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中,他的事情最重要
听出项文焕口气当中的微微不悦,自然知道他的不悦所为何事,于是燕青鸢登时心头一甜,却是抬手拥住了项文焕的腰身,腻声说道,
“刚才哪里顾得上问这些问题啊,在我心里,当然是你我的事情最为重要,然后其次才是这些旁的事情啊。”
“恩。”
燕青鸢一番刻意讨好的话语听得项文焕心中十分受用,可是面上却并不露出分毫,轻轻的哼了一声之后,然后才缓声解释着燕青鸢的疑问,
“收到消息说你就是藏身在三弟的别院之中,所以本王才会突然的上门讨人。也因为早就猜到了三弟必然会闪烁其词,所以本王故意在那房间之中虚晃了片刻,然后当着三弟的面前扬长而去,好让他释疑……”
“这么说,当时在那房间中,王爷你根本就是已经看到我了?”
听到项文焕说着早上的事情,燕青鸢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抢先问道。
“哼,那般明显是女子居住的房间,零零碎碎的东西尽是女子所用,如此的明显还以为本王真的看不出来吗?”
项文焕又是轻轻哼了一声,然后不屑回道,
“当时一眼看过去,本王便看到了那地上掉落的糕饼碎屑,理所当然便知道这房间定然是你平时所居。”
“为什么理所当然知道是我所居?”
听到项文焕口气当中的断然和肯定,燕青鸢鼻子一拧,然后撅嘴问道。
项文焕单手拥着燕青鸢,另外一手却是腾出,轻轻的捏了捏燕青鸢光洁的脸蛋,然后才了然无比的继续说道,
“三弟平日并没有吃零嘴的习惯,当时既饭菜早已经收拾下去,则说明饭桌上的餐饭早已经用过。
可是既然饭菜早已用过,房间地上却有掉落的糕饼碎屑尚未来得及收拾,则定然是有人在饭后贪吃零嘴所掉落的。这个掉落糕饼碎屑之人,除了你这个贪吃的丫头,还能有谁?”
实则虚之,虚则实之
“哼。”
见项文焕话语之中推断的一丝不差,燕青鸢有心反驳却也只是撅了撅嘴,然后便不得不默然承认。
又想起当时自己藏身在衣柜之中的时候,曾经看到项文焕无比犀利的望向衣柜的方向,当时燕青鸢还以为自己已经被发现了,所以吓了一跳,可是后来项文焕却只是随意的转开了眼睛。
想到这里,燕青鸢便抬手捅了捅项文焕的腰间,然后问道,
“那,那当时你可知道我是藏身在什么地方吗?”
“鸢儿可是在考校本王吗?”
听到燕青鸢的问题,项文焕轻轻一笑,那只腾出的手臂却是伸在薄被之下,精准的捞住了怀中女子那只顽皮的到处乱摸的手掌。
“就当是吧,王爷倒是说啊,可知道当时我藏身在什么地方吗?”
燕青鸢勾动着手指在项文焕的掌心之中轻轻的画圈圈,满是兴趣的想要确定当时项文焕是否真的已经发现自己,又或者当时的那种被发现的感觉,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
“呵……”
项文焕饶有兴趣的握紧了燕青鸢顽皮的手掌,然后继续说道,
“本王当然知道你这个笨丫头是藏在衣柜之中。”
“啊?”
听到项文焕说话,燕青鸢心中又惊又疑。
惊的是当时项文焕竟然真的是发现了她当时的藏身之处,疑的是当时项文焕为什么却只是看了一眼,并不说破。
“奇怪吧?”
当然知道燕青鸢这一声“啊”当中所包含的意思满是疑惑不解,项文焕得意一笑,微扬了唇角,娓娓说道,
“善用兵者,以虚为实;善破敌者,以实为虚。
当时为了引开三弟的注意,所以本王故意就装作不知你这丫头的藏身之处,佯作离开,实则去而复返,隐匿附近。专待三弟在因为担心别院不够安全所以要将你转移他处的时候,好一击成功。”
放出诱饵,守株待兔
天哪!
项文焕这个家伙,为了将她找出来,居然连兵法都搬出来对付项文棋了。
这份苦心,这份情意,实在让人动容。
听了项文焕的一番解释之后,燕青鸢登时恍然大悟。
一面感动于项文焕的苦心,一面震撼于项文焕的精明,燕青鸢抬眼问道,
“其实今天安平王爷之所以会一大早的便赶来别院之中说要将我转移去其他地方,就是因为中了王爷你设下的计策吧?”
“哦?”
