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将问道:“智何以统情?”
“人之生皆由无而至有也;由无至有必由有而返无也。无聃之母及聃之时无母子之情也;有聃之母及聃始有母子之情也;母去聃留母已无情而子独有情也;母聃皆无之时则于情亦无也。人情未有之时与人情返无之后不亦无别乎?无别而沉溺於情、悲不欲生不亦愚乎?故骨肉之情难断矣人皆如此合于情也;难断而不制则背自然之理也。背自然之理则愚矣!聃思至此故食欲损而睡可眠矣。”众人闻之。心皆豁然旷达。
这也是老聃本来就是太上老君原神托生方能悟得这一番道理。若是换了旁人怕是终究局囿与生死之间不得领悟。
老聃这一番领悟之后却正是悟了那太上忘情之道。本来以
身份早就应该不止如今地修为只是一直以来。一种牵挂摆脱不得。如今老母即丧却正好合了机缘让他道行更进了一步一时间天地间风云变色。
老子功成之后便觉得那在朝为官地红尘历练实在再也没有半点用处便上表商王辞去官职。云游天下最后在宋国沛地隐居起来。
老子悟道之时地天象。第一时间就被孔丘等人感应知道有人修成大神通。众人掐指一算除了老聃之外其余人等都能模模糊糊有所感知。
孔丘乃是截教中精心培养的弟子比起其他人修为高出不少有曾经得到老聃的指点。虽然不是圣人本尊但是那微言大义却非一般神仙能比最先算出乃是老聃得道才产生的异象。何况自己曾经向老子请教便要前去向老聃道贺。
只是老子悟道之后便辞官云游孔丘一时也不能得知老子下落只道后来老子隐居下来之后孔丘方才离了鲁国携弟子拜访老子。
老子此时也已经知道孔丘的来历。但是看他修为实在太低尚未入道。马上也猜想到并未其师真传。老聃本来不想理睬但是毕竟三教一家孔丘修为太低了传出去也免得丢了三清地人便改变主意点化一番。
老子其实一直对阐教截教并没有什么偏见以前与原始联手不过是因为通天与白石走得太近。后来原始被鸿钧惩罚之后老子也明白了许多事以他人教圣人地身份根本就没必要卷入到其他各教的争斗中去因此也就将对通天的怨念散去了。
老子将孔丘让于正房之中问道:“一别十数载闻说你已成北方大贤才。此次光临有何指教?””孔丘拜道:“弟子不才虽精思勤习然空游十数载未入大道之门。故特来求教。”
老子曰:“欲观大道须先游心于物之初。天地之内环宇之外。天地人物日月山河形性不同。所同者皆顺自然而生灭也皆随自然而行止也。知其不同是见其表也;知其皆同是知其本也。舍不同而观其同则可游心于物之初也。物之初混而为一无形无性无异也。”
孔丘问:“观其同有何乐哉?”
老子道:“观其同则齐万物也。齐物我也齐是非也。故可视生死为昼夜祸与福同吉与凶等无贵无贱无荣无辱心如古井我行我素自得其乐何处而不乐哉?”
孔丘闻之观己形体似无用物察已荣名类同粪土。想己来世之前有何形体?有何荣名?思己去世之后有何肌肤?有何贵贱?于是乎求仁义、传礼仪之心顿消如释重负无忧无虑悠闲自在。
老子接着说:“道深沉矣似海高大矣似山遍布环宇矣而无处不在周流不息矣而无物不至求之而不可得论之而不可及也!道者生育天地而不衰败、资助万物而不匮乏者也;天得之而高地得之而厚日月得之而行四时得之而序万物得之而形。”
孔丘闻之如腾云中如潜海底如入山林如沁物体天我合为一体己皆万物万物皆己心旷而神怡不禁赞叹道:“阔矣!广矣!无边无际!吾在世五十一载只知仁义礼仪。岂知环宇如此空旷广大矣!好生畅快再讲!再讲
老子见孔丘已入大道之门侃侃而谈道:“圣人处世遇事而不背事迁而不守顺物流转任事自然。调和而顺应者有德之人也;随势而顺应者得道之人也。”
孔丘闻之若云飘动随风而行;若水流转就势而迁。喜道:“悠哉!闲哉!乘舟而漂于海乘车而行于6矣。进则同进止则同止何须以己之力而代舟车哉?君子性非异也善假於物也!妙哉!妙哉!”
