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白却依旧让人能够联想到纯净安宁的仙人。
“语焓,我们走。”郦语焓硬生生的被一旁的女孩拉了起来,正准备向门外飞去。
“不,玉岚泽。你不担心你娘么?”郦语焓咬破了嘴唇,强忍住泪水,找回理智。她死死的拉住那个被唤作玉岚泽的女孩的手,有些失声的吼道。是啊,没有亲人的她自己,此刻会出现在郦府为她拼命的人。除了玉岚泽母女又会有谁呢?
“但是,如果我们留在这里只会让我娘分神啊。”玉岚泽担心的看了看她的母亲,一时间不知所措。那个白衣男子的武功不差,几乎可以与母亲打成平手。真怕母亲稍有不甚……
“你去帮义母,我没事。这里除了我们四个没有多余的人了,你们要是输了,也不要再打了。我和他走就是了,只要你们不丢了性命什么都好。”郦语焓的眼里写着坚定。
“傻瓜,要丢性命就一起吧。”玉岚泽的话淡淡的,却让人不容否定。她将郦语焓扶好,起身去帮她母亲。
虽然师承一处,但玉岚泽的武功明显要比郦语焓好上很多。由于她的加入,白衣男子开始措手不及。
“算你今天走运,当今玉郡主母女是吧?咱们走着瞧。”白衣人虚晃一招,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刻郦语焓不知是激动还是怎样,不声不响的昏了过去。玉岚泽母女见状也不再追逐白衣人,关切的走到郦语焓身边。
“此地不宜久留,先带语焓回府再作打算。”于是,玉岚泽背起郦语焓。三个人消失在一夜巨变的郦府。
第5章:浮萍引冤仇1
“不要,为什么?是梦,一定是的……”轻纱罗帐,素手沾巾。一旁的玉岚泽双目浸泪,满是怜惜的擦着郦语焓额头上的汗珠。
但是郦语焓依旧紧闭双目,她在不停的挣扎着,似乎将自己所有的痛苦都发泄给梦魇一样。
语焓啊,你平日里从来是不掉一滴眼泪的。那夜即使是那样危机的关头,你依旧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虽然泪水决堤的流着,但你依旧继续着你的坚强。从来就没有屈服过任何人,甚至命运。是真的么,或者只是一个假象。否则此刻你为何在梦中一再否认自己亲眼所见的事实呢?否则为何你要这样一直沉睡不肯醒来呢?一旁的玉岚泽一直守着,三天了。她自己几乎也是滴水为进,因为她希望郦语焓醒来第一个看见的人是她,这样现在举目无亲的郦语焓是否可以因此而不再那么孤独而寂寞?每次想到这里,玉岚泽秀丽的额头总会打成一个旁人无法解开的解。
“岚泽啊,吃点吧。这里有娘守着。”可能是想的太投入,玉岚泽竟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母亲已经推门而入。
“娘,语焓一直在说胡话,她开始说胡话了。是不是证明她就要醒了呢?娘,语焓她好可怜,她没有地方可以去,我们留她在我们家好不好?您忘了么,您还是她的义母呢?”玉岚泽的声音迫切而让人怜惜,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似乎要哭了出来。
“啊,不要啊。爹,娘……”许是玉岚泽的话感人肺腑,震动了郦语焓。未等玉岚泽的母亲回话,伴着一声让人撕心裂肺的叫声,郦语焓挣扎的坐了起来。睁开的双眼被血丝和泪水溢满。
“你终于醒了。”玉岚泽的话里是掩不住的欣喜。
“我,岚泽,义母。”微乱的青丝散在苍白的面颊,黑白分明的印证着她的无助与虚弱。若不仔细认,似乎没人能认出眼前这个小女孩就是终日神采奕奕的丞相千金——郦语焓。
“太好了。”
“我,我,我饿了。”此刻的郦语焓多希望将梦里的话对着眼前的母女说一遍,然后得到一个她要的答案。但是当她下意识的看见自己的伤口时,她明白,那不是梦魇是魔魇。
“哦,好。来人,快把饭端上来。”像是早预料好了一般,玉岚泽的眼底依旧波澜不惊。
无声无息的,曾经这对形影不离的好朋友也幻想过。有一天,睁开眼,看见彼此,接着坐在一起吃早饭。然后告诉别人,天下有不散的宴席。但是,今天一切似乎是如此的怪异。连坐在一旁的玉母都不得不用任伤感取代平静。
“不好了,王妃。”突然一个婢女闯了进来。
“什么事,有这么好大惊小怪的。出去说,语焓才醒,别扰了她。没规矩。”一向温柔慈祥的玉母一下子沉下脸,怒斥着丫鬟。于是起身,两个人消失在门外。
第6章:浮萍引冤仇2
恩,岚泽快看;我现在是不是很有神采啊?”郦语焓口气淡淡的,看向一旁的挚友。
