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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聚义厅”顾名思义就是为了聚义而修建,整座大厅顺南北方向,用上好的粗竹子修建。古朴简洁却不失粗犷豪爽之美。房顶非常高,整个布局方正宽敞。正南端,一块巨大的丝绸屏风上面提的是李白的将进酒。吴月儿告诉卢清清,这个屏风上的字是当年唐朝时李白亲自提给永王的。后来辗转流落民间,被自己的父亲无意中得知,千方百计取了来送给母亲的。几个人正说着,各位客人在下人的指引下结伴来到,一阵寒暄后各自入坐。吴冬妹还没出现,众人们有的许久未见,这时便寒暄开来。
赵衍这桌拼坐着两位陌生人,难免有些尴尬,于是大家都静坐着。正巧吴月儿走过来,便给几位做了介绍。原来其中一位笑容满面,客客气气的是岑家寨的军师岑淼。另一位是身穿花长袍,流里流气,表情嚣张跋扈的是金家寨的二当家金豹。
张长平见气氛尴尬,找了个话题对赵衍说道:“山寨遭此劫难,婚期恐怕要延后了。”
金豹露出一个鄙夷的神情,说道:“你们汉人太麻烦,搞那么多繁文缛节干什么,看上哪个姑娘扛到房里两个时辰就解决了!”
说着他的眼神瞄向卢清清,咧着嘴,露出门牙上镶嵌的一颗金牙,吞了口唾沫对卢清清说道:“小娘子还未成家吧,小爷我带你进里面乐乐!保证让你以后死心塌地的跟着爷,赶也赶不走。哈哈。。。。。。”
只见一道白光,直奔金豹张开的大嘴而去。“啊!tmd哪个混蛋暗算我?”说着,金豹霍的站了起来,两只手悟着嘴,眼睛在同桌众人的脸上扫来扫去。
大厅里忽然一片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金豹身上。
卢清清脸扭向一边,她实在不想看到金豹那付恶心的嘴脸。赵衍面无表情的看了金豹一眼,然后伸出左手揽住卢清清的腰,右手握住她的手,不再看金豹第二眼。
金豹尴尬的站着,他看到赵衍与卢清清亲密的举动,伸手指着赵衍叫道:“是你,就是你!tmd你敢暗算老子!”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众人都乐了。原来这金豹也不过是个纸老虎嘛。只见他张开的大嘴里金牙不见了,满嘴血呲呼啦的,还露出一个黑洞。
说话漏风,他自己也意识到了,舌头一舔,确认是金牙不见了!这一惊可非同小可,顾不上找赵衍的麻烦,他双手在肚子上用力的揉搓,嘴里还嘟囔着:“坏了,坏了。这次死定了,吞了金子还能活命吗?”这一下,大家笑的更欢了。
在座的看样子都不喜欢金豹的为人,这时候竟然没一个人出来帮他说话。
金家寨的大当家金奉海是金豹的堂叔,看着侄子丢人现眼闹笑话,阴着脸说道:“豹儿,不可胡闹。”可那金豹怕死的要命,哪还顾的上自己的脸面,一心只想着活命要紧。突然,他跌跌撞撞的走到张长平旁边,紧紧抓着张长平的胳膊,略带哭腔的说道:“神医,求你救救我,只有你能救我,求你了。”
张长平恼他刚才对卢清清不敬,扭开脸不理他。金豹半跪在地上,这次真哭出来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道:“张神医,张大哥,求你救救我吧,我还不想死,我还有好多事没做完,哇。。。。。。”说着竟放声大哭起来。
金奉海这时也坐不住了,他走到张长平面前,行了个礼说道:“张神医,请你看在老夫的面子上救救小侄。”这金奉海长的个子不高,尖脸猴腮,一双眼睛阴狠毒辣。张长平跟他有过数面之缘,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身上透着股子邪劲,很不喜欢他。
但他始终是长辈,现在他既然也来求情,自己总不能再推脱,于是转过身来,对金豹说道:“你扣扣喉咙,想办法把它吐出来。”
“对对,快扣。”
“吐出来就好啦。”众人们也在一边七嘴八舌的说着。
金豹一听有理,赶忙伸出手指在嘴里捣鼓。大家都觉得恶心,扭开脸不看他,等了半天,他终于冲出大厅,在外面花坛里吐了出来。
大厅里恢复了推杯换盏的热闹景象,大家的注意力也逐渐回到了这次联合抗敌的事情上,就在这时,一个女兵出现在南墙屏风旁边,高声叫道:“吴寨主到!”话音刚落,大厅里的油灯就灭了一半。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不再说话。大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大家的目光一起集中在屏风上。各位寨主们都不是第一次上吴家寨,早已熟悉吴冬妹的习惯。
一阵木轮碾压地面的声音过后,吴冬妹的身影出现在了屏风上,只听吴冬妹说道:“各位当家的辛苦了。大家请坐吧。”
待众人纷纷坐下后,吴冬妹又说道:“想必各位已经知道,朝廷很快就会派兵来缴我吴家寨。我吴冬妹没什么好怕的。但朝廷既然派兵来了,我看就不会对各位坐视不理,今天请各位来,就是想听听各位当家的意见,大家有话但说无防。”
雷家寨大当家雷火人如其名,性子最直爽,吴冬妹话音刚落,他就接口说道:“还有什么好商量,咱们经历了多少场大阵仗,哪次不是把官兵打的落花流水。吴当家只管吩咐怎么干,我雷火一心跟着姐姐走,决无二话!”
