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之前的不快给甩到了脑后。
两个女子相谈甚欢,站在她们身后时刻关注的两个男子却是沉默不语,各怀心事。
又在山上呆了些许的功夫,天色也渐渐的有些昏暗了,一行人等才在项文焕的提议下踏上返程。
下了山后,马匹,以及轿子早已经等候在山脚下。
也许是因为燕青鸢和福安实在太过投缘,所以当项文焕打算将燕青鸢抱上马匹的时候,燕青鸢却提出要和福安同乘一轿。
听到燕青鸢如此说法,项文焕和项文棋着实都有些奇怪,可是看到两个女子都是一副兴致勃勃,相见恨晚的样子,于是也就遂了她们的提议。
没心没肺的女子
将福安公主送回驿馆之后,燕青鸢才从那轿子当中出来,如同来时一般,和项文焕同乘一马,回到安定王府。
伶俐的丫头圆珠,早已经在府中准备好了汤水热茶。
看到王爷王妃游玩回来,又是上茶,又是糕点的好一番忙碌。
而燕青鸢好像也真的是饿了,抓起圆珠准备好的糕点菜肴便是一通狂吃,直到自己酒足饭饱之后,这才心满意足的拍抚着肚皮,懒懒的缩在软椅当中。
看到燕青鸢吃饱了,项文焕抬手示意圆珠等人退下,然后关好了房门之后,转向燕青鸢径直问道,
“你这丫头到底搞什么古怪,怎么和那个福安公主打得火热?”
“呵呵,你好奇了吧?”
听到项文焕的问题,原本缩在椅上闭眼假寐的燕青鸢忽的瞪大了眼睛,笑嘻嘻的望向项文焕。
“是担心!”
项文焕在燕青鸢的身边坐下,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这个看上去没心没肺的女子。
“呵呵,担心啊。”
燕青鸢微笑着眨了眨眼,然后满眼兴奋的望向项文焕问道,
“文焕你可还记得,当初我曾经对你说过的关于我的那番身世的事情吗?”
“你的身世?本王当然记得,你是来自未来世界的嘛。”
虽然不知道燕青鸢如此一问到底有何深意,可是项文焕却仍是重重点头。
可是才刚刚点头,项文焕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眉峰一紧,抓着燕青鸢的手臂便低低吼道,
“该不是你现在想要后悔答应本王永远留在这里了吧?别忘记了,你可是已经喝下过那得道高僧的符咒的,而且你那个世界也没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事情不是吗?”
看到项文焕满脸紧张的神情,燕青鸢不觉便温柔了眼神,反手握住项文焕的手掌,点头说道,
“放心放心,我答应过要永远留在你的身边就一定会留下,我不曾后悔,也不会后悔。”
同样来自未来的世界
看到项文焕一脸的不悦神情,燕青鸢微笑着伸出手去,一面抚平了项文焕眉间的皱纹,一面轻轻的说道,
“之所以问你这个问题,是我想要告诉你,当初答应留在这个世界的时候,曾经我的心里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当初一起长大的一个好朋友,好姐妹……”
“本王记得,你曾经说过的,那个朋友的名字好像是叫做,甜甜,对吧?”
不等燕青鸢把话说完,项文焕便已经打断道,
“可是不管你是否放心不下,你都已经答应过本王的,不能反悔了哦!”
见项文焕生怕自己反悔,想要离开这个世界,于是燕青鸢带着满脸忍俊不禁的笑容,径直吻上了项文焕的耳垂,贴在他的耳垂处,低声的呢喃道,
“不反悔不反悔。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当初那个唯一让我牵挂不已,放心不下的理由,如今已经没有了。”
“什么意思?”
感觉到燕青鸢柔软的嘴唇轻轻的咬着自己的耳垂,项文焕本是浑身微微战栗不止的,可是在听到燕青鸢附耳过来的低语时,却仿佛如同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那般,猛然瞪大了双眼,惊声问道,
“你不会是想要告诉本王,你的那个朋友也来到了这个世界上吧?”
“很吃惊吗?”
看到平素总是对什么事情都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的项文焕,在此刻现出难得至极的一副吃惊神情,燕青鸢一面笑着一面点头,
“福安,就是我的那个朋友。”
“天哪!”
燕青鸢口唇当中吐露出来的话语像是炸弹一样,让项文焕极为震惊的低低惊叹了一声。
看到项文焕瞪大了眼睛,极为受惊的神情,燕青鸢抬起双手勾住了他的颈项,一面撒娇似的磨蹭着他,一面低声说道,
“没错,文焕你不用怀疑自己的耳朵,你没有听错。福安,她正是我当初放心不下的那个朋友。如今,她也来了,就在我的身边,和我是同一个世界上。”
刺客事件的真相
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女子,项文焕默然不语。
半晌之后,项文焕这才轻轻的磨蹭着燕青鸢的头顶,释然笑道,
“真好,真好……”
自项文焕的怀中抬起头脸,燕青鸢轻柔笑道,
“是啊,我也觉得老天待我真的是太好了。先是遇到你,然后将我最好的朋友也送来我身边,真的,真的是太好太好了……”
“那刚才一路上你们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就是在讨论这件事情喽?”
