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嘿嘿怪笑了一声双手按着兽皮身子起伏如波地道:“多年以来本座虽是与人无争却也容不得尔一妇人如此猖狂哼哼!”
说着回过头来对降龙尊者道:“这女人共伤了本门多少弟子?”
降龙尊者目光视向一青衣弟子后者毕恭毕敬地拜倒在地抖颤颤地说道:“启禀真人这妇人刚才在宫内滋事共伤本门三代弟子二十六人死八人……”
在场各人都不禁抽了一口冷气就连葛鹰面色也是一变!
那弟子继续道:“另伤我二代弟子七人死六人伏虎师叔也为这妇人点中穴道右肩成残。恳乞真人务必严惩这肇祸妇人以为弟子等伸冤。”
说完话后连连在地下叩不已降龙尊者挥手令去这时鬼面神君葛鹰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轻轻哼了一声喃喃自语道:“罪过……罪过……”
一面说着那双凶光四射的眸子注定在花蕾身上:“你这妇人连毙我门下多人即使以本身性命相抵也值不得了。哼哼……这么便宜地让你一死!”
微微一顿两道白眉往下一搭忽然变得和气地道:“你说找你女儿?你女儿叫什么名字?怎会来到我上丸天宫?你倒要说说清楚!”
花蕾并不惧怕聆听之下她冷冷说道:“这件事我看还是问问你那个宝贝儿子吧!”
葛鹰回头看了身后的华服少年一眼又回过头来冷笑道:“贫道不懂你说的话!”
“老怪物!”花蕾冷冷地道:“令郎拐诱我女儿脱离家门匿居雁荡这件事自当要寻你理论。”
鬼面神君闻言之后就像刺猬似地直立起来先是一怔继而须怒张。
“好一个刁钻的妇人简直是无理取闹!”
一面说着忽然回身向那个华服美少年道:“金郎你过来。”
那个身披鹤毛披风的美少年神色略似张惶呆了一下勉强定神缓缓走过来。
葛鹰手指着他转向花蕾道:“这就是小儿金郎他在贫道座前多年以来未曾离开一步你方才所说又作何解?”
其实葛金郎方由雁荡归家不及十天葛鹰所以这么说自然是心存袒护。
花蕾不明所以聆听之下着实吃了一惊。她奇怪地看了金郎一眼道:“你就是葛金郎?”
葛金郎点了点头道:“不错我就是你方才那些话都是听谁说的?”
花蕾退后一步讷讷道:“这件事不会错是郭潜亲口告诉我的。”
葛金郎本以为她握有真凭实据心中尚在打鼓此刻见状不禁宽心大放。须知他父亲虽是护短成性却也不容他在外如此胡作非为。
当下哈哈一笑道:“姓花的我看你是无事生非简直是一派胡言血口喷人。此番大闹天台山死伤我数十门人真正是罪大恶极!”
说着霍地回过身来躬身向葛鹰道:“请爹爹传令由儿子杀了这大胆胡闹的女人。”
葛鹰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她是插翅难飞。”
紫蝶仙花蕾闻得葛金郎那一番话后一时失了主张不禁怔了一下这一点倒是她事先没有料到心忖着:莫非那个郭潜真的骗了我不成?
这么一想不禁大为心虚暗忖着如果自己女儿并没有为葛金郎所诱自己今天这种举动可就大大的冒失不能自圆其说了。眼前这个葛老头儿又岂是好惹的主儿?
可是若要她开口服输认罪实在是太窘之事事到如今也只有把假的当成真的绝不能向对方输了口风。
当下心中有了决定遂冷冷一笑道:“你父子这一套鬼把戏瞒得了别人却瞒不过我你们把我女儿藏在哪里?还不快快唤她出来!”
葛鹰嘿嘿一阵怪笑声如夜枭地道:“好个刁钻的妇人我父子对你一再容忍并非怕了你来且随我进来说话!”
微微一顿这道人又道:“怎么你敢来么?”
花蕾不知对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心里不无犹豫。可是她艺高胆大却也并不放在心上。
当时微微一笑道:“既来到你这魔宫我生死早已置之度外不过你要想拿下我却也并不简单你头前带路吧!”
葛鹰一言不右手举起挥了挥道:“回演武厅。”
他身侧四名弟子立刻答应一声推动他坐下轮椅辘辘有声地向演武厅前进须臾来到厅前。
那个满头红的降龙尊者嘿嘿笑了两声回身向花蕾道:“你请进来。”
花蕾预料到必定又要有一番厮杀只是事到如今也只有豁了出去。冷冷一笑便放步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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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连番激斗 血溅天台】………
演武厅里好宽的地势!当中是一个练武的场子四周围列着许多兵器架子举凡刀枪剑戟十八般兵器无不具备。
东面有两座占地颇广的红木架子架上却是极细的绳索花蕾只一眼已知道这是用来练习轻功用的。再看南面有一个大沙盘黄沙铺得厚厚的在沙层上却插着无数竹刀刀尖朝上其上还系着红色的布看到此花蕾不禁明白了这是“竹刀换掌”的功夫自己早先也曾练过。
她的目光又向别处望去觉还有一些奇怪的装置凭自己的阅历竟叫不出名堂来。
这时降龙尊者和一大群弟子簇拥着鬼面神君一窝蜂般地走进来。
花蕾向四下各人略一打量只见黑压压全是人头尽管她技高胆大只是敌人又岂是弱者?抛开那个老魔头鬼面神君葛鹰不说只是这种气势自己先是胜它不过。
葛鹰坐定之后一阵怪笑道:“既来到了我这演武厅花蕾你是插翅难逃现在你有什么好说?”
