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大风中闯,山高足下平。
何须逢伯乐,自奋跃征程。
王爷上前牵过那匹紫金战马,持缰踏蹬飞身跨上
马鞍。
瑞奴走至白马近前,尖起脚来伸手欲要捋它鬃毛,却不想看似玉树临风一匹骏马许是见到生人,腾起两只前蹄身体似要站立,口中咆哮起来。幸好家丁牵着缰绳,如若不然定会撒腿奔去。
王爷骑在自家马上欲要观察瑞奴如何上马驾驭,自是微笑不语。
夫人却是担心不已,连连道“我儿,还是同你父王骑一匹马入营吧。”
瑞奴回绝母亲甚不服气“区区一匹瘦马看我如何驯服。”说着接过家丁手中缰绳,学着父王样子也是飞身上马。
白马又是咆哮几声,前蹄来回乱踢,马首左右狂甩。瑞奴跨于马上使劲扯紧缰绳,胯下用力,脚下一蹬。只见沸腾的战马双蹄乖乖落下,咆哮之声变成阵阵嘶鸣,白马撒开四蹄哒哒向前奔起。
紧跟着,王爷一勒缰绳随后飞驰追来。
*****
来到军营,王显以及各军总兵一起迎将出来,躬身施礼完毕进入帐中。
坐定,王爷从怀中掏出那卷草图递与王显观之。王显接了打开看时也是大吃一惊“此等样图确实小王爷所作?”脸上露出怀疑之色。
王爷哈哈大笑,将瑞奴所讲出处又添油加醋描述一遍,讲完捋捋胡须“众位,这定是上天欲要助我祖氏坞堡,以保百姓免受涂炭。今日获得此二副神图,我祖氏坞堡再不用日日担忧,夜夜害怕,军士可以潜心操练,百姓也得安心劳作。”
帐内众人连连称是,各个欢心,真可谓是军心大振。各位将领逐个传阅完毕,脸上皆都挂上赞叹之色。图纸回到王爷手中,王爷递与王显一副,二人又仔仔细细研究一番。
正点头中王爷忽然皱起眉来,抬眼看向瑞奴“儿啊,为父记得昨日你说三日之内造出神器,只是现在图纸已经在手,但是所用材料一时半会哪里凑得?还有,想要人手一只此等箭弩那就是几万数量,就算材料凑齐集得全堡工匠,三日之内若想完成也是枉然。”
王爷说完,各位将领跟着连声附和,有点头的有皱眉的,一时交头接耳起来。王显跟着问道“小王爷,在下也有一问。我观这图纸之上所谓游龙戏水之阵,上面所列队势、阵法、变化、机理、围攻以及御敌之术皆标示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只是……如此庞大一方阵势,假如敌人用火来攻,那么……我们整个战队即会立时溃之,这当如何破解?”
瑞奴浅笑站起身来。
第九回 助力施法脱身去 狂风大作蛇身现
瑞奴起身脸上带着笑容,摇头晃脑将双手背于身后,两脚一翘一翘学着大人样貌假装捋捋腮下。众人见他如此皆觉好笑,心中念叨虽是神仙聪明但也仍是孩童。
瑞奴慢吞吞说道“那日梦中也曾问起白眉老者同样问题,老者也曾回答与我……只是直到此时未能解出是为何意,所以不曾讲来。”
王爷急问“老者所谓何言?”
瑞奴道“老者讲,正午之前水生之处自当有之。说完故作低头思考之状。
王爷也是皱紧眉头,沉思片刻扭头来问王显“王将军,你可猜出此话的意思?”
王显答道“正午之前这倒不必思量,是为提醒我们要赶在今日正午之前。而至于水生之处倒是不知是为何意?”
座下一员总兵向王爷进言“王爷,在下认为这水生之处应该是为兵将每日操练习武之所。在那校场之中兵士悉心操练,每每刻苦至极便会挥汗如雨,试想这会否就是水生之处?”
王爷道“此理倒是可以解释通顺,只是本王想来,即是士兵操练之所又怎可寻到造弩之物,只是阵列御火之法倒可从中一探究竟。”王爷说着摇摇头“不妥不妥,还得另想他处。”
又一左军将领进道“据我所知,离营十里之外有一天然泉眼,每日如同锅煮沸水恣意不倦,不管春夏秋冬千年不变。在下猜想此处会否即为水生之处?”
王爷又是摇头“造弩之物应为木料弓弦钢精丝料,本王也知泉水之所,那眼天泉出自平坦之地四周皆为庄稼矮草,就是克火之用也只是平常之水,于井中河中无异,还是不妥。”
王显离开座椅踱步两周,回至王爷跟前躬身道“王爷,天地万物不出五行,五行之道乃为土、金、水、木、火,而所谓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也。刚才小王爷讲的水生之处莫非是指水生木说?王爷适才也曾说道,所用材料离不开木料,所以在下想水生之处可否是指军营外面的那片树林?”
