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一定能得到灵植大赛冠军啦……
总之,有句古话叫色字头上一把刀,二男争一女也很容易争出问题。
还有就是那个不显号的短信了。虽然它统共没来过几条,内容也古古怪怪地让人看不懂,可是这种精神病式的发信法也很很变态杀人狂的行为。
——身为一个曾被变态黑粉绑架过的知名主持人,他在这方面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这几方的疑点都不小,因为封镜从出事到现在,就没再接过那几个邀请他出门的人的短信,也没有请求通话记录。如果不是知道他人已经没了,为什么在网络报道了他失踪的情况下完全不再联系他一下呢?
恰好沈屏山也查完资料从椅子上站起来了,清景就拉着挂烫机,把自己查到的东西兴致勃勃地告诉了他,满怀期待地等他夸奖。
这张脸和记忆里那张含笑夸奖他的脸交叠在一起,让沈屏山恍惚了一下,心口不知明的地方发出细碎的声响。他转开目光,抬手揉了揉黄金蟒光滑的脸颊,沉声说道:“你能想到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我去做点吃的奖励你。”
“你会做饭?”清景惊诧莫名:“别逞强啊,你当初养我时咱俩可是顿顿吃外卖的。后来知道了我得吃活物,你自己可是宁愿辟谷也不做的。”
是啊……差点忘了会做饭的是“沈老师”,不是他这个“爹地”。沈屏山的手指贴在清景脸上,嘴角扯出一抹他熟悉的笑意:“不会做没关系,我带你出去吃。”
蛇精激动得眼都眯起来了,匆匆忙忙换上那双难穿的靴子,又补了点香水,扒着饲主的胳膊出了门。不知为何路上总有人看他们,还说着一些他不能理解的外语——明明兽人世界的语言他已经掌握得非常好了,而这个世界的新单词也能通过言之大道翻译过来,可楞是有几个在路人嘴里很高频率的词他就是弄不懂。
“什么是欧米伽?手表吗?我还听见有人说什么阿拉法特和贝塔的,难道是说我这么挽着你……遮住你的手表了?遮手表很不像话吗?”
“没什么,别理他们。”
沈·a·屏山不动声色地放开神识侵入那些非议他们的人脑海中,修改了这群人的认知,然后拉着蛇精走进了路边一座高档餐厅。
餐厅服务员和路上那些没素质盯着他们看的人完全不一样,十分客气地问道:“两位要选情侣包厢吗?包厢里有长沙发和大床,气密性非常好,附赠娱乐玩具,无论吃饭还是做点别的都可以,提供24小时送餐服务……”
“爹地,能点吗?”蛇精对于这种高级场合总有种敬畏感,捂着砰砰跳动的胸口【删掉】含情脉脉地【删掉】问沈屏山:“会不会太贵了啊?”
听到“爹地”这个词,服务员的眼里猛地冒出一道精光,脸上也扭曲出一股似惊似喜、写满八卦地神色,大力向沈屏山推介:“情侣包厢现在限时优惠,套餐消费只要98000信用点!不要980万,不要98万,只要九万八,双人情趣大床包厢任您挑,可任意投射环境,配送各种最新流行花式教程和新奇玩具,让您和您心爱的干儿子度过一个美好难忘的下午!”
沈爹地心里怎么想的不提,但听到那个九万八时,清景脑中迅速掠过了手环光屏上显示的“存款:36000信用点”。
九万八减三万六等于多少?
他一把抓起爹地的手,神色凛然,不容拒绝地说道:“爹地,我突然想起来还正件事要做,下回再吃饭吧!”
第49章 修文
传送阵光消散,周围却还闪动着温温柔柔的金光。接引阵落下的地点是在一片平坦的山地上,地面是一层层叠起的灰色页岩,散落着一片体操球大小的金黄色圆卵。
他们的传送阵就落在一片包着粘粘泡沫的圆卵上,传送阵光消散后,两人的脚就踏在毫无支撑力的粘液上,脚下的卵壳被人类体重压裂,涌出一股滑腻清香的液体,感觉有点像刚生下来的蛙卵。
清景连忙往上飞了一点,拔出湿漉漉的靴子。正要踩着卵泡跑出去,耳后忽地传来一阵风声,他下意识往左一避,刚刚落脚的地方就传来了卵壳破碎的清脆声音,一条黑白相间的花纹长腿正插在那块碎掉的卵壳上。
!!!
他猛地倒退几步,顺着长腿看上去,竟发现那个攻击他的是只巨大的黑白花毛脚蜘蛛,一双黄色的大眼珠瞪得像灯笼一样,嘴上还叼了个不知是死是活的人类。
清景这种生活在大城市水泥丛林里的宠物蛇哪儿见过这么恶心的虫子?光是看着,全身的鳞都要乍起来了。他下意识想跑,可那只凶残的蜘蛛一张口便吐出了股白色的液体,落地便将石头腐蚀出了一片大坑。
这种见面就打的熟悉画风反倒激起了清景的战意——他刚刚捅破了天,血还未冷,就算是真气略有不足,还收拾不了一只虫子?何况按照食物链关系,他可是这玩意儿天敌的天敌!