以前商量战势,雷火一说完,花家寨、苗家寨、赵家寨总会齐声附和。奇怪的是,这次大家都象哑巴了一样默不做声。雷火看看这几位当家的,大声喝问道:“你们怎么都不说话?难道我雷火说错话了?”
其他几位当家都低着头,只有金奉海和岑家寨大当家岑涛默契的面露微笑,嘲弄般的看着雷火。
雷火一拍桌子,起身指着金奉海说道:“果然是你搞的鬼!你忘了当年你们山寨内讧,是谁帮你平定叛乱,扶你坐稳大当家的交椅?你忘了当年你发不出粮饷,是谁连夜送了一万担粮食解了你燃眉之急?你的良心都让狗吃了!现在吴家寨遇到困难,你就来挑拨离间!”
金奉海微微一笑,打开折扇轻轻摇着:“不错,是我。但是,你要弄清楚,我并不是不管吴家寨,只是吴冬妹这个总瓢把子坐的太久了,我想是时候换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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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第一场小胜
雷火怒道:“你。。。。。。你。。。。。。”,他本是一介莽夫,盛怒之下,竟找不到合适的言语来反击金奉海。
金奉海站起身,不慌不忙说道:“唉,都是自己兄弟,何必生气呢?吴当家上了年纪,精力也有限,如今又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万一这次遇上个什么三长两短,咱们山上不能群龙无首啊,我看,选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吧,选出个新当家的,正好大家都在。”
说罢走到雷火面前,推开了雷火一只指着他的手指。雷火看看身边的各位寨主,一个个始终就没有抬起过头,这态度很明显,雷火知道大势已去,无奈的跌坐在椅子里。
赵衍听着他们内讧,内心也在激烈的斗争,到底要不要帮吴冬妹?看张长平和吴月儿的面子该帮,而且这几天她对自己几个人也还不错。可是她是害死师傅和师叔的凶手,对自己好,大概是她想弥补自己的错误。想来想去,反正也没到最后决断的时候,等会看看情况再说吧。
吴月儿听到金奉海咒自己母亲死,气的肺都要炸了,她一拍桌子站起来喝道:“金奉海,你胡说什么!我娘肯定比你活的长!这点麻烦算什么,朝廷哪年不来个一两次的清剿?你们几家山寨,要不是用我娘的药香设陷阱,恐怕早就不存在了!现在反到说我娘老了,我倒要看看,你准备怎么抵御官兵!”
金奉海也不生气,呵呵一笑道:“吴姑娘不要生气。你什么时候也过问起山寨的事了?我看,你还是安心做个新娘子准备嫁人吧,长辈们说话,还轮不上你拍桌子。”
“你。。。。。。”按辈分说话,宗族里几百年都是这样的规矩,大家族更是从小就把辈份看的很重。吴月儿知道自己没资格,气的坐在椅子上,瞪金奉海的眼神直冒火。
“金奉海,今天你既然能提起这话,我到想听听你打算怎么选盟主。”半天没出声的吴冬妹开口了。但话里没有责怪,也没有示弱,众人一时也摸不清她心里究竟是什么态度。
金奉海摇晃着扇子,缓缓说道:“众人推举。能令大家心服口服的人,才有资格做盟主。”
吴冬妹哈哈一笑:“好!”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议论之声。
金奉海又道:“咱们江湖儿女,说到比试,自然少不了拳脚上的功夫。吴当家你说是不是?”
吴冬妹道:“不错。”
雷火坐在一边着急的直拍大腿。
金奉海脸露得意之色:“既然吴当家的不能参加比武,就请推选三位高手参加,武功最高的坐盟主,各位有没有意见?”
花、苗、赵三位寨主一直都是默不作声。雷火知道吴家寨擅长用毒,拳脚上却没有能拿的出手的弟子,就想反对。但他已经看出金奉海是有备而来,早已买通了其他人,自己一人反对没任何作用,不如一会拼了老命打败金奉海拿到盟主的名号,还更实际一点。于是也不出声。金奉海环视一周见无人反对,哈哈一笑道:“请各位拉开桌子,腾地方给各位兄弟施展身手。”
各位寨主纷纷站起来,与下人们一起将桌子朝四周拉开,中间瞬间腾出一块空地。
卢清清看不出谁的武功更高些,对比武也没有兴趣,只是有些担心吴月儿的母亲,因此强打精神坐在一边。赵衍坐在卢清清的身边默默的看着,他早已经看出金奉海与岑涛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