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碧瑶猛地推开杨小石,化作一道红光就飞出了两界山,往那三十三天去了,如果要在杨小石的安危和自己的幸福之间做一个选择,她宁愿自己凄凄苦苦冷冷清清寂寞孤单过一辈子,哪怕直到永生永世也好,哪怕直到天人五衰也罢。
只因。
我爱你!
【263】王臣对弈,厕所点灯
毕竟人家是一方教主,他杨小石纵然有通天本事,但是与圣人比起来却还是不可同日而语,而且通天教主是碧瑶的师父,没有他就没有今日的碧瑶,就算他让碧瑶回去那也是无可厚非的。
所以杨小石此刻也强求不得,万一惹毛通天教主,只怕碧瑶也性命堪忧,只希望通天教主不要故意为难,要不然到时候他也只有打上碧游宫了。
此事不提,杨小石交代好了一切,也便锁了山门,独自一人往九幽世界去了,暂不说他转至阴曹地府与那十殿阎王如何理论。
但说夜魔大世界之中,朝风龙王的领地之内,帝都云风城中,此刻确是一副森严戒备,这当然是因为鸿生放掉的那个杀手,他回到龙炎骑士团,将这一番情况如实上报,当然还有鸿生交代他的话。
当下朝风龙王便下令将这名杀手处死,龙炎骑士团的杀手都是万里挑一的人物,每一个都耗费了大量的物力财力精心栽培。
却不想堂堂龙炎骑士团的精英杀手,竟然被一个外来者吓的完全没有了龙炎骑士团的威严,还带回来这么一堆屁话,也难免让朝风龙王龙颜大怒。
但是杀归杀,朝风龙王却也不得不考虑那个杀手所说的话,既然对方放出这样的话来,那自然有几分斤量,就算是故弄玄虚,也不得不提防,小心为上。
所以云风城中才呈现出这样的态势,不过像如今这般却又不得不说朝风龙王未免也太过小心了一些。
鸿生施展出“大龙象术”,使的他和施轻舞两人都是一身龙族气息,而且还是非常尊贵的气派,本来就是为了遮掩,却不想如今竟欲盖弥彰起来。
穿梭在云风城中,到处都是惊诧的目光,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微服私访呢,继而一个个都表现出一副诚惶诚恐的神色,就连他们进入城中也没有将士的阻拦。
但是这云风城中遍布龙炎幽灵团的爪牙,他们又岂能逃过朝风龙王的眼线,只不过不是作为严查的目标罢了。
龙宫之中,朝风龙王一身青袍,端坐在案前,捏了一颗棋子放入棋盘之中,呵呵笑道:“云龙先生,你对这步棋怎么看?”
棋案的另一边坐着一个中年男子,头束金冠,身披玄笈郏成尊种感蕹ぃ娲⑿Γ笞乓豢牌遄臃旁诹艘桓隹此莆薰亟粢奈恢蒙希床⒚挥兴祷啊�
朝风龙王微微一笑道:“云龙先生的意思是要我不用在意他们?”
那云龙先生这才缓缓道:“这一步虽然看似无用,但日后未必就没有用,就看大王你要如何施为了。”
朝风龙王点点头道:“先生话中玄机深藏,这步棋虽然不知是师出何意,但必定不是凡物,虽然不是我们此次防范的目标,但也不可掉以轻心。”
“正是,如今天下风云变幻,大变将至,大王自当要步步为营,小心谨慎,我在想这步棋如果要是为大王所用,岂不是更妙?”云龙先生点头笑道,眼眸之中闪过些许精光。
朝风龙王盯着他看了片刻,随即眼眸一闪,又移到了棋盘之上,捏了一颗棋子道:“那本王就开门迎客。”
说着他摆出一招诱敌深入的阵势,但是棋子还未落定,却又被他收了回去,嘿嘿一笑,像个耍赖的孩子道:“不可不可,如果是狼,本王这岂不是引狼入室,不妥不妥,本王还是观望观望。”
说完,他才重新下了一步,云龙先生的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微笑,手指一弹,一颗棋子轻轻射出,升高三尺,在虚空之中滴流旋转,然后轻轻落下,伴着他一句“大王,承让承让。”
朝风龙王张眼一看,果真是自己输了这一盘棋,与云龙先生相视呵呵一笑,虽然他们表面上看似在谈棋,但所有的矛头全无疑不是针对鸿生和施轻舞两人。
这一盘棋的结果是,朝风龙王对他们还要观望观望,殊不知他这与引狼入室也没有什么区别。
“想不到这夜摩大世界竟然和婆娑大世界大不相同,城市建筑,国情民风,土风人情,都另有一番别致。”施轻舞走马观花的说着,像个小女孩一样,这瞧瞧那看看,在云风城之中逛得不亦乐乎。
在鸿生眼中,这夜摩大世界也似乎的确要比婆娑大世界先进一些,只是处于军阀战乱时期,军事力量显得重了一些罢。
看着施轻舞像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鸿生不禁慨叹这古往今来,逛街好像都是女人的天性,不论她是山精妖怪,还是神仙凡人,似乎都有这种出自骨子里的欲望。
