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听得场内娇滴滴的声音道:“今天为了酬谢大家的照顾我不收分文从明天起我就不再来了。”
叶青虽还没有看着人可是听到那种声音他的骨头先就酥了因为那声音太好听了。
这时人群中出了一片叹息之声纷纷叫了起来意思是要那大姑娘再继续留在此地表演下去。
草上露叶青为了要一睹庐山真面目就用力往内挤去。
他的神力使身前围观的人感到吃不消随着他双手分处纷纷地都让了开来。
叶青也就到了最前面现在他看见了眼前是一个长身玉立的大姑娘。
她高高的身材白白的脸儿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眸子转动的时候真有无限的魅力。
尤其是她那娉婷的身材衬着一身青布袄裤愈显得如同玉树临风。
叶青一生阅人无数可是看到了这位姑娘他不禁暗暗地喝了一声彩。说莫怪这么多人都为她迷住了敢情这姑娘竟有如此姿色一时之间他的眼都直了。
可是当他神智镇定之后那位标致的姑娘正无意地把目光向自己瞟来。
就在这一瞟之下叶青心中不由怦然地大大动了一下心说这姑娘好眼熟呀!
另外一方面那大姑娘忽然现了叶青她的神情似乎也大大地震惊了一下。
她立刻呆住了忽然她向众人点头道:“谢谢大家的捧场我们再见吧!”说着收起了剑转身就走。
叶青这时忽然大悟一个影子电也似地在他脑中闪过那正是三年以前自己兄弟二人在对付水母之时所遇的那个少女。
于是口中冷笑了一声道:“姑娘你还认得我么?你先慢走一步你不是和水母在一块冒充是龙十姑的那个女人么?”
心怡冷笑道:“见鬼!”说罢转身就走径自回到客栈房中。
她回到了客栈之内一个人望着窗户了一会儿愣又想到了万斯同不知他是否真的还会再来找寻自己。
心怡这么想着可就有一种说不出的伤怀忽见斜对门的那扇黑漆门儿“呀”的一声打了开来走出了一个一身锦衣的矮子来。
那矮子背着手在门前张望着似在等人的样子。心怡再一仔细看他的脸不由大吃一惊赶忙把窗子关上了。
原来这矮子正是川西双白的瓦上霜柳焦想不到这两个冤家非但也来到了台州竟还和自己住在同一个店中真想不到。
她心中更惊奇的是听水母说过川西双白乃是一双巨盗凡是二人出没的地方必定是有为而至。他们是不会有什么雅兴来来此一游的。
想着心内甚为吃惊。
她因关心那草上露叶青是否已经转了回来见了面又说些什么所以又轻轻地把窗子拉开了一条缝自己凑目其上向外望去。
果见方才卖艺时所见的那个叶青这时正自外面走了进来。
柳焦望着他道:“怎么这样快就回来了?”又凑前小声道“有什么现?”
叶青冷笑了一声道:“进去再谈。”
说着二人进了房子关上了门。心怡为了想知道他二人谈些什么当下轻步而出。
心怡小心翼翼地轻轻凑目窗上用舌尖轻轻把牛皮纸边舔开一点向内望去。
就见川西双白各自坐在一张椅子上室内设有两张木床在床角外平列着两口黑漆的木箱一大一小样式个别和一般样子全不一样。
心怡是一个很心细的女孩子心中不禁动了一下思忖道:“莫非这川西双白在此地又做了什么案子吗?”
她耳中就听得那方才转回的叶青道:“兄弟有一件奇怪的事我真不明白。”
“什么事?”柳焦问。
叶青冷冷地道:“你还记得三年前我们去找水母的那件事吗?”
柳焦怔了一下道:“怎么会不记得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别忙!”叶青皱着眉道“我看这其中有问题那个卖艺姑娘正是从前冒充龙十姑的那个丫头。”
“是她?”柳焦不由站了起来他挑了一下眉毛道“你在此等着我去看看要真是她我们可不能饶她。”
心怡在外面不由一惊正要回身躲避却见叶青拉住了他道:“你不要去了她已经收场子不练了。”
柳焦道:“不要紧我们明天再去。”
叶青摇摇头道:“她以后不会去了你刚才没有听这里的伙计说她不再练了么?”
柳焦皱了一下眉道:“怎么可能呢?再不济她也不会沦落到江湖卖艺呀!”
叶青皱了一下眉道:“我也是奇怪呀不过那样子是错不了。”
“她看见了你没有?”柳焦问。
叶青点了点头道:“我也是奇怪她看见之后也像吃了一惊当时就走。”
“你没有过去问她?”
“怎么没有?”叶青道“只是她不肯承认她是那个丫头我看她一定是。”
柳焦冷笑了一声道:“天下相似的人多得是也不一定就是她何况那个女孩我们不是眼看着她落下山涧去了么?怎么会还没有死呢?”