花蕾一双眸子闪闪放光闻言冷笑了一声道:“老怪物你想以多为胜么?”
鬼面神君葛鹰还未说出话他身后的葛金郎却寒声道:“你想错了对你这么一个女子焉用得许多人?来少爷先会一会你这刁妇。”
说着单手一按其父的椅背身子“唰”的一声掠了起来正好落在花蕾身前冷笑道:“你要如何比试?快说!”
紫蝶仙花蕾一生纵横武林几曾这么为人当面凌辱过?一时闻言几乎要气炸了肺。
她秀眉霍地一挑厉叱道:“不知死活的小辈竟敢目无尊长当着你父亲今天我要好好教训你一顿!”
葛金郎狂笑了一声一抖双掌道:“你少逞口舌之利只要你能胜过少爷我这双铁掌少爷任你落;否则这上丸天宫就是你埋骨之地再想从容出去今生休想!”
花蕾谛听之下顿时面带寒霜冷冷一笑足下向前迈进了一步一双瞳子里陡然现出了无限杀机。
远坐在轮椅皮座上的葛鹰目睹之下不禁吃了一惊当下冷冷一笑道:“金郎你不要轻敌过甚你先退下换你降龙师兄会她便是。”
葛金郎对父亲这种当面轻视之言认为是极大的侮辱当下朗声道:“父亲请放心看孩儿擒她便是。”
鬼面神君冷冷一笑不再言语葛金郎对着花蕾抱了一下拳道:“你无故侵犯天宫死伤我门下多人罪不可赦今日万万饶你不得现在你要与我如何比试不妨自己说来少爷我无不奉陪。”
葛金郎这番话说得真狂可是花蕾表面看来并不动怒她冷笑了一声道:“客随主便只要你划出道儿来我一定奉陪。”
葛金郎点了点头又冷笑了一声道:“好吧只怕我划出的道儿你却接不下来。”
紫蝶仙花蕾不禁面色一白可是她却淡淡地一笑说道:“噢?我接不下来?你就放心地说出来好了我死在你手中那算我学艺不精却是怨你不得!你快说吧!”
葛金郎咬了一下牙道:“好这是你自己说的。”
说着目光遂向一边扫了一下道:“我想与你换一样新鲜的玩艺儿玩玩我们轻松地一决胜负生死却是比一刀一剑的有意思得多不知你意下如何?”
“你说清楚一点。”花蕾冷冷地说着一时间她想到了女儿的出走决计要在这一阵对搏里立取对方性命。
葛金郎显然不知对方心意手指着远处那个绳索说道:“你可愿与我在绳索上较量几手轻功?”
花蕾点了点头笑道:“我早已说过一切奉陪只是这轻功如何比法却要你先说清楚。”
葛金郎哈哈一笑拍了一下胸脯道:“我身上有几件暗器想要与你交换一下手法我们就在这座绳架子上各展身法不胜不休如何?”
花蕾冷笑了一声道:“这样很好。”
葛金郎指着一边的一个架子说道:“那架子上有各种暗器你可以随意挑选备用。”
他说完话后一面把身子那领披风脱了下来露出了他猿臂蜂腰的健美身材花蕾见他对自己竟然不放在心上也就不敢对他太存轻视之心!
当下冷冷一笑说道:“不劳挂心!请!”
“好!”葛金郎一声怒叱身形如同一只大鹤般地腾了起来待临到了那绳架上空蓦地向下一翻直坠下来。
但见他双手平分就像是一只白骛般地栖在了绳架一端看来身形是极其轻灵。花蕾看到此心知这葛金郎在这一方面有着极深的造诣他是安心想以其轻灵的身法来取胜自己。
花蕾心中定了主意一提丹田之气足下加劲一连三个起落如同燕子似地纵到了绳架之上。
她身形轻灵已极动作极快差不多的人根本就看不清楚她是怎么上去的一时交相对视俱是惊奇不止。
这时候二人都已经上了绳架花蕾自一上身之后身形是丝毫也不停留只见她倏起倏落如同星丸跳掷般地在这两座绳架上纵着身子。
葛金郎却也并不迟疑地在上面活动着身子只是他活动的方向却和花蕾是相反的。
一时间二人已踏遍了一周就在二人过肩擦背飞驰而过的一刹那忽听得葛金郎口中叱了一声道:“打!”就见他身形倏地向后一仰右足向前一跨“跨虎登山”用足尖勾在了一根绳索之上全身向后仰视着。
就这样随着他手腕向外一翻“哧哧”两股尖风自他掌中飞出了两口薄叶飞刀。
两口飞刀一出手并排而驰刀身上却闪着雪也似白的光芒一闪而至直往花蕾两处肩窝上奔来。
花蕾见状心中吃了一惊她本以为对方手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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