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总局给你安个‘三重门’,让你踢个过瘾。”
刘芹翻了翻眼睛,好像在对某人表示不屑,边走边道:“师哥你又是这句话,一到我让你带我出去,你总说什么我还太小,等我长大的,师哥你不能有点诚意么。再说了,师哥你也知道咱家也没有余粮了,你总这么从咱家带吃的回山上,你可得给个说法。”
刘芹他家是大户人家,他可是一点不缺钱,之所以这么跟着这林平之的屁股要钱,就是感觉和林师兄这样扯淡很有意思。
尤其有一次林平之缠不过他,从怀里随手给了他个一百两的银票,更是让刘芹感觉得意。要知道,林平之在整个衡山上下,包括了衡阳城里的刘府,那可是出了名的难缠,谁也不敢找这位小爷的麻烦,他刘芹能把他林师哥搞的灰头土脸的,还乖乖交了银子,让他可是有面子了好久。
虽然钱最后钱被姐姐刘菁收了去,说是要还给林平之,而林平之说‘你拿着吧,买些胭脂水粉什么的,要是有剩就给那个小坏蛋买点糖果玩具好了’。
林平之脚步很快,已经走到了刘正风书房的院子前,他知道只要进了前边的小门,刘芹这小坏蛋就不敢跟他开玩笑了,刘芹可是最怕他老爹了。
可是刘芹也不是吃素的,早早的就堵在了小门门口,一副你不给个说法,我就跟你没完没了的样子。
林平之一副无奈的样子到:“说吧,刘芹少侠,您老大要多少啊,太多我可没有,我以后可是要讨老婆的,你可别让我把老婆本都赔上了啊。”
刘芹则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对林平之道:“既然师哥你都如此说了,咱们还这么熟,我也就不多要了,你随随便便给个十七八万两银子就好了。”在刘芹想来,林平之很可能给个二百两银子打发自己,然后自己把其中的一百五十两给姐姐,剩下的五十两就让姐姐给自己多买些好东西。
刘芹看到林平之一副肉痛的表情,在怀里摸索着,然后掏出了一张银票,拿在手里反复看着,好像十分不舍的样子。
刘菁本以为林平之能把弟弟打发掉,没想到林平之居然要认输交钱,在旁边急道:“师兄,不能给他钱啊,别惯坏了他。”
刘芹在心到,姐姐啊,我可是要给你大头儿的,你怎么能胳膊往外拐呢。这一瞬他也就没注意林平之回头对刘倩神神秘秘的笑了一下。
刘芹看到林平之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然后拿着银票的上边占了点口水,最后他只看到一张银票越来越大,直到贴在自己的脑门上。
林平之又弹了刘芹脑门一下,把银票固定好,然后拉开刘芹,快步的向院子里走去,仿佛十分生气的样子。
刘芹感觉旁边的姐姐看了自己脑袋一下后,就靠在墙上捂着肚子喘气,也没没收自己的银票。刘芹觉得有点费解,难道姐姐生自己的气了,刘芹想着看看银票有多少钱,就把银票给姐姐保管。
结果摘下了银票,刘芹看了一眼后,院门口就一阵咬牙切齿声,好像有人要咬死某人一样。
缓缓飘落的‘银票’上有着工整的行书,上边只有几个大字“银票,十七八万两”。
第一卷 衡山习艺 第七章 洞箫易碎
第七章洞箫易碎
……
刘正风在练琴的时候是不准别人打扰的,所以他书房的这个院子总是静悄悄的。林平之快步到门前,敲了两下后,就站在门前整理整理自己的衣衫,然后把背在身后的古琴取在手中。
屋内传来了刘正风的声音‘平之么,进来吧’。
林平之推门而入,只见一身土黄色衣衫的刘正风和往常一样,坐在几案的后边,案上放着一只洞箫和一架古琴。
刘正风酷爱音律,在原著中就写的明明白白了,甚至于赔上了身家性命也要追求音律之道。
所以他花了大半生时间收集的琴箫自然是各种绝品,玉石洞箫、七弦青鸾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一点也不比林平之手中这个让他老爹花了五年时间寻求,又花了七十万两银子买下的凤凰古琴差。
林平之环视屋内,没发现曲阳的影子,让他有些以外。早在两年前,林平之的琴艺已经小有成就,刘正风自然欣喜非常,可紧接着他就发愁了,因为发现自己已经没法再继续教下去了。
他是洞箫高手,虽然与曲阳多年相交,琴技已经不差,但在琴道上的水平终究差上曲阳不少。他可不想让林平之这个抚琴的好苗子耽误在自己手里,所以他就介绍了曲阳给林平之认识,还给林平之说曲阳是他认识的一个方外雅士,并非江湖中人云云。
林平之当然知道曲阳是怎么回事,也不说破,平时也是曲师曲师的叫着。只是在心底暗自发笑,要是以后让你们知道了我干的那些好事,曲阳老头别被气死就算好的了。可怜刘正风和曲阳英雄一世,但也让林平之这个坏的流脓的家伙蒙了个实在。
