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将撤去的色盅和色子又拿了上来;聂锋丝毫不惧地将九颗色子放到色盅里;说:“康纳斯先生;我也想玩点特别的;这次我们比谁的点数小;怎么样?”
杨雪刚想说什么;康纳斯却抢先大笑道:
“哈哈……有意思!就照你的玩法!”
双方开始摇色子。聂锋旋起大号色盅的手法显然不是那么灵光;但还好九颗色子都没掉出来;摇着摇着;聂锋闭起了眼睛。杨雪在一旁注视着;她想看穿聂锋稳赢不输的秘密;可惜一无所获。
砰!双方同时将色盅重重地压到赌桌上;美女荷官银铃般的嗓音说到:“请康纳斯先生下注!”
“刚才杨小姐让了我一局;”康纳斯说;“这次换聂先生下吧!”
聂锋刚一猫腰;就被杨雪拉住了手臂:“你不会又想Hand吧?现在可不是玩梭哈;而且我根本听不出你摇的是什么!”
“你真了解我;我就是好这一口的;”聂锋笑道;“不过既然你对我没信心;就随便丢个一两百万出去好了。”
杨雪白了他一眼;帮他将三百万的现金扔了出去。康纳斯也将同样的金额扔到赌桌中间;他饶有兴趣地说:“聂先生;我很期待你摇的点数比我少!”
聂锋说:“能否请您先开?”
“当然可以。”康纳斯自信地将色盅掀开;只见九颗色子一颗一颗地叠到一起;最上的一颗色子是一点朝上。康纳斯笑道:“杨小姐;我这样的情况不知算是几点?”
杨雪说:“我说了不算;问裁判吧。”
裁判说:“按国际惯例;康纳斯先生的色子数算一点!”
杨雪嗔怪地对聂锋小声说到:“你真是个外行;刚才我就想阻止你……你知不知道;这种‘一柱擎天’很容易摇出来!”
“一柱擎天?”聂锋想起自己早上醒来时裤裆里的状况;据医生说;这是男性健康的一种表现。
康纳斯见二人用中文在那边窃窃私语;就催促道:“聂先生;该你开了。我们最多是和局!”
聂锋微笑着打开色盅;看到里边的色子;在场的除了聂锋自己外;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九颗色子;每一颗的六个面都被磨得光光滑滑;一个点数也没有!!!
“上帝啊!这……不可能!”康纳斯吃惊得把持不住;一下跌坐在椅子上。
裁判也惊讶得舌头打结:“根据国际惯例……不……没有惯例;不过从点数上来看;这一局应该是聂先生胜!”
杨雪惊得嘴唇微张颤抖;聂锋就笑她:“你看;早Hand不就完了?”
聂锋这一把玩得一鸣惊人;说明他对念力的掌握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摇色盅时;他将念力集中于掌心;然后将念力透过色盅;依靠色子碰撞产生的摩擦将表面磨平。若是将色子全数震成粉碎;这对聂锋来说反而容易;但是要将九颗色子表面磨平;色子本身又不碎裂;就需要有那么一些微操的工夫了。
微操:意思是细微的操作;魔恋以前在某个网游中的习惯用语。
康纳斯铁青的脸色过了一会才恢复;他拿出手巾抹了抹额上的汗水;说:“聂先生真是英雄出少年!我赌了那么多年;从没见过有人摇色子能摇成这个样子!”
聂锋谦虚地说:“我只是靠蛮力罢了;其实我连一柱擎天都摇不出来!”
若是靠真本事;色盅摇动时色子不掉出来就不错了;聂锋的一句大实话;却让康纳斯看高他一层:“华人就是喜欢谦虚啊!”
“色子玩过了;下面我们玩梭哈吧!”聂锋说。杨雪警告他说:“康纳斯是我父亲的贵客;你可不许一把就梭了!”
“没问题;”聂锋应承道;“包他输光光;而且玩得爽!”
梭哈开始了;牌局始终在聂锋的控制下。当聂锋放水时;他顶多输一两百万;当他要赢时;对方就输四五百万。玩到中途聂锋觉得无聊;就突发奇想:我能将色子的六个面磨平;说明我的念力精确度已经很高了;不知换面牌行不行得通?若是换底牌;是将自己面前的牌和牌蛊里的换;换面牌;则需要将牌蛊里的牌相互间调换顺序。施加念力范围缩小了;精准度当然要高。
经过三四次间断的失败后;聂锋终于能将面牌稳当地换到自己手里;只是消耗的念力又多了几分。一个小时后;聂锋的牌出奇的好;隔三岔五地就来同花顺;好在康纳斯牌品不错;换作其他人早就摔牌走人了。
最后;康纳斯面前只剩下不到三千万美金;聂锋看看时间;已经玩了一个半小时;他说:“康纳斯先生;不如这把我们就梭了吧!”然后转头去看杨雪;杨雪没说话。
“呵呵;”康纳斯笑道;“其实胜负早就分出来了;我无所谓;不过我台面上的钱可没有你的多啊!”
