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最毒妇人心,也不想想,没有我,你哪能有这么金贵的瑶儿!”
“笑死人了,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能生出女儿的更是成千上万,啊痛!”
眨眼功夫男人的脸变得阴沉狠恶起来,铁钳般的大掌紧捏着女人的双臂,直接拉到了眼皮子底下,幸亏这是在床上,要是在地上,血千叶双脚必然悬空。
“往后再敢给我说别的男人,哪怕只有一个字,我立刻扭断你的脖子!可恶的女人,我真想打开你心口看看,里面到底长没长心,等回了冷家堡,咱们老帐新帐一起算清楚了,别以为这段时间我把你做的那些好事都忘了,我可是一笔笔的给你记着呢,若不是看在瑶儿的面子上,有你好看的!”冷烈恶狠狠地压低声音骂道,重哼过后,松开铁钳,余怒仍在的双眸瞪视着对面的娇颜。
揉了揉自己的胳膊,血千叶将外衣一脱,对准冷烈的脸直接扔了过来,扯过被子身子侧向床里,紧贴着熟睡的小女儿,不再理会那坐在身旁刚刚施暴的男人。打不过,可不代表她不会借道发泄。
“你什么态度,不服是吧!”身后传来男人的斥问声,却没有女人的回应。
灯光瞬间熄灭,只听得男人脱衣的沙沙声,当健硕的身子触碰到女人时,女人很是别扭地向里挪着,男人再碰,女人再挪。一声娇呼,不知男人用了何种招式,女人娇躯已被禁锢在男人火热怀中。
“别动,当心吵醒瑶儿!”
“打我一巴掌再给我个甜枣吃,美的你,今晚敢碰我一下,把你手指头剁下来!”
女人的狠话竟然让男人没了脾气,更低声笑了起来,“剁手指头,你的确最在行!”
“可恶!滚开!”女人骂道,却始终挣脱不了那强有力的双臂。
“休想,这辈子你都休想从我怀里离开!真不知道,上辈子是你欠我的,还是我欠你的!一定是你欠我的,所以,这辈子你就给我乖乖地还债,变本加厉地还给我!”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最后直接将声音送到了女人的香唇中。
一声嘶痛,男人瞬间逃开那咬人的娇艳红唇,锁着眉头瞪着怀里的小女人。女人抬起头,一口咬到了男人的下巴,算是回礼。见过霸道的,就没见过这么霸道不讲理的,连上辈子他都要一手遮天,任他说了算,还变本加厉地讨债,那她就先把刚才的债讨回来。
一对强悍的男女,重逢后又共同迎接了小生命的来临,在他们嘴中从未说过喜欢两字,那个爱字更可能遥遥无期,可是,他们却比那些互诉情意,言明爱意之人过得激烈、精彩。
临行前,血千叶将各堂主聚集,多余的话没有,他们要如何守好魏郡的根基,要如何向其它郡县扩展,她早已交代地够细。有冷烈的鹰卫护送,自然不会让她带门内兄弟,夜狼随行即可。
旭日高升,寒风啸啸,一辆八骑黑顶红铜车轮的大车,稳稳行进在魏郡通往皇城的官道之上,一队身着黑衣,身披黑色棉制披风/各个表情清冷的侍卫护于马车前后,夜狼起码紧贴马车而行。
车门紧闭,车内一小小暖炉里燃着火红的碳火,天悦美滋滋地趴在血千叶腿上,摸着妹妹的小手。
车中虽有轻斥,却难抵温情暖意萦绕。怀抱娇儿,血千叶长呼短叹,越往前行哪美丽的玉颜越发揪结,而身旁俊美英气的男人却心情甚好,眉开眼笑地逗着女人怀中的宝贝女儿。
“唉!”又是一声重叹,女人抚摸着儿子的小脸,她们这是何苦呢,好不容易跑出来了,这又被扯了回来,老天倒也对她不薄,送了个宝贝女儿算是补偿吗!
“叹破了喉咙也没用,这辈子你再不会有第二次机会,我冷烈说到做到!”
“以前只有天悦一个,现在又多一个更小的,你还以为我有那个心思,小人之心!”
“你心里清楚最好,若敢再动那份心思,我保证你的那些兄弟死无葬身之地,哼,瞪我也没用,我就有这个本事威胁你!”
“算你狠!”
“知道就好!”
女人不再言语,论狠她未必不如他,论使狠的手段她甚至远胜于他。看着男人温柔地哄着怀中的小女儿,女人低头亲了亲自己怀中的儿子,娇艳柔美的笑绽放于玉面,他们是她的家人亲人。
天底下真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对那些惹眼的人,冷烈携妻儿回堡不过一天,女人与孩子未等歇过乏来,男人未等将事情接手,守卫急来禀报,公孙平带着一队官军候在吊桥头,特来请示主子是否要放下吊桥,让官军入堡。
冷烈那份独属于妻女的温柔怒笑,瞬间收了起来,爆狮的冷硬威严淋漓而去。冷家堡自建堡至今,还是头一次有官军到访,公孙平真是好样的,现在敢露面了,明知是上位之人的意思,心中仍气怒翻滚,叮嘱女人刚回来等身子休息好了再出门走动,他倒要看看,在他冷烈的地盘上,何人敢动他的女人,就算是上位的他也绝不允许。
待见到冷烈,公孙平不免亲切寒暄,却没了往日的那份嘻笑由始到终更未说过奴才两字,莫卫之事想必消息一向灵通的冷爷已然知晓,今日特携旨来冷家堡请人,圣旨上说的清楚,望冷爷不要为难他这个办事之人。
“请人?公孙大人今日何必跟我客气,来,先让我看看达人拿的锁链结不结实,够不够那个份量捆我的女人!”冷烈不阴不阳似在嘻笑一般,公孙平却笑得难看,这分明就是难为人,他上哪儿去弄副锁链来。冷爷皇亲国戚,更应体恤君意,为君分忧,相信皇上定会给个公道的处置。
一声怒吼,冷烈将公孙平余下的话生生地逼了下去,抓莫家的人竟然抓到他们冷家来了,他的女人现在姓冷不姓莫,既然皇上要拿人,那好,就麻烦公孙大人将囚车弄大点,他也顺道跟着进大牢看看。谁若敢再冷家堡闹事,他立刻拧断他的脖子,反正杀了也白杀!
