刘熊见赵越之神色不对,知道他大概真的打算捉他们小辫子,对旁边的喜连天使了使眼色,喜连天会意站出来对赵越之说道“赵大人,事情是这样的”
“本官没问你,暂且站一边”礼部尚书赵越之脸色沉静地打断喜连天的话,心里想道,一群纨绔,撞到本官手里,不煞一煞你们的威风还当天老大地老二你们就是老三了!
“呃”喜连天被噎了一下灿灿退到一边,他爹虽然是礼部尚书不怕赵越之,可那是他爹不是他!撞到赵越之手里被收拾了那也是白收拾!
这时那个赢弱少年站出来对着赵越之行礼道“回禀尚书大人,学生李云之,事情是这样的”
李云之将刚才的事说了一番,赵越之听完对着那群纨绔子弟问道:“你们还有何话说?”
刘熊这时心里那个不爽啊,他老爹当朝太师,当今皇帝醉心炼丹求长生,大权旁落,朝廷上基本就是刘章的一言堂,说句诛心的话,平民百姓就算有不知道当今皇帝叫什么名讳的也不会有人不知道当朝太师刘章!当然,在百姓心中,那个就是大奸臣刘章!可是,刘章权倾朝野也是无可争议的事,跟他爹比起来区区礼部尚书算什么?
刘熊想到他爹胆气一壮,边对着赢弱少年蔑笑边手指连点着场中众考生道:“你说这样就是这样?谁能给你做证?你?你?你?还是你?哈哈我这边的人都可以作证是你先冒犯我在先!”
被刘熊点到的考生慑于当朝太师刘章之威都不觉后退了半步,场中一片寂静,赵越之眉头皱了皱,这空口白牙的没人作证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刘熊见没人敢出来作证心里更是得意,笑道:“赵大人,事情已经水落石清,这无耻小子先冒犯于我,本少爷大人不计小人过本不打算追究,但是他竟然不知好歹在大人面前颠倒黑白、搬弄是非,本少爷认为对这等无知狂徒按律当剥夺其考生资格,并永不录取,大人意下如何呢?”
赵越之冷哼一声,心里说道,这刘熊真毒,跟其父一个德行,可惜竟然没人愿意出来作证,看来只能暂时把事情压下了。
李云之见竟然没人愿意帮他作证心中一片死灰,对一个十年寒窗苦读只为一朝金榜题名光宗耀祖的贫苦书生来说,剥夺考生资格?永不录取?那比判他死刑也好不到哪去!难道就这样任由小人颠倒黑白吗?天理何在啊!
正在赵越之为难之时只听考生中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学生可以作证”
只见众考生中纷纷自动让开了一条路,一个十三四岁模样的少年,身着白袍,慢慢走了出来,唔?十三四岁就来参加乡试?莫非当真已经考取秀才资格可以来参加乡试了?在场最年轻的可最少十六七岁,众人心中诧异,怪事连连有今年特别多,这少年唔姑且称呼他为少年,因为众人见他沉稳的脸色,平静的眼神,实在没人愿意相信他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孩童,怎么看着像二三十岁历经世事的成年人气息?众人心中实在不解。
李云之眼神发光地盯着沈天琦,好像害怕自己看错听错一般,真的有人愿意顶着得罪喜家、刘家这等庞然大物的危险替自己作证吗?绝望之中听见这一声‘学生可以作证’对李云之来说不亚于天籁之音!此时李云之心中的感激无法言语。
礼部尚书赵越之看着徐徐走出人群的沈天琦,心里啧啧称奇,小小年纪这等气魄,如果不是无知,那就绝对是人才。稚嫩的脸孔,老成的气息,沉稳的步伐,坚定清澈的眼神,身上的白袍看似简单,在赵越之这种上层人物一眼就看出绝对不是一般家庭用得起的布料,到底是谁家孩子这般出色的?
赵越之欣赏地开口问道:“这位学生你姓氏名谁?可以作证李云之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会试完后可敢上公堂作证?”
沈天琦脸带微笑道:“学生沈天琦。读圣贤书,行君子事,无愧于心岂有‘不敢’一说?”
“好!八月十九会试过后公堂论是非,到时候谁藐视王法自有公断,喜公子,刘公子,到时候真如你等所言是这李云之天子脚下藐视王法本官定当为你等做主剥夺其考试成绩永不录取!你们可有意见?”赵越之瞄了喜连天刘熊一伙一眼道。
喜连天刘熊一伙纨绔一听心里一跳,心里骂道,芝麻大点的事这老东西居然要上公堂?***是想把我们往死里整呢!还有那个沈天琦是哪个疙瘩蹦出来的不想活了吗!
想到这里喜连天跟刘熊对视一眼,然后对赵越之说道:“赵大人,芝麻大点事就不用上公堂了吧?”
赵越之脸色一沉道:“天子脚下,藐视王法!在本官面前颠倒黑白怎么能算得上是小事?!放心,本官自会替你等做主的。”赵越之说着心里笑着想,扳不倒喜之郎、刘章之流,恶心恶心他们也能出口气!