“是啊,很不错呢。感觉是不是好多了啊?”吃过饭也梳洗过的郦语焓的确是轻灵而别致,只是一张没有表情的脸让人甚是担心。昏睡了三日终于醒了,一如坚强的她。不哭不闹的试图让生活步入正轨,但是醒后的十多天来,她的生活从此缺少了一个关于笑的表情。她不去问关于家人尸首的去处,亦不去调查家人的死因,甚至关于外界的一切和玉府的一切她都没有过问半句。她是早有打算还是怕给旁人添乱?平日里母亲在时,她的脸上总是泛着柔和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根本笑不到她的眼底,朋友?语焓,是不是这样的陪伴对你就已经足够了呢?那就让我这样陪着你,握着你的手,无论发生任何事。
“你傻了?看我长的太玉树临风?”郦语焓在玉岚泽面前挥了挥袖子,口不择言的调侃道。
“是啊。”玉岚泽努力将自己从沉思里拉回,半真半假的应付道。
“郡主,王妃要你过去,说是有要事商议。”一个婢女恭敬的对着玉岚泽说道。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打发走了下人,玉岚泽回头对着郦语焓说“语焓,你在这安心呆一会,我去去就来。回来我带你去赏鱼。”于是,便匆匆离去。
郦语焓苦笑的对着好友的背影,热泪盈眶。
“娘,怎样了?上次的推测有证据了?”玉岚泽一脸严肃的对着自己的母亲。
“是啊,岚泽。你看这信。”
“这信,怎么了。和正常的要挟信没什么分别啊,只不过是这人胆子未免太大了,居然威胁到我们玉府来了。”年轻的脸上写着自负的表情,这样年纪这样地位的女子是否算是理所应当呢?
“到底还是孩子,你看。”玉母无奈的笑,顺手指向信被刀刺破的地方。
“这,奇怪。怎么在这里没有字迹啊?”玉岚泽抬头看着玉母,一脸疑问。
“不是没有字迹,是字迹自动消失了。”玉母续道“这是一种江湖上消失百年的剧毒,无色无味无形,通常被人装在陶瓷瓶中。这种气体一旦挥发变会将所有由包含黑色与红色液体的容器化为无形,当然,所谓黑,有墨;所谓红,大多数是指人的血液,而包含血液的容器当然是人。”
“那人,岂不是要灰飞烟灭了?这到底是什么毒怎么这样惨忍?”说出自己的猜测,玉岚泽的脸色瞬间煞白。
“没错,这原是天堑门的奇门之毒。天堑门是江湖上最神秘的门派,只是天堑门一向在江湖上若隐若现,你郦伯父一家是文臣怎么可能惹到这样的人物?至于这种毒名为‘湮魂戒’,相传一百年前天堑门发生了内部纷争,而这种毒也失传了。”玉母紧皱额头。
“这又说明什么?江湖上会再次掀起血雨腥风么?那母亲又怎么确定一定是天堑门的人呢?天下奇毒众多,母亲会不会弄错了呢?”此刻的玉岚泽思绪万千,也许她应该恐惧,但是她的眉间多半是为挚友担心的神情。
“不可能错,以那夜与我交手的白衣人的身手和郦家当日的惨状以及第二天清晨郦家宛若无人一般的种种迹象,足以证明是天堑门。而且这封信上的迹象也明显表明是发信人曾使用‘湮魂戒’,看来此人武功奇高,竟然能将残留在自己身上的‘湮魂戒’排出并借此向我们发出信笺。”玉母语气甚是坚定不容反驳。
“郦大小姐,你怎么在这站着。不进去么?”下人的一句轻唤使得门内外的三人都不由的一惊。
“我,哦,我是顺路。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听到你们的谈话的。”郦语焓的脸上明白的写着做贼心虚。
“没事,没关系。反正也是与你们家有关,只是你最近身体一直不好,所以我们才不敢告诉你,担心你会受不了。”玉母淡淡的笑着,自从郦语焓认识她这个义母以来,她的义母始终都能在任何情况让她安心。
“那我可以知道那封信上的内容么?”郦语焓走了进来,眼里是不容人否定的坚韧。
“这……”玉岚泽面露难色。
“语焓,这个世界上美才是人心中所选。至于所谓的真皆是人间三千烦恼丝,你可明白?”玉母的声音里听不到任何情绪,目光飘忽。于是,她走到郦语焓面前安慰的拍了拍郦语焓的肩膀。留下一对挚友默默相对。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7章:血染圣雪山1
这究竟是怎样的地方?皑皑的白雪遮住相连的山脉,远处是一片寒梅林,天际偶尔有几只雪白的大鸟飞过。
这里的雪是常年不断的吧?为什么呆在屋中丝毫感觉不到寒冷呢?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小木屋啊,起码在构造与外表看来应该是如此的。这里应该曾经住过世外高人吧?淡淡的香从深紫色的香炉飘来,飘逸的紫纱使本来就别具一格的摆设宛若仙境一般。
这是哪里?为什么我会在这里?郦语焓努力的回忆着,她只记得那天她在门外偷听到有人写给玉家威胁信。后来她进了屋,后来屋中留下她与岚泽,再后来她还没等开口就被人点了睡穴。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唯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