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徐天铭替她挡了罗奇一剑,气息奄奄,九死一生。陆馨不甘,心中痛苦万分,但是她绝不愿意就此低头。想起世间存在的仙灵朱果,她也要冒险去上一趟,无论如何也要让徐天铭好起来。
按理说,她应该前往仙弈山寻找医仙白神农的。可是,一想到这个医仙白神农经常外出云游,说不定去了见不到,亦或是无法医治,这又如何是好?
两难决择之下,陆馨选择了最近的天玄峰。盖因灵圣山西北方向一出,便是大漠。而在大漠边缘,则是天玄峰。
山间本无路,人走的多了,也就成了路。
这一句话,原本是描述一般的山峰的。可是像天玄峰这样的山峰,却完全不一样,真的是人迹罕至,没有任何的路可言。
御剑飞行,已然不是那么清晰做到了。因为,她怕徐天铭的伤势恶化,而她自己也受了不轻的内伤。奔波了一天,精疲力尽也差不多了。
“世间知道仙灵朱果存在的人却也不少,自己这一次决定,真的能够找得到这样的灵丹朱果吗?是不是自己一开始的选择错误了,不应该寻找朱果,而是去寻找医仙白神农的?”
走着走着,她感觉到前路有些渺茫,就连刚刚坚定的本心,也都动摇了一分。因为,她太担心某一个人。
她恍惚之间,快速地摇了摇头,将自己怀疑的思绪抛开,那松出来的手不由得抓紧握成了拳头。她低低呓语地道:“呆木头,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找到仙灵朱果,把你治好。”
仙灵朱果不像紫葩仙草那样千年开花,而是十年开花,十年结果,十年陨落。所以,尽管仙灵朱果只有一株,但是每三十年,便有一枚仙灵朱果成熟。
福安城内。
再次回到园心客栈内的萧寒和沈琳都是一声冷汗,心惊胆战了一夜。一天过去了,他们才回过神来。一想起昨天遭遇到的那个神秘黑衣人的可怕,虽然仅仅是一瞬间,他们现在还心有余悸。那一双血色光芒,仿佛是整个天地一般,从他们的头顶飞过,好像将他们吞噬下去一样。
他们都清楚,那个神秘黑衣人都发现了他们。本以为必死无疑,可是那个神秘人只是对他们露出了一双耙斓哪抗猓闱娜辉度ァK堑闭媸怯幸恢炙览锾由母芯酢�
原来,他们也是这样的渺小,就连一只蚂蚁都比不上。
看到了废墟之中发生的那一幕,灵圣派的土灵峰首座杨易死了,罗奇和七剑子反目成仇,如此一来,或许真的应了那一句众叛亲离的话。
身在魔教之中,分别又是魔教翘楚的萧寒和沈琳,都感觉到这是一个阴谋,就如刚才他们想到的那个词一样——众叛亲离。而他们也认定,那神秘黑衣人是要对付灵圣派,是对付罗奇和岳思盈。
只是,不知那神秘黑衣人到底是谁?
想到这里,对视一眼,萧寒和沈琳都不敢再想象下去。那是一种早已经深种在内心深处的无形威压和恐惧,埋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
………【第一章:埋路】………
第一章:埋路
灵圣山外,天气依旧不是甚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日一场变故的缘故?
啪!
无声之中,园心客栈内,一个青花瓷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粉碎成了一地。这是一个极为普通的装饰青花瓷,也不值几个钱。但是,沈琳却是心头动荡了一下,仿佛大祸临头一样。
青花瓷碎裂声音平常,但是这一间房间之中的沈琳,脑海之中宛如一记惊雷,震骇地自己不住的大口喘息。
盖因,昨天所见之事。此刻,她后悔不已前去偷看。
“吱呀”一声,门轻轻地打开了。一个白衣飘飘身影走了进来。
“你又失魂落魄了呀!”
淡淡的说着,白衣身影皱了皱眉,转身将门关上。
伴随着这一声发出,沈琳才渐渐的平复了呼吸,不复刚才失神模样,恢复妩媚迷人之状。她轻启朱唇,嫣然一笑,道:“不就是摔烂了一个青花瓷而已嘛,什么风,把公子给吹来了?”
萧寒看了看地上摔碎的青花瓷,又缓缓的移开目光,落到了沈琳的身上。
此刻沈琳妩媚动人,却又隐藏着一丝冰冷至极,冻彻肺腑的气质。那微微弯起的柳眉之下,眼波流转之间,百媚横生,肌肤如雪,妖丽得让人窒息。她上身穿着一件宽袖纱衣,外穿一件白色宫纱,下身一道白色纱罗裙纱,身姿极尽纤巧曼妙玲珑。只是,周身上下,由此散打的妩媚之色,更是摄人心魂,心旌动荡。
沈琳的妩媚姿色,萧寒也不知道见过多少次了,从来不为所动。但是这一次,那隐隐一闪而过的动荡神色,却被沈琳捕捉到了。
沈琳盈盈浅笑,早已经没有刚才那一幅失魂落魄的丑态,以清脆动人的柔音道:“公子,可是喜欢看小女子了?”
