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昆心中一怔翻了一下眼皮道:“老鬼你胡说些什么?”
鬼面神君只当他有意做作不由愈暴怒狞笑了一声二话不说猛地扑了过来双掌一正一反用“阴阳反掌”直向柴昆前心上猛击了去。
三盒老人见他这种手法内力充沛愈不敢轻视就忙向下一伏腰正想施“铁琵琶手”还敬他一掌。
谁知却在这时这演武厅内一阵大乱所有弟子都惊呼起来。
二老不由自主地各把掌力向回一收却见一个全身黑衣少年正大步地踏进厅来。
这青年生得猿背蜂腰身材魁梧面上却戴着一张人皮面具只微微露出上额下唇使人难窥全貌但却可断定是一少年!
紧随此人身后蜂拥着数十名道装弟子同时踏入大厅。
他们俱都手持兵刃可是却无人胆敢袭近对方少年身边一步。
这种情形可又比昔年的花蕾甚至于今日所来的柴昆师徒神气多了。
在场在葛鹰不禁眉头微微一皱就连三盒老人柴昆和南宫敬也不禁心中纳罕。
他们俱猜不出来人到底是谁一时都不禁心内纳罕!
先前为葛鹰派去迎战的葛金郎这时从外面呼啸着闯了进来他手中持着一口明晃晃的剑满脸杀机。
遂见他用剑一指这人道:“小子你不要跑少爷送你到西天去!”
挺身而上掌中剑“桃李满枝”划起了大片银光直向这黑衣人前胸划去。
黑衣人一声狂笑道:“去你的!”
只见他右手向外一扬却是没有看清他这一式手法是怎么施展的只听得“呛啷”一声对方那口宝剑已飞了出去落向了一边。
同时间那葛金郎全身更像是一具木人似地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了。
他仍然是做着一个递剑的招式只是全身不动了两只眸子更较往常睁得大些头上是青筋暴跳看来全身的血都像是凝固了。
黑衣人一声朗笑道:“葛金郎我此刻先放你在此等一切事了我再和你算账。”
说着他就直向场内走去这种神奇的招式足把场内各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就连那一向狂傲自大的葛鹰和柴昆也不禁都直了眼。
以他二人那种造诣和阅历竟是没有看清方才黑衣人那一招式是如何施展出来的。
他们甚至于不敢相信武林中竟会有如此诡异身法的人物更何况由体态上判来对方不过是一个年轻人。
葛鹰后退了一步大声叫道:“朋友你找谁?上丸天宫岂是你撒野的地方!”
黑衣人冷冷一哂道:“你既然可以在此胡闹我也自然可以胡闹这山是你的么?”
鬼面神君被对方怪话一激登时一怔当下双眼圆睁嘿嘿笑道:“既有如此身手当非无名小辈小朋友你报个万儿吧!”
黑衣人嘻嘻一笑道:“你先不要问我名字我其实与你这老鬼并无深仇大怨。”
葛鹰嘿嘿一笑道:“既然如此请足下一旁落座待贫道战胜了这个老儿再与阁下一道究竟。”
黑衣人目光一扫柴昆师徒微微一笑道:“这两位乃是在下所敬重的武林人物却不容尊驾冒犯欺凌!”
葛鹰强压愤怒冷冷一笑道:“俗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小朋友你可犯不着为别人的事把自己拉入是非之圈。”
言方到此一旁闪出了一名中年道人他手指着黑衣人对葛鹰道:“真人千万不可放过此人他一路行来已打死了多人伤者无数天宫正门也为他用掌力震塌了。”
葛鹰闻言之后满头白刺猬般地直了起来嘿嘿一阵怪笑道:“本座知道了你且下去。”
那青衣道人退下去之后葛鹰望着这黑衣人面上像抽了筋似的一阵痉挛半天才嘿嘿地笑了四五声。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他显然已知道对方不是好意的。心里略微盘算了一下。遂道:“我门下弟子死伤多人只怪他们学艺不精贫道现在只问你朋友你的来意如何?是否与贫道有什么瓜葛?”
鬼面神君葛鹰说出这番软弱服输之话显然是别有苦衷!
原来这老儿在连番灾祸之后心胆已寒此刻目睹对方蒙面人举手之间竟把儿子葛金郎制服手法迥异前所未见自是非比寻常。更何况眼前大敌未去哪敢再结强仇呢?
有了这双层因素这位天台山的老魔头才会如此委屈求全说出如此低声下气之言。
可是他的这一心思仍是自用了。
黑衣人冷笑了一声道:“葛鹰我此来主要是会一会令郎的既然碰上了这场热闹倒也乐得凑上一份!”
一边的三盒老人柴昆闻言后嘻嘻一笑道:“小伙子抢生意不是这么抢的凡事有个先来后到这么好了你先在一边看看我老头子要是真不行了死在他的手下你再给我报仇也行。只是现在我们才打了一半你叫我让你我可是不答应。”
黑衣人似乎对他甚为恭顺当下嘻嘻一笑后退了一步一面抱拳道:“那么弟子暂作璧上观就是了。”
柴昆眨了一下眸子微微笑道:“恕老夫眼生足下大名是……上来执弟子之礼老夫可是愧不敢当。”
黑衣人抱了一下拳道:“老爷子你不要急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柴昆点一点头道:“好!我们废话少说。”
说着他又朝着葛鹰冷冷一笑道:“来吧!伙计我们的架还没打完呢!”