老子又道:“由宇宙本始观之万物皆气化而成、气化而灭也。人之生也气之聚也;人之死也气之散也。人生于天地间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矣。万物之生蓬蓬勃勃未有不由无而至于有者;众类繁衍变化万千未始不由有而归于无者也。物之生由无化而为有也;物之死由有又化而为无也。有气聚而可见;无气散而不可见。有亦是气。无亦是气有无皆是气故生死一气也。生者未有不死者而人见生则喜见死则悲不亦怪乎?人之死也犹如解形体之束缚脱性情之裹挟由暂宿之世界归于原本之境地。人远离原本如游子远走他乡;人死乃回归原本如游子回归故乡故生不以为喜死不以为悲。得道之人视生死为一条生为安乐死为安息;视是非为同一是亦不是非亦不非;视贵贱为一体贱亦不贱贵亦不贵;视荣辱为等齐荣亦不荣辱亦不辱。何故哉?立于大道观物根本生死、是非、贵贱、荣辱皆人为之价值观亦瞬时变动之状态也。究其根本同一而无别也。知此大道也则顺其变动而不萦於心日月交替天地震动、风吼海啸、雷鸣电击而泰然处之
孔丘闻之觉已为鹊飞于枝头;觉己为鱼游于江湖:觉己为蜂采蜜花丛;觉已为人求道于老聃。不禁心旷神达说:““吾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今五十一方知造化为何物矣!造我为鹊则顺鹊性而化造我为鱼则顺鱼性而化造我为蜂则顺蜂性而化造我为人则顺人性而化。鹊、鱼、蜂、人不同然顺自然本性变化却相同;顺本性而变化即顺道而行也;立身于不同之中游神于大同之境则合于大道也。我日日求道不知道即在吾身!”言罢起身辞别。
………【第一九〇章 议立小乘分气运】………
说那截教多宝道人本来一直不满无当圣母掌了截教在封神大战之初暗中指示门中弟子投靠西歧希望等到西歧伐商之后能在人间占得几分胜算。哪知却不曾算出圣人得计策反而折了自己一系的许多兄弟。
后来知道通天教主的算计之后方才明白原来自己的一切作为都被师尊看在眼里。之所以一直不曾表态一方面是要借自己的手清楚那些不忠不义之辈另一方面也是给了自己一个教训。
从此以后多宝手中的实力大损几乎不到武当圣母的一半想要借此与无当斗根本就没有半分胜算了。如此形势下多宝道人只好安下心来修炼不再去打掌门弟子的主意。
可是就算如此多宝的心中仍然一直在埋怨通天教主偏心自己的法力本来就不比无当低至于其他的能力也不在无当之下为何通天便如此对待?好不容易闭关将封神一战中受到的伤恢复过来多宝便再也修炼不下去了。
多宝出关之后得知自己门下有一低代弟子正在人间传道便化作一个游方道士往人界而去正好看看这个弟子的成绩如何。
那多宝来到人间之后暗中前去查看了墨翟的修为现竟然刚到入道的瓶颈一时大感失望再也没有一点兴趣。本来多宝的打算是找个机会再传授他一点绝学的现在却现如此不堪。不觉间对他大感失望。
多宝观察完墨翟之后又多了个心眼。来到孔子地住处这一看却现孔子却比墨翟强得多已经入道了。多宝回想起离开金鳌岛的时候门下弟子地话说所有四教门下派往人间的传人都是不曾得道的。却不知这孔子为何由此修为。
当下掐指一算竟然现孔丘原来是得到了老聃的指点才能得道。多宝心中一惊原来人间竟然还留下了如此人物正好去看看如果是可塑之才的话不妨收到门下倒也不错。
多宝道人来到宋国忽然现意思熟悉的气息。多宝大为惊奇莫非有人捷足先登?急忙往早已打听好地老聃住处而去。
越靠近老聃的住所这种气息便越浓。多宝不欲暴露。便在不远处停下。多宝用神念往老聃的住处延伸过去想看看这个熟人到底是谁。可是查探良久。却现除了一个人的气息之外再无他人。熟悉的气息正是这人身上出。
多宝冥思苦想就是不记得这人到底是谁。忽然间多宝现一个恐怖的事实这丝气息虽然弱小之极却极为精纯。比起自己来尚且高了许多。
这个现可让多宝惶惑起来急忙收回神念。多宝此时心中矛盾得很想要离开又舍不得不离开的话又担心惹了这人。忐忑不安之下忽然灵光一闪咦这不是大师伯的气息吗?
这样一来顿时许多疑惑便迎刃而解。自己来到人间。也见过不少的所谓大贤都是阐教、截教以及玄天教的门下。只有人教竟然没有一个弟子在人间传道这分明就一点都不合理。现在总算知道了原来竟然是大师伯自己分化出原神投生人间!
既然知道了老聃地来历多宝也心中有数了急忙恢复了真身扬声道“多宝求见大师。”多宝道人不知道老子化身究竟修为到了什么程度便含糊的这么一说。
这时房中一个温和淡雅地声音传出“原来是多宝贤侄请进吧。”
多宝听了这话就知道老聃已经吸取了原神记忆如此一来倒也不怕丢了面子当下道“谨遵师伯之命。”
多宝来到房中大厅拜见了老子。老聃此时不过是一分身但是多宝也不敢怠慢先谢过老聃对孔丘的点化然后便在下坐下与老聃闲聊起来。
多宝此时还是心有疑惑不知道老子为何会去点化孔丘。但是这种话也不好直接过问。老聃见状猜到多宝的心思便将自己的想法说出。
原来太上老君自从封神以及后来准提上门想联合他对付地府之后便认识到了西方教的野心。准提之所以多次搅风搅雨甚至先挑起商周大战目的不外乎就是想要中土四教自相残杀然后方便西方教从中取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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