“爷,您这不是成心为难我吗?我要如何回宫交差,要如何面对百官质疑!”公孙平苦着脸说道。
“那是你这个四品大员的事,与我一介商人何干,为官许久连这么点道行都没有,下次我兴许就得到天牢看你了。替我给澹台方旭带个话,明日天香楼给我说清楚!他小时候可见识过,把我惹毛了是何种后果,现在只会比以往更凶更狠,这可不是威胁,这是兄弟的话!冷左,送客!”
看着冷烈冷如寒冰的眼神,公孙平倒也痛快的带人离开,若不赶紧走,那冷面神冷左再加上那假亲和实腹黑的冷右,他们这群人能完整地滚出堡门,也算是他们造化大了。
第二卷 女狂篇 第二十二章 腹黑之人的方式
嚣张的寒风将厚厚的棉布帘子吹起,刺骨的寒流窜进了燃着碳火的客厅。离开数月,待归来时已是严冬已至。
雷鸣的冬天冷血肃杀,摧残扼杀着无数弱小的生命,树叶飘零,百花凋谢,整个大地好像死去一般冷硬,独留下枝杆的树木傲然立于风中,迎击着寒冬再次的洗礼。黯淡的天色,即便空中娇阳高挂却是那般远离、淡薄。依山而建的冷家堡更加能看清冬天的相貌,体味冬天的寓意。寒冬不肃杀,何以迎春阳。
“走了?”冷右问道,客厅门被进来的冷左随手关好,没了寒风侵袭的客厅又暖了下来。
“嗯,人老实嘴不老实,我真想一脚把公孙平这小子踢出去!”冷左气乎乎的回道,冷右轻笑,而正位的冷烈始终表情冷淡,沉默不语。
看来他是被人盯上了,要不然他前脚回堡不过一天,公孙平后脚就踩到堡中拿人,澹台方旭到底意欲为何?别人不了解他的脾气,澹台方旭可一清二楚,说的低俗不敬,他们两个可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一起吃、一起闹、一起闯祸一起受罚。今天冒然而来,真是他皇帝陛下龙悦大怒,不管不顾?还是真应验了那句老话,伴君如伴虎,冷家开始碍着澹台方旭的了。二十多年的兄弟,澹台方旭不是那样公私不分、不明事理的昏君。冷烈起身,何需苦思暗恼,明日天香楼定然问个清楚,那位皇帝陛下到底要做什么,难道真要拿了他冷烈的女人才可熄龙怒,才算一网打尽不成。
踩着稀薄的轻雪,冷烈向主楼而去,未等进门便听到屋中令其揪心的哭声。
“这是怎么了,两个大活人还能让瑶儿哭成这样!”人未进屋,讨伐之声先至。
屋中,血千叶扒着女儿的小衣服,春喜端来乘着温水的木盆,天悦则抱着妹妹的新衣服,虽没人回答冷烈的斥问,其看过之后顿时了然。
“嗯!闹儿好臭!”天悦眉眼紧皱,要用妹妹的衣服堵住了自己的小鼻子。
看着儿子那躲之不及的表情,冷烈笑着回道,“你小子也是这么过来的!当心,别扭到瑶儿的手!”
“好了好了,马上就干净了!”血千叶温柔的哄着,试了试水温,赶紧将脱光光的女儿放进了木盆中。冷烈随手将女儿弄脏的小衣服卷好,扔进了一旁的木桶中。好一阵的忙碌,直到小家伙换上新衣服美滋滋的躲在床上,看着天悦做着鬼脸。一对小人儿在大床上玩着,大人自有属于他们的事相高。
听过男人的话,忍不住轻笑的血千叶,被男人大掌一勾扯进了怀里,更按坐在了男人的腿上。那笑绝非取笑,而是笑他的狂妄大胆,这是公然在跟一国之尊叫板,为了一个女人值吗?
“如若我冷烈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还要如何存活于世,如何行走于江湖,纵横于天下。我的女人容不得除我之外的任何人说教,就算指指点点都不行。我都没罚你,我看谁敢。就算是皇上也得把道理讲讲清楚,你成天的在我身边,到哪儿去卖国,去勾结外人。何人犯错,就让何人以血洗罪好了,更何况此事在我未查清之前,谁说我都不会相信。”冷烈的一番慷慨言词,未换来女人的仰慕崇拜,竟然被女人一口咬在了左脸上,很有力道的一口,让冷烈隐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