鬼面神君葛鹰冷眼旁观见初来的这个少年竟和对方敌人拉上了交情甚至于向对方执起弟子之礼来了一时心里纳闷。
此刻见状不禁有些老羞成怒呵呵一声怪笑道:“老鬼你以为贫道就怕了你不成?待道爷先成全了你这老鬼之后再来会会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
说着他再也不客气身形一矮已纵身而上搂臂直向对方小腹气海穴上打去。
柴昆冷哼了一声身形向后一弓双掌齐出如封似闻地直向葛鹰递来的手上击去。
二老这一递上手二次打作了一团一时之间但见人影憧憧怪啸连声。
一旁冷眼旁观的黑衣少年这时却走到了南宫敬身侧后者却因伤势过重正闭目调息这时闻声倏地张开眸子道:“你是……”
黑衣人微微一笑道:“小可身份少时便知此刻却不便见告!”
南宫敬心中想到一人却不能断定思念之中对方一双手掌已按在自己双肩之上敢情他擅于“指压”之术一时为他拿捏得十分舒适!
南官敬虽是负伤不便多说内心却极为明白只由对方掌上所逼运的力道判来这个人分明练过“混元一气”的功夫对于这种功夫南宫敬只不过一知半解;并无深悉却知是武林中一门至今仍不为人所深知的武林玄功!
对方这个少年他究竟何许人也竟会有如此造诣真是令人惊奇了。
说也奇怪他久久运功都打不开的血路穴门经这黑衣人“混元一气”气招贯入之后立刻就觉得两股热流交叉着一路势如破竹地穿行直下所过之处无论各穴各脉竟是畅行无阻。一时间他只觉得百骸尽酸周身上下连连颤抖着直打寒颤忍不住出了呻吟。
黑衣少年一笑道:“你先忍耐些吧这就好了。”
说话之间南宫敬一连打了两个喷嚏愈地颤抖不已黑衣人见状不禁皱了皱眉心中暗暗吃惊因为葛鹰这种闭穴的手法竟是大异一般。
虽然他自信以自己所练成的“混元一气”功夫足能把脉穴打开可是要想当时即愈却也是办不到的。
是时场内二老打得正酣那种飘忽如飞的身形和呼呼疾劲的掌风真是足以吓人。
可是那个黑衣少年却连正眼也不看他们一眼只是极为轻松地继续把内力贯入南宫敬的身体双掌连连地抖动着。
在他每一抖动的时候必定有火热的真气之功自掌心贯入对方体内。
似如此有半盏茶的时候南宫敬身上竟是由冷而渐转为炎热起来。
最后遍体汗下头上蒸蒸冒出了白雾黑衣人见此情形才松下了一口气。
他松开了双手含笑道:“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只请暂时不要说话以防真气外泄。”
南宫敬张开二目心中对这位救自己的思人真是感铭入髓连连对他点头不已。
这人治好了南宫敬之后才退至一边睁着那双黑白分明、炯炯有神的眸子视向场内留意地观察着二老的身手。
鬼面神君和三盒老人这时候正在各尽所能地作殊死之争。
在方才很长的时间里他们几乎已竭尽了所能可是依然并不能取胜对方因此这时看来他二人都极为暴怒。
二老几乎是一样的头上的束全都散开了尤其是鬼面神君那张脸这时候看起来更是吓人那颜色是一色的紫红像是闷了一口气似的。
以二老如此的内功造诣这时候他二人竟会出了很大的鼻息喋喋之声有如兽喘!
忽然四只瘦掌“砰”的一声粘在了一块。
这种情形看来很怪虽然并非仅有可是一般人在四只手掌相接之后都是很快地又会分开的但他二人这一粘住之后竟是再也分不开了。
但其二人身子却一阵阵地抖;并且自他们的头顶上冒出了蒸蒸的白气。
任何人一望即知他们是把全身的内力都贯注出去。
四只凌厉的眸子紧紧地互相逼视着谁也不肯往旁边微瞬一下;而且谁也不多说一句话较之开始时的嬉笑漫骂趾高气扬彼此揶揄情形简直大异其趣!
在场各人见状无不惊心动魄——像这样地坚持不觉又是甚久仍然不曾分开不分胜负。可是在明眼人眼中他二人之中显然已有一方渐渐不支。
在一阵喘息声中紧接着双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那黑衣人不禁眉头一皱想到了事情的不妙。
只是他却知道在这种情形之下自己是不能插手的。
因为二人全身精力全在四掌相接之处又以互相拚耗甚久双方内元之气均已极其微小自己如果贸然插手这种情形之下受祸者绝不止于一方很可能二人都会送命。
他很明白这一点是以并不上前相助他更知道这时候任何一方顶多只能取胜对方任何一方要想制另一方死命却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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