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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沉痛我往事,叶无痕是极不愿意提起的,话说到一半处,便不再开口,黑眸深处有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寂寞。
“你知道为什么你哥要在你家玖儿身边安插一个雍墨问吗?”
这一点,我始终想不明白,慕千秋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做,以雍墨问之力对梅玖之能,那简直就是小巫见了大巫,何必多此一举呢,难道……是为了盗虎符?
那就更不对了,虎符这么宝贵的东西,连梅玖的情夫叶无痕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告诉给雍墨问那个倔种。
雍墨问那个性情,我脾气够好了,尚需要强忍,梅玖还不得一天打他八遍啊,而且,我就不相信梅玖会查不到雍墨问来源于何处……,最可笑是老妖婆竟然也可以置之不理,这帮家伙都是什么心态呢?
“这个……不清楚!”
“叶大帅哥,这个你可以清楚!”
叶无痕怎么能不清楚呢,问问他表哥慕千秋不就知道了吗?我就不信……叶无痕可以大度到允许自己的女人房里眷养一代美受,而不闻不问。“这个我真不清楚,你太高抬我了,并不是什么事情元慕哥哥都会告诉给我的,而且……,我也不会主动去问,我在我最亲两个人之间生存,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我还是有一定之规!”
叶无痕唇边溢出一抹苦笑,他这么解释我倒是有带你相信,惟一的爱情和惟一的亲情,发生激烈碰撞,放在谁身上也不好处理,沉默或许是最好的方法吧!
叶无痕顿了顿,又接着说:“玖儿是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的,她要做早就做了,也轮不到雍墨问!”
这也是实情,雍墨问虽然是个极品美受,但也架不住我家前辈身边的良人无数,且我家前辈还是那么一个有着很高奋斗目标的人,更不可能……看上雍墨问了!
只是这么分析完后,雍墨问处境……真是相当凄凉了,自己主子把自己当成棋子放到仇人嘴边,仇人不动声色地把这颗棋子玩得欲死不能,放棋子的主人却置之不理,棋子变成了弃子……
“叶大帅哥,慕千秋……是不是想当皇帝啊?”
我本想说“篡位”来的,但我相信叶无痕一定不得意“篡位”二字,毕竟在他和慕千秋的眼里,那皇位本来就是慕千秋的,真正篡位算是爱元和。只是……,这皇位哪有什么本来和应该的,成者王候败者寇,它永远属于强者。
“元慕哥哥并不想,但……他必须得这么做!”
叶无痕话说得越来越深不可测;他当了杀手而没当哲学家真是天妒英才,可惜了,搞不好会成为亚里士多德那种名垂青史的大家呢!
“什么叫必须,还不是想,靠,我就搞不懂了,当皇帝有什么好,别说劳心劳力,就连肾虚都比一般人提前十年!这里又没有汇仁肾宝!”我郁闷地撇嘴唠叨着,却见叶无痕剑眉紧锁,我还以为是哪路索命鬼追到了呢,刚想做出一个钻床的姿势,却听叶无痕问道:“什么是汇仁肾宝!”真囧!
第六十七章 遇刺
风高月黑之夜,适于做什么?嘿嘿……,有情调人,有两种事可做:一是制造生命,二是摧毁生命;没情调人,有一种事可做:保证高质睡眠。貌似九姐我无论是在哪个时空,哪个地点,那都是属于前一种人物。
“叶无痕,如果你要和柳下惠比谁更坐怀不乱,我只能奉劝你趁早放弃!咱们俩个这种关系,还用区分谁住床上、谁住地下吗?”
做为一个女子,我觉得我已经很开放很大方了,肯把自己半张床让给这个曾经严重伤害过我的人,可那个人呢?竟然不领情,唐僧似坐在床对面椅子上,令我好个心烦。
叶无痕要真是唐僧也行,靠,别人不知道他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吗?他是吃荤不吃素的主儿。
逃难关键时候,还装什么清纯啊!休息好了才重要啊,难道还以为我会趁他熟睡的时候,占他便宜啊?
“我坐着也能睡!”
叶无痕还真摆谱,根本不领我的情。
“呵,真是好笑,当年花前月下时,你叫人家小甜甜,现在风高月黑时,你还没有新人就要换旧人了!”
我绝不能让叶无痕从椅子上坐着睡,无论用什么样方法刺激他,我也得把他刺激到床上来。
他白天赶了一天的马车,夜里要是休息不好,真是要遇到危险,我们两个可拿什么应对啊!