此时的项文焕已经恢复了平静,满眼喜爱的望着燕青鸢,轻声问道。
“是啊。刚才我们就是在说这件事情。”
燕青鸢重重点头,可是对上项文焕的眼睛之后,却又很是调皮的眨了眨眼睛,然后反问道,
“文焕你不奇怪我们是怎么认出对方的吗?”
“说说看,怎么认出对方的?而且,本王还非常好奇今天那些突然冒出来的蒙面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会儿就请王妃大人一并为本王解惑吧。”
听了燕青鸢的话,自然明白这样的口气明摆着就是希望自己来问,于是项文焕了然一笑,拥着燕青鸢舒舒服服的调整了姿势,等待着从自己最爱的这个女子口中听故事。
“呵呵,其实啊,整个事情的发生,真的很是巧合。”
燕青鸢舒服的依偎在项文焕的怀抱中,懒洋洋如同一只猫咪那般,满眼幸福的说道,
“先说今天那些蒙面人的事。其实,那个为首的蒙面人不是别人,而是甜甜,哦,也就是现在的福安,在这个世界上的亲弟弟。”
“亲弟弟?”
听到燕青鸢口气稍一缓和,项文焕略一挑眉,配合无比的追问道,
“如此说来,那为首的蒙面人也就是如今岳阳王的儿子之一喽?”
“真聪明!”
燕青鸢勾着项文焕的脖子,抬起头脸冲着他的唇角便是响亮的一个香吻送上,然后才继续说道,
“当初代表岳阳王来到我朝的岳阳州世子,是岳阳王的大儿子,也就是福安的兄长,而今天这个为首的蒙面人,则是福安的弟弟,岳阳王的小儿子。”
该死的登徒子
“这岳阳王平日里治家也太过不够严谨,居然调教出这么一个不知礼数,没大没小的儿子来。”
听到燕青鸢的话,项文焕不悦出声。
“呵呵,不过就是因为是小儿子,所以格外占得了些许父母的疼爱罢了,也不至于你说的这般严重。而且其实啊,其实岳阳王的这个小儿子啊,也不算是旁人,因为他也是我们都认识的一人。”
看到项文焕一副不悦神情,心知倘若自己继续说下去,恐怕这个家伙将会更加生气,可是两人如今已是交心的夫妻,当然不能欺瞒对方。
所以燕青鸢嘻嘻一笑,在话锋之中预先给项文焕打了个预防针,看到项文焕挑起双眉,满眼狐疑,这才含笑说道,
“不过如果严格来说的话,这个小世子只是我认识而已,而文焕你只是从我的口中听说过,应该并不曾真正的见到过。”
“本王只是从你的口中听说过,并不曾真正到底见到过?”
项文焕继续蹙眉,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道,
“今日这个为首的蒙面人,该不是当日随同岳阳州世子一起来访我朝,曾经于宫中冒犯了你的该死登徒子吧?”
“呵呵……”
看到项文焕在提起桑格的时候,满眼都是咬牙切齿的神情,燕青鸢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却是一面笑着一面对着项文焕重重点头,
“没错没错,今天这个为首的蒙面人就是桑格,就是这个犯浑的小家伙!”
“真是该死,居然时至今日仍然对你并不死心!可你还说什么犯浑的小家伙?居然这般亲昵的口气?!”
听到燕青鸢的口气,项文焕满眼不悦,气呼呼的嘟囔着。
“好了好了,我之所以会这般亲昵的口气,也是因为他是福安的弟弟嘛。”
知道项文焕是因为想起当日桑格曾经那般轻薄自己而吃醋了,于是燕青鸢赶紧出言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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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召唤一下名字为奪①舞②的亲亲,怎么这几天都看不到你了呢?想念哦……
恨的牙根犯痒痒
“什么弟弟?福安和你一样,是从未来世界来到这里的,换句话说也就是借尸还魂而已,哪里有什么实际上的血缘关系啊……”
虽然燕青鸢赶紧出言劝慰,可是项文焕的口气听起来却仍是充满了闹别扭的意味。
赶紧靠上项文焕的胸口,亲昵的蹭了两下,然后燕青鸢才偎在项文焕的胸口前低声说道,
“没有血缘关系,也可以亲密的啊。
当初我在兹兰国的时候,虽然和父皇,母妃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
可是他们是真心真意的好,自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