还没等王爷接话,瑞奴急忙高声喊道“王将军不愧将帅之才,讲之有理,一定就是此一说了。”
王爷沉思片刻“此离正午时日将近,曲左将刘左将本王命你二人选派一百壮士,营外树林探其究竟再派人来报。另选一百士兵携带锯斧,砍伐造弩所用木料,一定不可误了时辰。”
曲刘二位领命出账。王爷唤进一员贴身侍卫命他带人骑马四处召集能工巧匠速速入营。
王显及各位右将帐前禀道“王爷小王爷我等先行告退,抓紧前往校场按图研究阵法,等御火之术有了眉目再传唤下官人等如何?”
一众将领本是也同王爷一般日日如坐针毡,担心外蛮夺取都城再返转马头来毁坞堡。羯兽凶残,到时家族父母妻子儿女哪能得全。所以今日里见得一丝希望众将也是心潮澎湃,恨不得克敌防御技能立时精进,永保祖氏坞堡万年安稳。
王爷应允,各将携图退下。王爷连同留下的几位左将总兵复又展开箭弩之图抓紧研究不提。
瑞奴眼见无人理睬自己心想何不前往树林助众人一臂之力,心下生出一策。走至父王身边禀道“父王,孩儿昨夜疲劳,此时感觉有些困了却又不想错过信报,孩儿就于帐椅中打一瞌睡,等曲刘二将回账再叫孩儿吧。”
王爷心疼道“我儿实在是辛苦。”便命侍卫在旁拼起两把椅子取来毛毯用衾衣作枕伺候小王爷睡下。
瑞奴将身子躺下,闭紧双目作瞬间入梦之状。心中念念有词,虚形坐起,走下椅来只将一具躯壳留于椅中假寐。
瑞奴虚形凌空腾起飞出军帐,于空中追赶曲刘二位将领。此时曲刘二人正点齐二百兵士各领一队往营外出发。
见二将骑马慢慢行在队前,二百兵士徒步跟于马后。瑞奴心急,此等速度三日真是紧迫!便使一法术推动队伍加速。瑞奴伸出右掌似打太极,转动两周向前推去,口道“速速飞奔起来。”
说来也怪,立时两匹战马撑起四蹄,狂奔起来。马后众军也跟着一应足下生风,紧随战马一丝不拉。
不待片刻行至林边,二位将领勒紧马绳,战马嘶鸣踏地落蹄。二人将马栓至树上,曲姓将领带上一百壮士提斧先入,刘姓将领安排其余人等分队里外搜索。
瑞奴看得明白,心中担心若是许多树木倒下,那些藏于灌木草丛的银蛇就会倍受损害,那时使用起来将会功力大减。于是口中吹出气来,徐徐轻气落于地面变作一阵狂风,直吹得树枝乱颤树叶纷纷落地。
正要进入林中的众位军士,被突然刮起的一阵狂风吹的是眼不得睁,口不得开,用手臂护住头颅脚下来回乱步。
曲领将双臂护在头顶,衾衣吹得呼呼生风,随着风势退回数步高声喊道“这是何等怪风?只从林中吹出,似有造风之物?”
刘左将运足气力也高声答道“我观此风定有蹊跷,不如我等在外稍稍停歇,等风势减弱再进林如何?”
曲领将回道“此风不知何时能停,只怕误了时辰你我无法交差。”
刘左将道“实是别无他法,这种阴风我等不可贸然行事。”
二人正在左右为难,刚才还在顶风颠簸的一众人等哗哗地向后退来,边退嘴中一边呜啊、哎呦乱叫,登时树林边上你道是怎样?二百大汉你拥我挤你推我搡乌压压乱作一团,树边两匹战马也被乱跑乱撞之人惊得是昂首腾蹄咯楞楞嘶鸣。
只听得几个腿脚快的兵士退到后边,不知是想报信还是不由自主,连连大喊“不好了,许是林中藏有妖怪,这阵大风铺天盖地吹出无数死蛇,银身赤口甚是吓人。”
“即是死蛇用斧砍碎便是,这样惊慌失了威风!”曲领将大声吆喝,命令众人重新列队。
好在此时狂风渐小,这二百壮汉又是平日里训练有素之士,将领的一声吆喝十分管用,立刻人群停下拥挤,快速列队站好。林边两匹战马似通人性,也跟着停止狂躁安静下来。
瑞奴害怕他们果真用斧去砍,口中念道“赤狐那乌,铁甲罩身。”
空中洒下簌簌珠光飘落万条蛇身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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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 众将放胆进林去 悟领神机却遭袭
从空中飘落的珠光凡人肉眼是看不到的,所以无人现出惊讶好奇。队列站好,曲刘二位领将手握佩剑走至蛇堆近处,见那些银蛇一条条犹如碗口般粗,除去蛇头整个身体上下一般粗细,蛇身银白一道道环纹也是银色略暗,飘渺于蛇身之上,若不细看只是**裸九尺银白。蛇口一周赤红鲜亮,如若不是蛇眼紧闭蛇身僵硬哪能看出那是死蛇?
眼见这许多银蛇足足上百条之多,堆卧于树林边口,着实令人心惊胆跳。好在此时正当阳光普照另加几百壮汉,也就为他们壮了胆量。
曲将拔出佩剑喊道“看我将这些妖孽劈做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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