“没关系;”聂锋说;“最后一把就赌你所有的钱。”
康纳斯表面上笑呵呵;其实心里郁闷很久了。他是一个赌博的高手;精通色子和纸牌。玩纸牌时;他用的是传统的“计牌”方法;但是牌局一直跟他的计算偏差很大;许多聂锋不可能得到的牌都出现在对方手里;他如何能不郁闷;而且从输钱和赢钱的多少来看;这个老手知道牌局一开始就掌握在了聂锋手中。
“等等;”康纳斯想最后一搏;“再换一副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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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新无间道 第116章 赌局,聂锋VS杨雄(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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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康纳斯非常认真的验牌;看他聚精会神的样子;好像想将整个牌的顺序都印在脑子里一般。看到一个年过半百的人如此认真地对待一件事;聂锋真是有些不忍心再作弊;但现实不允许他这样做。康纳斯验完牌后;轮到聂锋验。他只看了一眼;没提出要卡牌就是不改变康纳斯验牌时的牌序。
底牌和第一张面牌发下来后;康纳斯的面牌较大;这次他竟主动Hand了。在第二张面牌发下来前;他问了一个当日法国赌王皮耶鲁曾问过的问题:
“聂先生;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从不看自己的底牌?这里是杨家赌场;难道你连自己的地方都信不过吗?”
“这是我的习惯;”聂锋答到;“一种习惯需要很多经验的积累;再加上个人的主观意志才能养成。如果我能做到在自己的地盘不看底牌;到了别人的地盘我同样不需要看!”
此言一出;康纳斯几乎是以看上帝的眼光去看聂锋了。但是他还是想一探究竟:
“牌局一直不合常理……我的意思是;你好像想得什么牌就来什么牌!”
聂锋把把都是同花顺;的确玩得太过分了。他说:“康纳斯先生的意思是;我在出千?”
“赌博是一种艺术;”康纳斯说;“但是太出乎常理;就是对艺术的扭曲了!”
想说我出千你就说嘛!聂锋笑了一下:“中国有个叫金庸的小说大师;写过一部叫《射雕英雄传》的小说;不知你看过没?”
康纳斯说:“我拜读过译本;不过有许多地方我无法理解。”
中国文化博大精深;中国人的思想又是被世界公认是最难懂的;翻译成英文的《射雕》恐怕已经变了味;里面的大雕或许被翻译成“er”也不一定。聂锋笑道:
“女主角黄蓉说过一句话;我是很欣赏的。她说:郭靖的降龙十八掌是实打实的功夫;自己的打狗棒法是技巧型的;只要骗倒对方就能赢。不管是实打实的功夫;还是骗人的功夫;只要赢得了对方就行了;对吧?”
黄蓉那句话是在《神雕侠侣》里教女儿打狗棒法时说的;因为《射雕英雄传》在三部曲中较出名;所以聂锋记错了。
聂锋这样说;就是变相地承认自己是靠出千才赢的。康纳斯一时无语。
毫无悬念的;聂锋赢了最后一局;只不过这一局他是以一对“K”赢了对方一对“10”;没有像前面那么欺人太甚。
“哈哈……”康纳斯鼓起掌来;笑道;“杨家赌场确实厉害;我输了!”
聂锋客气地说:“是我运气好。”
康纳斯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年轻人;我知道谦虚是华人的传统美德。但这里是美国;有本事就一定要硬派些;否则别人迟早会骑到你头上来!”
康纳斯走后;裁判和美女荷官也离开了;赌厅里只剩下聂锋和杨雪两个人。
“他是我见过牌品最好的人。”聂锋想起了牛高;那个只穿一条裤衩就能在阳台上吹着冷风打一夜牌;但是只输一两局就开始骂粗口的人。
“别说你;康纳斯也是我见过最有绅士风度的人;”杨雪说;“他的赌术那么精湛;不明不白地输在你手里;从头到尾也没发火过。聂锋;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秘密就是……”聂锋顿了半天;将杨雪的瘾调足了;才说;“心想事成!哇哈哈……”
早上两人的尴尬和不快一扫而光;杨雪笑着想骂他几句;杨哲却突然冲了进来。
“阿哲;聂锋刚才赢了哦!”看着大大的赌桌中间那一大堆的美金;杨雪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
“小雪;不好了;”杨哲脸上出现了少有的紧张;“叔叔他……”
“我爸爸怎么了?”杨雪脸色大变。
“叔叔中午应约去渔人码头;”杨哲推了推黑边眼镜;“他走之前说好手机会开着;但从半小时前我就一直打不通!跟他一起去的阿新和阿德也联系不上!”
“我大哥呢?”杨雪急问到。一般这样的事;杨哲都不会通知自己;而是第一时间让杨天知道。
“阿天昨晚上飞去洛杉矶了;阿奇和他的新女友去加拿大的温哥华旅行……”
“阿奇这混蛋!爸爸都病成这样了;他还有心思去玩!”杨雪发怒起来很可怕;沉着的气质也消失殆尽。
看着她几乎发疯的样子;聂锋说:“别着急;急也没用。你们平时遇到这种事情是怎么做的?报警?”
“这次不能报警;叔叔去渔人码头干什么;连我都不知道;”杨哲又推了推眼镜;“或许他做的事;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立即准备车!我要去码头!”杨雪大叫到。
杨哲的手机响了;他急忙打开翻盖;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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