本来今天是曲阳和林平之相约的传琴之日,可曲阳临时有事,就给刘正风传信说自己来不了了。
刘正风看林平之在屋中找曲阳,就道:“你曲师父近日有事,这几个月就不过来了,等他再过来时,我让大年告诉你,到时你在下山和他学琴。”
林平之哦了一声,就跑到书架那边翻看起了刘正风收藏的琴谱,刘正风也不去管他,任他在一边自己看谱,反正他也没什么可教林平之的了。
林平之看了一会曲谱也就看不下去了,曲阳上回和他说好了,今天要给他开开眼,让他看看千辛万苦搞来的《广陵散》,可没想到曲阳这老头居然放他鸽子,林平之心里转着心事,自然无心看那琴谱,只是勉强几下了一个古曲,就将曲谱放了回去。
来到刘正风案前,正想借机对刘正风敲诈点东西,结果看到刘正风正在翻看一卷卷轴,一拍脑袋,知道曲阳没忘了自己,到底把《广陵散》送了过来。
刘正风虽然在看谱,但他都已经研究几日了,所以并没有全神被曲谱吸引,一直留神着林平之的神色。之前看到林平之皱着眉头,让他不禁暗自失笑。待看到林平之在案几前恍然大悟眉飞色舞的样子,知道他想到了自己手里的东西正是《广陵散》,微微一笑,把几上的另一个卷轴递给了林平之。
谁知林平之看也不看,直接揣到了怀里,然后对刘正风嬉皮笑脸的道:“师叔啊,您老之前传我的云雾十三式我都使得差不多了,要不您再传我两手您拿手的‘小落雁式’啊。”
饶是刘正风修为精深,见识深远,但也被林平之这个惫赖的家伙弄的险些差口气过去。还真是没见过这样,天上掉了馅饼还不回家偷摸的给吃了,居然还在打鬼注意的家伙。
刘正风道:“之前传你云雾十三式都有些错了,你的性子可有些不适合使这剑法,你居然还来找我学剑。找你师傅去吧,你师傅的五大剑法可都学全了,你再去骗一套‘石廪剑法’或是‘天柱剑法’吧。”
林平之眼睛一转,对刘正风嘿嘿笑道:“师叔,咱们不是知音难觅么,我要是找我师傅,他让我先跟他学个几年胡琴可咋整啊,那样以后我可就得用胡琴来跟你配合笑傲江湖了。”
刘正风和莫大相互看不对眼,主要就是音律的追求不同,要不然二人都不是什么卑鄙气小之人,不至于闹的水火不容几十年。这一听自己精心培养了十年的林平之要弃琴改拉胡琴,刘正风气得险些给林平之两脚。
刘正风对林平之道:“那我就试试你的功夫,要是让我满意,我索性就将‘小落雁式’传给你了。”,他心里想着一会敲打敲打林平之,省的老打鬼主意。
林平之笑着点点头,然后冷不丁的并指前戳,正是衡山剑法投石问路,白禁就曾经被这一招投死过。在林平之手中使来威力更甚,指尖隐隐泛着青光,显然是将内力狂催到手指中。
林平之的招数虽然势大,但在刘正风这等高手看来却也就是一般。要知道,江湖的一流高手比武时可是剑气狂飙,给兵器加持内力本就是二流功夫,林平之虽然在手指上聚集了大量的内力,但比之加持兵器并不高明多少。
刘正风将右掌伸平,似慢实快的斩向林平之的手指,显得游刃有余。林平之根本不等招数用老,两指大张,全身速度更上一层,径直的向刘正风的双眼插去,正是回风落雁剑的一招探龙取珠。
刘正风却好像早就在等着林平之一般,右掌一竖正好架住了林平之的双指,经验之老道尽显无余。刘正风抬头看向林平之,却看到林平之微微一笑,顿时心生感应。
只见林平之双指一震,微微向前一弹,两道指风瞬间而出,直直的射向刘正风的双眼。刘正风心中微微诧异,但也并没多想。
江湖上之所以说一流高手能对飙剑气,而二流不能,并不是二流高手发不出剑气,只是他们的内力太少,发出几道剑气就没了内力。谁都知道的,没有内力的人是只能任人宰割的。
江湖中人基本上是人人都有修习内力,就算华山的剑宗等少数靠精妙招式吃饭的门派,也都相应的学些内力,只是侧重不同而已。
只有像令狐冲那样,学了比较逆天的独孤九剑才能不靠内力也能对敌。但大家也是知道的,没有内力的独孤九剑威力还是不咋地的。
要是一般的半吊子高手,碰到了这样近距离突然向眼睛袭来的指风,还真不容易对付,搞不好还会见点血,甚至于废掉一双招子也是有可能的。
但刘正风是什么人啊,那可是仅次于莫大的衡山第二高手,转瞬之间,用另一只手使出一招石廪剑法中的‘顶天立地’,灌注着内力的左臂呼啸着向天插去,很轻松的挡住了林平之两道阴险的指风。
刘正风很好的诠释了什么才叫做高手,高手是怎样将用于刺向头顶敌人的‘顶天立地’使出来防守。
林平之招数不停,他当然知道刚才的阴招肯定摆不平刘正风,紧接而上的是祝融剑法的星垂平野。林平之的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