正想着,鸿生又听见了施轻舞那种近乎惨绝人寰的吼叫,当然,这种“惨绝人寰”不是用来形容她自己,而是形容别人,因为每每当她发出这种叫声的时候,都会有人要倒霉,至少在鸿生与她相处这么一段时间之内,百试不爽。
接着就果真听到一声凄惨的男声喊了出来,“美人饶命,美人饶命,痛煞我也,痛煞我也。”看来的确很痛,痛的他不得不用重复来强调事态的严重性,以企图让施轻舞罢手。
鸿生叹了一口气,这个女人当真也不是省油的灯啊!不过也怪那个不长眼的招惹了她,通常情况下,她还是比较“省油”的。
这夜摩大世界的人都还挺喜欢看热闹,本来街道上没有多少人的,听了这边两声惨叫,瞬间就围得水泄不通,那速度绝对令人叹为观止,好像有某种不良嗜好一样。
鸿生周身激荡出一寸真元,将碰到他的人都一一震开,轻松写意的就挤进了人群,这时就看到施轻舞那小娘们,一只手掐着腰,一只手翘着兰花指,同时还捏住了一个人脉门。
好家伙!这哪里是人教金仙呀!分明是一个骂街的泼妇,而且还一副得理不饶人的得意神色,想她一个修为接近太乙金仙的女人,这一手看似轻松简单,但可是要了那人的小命。
再一看,只见被施轻舞捏住的是一个长的英俊潇洒的小哥,打扮出众,原是个纨绔子弟,看这情形,好像这伙对施轻舞意出不鬼,结果被逮个正着。
奶奶的!你他娘的果真不长眼,调戏一个金仙,你这不是厕所里点灯——找死么!
这个场景突然让鸿生脑海猛的一闪,竟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前世记忆回转,这才想起来,当年他和那个施轻舞谈恋爱的时候,貌似就发生过这样的事,虽然经历了几世几劫,这小娘们的脾性还是没有改变啊!
【264】至贱无敌,另作打算
鸿生微微苦笑,拍了拍施轻舞,刚要说“别节外生枝”,却被施轻舞反手一扭,竟然和那纨绔子弟一样被她捏住,不的不说小娘们的这一手还真是“防狼妙招”啊!就连他这个金仙被捏的死死。
鸿生倒是不担心施轻舞会伤了他,而是担心被她这么一捏,自己岂不是就等同于和那个纨绔子弟一伙的了。
施轻舞“杀了红眼”,六亲不认,一手将鸿生拿住,这才看清是谁,嘟着小嘴放开手道:“好好的你从身后拍我干什么?”
鸿生哭笑不得,因为这与当年那个施轻舞竟是何等的相像,好像一切都没有走远,又好像一切倒回了原点,让他的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丝温暖。
鸿生无奈的道:“放了人家,少惹事端。”
哪知道这一句话说出来,却听那个被施轻舞捏住的纨绔子弟竟然完全忘了疼痛,冲着他嚷嚷起来,“你这厮是个什么东西,我与美人打情骂俏,与你何干?识相的赶快给老子滚!”
我去!
这什么跟什么嘛!
鸿生当即觉得无语,脑海中只有一个字,那就是:贱!
这丫太贱了!
当真是天行贱,君子当自戕不惜啊!
“好一个至贱无敌!算我错了,我千不该万不该,也不该打扰了公子作贱的雅兴,您继续!”鸿生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讪讪的说。
这时却听那纨绔惊声道:“咦!你怎么知道我叫剑无敌?算你还有点识相,滚吧!”
我去!就你他娘的还剑无敌,你到底是哪门子“贱”呀,不过也算人如其名,贱!无敌!
什么叫欲哭无泪?什么叫哑口无言?什么叫悔不当初?什么叫哭笑不得?
鸿生突然发现,好像不是这个剑无敌贱,而是自己贱,干嘛要跟他那么多废话,以他的脾气,直接灭掉算了。
施轻舞一脸得瑟的神情,看着鸿生自讨苦吃的样子,眼眸之中尽是无比快活的神色,继而手上又是微微用力道:“你让谁滚呢?这是我男人,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你男人?
谁啊?
这样的决定未免也太草率了些吧!你不能光顾着自己痛快,就完全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好吧,虽然这么一个名头不能代表什么,但老子可是一点便宜都没有占到,未免也太曲了点。
施轻舞完全不顾在一旁张大了嘴巴的鸿生,一脸得意的神色,好像在昭告全天下,鸿生从今以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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