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去书房吗?怎么不走?”
听了燕青鸢的问话之后,圆珠的脸上现出更加无奈的神色,用力扯了扯燕青鸢的衣袖,冲着身后的方向努了努嘴,小声提醒道,
“王妃,去书房的方向,应该是这边。”
“额……”
看着身旁满眼泪水的秋儿也是尴尬的望着自己,再看看自己此刻前行的方向,好像的确不对,燕青鸢一阵语塞,于是赶紧转过身子,冲着圆珠提醒的方向走了过去。
圆珠一面扶着燕青鸢的手臂,一面在心中暗暗的叹息。
唉,为什么王妃有时候看起来聪明无比,可是有时候却又笨拙的这么无敌呢?
莫非真的是天妒红颜?
所以老天特意安排了这个兹兰国的圣女公主时而聪慧时而笨拙不成?
由于救人心切,所以燕青鸢三人在路上都不曾说话,只是步履匆匆的奔向书房。
遥遥的,终于能够看到书房了。
这么远的距离,燕青鸢便能够听到书房那边正隐隐约约的传出惨痛的呼救声。
看到刚才秋儿所说不假,项文焕果然是在重罚那个玉儿丫头。
下意识的,燕青鸢便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圆珠和秋儿。
听到这哭喊声,圆珠的脸上是和自己一样的不解,似在疑惑项文焕怎么可能会因为一只椅子而对一个丫头动此大刑。
而那个原本就满脸泪水的秋儿,此刻更是满脸凄楚,一副担心重重的样子。
按下心头的所有疑惑,燕青鸢越发加快了脚步,径直冲到了有侍卫把持的书房门口。
硬闯书房,项文焕的无奈
燕青鸢大步前冲,抬手便要去推拿书房门,却有侍卫上前拦阻,
“请王妃留步,王爷有命,任何人不得入内。”
听着书房当中玉儿丫头那一声声的惨叫,燕青鸢心头一酸,抬起双手将挡着她的两名侍卫大力的推开,
“王爷所说的任何人之中,一定不包括本王妃,所以你们给本王妃统统让开!”
“王妃,您不要为难奴才啊……”
那侍卫还要企图阻拦,却见书房门“咯吱”一声从里面自行打开。
“王爷?”
看到项文焕的头脸从房门之后探出,燕青鸢急忙上前,带着满眼的急切望向项文焕。
“你怎么来了?”
看到来人是燕青鸢,项文焕那双美丽的眸子在瞬间变得更加幽深,带着满眼的愠色梭巡向书房外头守候着侍卫和几名侍女身上。
一众人等皆被这样的眼神吓的不敢出声,尤其是那个赶去向燕青鸢求救的秋儿更是浑身止不住的打起颤来。
素来服侍在项文焕近身的圆珠看到项文焕如此目光,心中也是暗暗一惊。
服侍王爷这么久,从未见过王爷眼神之中如此冰冷彻骨,不知道这个玉儿到底是如何触怒了王爷,居然让王爷如此大动肝火。
“我要进去。”
根本不惧项文焕此刻眼神当中那彻骨的寒意,燕青鸢一把扯住了他的衣袖不撒手,一定要跟进去看个清楚明白。
“你……”
项文焕转回目光,对上眼前一脸坚定的燕青鸢,口气之中溢出无奈。
“玉儿!”
看到项文焕的目光似有松动意味,燕青鸢略一咬唇,松开了项文焕的衣袖,身子一闪,便从项文焕的面前挤进到书房之中。
“唉……”
无奈的看着燕青鸢居然闯进书房,项文焕满是无奈,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身形一撤,手臂扬起,书房大门便又重新合上,一众人等的视线均被房门挡在了外头。
危险,嗜血
进到书房之中,燕青鸢便看到又两名身材高大的侍卫立在最外,手上皆拿着粗壮的棍棒,想必这就是用来责罚玉儿的刑具了吧。
听着书房中传出痛呼声的方向,燕青鸢一路前行,绕过一扇屏风,便看到了浑身血污的玉儿正瘫坐在椅上,原本姣好的面容也因为受痛而显出凄惶的苍白和无助。
天哪!
项文焕居然能够下的如此狠心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侍女!
燕青鸢满心震撼的转过眉眼,望向跟在自己身旁的项文焕。
“你且再好好想想,若不想死,便供出你背后的指使之人!”
顾不得探查此刻燕青鸢的脸色,项文焕只是径直上前,冲着已然瘫软无力的玉儿冷然出声,而后便扬声道,“来人,带下去!”
“是!”
马上有侍卫应下,转过了屏风里面,来到玉儿的面前便要动手。
“王爷,奴婢,奴婢,没有人指使,没有人,指使啊……”
浑身血污的玉儿听到项文焕的声音,一双无力的眼睛缓缓抬起,哀声辩解着。
“如若你一定要如此嘴硬,那么便只有死路一条,所以本王劝你还是想想清楚再说!”