我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个废物,也不得不在事实面前低头,我们两个里,他是主力,我必须得保证他的我精力充沛,何况我白天还可以在马车里睡啊!“你不用替我担心!我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坐着睡的次数比躺着睡的次数还要多。”
人家的小思被叶无痕那个无趣家伙一语道破,多年没有尝到脸红的滋味,一下子火烧一般燃遍了双颊,幸好,这屋子里没点灯,否则,我还真不知道以后再怎么和叶无痕开玩笑。
我不再理他,以大字型的姿势报复性地占了整张床,把被子盖在脸上。
房间里,因为我闭了嘴,一下子变得异常安静,似乎连小飞虫振翅的细微响动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种诡异气氛让我觉得窒息,好像明明知道即将有一场血战将要来临,却又断定不了它具体要在哪一秒里出现,紧张、恐惧情绪慢慢地爬上我的心头。黎明前的黑暗果然是可怕到令人崩溃。
坐在椅子上的叶无痕,几乎没有声息,如此之静,我竟然听不到他喘息,这人……,怕是比我更有预感,早已经提前运功进入戒备的状态。“噌!”阴冷声音穿破那扇不结实的木制窗子,飞了进来,寒光一闪,直指坐在椅子的叶无痕。
叶无痕反应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快,寒光向他偷袭去那一瞬间,他已经移动身形,还击过去。
倒地声音竟然比血腥味道更早传进我的鼻息,叶无痕剑果然够快。
这只是一个开始。
随后,接二连三的不明物体,突破窗户、木门以及房顶上的砖瓦,向这间本就不大的房间里拥挤过来。
叶无痕向旋风一样,挥动着在黑暗里,闪着凛冽寒光的剑,游走在偷袭者中间。
我深知叶无痕武功绝对是高过这些行刺之人,他现在惟一的弱点就是带我这个累赘了。
为了不拖累叶无痕,我使出我平生最厉害的杀手招,在还没有人能突破叶无痕剑峰,杀到床前时,我以一个最最迅揵的动作,翻进床底。
事实上证明,我这个举动虽然窝囊,但是足够英明。
就在我离开床不到三十秒的间隙里,二十几把形式各样的武器,以流星之速装点上我刚刚躺过地方。
我连忙抚胸,在心中自我安慰道:“好险好险,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我以前一直没把达尔文进化论当成个常识来看,现在……,终于有用到之处。关键时刻我不由自主地呈现出返祖现象,——四肢着地,爬!站着行走将会对我很不利,刀剑不长眼睛啊,我要是爬呢,一时半会儿还不会有人注意到某某墙根处,想要往外开溜堂堂大名鼎鼎的玖爷。眼见着成功在即,我就要爬到门口时,一头蠢猪发现我了。
他斗转刀锋从背后砍向我的时候,我还以为外面突然打了闪,根本没想到那是断魂之刀光芒啊。
等饿明白过来时,那刀也马上就要落到我的脖子了。
“你身后……,外星人!”
我瞪大双眼,看向他身后,奋力一叫,管他好不好使,总得试一试。
人绝不能有失神时候,也许只是短暂失神,就会断送了性命。
看着他脑袋从他脖颈上滚了下来,我竟然忘怕,当然也忘了爬。
“走!”
我只觉得腰带一紧,整个身子被一只手提起,夹在了他臂弯,那种温暖的感觉,竟然让我瞬间泪流满面。
“叶无痕——”
我哽咽着叫他名字,他不理我,专注地奋力一跃,夹着我从窗口处飞了出去。
叶无痕运用轻功奋力奔跑,我双手紧紧地抓住他手臂,闭上眼睛,只感觉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以及暗器窜梭过的阴寒。
不知走到了哪里,叶无痕竟停了下来,我连忙睁开眼睛,极力张望,夜色茫茫里,视线变得模糊,只觉得前面应是有一堵墙一样东西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难道是到了城墙下了吗?
“叶无痕,你要是自己能翻得过去,就把我扔在墙角下好了,大不了被爱元和抓回去……”
我就不信这爱元和在没确定虎符下落时,会真要了我的性命。
“来人不是爱元和派来!”
叶无痕还是用喘息不定声音,在他气息稳乱情况下,回答了我。
“啊——”
这样一来,我可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刚才那些杀手不是爱元和派来吗?叶无痕是怎么断定呢?
此时又不是方便问话时候,纵使有再多疑问,我也不能张口去提,这样会打扰到叶无痕正小心屏住的呼吸,因提气运功而高度集中的精神。
第六十八章 人之将死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泡酒精。两世里,只要认识我的、和我一桌喝过酒的人,谁不知道我对酒精免疫,所以丹心还是留在我的身心里,用热血泡着吧!
感谢叶无痕在全力一跃里,以奔月的优美之势,飞过了那高高城墙,带着我跌进了城墙外面的大水坑里。
脏水四溅,叶无痕锒铛跌倒。“叶无痕!”
我感觉到他气息浓重,抱着我那一侧的胸肋急促地抖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似。
“我没事!”
他没有做一刻的喘息,便用剑撑起微颤的身子,很吃力地吁回一口气说:“抱紧我!”
“啊!”
这时的我,基本已经乱了分寸,叶无痕说什么,我做什么,他让我抱紧他,我连忙收拢双臂挂在他脖子上,让自己上半身更好地贴伏在他身上,双腿也盘紧在他腰间。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定要让我以这种姿势攀附在他身前,而不是由他直接把我背在背后。
茫茫黑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