他抽出剑来反手就劈了上去,一股凌利无匹的剑气化作巨剑虚影,将那只蜘蛛拦腰劈成了两半儿。空中落下大片蛛血和毒液,就像下了一场酸雨,噼里啪啦地打在地上的卵泡上,巨大的蜘蛛轰地砸下,把他们立足的那片卵泡整个砸成了平地。
那个被蜘蛛叼着的人类也掉了下来,清景躲闪的时候顺便把他捞回来,找了片干净地面放下,用神识探他体内的情况。
那人的脸已经被蛛毒烧毁了,而且背后被蛛牙咬出了两个深可见骨的口子,被毒素污染后泛着青黑,眼看着就要不行了。但人似乎还活着,蠕动着嘴唇,声音极其微弱地叫道:“救我……救……好痛……为什么骗我……”
这话他居然能听懂!好像兽人小世界的语言,只是口音有点不同,听说他都没问题!
清景暗自惊喜,又加大了真气输送,希望能和这人多说两句。可是不管怎么弄,那人的生机还是一点点减弱,他只能抬头问自己的“新”搭档:“怎么办爹地,你能救他吗?”
沈屏山冷漠地站在一旁,摇头道:“这人毒入脏腑,生机已经断了。还有,我是来做你的摄影师的,拍摄中出现的意外本就需要主持人自己解决,不要什么都靠我。”
摄影师?不对吧,现在负责记录影象的不是我胸口这枚镜头吗?你这一身正常人类的打扮,哪儿有镜头啊?
清景噎了一下,回过头又去看怀里的人类。这人似乎也听到了沈屏山的判断,腐烂的脸庞充满恨意,眼瞪到极限,咬牙切齿地说:“帮我报仇……我的……都给你……报仇……”
“你的仇人是谁!”清景低下头,将耳朵贴到他唇边,快速问道:“说他的名字。”
那人从手上褪下一枚灰色手环,颤抖着双唇说道:“他们骗我——”声音戛然而止,那副身体软软地倒进了清景怀里,彻底断了生机。
清景怀抱尸体坐在石头上,冷静了一会儿,抬头看向沈(摄)屏(像)山(机),露出个职业化的笑容:“各位观众朋友大家好,我是诸天万界之旅节目主持人清景。本期节目组在进入小千世界之初就遇到了一场神秘的荒野杀人案件,主持人清景将化身侦探,带您找出背后原凶。”
说完开场白,他抱着尸体就要起来,站到半截却又无力地坐了回去,手上的尸体险些滚落到地上。沈屏山挥袖收起尸身,走到他身旁,伸了只手给他借力,淡淡说道:“走吧。”
蛇精抓着他的手,却不起身,反而用力往下拽他,喘息着说道:“我刚才脱力了,站不起来,你抱着我走吧。”
沈屏山指尖一颤,险些直接把他的手甩开,板着脸说道:“这是干什么?你这么大的人了,还让我抱着你走,像什么样子!”
清景头一次在要抱抱时受到这样残酷的拒绝,五官都皱起来了,不可置信地控诉道:“以前我五六米长你都抱我,现在我才不到两米,你居然嫌大……”
沈屏山也想起了自己当年缠着蛇到处爬山,还把黄金蟒挂在风景名胜上照相的旧事。可是抱蟒跟抱人到底不一样,他现在的职责又是拍摄,哪有摄像抱着主持人到处走的道理?
这一迟疑,清景就更委屈了:“难怪上次你救了我就走,都不留下来多看我两眼。你就是嫌我粗了,不爱我了!”
蛇精虽然大部分时候都很尽职工作,可是撒起娇来也真要人命。他一甩尾巴化出原形,从一堆仙衣里爬出来,叼着那枚手环缠到沈屏山小腿上,向他展示自己细长条的身段:“我这不还是这么细吗?别人都喜欢抱我,你还嫌我。”
沈爹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认命地捞起黄金蟒缠到自己脖子上,严肃地告诫他:“我抱着你的这段都要剪掉,这样搜索线索证物的过程会变得不完整,后面推理部分你得自己想办法,不能用被剪掉这部分的物证。”
“嗯。”黄金蟒懒洋洋地点了点头,把下巴搁在饲主肩头。沈屏山从他嘴里拿出手环,摆弄着读取里面的数据。
手环很快被破解开,投射出一张薄薄的幽蓝屏幕,上面写着主人的身份信息:“封镜,星历895年12月3日生人,性别o,鸢尾大学灵植专业二年级生。父母于十一年前死于飞船事故,住在长兴城十九大街明月小区3号楼1405房间,存款36000信用点……”
性别o是什么意思,是系统出问题,打不出男字吗?从这里也看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看来当侦探没那么容易啊。清景烦恼地想着,头顶又在饲主下巴上蹭了蹭。他嘴里没了碍事的东西,便把脸颊贴在他脸上,冰凉的信子不停吞吐,偶尔沾一点饲主脖颈间的气味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