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冷笑了一声说:“一言难尽!”
说着她就站起了身子并且再次地嘱咐她道:“你千万不可动手要记住。”
“为什么?”心怡拉着她一只手。
水母似有些不耐烦地回头道:“你不出手此人绝不会伤你性命否则你命难保他目的是抢我放在你那里的东西所以你千万不能让他把东西拿去。”
水母说到此看了一边的秦冰一眼低声道:“我现在去和他最后交涉一番你只要记好逃跑现在你去吧!”
心怡和她每日相处知道此人脾气怪异她既如此关照自己再和她多说也是枉然。
当时只好点了点头水母已大步而出并且声向秦冰招呼道:“姓秦的现在我们可以作一了断了。”
秦冰返过身来冷笑一声道:“水母你果然还是执迷不悟么?”
水母嘻嘻一笑道:“说来说去不就是为那本《水眼图谱》么?”
秦冰冷笑道:“你如把它交出老夫掉头就走绝不和你多说怎么你意下如何?”
水母微微低下头似在思虑的模样秦冰竟以为她心已有些活动当时忙上前一步道:“何况其中奥秘之处你多已习会又何苦……”
才说到这里忽见水母面门一扬面色极为狰狞秦冰就知不妙。
他猛然往后一退却见眼前白光一闪一道清泉犹如匹练也似自水母口中喷出。
这是水母自《水眼集》中学得的一种厉害功夫名水箭又名“腹剑”先以水藏之腹内用时以丹田内力一激即出厉害无比。
水母因知秦冰武功惊人自己内伤未愈想取胜于他直似作梦如能以智力先伤了他倒或可反败为胜。
她有了这种意念所以不惜损耗真无内力一面假装与他谈那《水眼图谱》之事一面却把真元内力统统逼入腹中。
这种方法可又比她素日所施展的喷泉厉害多了因为每施展一次要耗损甚多精力所以水母极少施展何况此刻更在体伤未愈中。
只是眼前为了救自己性命也就顾不上这么多了。
这一口水方一喷出其快如箭直向秦冰面上打去。
秦冰见她居然如此诱伤自己而欲伤自己的方法不过是故技重施心中真是又怒又好笑。
当时仅仅把身子向一边一侧可是他究竟是太大意了他作梦也没想到。这一次的水箭有多么厉害!
就在他身子方半侧的一刹那但见眼前水箭忽地如喷泉似地爆了开来。
本来是一股泉水此刻爆开来形成千万晶莹夺目的水珠粒粒晶亮如珠如同满天花雨似地直向自己全身上下打了过来。
秦冰这时才知道上了大当当时不由大吃一惊此刻既使是掌应付已是不及。
情急之下他怒啸了声:“好无耻的东西!”
当时大袖一挥整个身子以“一鹤冲天”的轻功绝技随着拔空而起。
可是尽管他闪躲得再快.那漫空而来的水珠为数何止千百上下左右丈许之内尽在包围之中。
秦冰虽然躲过了上半个身可是下身足腿却为水珠溅上了四五处之多。
休小看了这小小水珠每一粒都饱含了水母元气内力无异铁块金丸其力真可裂石穿帛。
秦冰总算有了准备气机下沉可是究竟如何他也是负痛不住。
口中“啊”了一声待身子往下落时差一点竟坐倒在地。
那为水珠所伤的四五个地方都如同针炙火焚似的疼痛整个身子也由不住唰唰一阵急颤。
秦冰狂笑了声叫道:“好婆娘你竟敢……”
才言到此就见眼前疾风一闪水母那半截铁塔似的肥胖身子已向他猛扑而来。
秦冰因身形未站稳当水母来势如风竟为她一双肥臂把身子给抱住了。
只听到“碰”的一声双双倒于尘埃。
怒叱声咆吼声扑滚在野地里这种打法还真是江湖少见。
花心怡伏身在一边草丛中看到此只惊得目瞪口呆。
水母因自知动起手来自己眼前绝非对方敌手既然自己凑巧把他抱住了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放手。
她试图要以自己庞大的臂力迫对方就范认输可是她却没有想到眼前的地势。
这是一座陡斜的山峰一方是更高的孤峰另一方却是百丈深渊本来就没有多大地方此刻他们这么一滚动起来已离着峭壁不远了!
花心怡看得不禁有些触目惊心她实在忍不住猛然跑出来大声尖叫道:“小心小心呀!”
水母闻声不禁一怔她见心怡竟然还没有走不由大怒地喝叱道:“混蛋还不快走你想死么?”
秦冰利用这个机会大吼了一声霍地挣开了她的双臂抖掌直向水母面门上打去!
心怡大吃了一惊她尖叫了一声纵身而出以双掌直向秦冰背后猛击过去自然她是为了解救水母这一掌之危。
秦冰迫得收回手掌在地上倏地一滚他口中叱道:“好丫头!”