叶青了一会儿怔叹道:“再说吧我倒不怕她而是怕那个水母那个老家伙如果没有死可就讨厌了。”
柳焦低头想了想道:“不论如何我们要赶快走这地方不是好地方人太多又杂。”
柳焦哼了一声道:“报仇的事晚一步不要紧主要的是这两箱东西得快一点妥善地安置一下要快出手。”
说着就走过去把那箱子打了开来。
立时光华四溢窗外的心怡这才现原来竟是一箱明珠。她不禁大为吃惊这才知道川西双白果然是做了案子。
她不敢在窗外久留因恐为外人所现当时就悄悄地退了回去。
谁知回房不久就听得有叩门之声心怡吃了一惊问:“谁?”
那人也不答话心怡猛地把门一开顿时吓了一跳一连后退了好几步。
原来站在门前的正是川西双白。
这两个怪人带着一脸的怒容叶青冷笑了一声指着她道:“就是她就是她你看是不是?”
柳焦一双小眼在她身上转了半天厉声问道:“你姓什么叫什么?为何要窃听我二人说话?”
心怡鼓起了勇气冷笑道:“谁听了?我根本不认识你们。”
柳焦哈哈一笑道:“你装得真像可是你的轻功太差了。”
心怡对他这句话不禁有些摸不着头脑讷讷地道:“什么轻功?”
柳焦嘿嘿一笑后退了一步手指着雪地道:“你看这是不是你留下的足迹?你还想赖?”
心怡随着其手指处看去果见自己门口到他窗前有来回两行清楚的足迹分明是方才自己大意留下的。
自己房中只有一人这是再也无法可以狡赖的一时不禁面色绯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草上露叶青嘻嘻一笑道:“姑娘你好大的胆想不到上天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今天看你还能如何逃开我二人的手去!”
他尖着嗓音又道:“我问你是谁叫你来的?”
心怡见事已败露遂冷冷地道:“是我自己我在此已经住了一个多月了我怎知道你们要来?”
草上露叶青怪笑了一声道:“水母在哪里?”他回头对一旁的柳焦道:“我们把她拿下再说。”
叶青道了声:“好。”
就见他身形一闪已蹿了进来一双长爪猛地扬了起来照着心怡双肩就抓。
花心怡早就有了准备不容对方双掌打来身子霍地向下一矮已如疾风似地闪了出去。
须知心怡这三年以来也曾潜心练习过些功夫这些功夫都是自水母当初交与自己的那本《水眼集》中习得的。
她从来也不知道自己练这些功夫有了多大的长进从来也没有施展过。
就像她这一个转身就正是其中的招式草上露叶青还没有看清怎么一回事心怡已转到了一侧。
叶青不由吃了一惊当下呆了一呆心怡内心也甚为惊异。
这本是她无意之间施展的身法却想不到如此神妙一时胆力大增。
《水眼集》中多系此玄奥深妙的功夫而三年以来心怡都在飘零之中。
虽然她也知道这些功夫的宝贵价值可惜却从来也没有细心地长时期地去研习过。
所以她只会其中一些散招和零碎的小功夫成套的深湛功夫却是不会。
方才那一个闪身在《水眼集》中名叫“回头浪”和它相连的尚有三招其名曰“游身四浪”在《水眼集》中只不过是开宗明义的一些小玩意儿。
叶青顿时就怔住了这时那矮小的柳焦也走了进来他守在门前冷笑着道:“方才这两手功夫当年我也曾见水母练过由此看来水母定是你师父无疑。我们与水母有不共戴天的大仇如此看来我们是万万也不能饶你了。”
这时柳焦抽出了兵刃眼中现出了一片杀机他厉声说道:“大哥还不抽出了你的剑我们要尽早把这丫头结果在此以绝后患。”
叶青知道自己这位拜弟一向心狠手辣眼前这位姑娘要是落在了他的手中那是准死不活不如自己先下手的好。
想着一抬手剑光闪处弧形剑已出了鞘身形一矮蹿了上去。
心怡不由大怒冷叱了一声道:“无耻的东西你还以为我怕了你不成?”
心怡猛地自桌上抄起了剑把向外一抽宝剑在手她的胆力也因之大增。
当时纤腰一扭剑上带起了一道光华如同是一道电光似地直向叶青拦腰斩了过去。
草上露叶青弧形剑横着向外一格只听得“呛”地响了一声。
叶青还是舍不得就下毒手弧形剑向左一偏直向心怡腿上削去。
奈何花心怡剑招精湛又存了拚命之心所以叶青一时极难得手。
他的弧形剑到心怡向前一伏身子长剑自下而上倏地倒卷了起来直向叶青咽喉上斩去。
这一手功夫施展的极为快疾室内地小叶青竟差点被她伤着。
如此一来他不禁大怒当下大吼了一声:“好个不知死活的贱人你以为我杀不了你吗?”
话犹未完心怡的剑二次斩到这一次是直探中宫剑尖上冷森森地带起了一串星芒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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