“哼!”萧寒冷哼一声,不屑一顾'恢复了他平静如镜的神色。
他沉声道:“我们来此,你我心知肚明。如今,灵圣派的兴衰,已然落入了他人之手。你有何高见?”
萧寒语气平缓,一张白静的面庞丝毫不见波澜起伏。
“小女子岂敢妄谈高见?”
沈琳轻轻地说一句,随即才笑了笑,从容不迫地道:“公子,你我这次深居此地,亲眼所见那神秘黑衣人绝世无双的修为,可谓是昼夜颠倒,山崩地裂,海枯石烂也不为过。那神秘黑衣人欲要对付之人,皆是我等欲要对付之人。如果我们从中突然横插一手,你认为,那神秘黑衣人会以为如何?是认为我们帮了他?”
萧寒淡淡的道:“这并非如此。一旦是这样强横的人存在,他们欲要对付的人,却是眼高得很,决计不容他人插手。我们茫然横插一手,绝有可能被那神秘人当做敌人,破坏他的好事。到时候,我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沈琳轻笑道:“看来公子并不傻,胸有点墨了,还来取笑小女子。”
萧寒微微笑道:“不过尚有一事,我心中疑惑,何以杨易周遭皆是邪异血煞的光芒?”
沈琳闻言,这时也皱起了眉头,迷茫的道:“我也不知,应该是那个神秘黑衣人所为。”
她看向地上碎裂的青花瓷,忽有所感,神色恢复了平静,浅笑道:“公子,这灵圣派此刻就像一个青花瓷,里面是空心的,但是外面却是十分坚固的。只要有人比这一层坚固,就可以打碎他。多少次,我们圣教联手,亦或是仁心齐一统圣教之后的攻伐,都是以硬碰硬,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了。因为,他们都没有比灵圣派硬的东西。”
轻轻一顿,沈琳含笑接着道:“可是,如果有人从里面攻进去,消弱了他内部的力量,然后在一点一点的剥蚀。当这个青花瓷被剥蚀地柔软的时候,只需要轻轻一碰,亦或是不碰随之放任,它也会自己摔落下来,烂成一地碎片。公子可是觉得小女子说的合理?”
萧寒微微点点头,道:“不错的比喻。那个能够做到这个地步的,这就是那个黑衣人了吧。”
沈琳又淡淡的道:“恐怕这一次,所谓的正道第一大派灵圣派,也要再次遭遇前所未有的大劫。他们诸脉首座和门下精英弟子,却是与他们灵圣派气运息息相关。灵圣派是暂时动不得了,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
萧寒嘿嘿一笑,道:“也对。不过我们是否也该出手对付一下另外两大门派林音寺和火云谷?我们的人都收复了,虽然实力不够,但是打击别人还是可以的。四大圣使玄雀、幻龙、星虎和岩武正在好好的召集训练,埋伏路上了。”
沈琳当即一笑,道:“公子这是装傻瓜吗?埋路于路,等于自投死路。敢问公子,我们有何把握对付玄门佛法的林音寺?又拿什么来对付火云谷的那两个老家伙?”
萧寒当即拍手,道:“你果然不只是会魅惑人心,还会看到了天下形势。好,我们这就让四大圣使带人回归万岐山。”
说到万岐山,这个可是他们两人一齐决定的。
沈琳点点头,道:“公子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小女子谨遵公子的话就是。不过……”
说到这里,沈琳沉吟了片刻,才道:“灵圣派根深叶茂,已有千年历史。对付他们,那个神秘黑衣人到底能够做到何等地步。尚未可知。在坐山观虎斗的同时,我们稍微绝其外援,断其枝叶,斩其茎干,断其根脉,如此方能永绝后患。不然最后可能落得镜花水月一场空。只是我们暂时不能够插手,当我们也不可什么都不做。这一段时间,我们最好召集我们魔教隐匿的门族出山,可以助一臂之力。若要请他们出来,我们又能够镇压他们,唯有四大圣使了。”
萧寒眯起眼睛,道:“你说出来的话,倒是不错呀。好了,就这么办。”
“不过,前天好像幻龙见到了东海冰宫的副宫主叶辉。据说,他想谋权篡位,夺取冰宫宫主之位,结果反而事败,逃离了冰宫。如今,他就像是丧家之犬一样,到处流浪。”沈琳突然想到这个,说道。
萧寒眼神一寒,显然对这个人没有任何好感。他寒声道:“这个人心高气傲,心狠手辣。当日他就是投靠我师父,想依仗我毒门势力,报仇雪恨。我还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他忍辱负重,还想私下夺取我毒门权位。我师父又不笨,他的如意算盘却是打错了,怎会得逞的!与这种人留在身边,不亦于与虎谋皮!”
“公子,你可是用毒高手,想要控制这头虎,还不是易如反掌吗?”
房间之中,突然间响起了奇异的笑声。
烈阳高照,劫后余生。
一个全身破败不堪的黑袍人走进了一间布纺,很快就走了出来。不多时,他全身上下就变得衣着光鲜,俨然是一个有道高人。他依旧是一身黑色的黑袍,看去给人一种黑沉沉的死气感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