随着这个滚式秦冰劈出了一股凌厉的掌风直向花心怡身上击去。
可是这时候一双有力的手却再次地捉住了他的双足他身子本欲翻起却由不住咕噜一声又倒了下去刹那之间他和水母又滚了下去。
心怡虽未为老人伤着可是那凌厉的掌风却由她臂边扫了一下痛得她打了个冷战。
惊魂未定之下却见地上抱滚的二人已临到悬崖边。
花心怡忍不住又是一声惊叫。
忽见秦冰厉叱了声:“去!”
他显然是用脚一踢把水母紧抱着自己的身子挣开了虽然他挣开了地上的纠缠可是那已经太晚了。
二人突然分开的身子霍然向两边一分却带起了两声长啸直向悬崖深涧之处坠了下去。
心怡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一时张开了嘴半天都合不拢。
“天啊……这太不可能了!”
当一切平静之后她痴痴地站在悬崖边引颈向崖下望着。
那只是漆黑的一片两个人掉下去竟没有带出一点点声音来可见那是如何的高了。
她预料着他二人是万无活命于是一层新的悲哀浮上了她痛苦的心扉。
一个尸身尚未寻到另一个尸体却又等待着自己的寻觅这难道就是造物者对自己的安排?
望着深不可测的涧底花心怡只觉得双膝打颤如此好一会工夫她才退回到一棵松树根上坐下来。
她细细地想水母的尸体是无法找到了试想从这么数百丈的峭壁上跌落下去岂不是早已粉碎了?找到又有何用?
想到此她就慢慢摸出了方才水母交付自己的那件东西苦笑了笑想不到这东西竟成了她赠给自己的一件纪念品。
她认出那就是早先藏在水母枕下的那个水晶匣子里面装的是名叫《水眼图谱》的一本书。
水母曾告诉过她这个独臂老人主要就是为了要讨取这本书想不到二人双双为此丧了性命而这本罪魁祸的书竟会落到了自己手中。
她揭匣看了看又把它藏好怀中身方站起却又听到身后树叶子唰唰的响声紧接着川西双白由树林子里现出身来。
他二人此刻看来更是显得狼狈不堪了。
二人头上的漂亮斗笠也都掉了白衣服也成了黑的了而且东一条西一条都为树枝划破了在失去了水母和花心怡的踪影之后他们曾踏遍这附近整个的山而且还在后山遇到了几头大野狼以致于狼狈至此。
在看到心怡之后叶青先出了一声冷笑他二说不说身子就像蛇似地直向心怡扑过去。
掌中旗“横扫千军”贯满了劲力直向花心怡拦腰扫去。
心怡抽出了剑一面相格一面叱道:“不要打不要打!”
叶青冷叱道:“丫头你还想玩诡计吗?”
他口中说着掌中旗带起了地面的无数沙石像狂风暴雨一般地直向花心怡身上溅去。
心怡猛扭纤腰施了一招“蝶梦花酣”身形如狂风飘叶般地旋了出去。
这时候一边的瓦上霜柳焦却腾身而进这老儿内心也同他拜兄一样充满了愤怒和仇恨。
身形一落地他也二话不说双掌交错着以“龙形乙式穿身掌”霍地向外一抖直向心怡双肩上直劈了下去可说是劲猛力足。
花心怡为他们逼得实在无法可想也只有和他们一拼了。
她掌中绕起了一片剑光直向柳焦双腕上斩去同时口中大声娇叱道:“不知好歹的川西双白……你们苦苦与我为敌是为什么?”
口中这么说着身形已再拔起落在一棵大树的树身上叶青冷哼了声道:“你还好意思问么?”
说着狂笑了一声咬牙切齿道:“我川西双白一生见人见得多啦还没有碰见过你这么狡猾的丫头哼你还想骗我们么?”
他说着一挥掌中旗身形方要再次腾起去见树身上那个姑娘比着手式道:“且慢!”
叶青冷着脸道:“今夜谅你插翼难飞你还有什么好说?”
一边的柳焦也用哑的嗓子叫道:“快说!”
心怡冷冷笑道:“你们真是一双笨蛋人都死了你们还不知道与我为敌又有什么好处?”
二人不禁一愣很快地交换了一下眼光面色带着无比的惊讶之态。
柳焦问道:“谁死了?”
心怡冷笑道:“自然是水母死了她是你们逼死的。”
柳焦怔了一下说:“水母死了?”
叶青呆呆地问:“什么时候?死在哪里?”
心怡听他们这么问内心真有一种说不出的伤感当下用手指了一边的悬崖之下道:“刚才她是由这岩石上跌下去的。”
叶青只是眨眸子呆可是一边的柳焦却在这时出了怪枭也似的一声怪笑。
心怡吓得用眼睛去看他就见他这时已收敛了笑容厉声叱道:“好个狡猾的女人你还想施诡计来哄骗我们么?”
柳焦说着更气得跳了一下他大声咆吼道:“你简直把我二人当成了三岁的小孩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的这一篇鬼话?哈!”
叶青这时也似乎为拜弟提醒了他怪笑道:“吠!我还差一点相信了。”
说到此他脸色变得极青地对柳焦道:“这丫头小小的年纪诡计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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