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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玩笑无疑便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自然就引起了你的注意,对吗?”
打断了项文焕的话,燕青鸢问道。
“是。”
项文焕点头,继续说道,
“然后本王就留下了她,直接逼问她到底为什么要在那椅子上动手脚。”
“她承认了吗?”
听到这会儿,燕青鸢的心中忽然有股念头猛然窜出,她望着项文焕,急急出声问道。
刑讯逼供非上策
从燕青鸢急切的口气中察觉出燕青鸢仿佛是发现了什么,项文焕转过眼睛,定定地望着燕青鸢,点头道,
“玉儿她供认不讳。可是当本王问及背后到底什么人在指使,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的时候,这个丫头却死也不说。不得已的情况之下,本王只能对她上刑。”
“唉……”
听到项文焕的诉说,燕青鸢轻轻的叹息一声,心中的猜测已经基本上可以确定了。
“你?”
看到燕青鸢如此一副惋惜神情,项文焕双眉微蹙,轻声奇道,“可是想到了什么吗?”
“是啊。”
对上项文焕这张无比俊美的面容,燕青鸢轻轻点头,并且提出自己的要求,
“我想单独询问玉儿,可以吗?”
“单独?”项文焕挑起双眉,不可置信的说道,
“难道你以为你仅凭三寸不烂之舌,便能够让那个丫头说出实情吗?不要痴人说梦了,本王都已经上刑了,她都坚持不说,只说是没人指使,你又能问出什么来!”
听着项文焕口气之中的不屑和轻视,燕青鸢不但不生气,反而在心中因为项文焕的迟钝,而隐隐的生出一阵快慰之感。
燕青鸢微微一笑,迎上项文焕不屑的眼神打下包票,
“让我单独询问玉儿,一个时辰之内,我必让她说出实情。”
“一个时辰?”
项文焕的俊朗双眉猛然跳的老高,透露出主人的极度不信之意。
“对,一个时辰之内!”
对上项文焕的眼睛,燕青鸢满是把握的重重点头。
“那好,本王给你一个时辰。”
项文焕垂眼想了一下,反正玉儿如今身负重伤,想必也不可能对燕青鸢做出什么伤害的事情,于是也就应下。
“那,这便走吧。”
燕青鸢无奈的叹息一声,然后转过身去。
“好。”
项文焕虽然应下,可是望着眼前如此坚定的背影,他的眼中却满是怀疑。
玉儿那般经受刑罚都能够坚持不说,他不信,当玉儿在面对燕青鸢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便会说出实情。
而且,还是在一个时辰之内。
他绝对不信。
动之以情实为佳
随同项文焕一路来到关押着玉儿的房间之中,燕青鸢在门口的位置停下了脚步,转过头脸冲着项文焕说道,
“好,我现在就进去和玉儿单独的说些话,一个时辰之内,我给你一个答案。”
“好,一个时辰,本王等你。”
对视着满眼肯定的燕青鸢,项文焕点头,然后抬手示意房门的侍卫打开上锁的房门为燕青鸢放行。
燕青鸢缓步上前,推门而入。
此时将至中午,外头灿烂的阳光在房门打开的一瞬迅速挤入幽暗的房间之中。
暗影中,瑟缩着坐在地上的玉儿下意识的抬眼想要看清楚进来的人,可是才一抬眼,便被门外刺眼的眼光灼得不得不赶紧闭眼。
燕青鸢在房间之中立定脚步,房门在身后缓缓关上,项文焕双眉微蹙的等候在房门之外,质疑着燕青鸢到底从何而来的如此自信。
适应了房间之中的幽暗,燕青鸢款款上前,来到玉儿的面前俯下身去。
“走开!”
不等燕青鸢出声,瑟缩在地上的玉儿便已经先度发声,口气之中充满了厌恶和讨厌。
“唉……”
听着玉儿的口气如此敌视,燕青鸢心中了然,轻轻叹息一声,却并不走开,反而是从怀中掏出绣帕出来,轻轻的按在了玉儿那染血的唇角之上。
“走开!”
看似已经应当是没有丝毫力气的玉儿在此刻竟仿佛瞬间重新充满了力量,抬手便打开了燕青鸢按在自己唇角的手帕,驱逐燕青鸢的话语之中满是不屑于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敌视意味。
“玉儿你……”
任由玉儿将自己洁白的手帕打落地上,燕青鸢抬眼对上面前这一双充满了厌恶的眼睛,柔声叹道,
“这又是何苦来呢?”
“哼!”