刘熊闻言心里大骂不止,做主做你个鬼的主,摆明要整我们!这么点小事就能整到我?你当我爹刘章的名是白叫的?京兆尹见了我爹都要自称一声‘学生’!上公堂谁怕谁?你要上公堂是吧?行!看到时候谁恶心谁!
想到这刘熊嘴角露出一丝邪笑:“赵大人,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到时候可要麻烦赵大人您主持公道了。”
赵越之应声道:“既然如此众人散去吧,时候不早了,多余的话本官也不说了,本官礼部尚书赵越之,奉圣谕主考本次京都乡试,望各位考生共勉之考出好成绩将来报效朝廷报效圣上!好了,时辰已到,各考生京对号入舍”
众人应声散去,赵越之朝沈天琦投去一道赞赏的目光,微微点头,沈天琦笑着回了一礼又朝那对你面露感激之色的李云之点了一下头转身找自己考棚去,同时察觉到背后射来几道恶意的目光,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刘熊喜连天一伙,沈天琦根本不在意,在家中听多了早就知道喜之郎刘章一伙是大奸臣,老爷子不知多少次在家中痛骂刘章一伙祸国殃民,恨不得啃其骨食其肉。相信老爷子跟老爹知道了也不会责怪自己吧。
考生每人一间考棚、一盆炭火、一支蜡烛。三面隔开,所有小房间一列排开,称为考棚。考生想偷看也看不了,监考官不时地会巡视着。
乡试每三年一次。在秋天,故叫“秋试”又叫“秋闱”,为九天,农历八月九日、十二日、十五日,三场,每场三天每次考到天黑。这也是相当考验考生体能素质的~历来考试途中身体撑不住而黯然出场的大有人在。沈天琦找到自己的考棚,坐下不久,就有两个考官过来发试卷。
过了一会,只听一阵鼓声响起,有监察官高声喊道:“时辰已到,各位考生开始答题。”
沈天琦怀着轻松的心情填完姓名祖籍之类后,铺开试卷一眼看到那题目不觉愣住了!虽然心里对这次乡试不怎么在意可是看到这题目还是愣住了!16977。16977小游戏每天更新好玩的小游戏,等你来发现!
………【第四章 考场风波 (下)】………
何之谓中庸?!
沈天琦想笑了,上次父亲问的就是这个问题,自己也给了他一个满意的答案,难道冥冥之中早有注定?沈天琦丝毫不怀疑父亲早知道答案故意提前拿来考自己这回事。。26dd沈易为人刚正不阿决不会做这种有辱门风的事,若真有此事恐怕沈羽老爷子一定会亲自打死上官弘的。所以,这件事纯属巧合。虽然上次给父亲的是概括性的答案,跟考试需要的标准答案还是有一定差别的,考试需要详细地解说。这对沈天琦来说根本不成问题,前世自己就是就读汉语言文学专业的,何之谓中庸早就让无数国学大师解说了无数遍,现在只需照抄来再稍微改下就行了,毕竟前世的思想比现在超前太多了,有些思想还是不适合现在的!
闭上眼,想了一会,打好腹稿然后信心满满地拿起砚台,滴了点水进砚台,左手轻撩起右手的袖口慢慢地磨了一会,拿起毛笔洋洋洒洒写了起来!
开篇曰:“不偏之谓中,不易之谓庸!”
恢宏大气的开头就已经注定让阅卷者眼中大放异彩!
“中者,天下之正道。庸者,天下之定理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莫见乎远,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达到至善、至仁、至诚、至道、至德、至圣、合外内之道的理想人物,共创“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的“太平和合”界”
洋洋洒洒数千字剖尽中庸的精髓,那可是前世无数国学大师解读中庸的精华!
半个时辰后,沈天琦已经逐步详细解剖完中庸的经义,已经到了收宫的部分,收宫跟开篇是最重要的两部分,寻常考生答题,要在开篇和收宫两部分费上考试的大半时间也是正常的,但是沈天琦丝毫不曾停歇一口气挥羊毫继续写着。
“君子素其位而行,不愿乎其外。素富贵,行乎富贵。素贫贱,行乎贫贱。素夷锹,行乎夷锹。素患难,行乎患难。君子无入而不自得焉。在上位不陵下,在下位不援上,正己而不求于人,则无怨。上不怨天,下不尤人。故君子居易以俟命,小人行险以徼幸,故曰:不偏之谓中,不易之谓庸!”
“搞定,收工!”沈天琦吹了吹考卷,让笔墨稍微风干一点,收拾下笔墨纸砚装进篮子里然后拿起试卷走出考舍。
一旁的监考官看有考生竟然在考试期间走出考舍,一脸严肃地走到沈天琦的身前道:“这位考生,考试期间严禁随意走动,如果需要如厕什么的要跟监考官通报一声,否则按照”监考官尚未说完就被沈天琦的话噎住了。
“不好意思,监考官大人,学生是要交卷了。”
“呃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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