听到玉儿的哀声辩解,项文焕丝毫不曾心软,口气之中充满了冷厉意味,只一挥手,那两名走到近前的侍卫便一人一边的将椅上瘫软的玉儿给架了起来,直往外头走去。
“奴婢没有,没有……”
玉儿被一路拖着,口中还在兀自的呢喃着。
而项文焕则只是面无表情的立在原地,丝毫不为所动。
此刻的项文焕看在燕青鸢的眼中,不消出声,浑身上下的冷厉气场便已然令得燕青鸢止不住身上打起冷颤。
此刻的项文焕看在燕青鸢的眼中,浑身上下都充满着冷冽嗜血的气息。
此刻的项文焕对于燕青鸢来说,陌生,而且危险异常。
被狼群围攻
“咯吱”一声,房门被关上。
连同房门,一起被关上的,还有玉儿那一声声无力至极的哀哀低呼。
“本王很可怕对不对?”
不需用眼睛去望,项文焕便能够清楚无比的知道此刻的燕青鸢,心中正充满了无比的惊诧,以及畏惧。
他轻轻的吸了口气,然后自顾自的站在原地,背对着身后的燕青鸢沉声说道,
“本王十三岁时便跟随父皇一起征战南北,曾经杀敌无数。可是本王的第一次杀人,却并非是在战场上。
那年,本王只有十一岁,随同父皇狩猎时因为老天眷顾,所以连连得手打下了无数猎物,也因此得到了父皇格外的喜爱,以及,旁人的那暗自汹涌的敌视。
那天,是狩猎的最后一日,天色刚刚拂晓,本王还在帐幕之中休息,忽然听到外头有人喧哗说看到了一头熊瞎子。本王当时年幼好胜,加之曾经于九岁那年打下过一头熊瞎子之后便再不曾得遇,所以一心想着要再次擒获一头给父皇瞧瞧,也一心想着要给那些说本王当年不过只是瞎猫撞上死耗子的人瞧瞧。
所以,本王抓起长剑羽弓只身一人便顺着人群追了上去,本王当时座椅乃是父皇钦赐的宝马追影,奔跑起来,速可比风。故而,本王一人便跑在了最前。可是追了半天也不曾发现那只熊瞎子。
正当本王满心懊丧,以为自己追丢了的时候,一阵腥风涌来,原来却是本王陷入了一群野狼的觊觎之中……”
听着耳边传来项文焕用着仿佛叙述着他人过往的口气说到自己曾被狼群围攻的时候,燕青鸢不禁一阵揪心。
虽然知道既然如今能够看到项文焕依然好端端的站在眼前,那么当时想必定然不过虚惊一场,可是听着他的讲述,燕青鸢却仍然不由自主的浑身发出隐隐的虚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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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的气息在逼近
项文焕的声音还在继续,当日被狼群围攻的画面也赫然再一次的浮现在眼前,不觉之中,项文焕在称呼自己的时候,“本王”就成了“我”。
他继续轻缓的说道,
“那是一群饿极了的狼群,它们一只只露着凶光将我逐渐围拢在中心。想起我在九岁那年便曾经一对一的打下过壮硕无比的熊瞎子,所以在面对那一群虽然看起来穷凶极恶的狼群时,我也并不曾有太多的惧意。
靠着完全的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我同那一群饿狼周旋,叫那些企图靠近我几步之内的狼吃尽了苦头。
一番折腾下来,那狼已是死伤大片,可是我的追影却也因为不敌那狼群攻击而惨壮死去。到了这时候,那狼群但中为首的狼王却才一派安然的自狼群最后横空出世。
此刻,看着那狼群依然凶悍无比的轮番攻击,我这才在心里生起了一丝紧张,也是这时候,我才隐隐的察觉出,也许虽然曾经打下那熊瞎子,可是面对这狡猾的狼群,却并不没有完胜的把握。
虽然如此,我面上却不露丝毫惧意,因为我知道,身后那大群的侍卫会紧跟而来,总会有人来帮我击退这狼群。
时间一点一滴的消耗过去,我已是衣不蔽体,箭矢尽完,只是凭着手上的长剑暂时护得自己周全,可是身后那些原本应当紧跟其后的侍卫却并未如期而至。
我隐约感到体力不支,再看到面前依然疯狂的狼群,我开始禁不住的有些害怕,也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单独跑出来,为什么要这么鲁莽的将自己陷入到险境之中。
可是后悔没有用,害怕也没有用,我依稀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正在朝我逼近。狼群先是将我围拢在其中,然后就那么同我对峙。
忽然,电光火石之间,那只狼王横空跳起,径直便冲着我扑来。看着那样裹挟了腥风的气息扑近,我想躲开,可是却已经没有了躲闪的力气……”
幕后黑手
过往说到了最惊心动魄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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