面对燕青鸢轻柔语言,玉儿却只是不屑。
看玉儿这丫头倔强如斯,燕青鸢又是一声叹息。
所谓谋害
怪不得项文焕会认为这个玉儿乃是背后有人指使来谋害自己,若不是因为自己心中早已经有了笃定的答案,看到玉儿这般样子,只怕自己也会将她当做是个吃里爬外的贼子了。
“我知道,你没有存心要害我的。”
燕青鸢伸出手去,轻轻的落在玉儿的肩膀之上,轻柔却坚定的说道。
“你……”
燕青鸢话语一出,果然成功赢得了玉儿的目光,虽然当中仍然包含着几多的不喜,可是毕竟这个丫头肯正视她了。
“我知道,那椅子不过是你的一时兴起罢了。”
燕青鸢再度开口,语出惊人。
“你,你居然知道?!”
听到燕青鸢的话,玉儿那满脸的不屑登时消散,换做满满的不信和惊诧,以及隐隐的哀痛。
“我当然知道。”
看到玉儿如此悲怆神情,燕青鸢越发笃定了心中猜测,暗暗叹息一声,索性席地而坐,同玉儿面对面的对视着。
“这世上,知道我的人,竟然是你,竟然是你……”
对于燕青鸢明白自己,表现的好像极为不能接受,玉儿一面呢喃有词,一面连连摇头,眼睛之中登时滚下泪珠。
“王爷不肯信你,让你受苦了。”
伸出手去,将地上的手帕拾起来,然后缓缓的伸展了手臂,送到玉儿的面前,燕青鸢眼神恳切,口气也同样恳切。
“王爷,王爷……”
听到燕青鸢提及项文焕,玉儿的情绪看上去更加激动,面上清泪更是如同雨下一般。
“来,自己擦擦。”
燕青鸢并不接腔,只是固执的伸展着自己的手臂,将那手帕送到玉儿的面前。
“这么久了,已经这么久了……”
玉儿口中呢喃着,目光落定在燕青鸢伸过来的手帕之上,半晌,终于是伸手接了过来。
手帕刚刚入手,泪水便更加汹涌。
不过也是因为爱
她悲悲的抬眼,对上面前满眼了然的燕青鸢,痛声诉道,
“我十一岁时便来到王府当差,在王爷身边照料的时日并不比圆珠要短,可是王爷他,王爷他,却终究是不信我,不信我……”
“其实你也太过痴傻,为什么不干脆对王爷说出实情呢?”
看着玉儿如此悲怆神情,燕青鸢心中忍不住也是一阵难过。
顾不上擦拭自己面上泪水,玉儿抬起那张因为染上鲜血而略显恐怖的小脸,对上燕青鸢的轻柔,狠厉的诅咒道,
“实情?没有什么实情!实情就是我看不顺眼你,实情就是我不喜欢你,实情就是我讨厌你,实情就是我希望你死掉,我就是希望你死掉,希望你死掉……”
面对玉儿的歇斯底里,燕青鸢不愠不恼,反而是一脸平静,清澈的眼睛之中因为看着面前近似疯狂的女子而浮现出微微的怜惜和同情。
在玉儿一连串的啜泣声中,燕青鸢终于开口,再次语出惊人,
“为什么不告诉王爷,实情是因为你一直偷偷的喜欢他呢?”
“没有,没有,没有……”
玉儿猛然抬头,对上燕青鸢清澈的双眸,蓦然一愣,随即便是胡乱的挥舞着手臂企图赶走燕青鸢,
“你胡说,胡说,你走开,走开,走开……”
“为什么不敢承认呢?”
面对玉儿的疯狂,燕青鸢丝毫不惧,她反而伸出手臂,然后玉儿胡乱的拍打,可是口中话语却是一刻不停,
“王爷他,文能挥笔治天下,武能策马定江山,容颜俊逸,性格洒脱,简直可以说是世间称得上完美的男子。喜欢上如此一个男子,并不是件丢人的事情,不是吗?”
“没有,没有,我没有,没有喜欢王爷,没有喜欢……”
听着燕青鸢的话,玉儿先是双眼呆滞,忽的就猛然哭泣出声,口气之中满是极度的自卑和惊慌,“我不过是个奴婢,不过是个丫头,我怎么能喜欢王爷,不能,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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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呢?当然能,当然能!”
抬起手臂拉住玉儿染上血污的的双手,燕青鸢口气坚定,
“你也是个人,当然有喜欢任何人的权利,你当然可以喜欢王爷,当然可以!”
“可以吗?可以吗?”
仿佛被燕青鸢口气当中的坚定和坚决所蛊惑,玉儿仓皇的抬起眼睛,面孔之上满是泪水,无力而脆弱的望着燕青鸢。
“当然可以!”
面对如此一双如同失去父母的受伤小兽一般的眼睛,燕青鸢重重点头。
“可是我不配,我不配……”
看到燕青鸢点头,玉儿又开始疯狂摇头。
“不不不!没有什么配不配的,喜欢一个人不需要配不配!”
燕青鸢紧紧的抓住玉儿的双手,言词恳切,“当你喜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