听到燕青鸢的话语之中夹杂着几分笃定的意味,项文焕眉眼一亮,满是激赏的望了过来。
鼓励性的捏了捏握在掌心中中的那只小手,扬眉道,
“此话何解?倒是说来听听。”
看到项文焕如此神色,燕青鸢原本心中大半的猜测登时坐实,浅浅一笑,带着满眼的崇敬对着面前拥着自己的男子,促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王爷的线报只是确定我就藏身在别院之中,可是王爷却苦于不知道我藏身的具体位置。
所以为了能够确保一击而中,王爷你就故意将上门找我的消息放了出去,目的就是为了要让安平王爷在得知之后赶紧去往别院将我转移。
而在他将我转移去往他处的时候,我当然就会于暗处暴露,然后王爷你则是带人隐匿在暗处,只要守株待兔便能不费吹灰之力将我找到。我说的对吗?”
“不错!”
听了燕青鸢的一番分析,项文焕不由连连点头。
这个聪慧的女子真的说的统统都对,就像是一直随在他的身边那般,将他的想法猜了个十成十。
见项文焕连连点头,燕青鸢得到了鼓励,于是便兴致勃勃的继续说道,
“其实王爷今天之所以追到别院之中,为的就是要给安平王爷制造一定要将我转移走的强大压力,对吗?”
动容,我想抱你
“全对!”
听燕青鸢说到此处,项文焕满眼含笑,定定的望住了怀中这个双眼晶晶亮的女子,补充说道,
“本王就是一定要让三弟觉得别院之中已经不够安全,所以将你转移。
然后本王早已经暗中环伺别院附近的侍卫便能够一击而中。可是今日在房间之中的时候,本王却已经确定了你的藏身所在,当时之所以装作不知,只是为了确保原定计划万无一失。”
“除了确保万无一失之外,王爷也不想同安平王爷那么难堪的当场对峙。毕竟,安平王爷乃是王爷你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项文焕话音刚落,燕青鸢便如同接力那般,阻止了他的继续,而自行续接下去,
“或者,我可以大胆猜想,今日那个所谓宫中急召的圣旨也是王爷你的暗中安排,目的就是为了要调虎离山吧?”
“呵,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看到燕青鸢全部说对,项文焕含笑扬起头脸,满眼佩服的仰天低叹。
“王爷……”
燕青鸢低低唤了一声,然后便抽出被项文焕握着的手掌,紧紧的拥在他的腰间,眼睛之中蓄满了浓郁的动容。
因为她的任性和不自信,丢下了当时昏迷之中的他。
可是他在醒来之后却奔波不断的四处找她,甚至为了确保一定找到她,如此精心的安排了一切,不惜假传圣旨。
这个男子平素傲然的伪装之下,竟然是如此的专情和深情,这是她原本始料未及的。
老天,她真的爱对了人,爱对了人。
“怎么?”
面对燕青鸢突然的主动示好,项文焕猛然一怔,垂下眼睛不解的望向怀中这个紧紧挨着自己的女子。
“王爷别动,我,我……”
忍着喉咙之中莫名的哽咽,燕青鸢紧紧的抱在项文焕的腰间,头脸埋在他的胸前,
“我想抱你……”
磨蹭,拿他衣服擦眼泪
虽然燕青鸢已经极力的隐忍,可是眼眶当中的湿意却仍是控制不住的染上项文焕胸前的一片衣裳。
“额……”
感觉到胸前微微的濡湿,项文焕身子一热,却是更紧的揽住了燕青鸢。
用隐隐生出青色胡茬的下巴抵在燕青鸢光亮柔顺的发丝之顶,项文焕轻轻吁了口气,柔声叹道,
“鸢儿啊,真是个傻丫头……”
任由燕青鸢的泪水肆意染上衣襟,项文焕只是紧紧的拥着这个属于他的女子,一下又一下的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
好半天的功夫之后,燕青鸢终于成功抒发了自己心中的感动。
磨蹭在项文焕的胸前,拿那片已经不算干净的衣裳前襟蹭了蹭自己泪水滂沱的脸蛋,然后才满意的扬起了头脸。
满足的望着这个深爱自己的男子,忽然想起还有一个问题项文焕并未回答自己,于是燕青鸢忽然就笑道,
“刚才王爷不是说早就发现我藏身在那衣柜当中,为了不打草惊蛇所以并未表现出来的吗?那么,你是怎么发现我当时的藏身之处的呢?”
“呵呵……”
听到燕青鸢的这个问题,项文焕猛然便笑出声来,然后一面笑着一面望定并肩在自己身旁的女子,轻声戏谑道,
“丫头你若是下次还要再到衣柜当中藏身的话,定然要小心你的裙摆不要露出了那么小小的一角才好。”
“哼!”
听到项文焕的回答,燕青鸢先是一哼,忍不住却也跟着项文焕笑了起来。
原来竟然是自己在藏进衣柜的时候不慎将衣裙的一角给露在了衣柜之外啊,她还真是够笨的。
看到燕青鸢带着满眼的赧然轻浅笑着,知道她定然是在心中暗暗责怪自己的粗心不慎,原本满脸笑容的项文焕忽的便止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