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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楞了楞,不知道是喜还是悲。衬衫上沾满了粘稠的液体,发出一股骚味。在这滩液体的中央,一块巴掌大湿润的红斑分外明显和灿烂。 。 想看书来
第二章
上帝果然爱开这种无聊的玩笑。十年过去了,从这一滩血水开始,我的生活是不是又要回到原点?从床边的包里拿出根烟,点亮了,结果第一口就呛到了,想要忍住不咳出来,但越忍越辛苦,干脆咳个痛快。美女终于被吵醒,我想要找个东西遮一下狼狈的*,免得吓到她,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她起身坐起来,背靠在墙壁上,拿被子遮住一直到胸部,然后无助的看看四周,最后眼光落在赤身*嘴里还有一根点燃的烟的中年男子身上。这种情节大概她在电视剧里都没有看过,搞不好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陈小明以前*过一个处女,那女孩纯洁无比,事后还问他干吗要把她的衣服剥光,还在她身上咬的全是牙印。牙印总有消去的一天,但有些伤害却一辈子都不可能消去。当那个女孩知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之后,不知道她以后的生活会不会徒然暗淡。我记得江华曾经跟我说过,一个女人最宝贵的不是她第一次*,而是她第一次爱人。这是在他和他女朋友上过并且因此喝了五六瓶青岛之后发出的肺腑之言。其实我早知道他女朋友不是处女,我体育系有个老乡,两年前就已经把她上了。我佩服的是江华,虽然心里面相当介怀,却还是一直爱着这个女人。过几天就是他们结婚五周年纪念了,我该要想想送什么礼物了。
我对美女说,我们可能发生过一些龌龊的事情了,你看现在要怎么办。我冷眼看着她,如果她开口要钱,一切好办,我不是那种舔完嘴角就赖帐的人。虽然昨晚我未必就真的舔过,我向来没有这个习惯,最多也就是用手指撮撮。她还是不说话,但是已经把直愣愣的眼光从我身上离开,我再次感叹,这女的眼睛还不是一般大,跟漫画上画的似的。一般漫画里女主角的胸部都大的惊人,跟一脸盘似的,很恶心。但我喜欢漫画中女孩很大的眼睛,算是一种变态的癖好。叶灵的眼睛就很大,感觉她每次眨一眨眼都要好几秒。当她看着你的时候,你会感觉整个世界就你一个在被凝视着,她眼里只有你一个人。
但是美女最后说了一句让我大冒冷汗的话,我昨晚被灌药了。
我打了个冷震,虽然药不是我灌的,但灌药的这个人如果是冲着我来的话那就够让我头大的。这时候我有个让我自己都心寒不已的念头,我想到了老局长,他手里不也有条人命吗?但立刻把它否决,还犯不着要到那地步。我现在倒要看看,这个女的到底是一无所知,还是早有预谋,藏在她背后的那张脸会有多让我惊讶。
我干脆明说,你是不是被灌药我不清楚,但我昨晚确实是喝醉了,我也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还一边装清纯,我都不知道我们两个为什么会*在这里。不过如果你是小姐,我会给钱,一千,两千?你开个价。我从皮包里拿出钱包,打开示意要给她钱,却发现钱包里一分钱都没有,昨晚还明明有三千在包里的,怎么就没了?我想起来那个披肩妖艳女,好象昨晚跟我要钱来着,我迷迷糊糊之中就把钱都掏给了她。想那女的我连她乳尖都没摸到,还白给了她三千块钱,就忍不住问候她全家。我显得有些尴尬,我说,钱我等会给你。
美女看看我,居然说,不用了。然后就一个人哭起来。我一时也是不知所措,拿起旁边的裤衩穿上,把面纸递给她。
她没有要面纸,把头埋在被子很小心的哭。我本来想说你还是用面纸吧,我这人最讨厌刷被子了。但看她哭的这么投入,我还是闭嘴了。她哭完之后突然跟我说,你可以给我十万块钱吗?
我愣了愣,如果她是小姐,即使她是处女,这价要的也太高了。还有一种可能是她背后的确有人,现在算是要挟我,但这样想的话价又要的有点低。我又点了根烟,想看看小丫子到底和我玩的什么花样。我说,你明说吧,谁把你弄来的,给了你多少钱,我出双倍。我想即使套不出她什么话来,也可以大概猜到对方是哪一路人。也有可能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这样才头疼,她知道的话还可以说是有人策划要害我,我事实上无罪。但如果她什么都不知道,那就肯定是有人想搞死我,找个少女灌点药往我床上一扔,跳到哪条河我都洗不清。
她没有回答。她把眼泪檫檫,有点羞涩的和我说,你可以背过去吗?我想穿衣服。
我背过去,顺便把她的连衣裙从后面扔给她。她穿好衣服后问我,这是哪里啊?我说这是我家,话一出口才知道不对,这是我家我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正常的人都会想是我把她搞到这里的,但话已出口,收也收不回来了。这时外面有人敲门,我日了一句,李为强那逼,现在来这干吗。
我开门,又是一愣,来的居然不是李为强。
能进来家里的,除了李为强,就是我前前妻了。我差点忘了她今天要过来拿一些东西,我以为是李为强,所以就穿了条裤衩。我穿条裤衩倒无所谓,我不穿的样子她都看了十年了,我屁股哪个地方有处割痔疮留下的疤她都一清二楚。但是那女孩就在屋内,虽然她已经把衣服穿上,也掩盖不了我和女孩昨夜云雨的事实。叶灵也没说什么,她说东西我拿了,没事我就先走了。我赶紧说,那我送送你。她看看我,笑笑,你要送我也要先找件衣服穿上吧。我不好意思,拿起那件衬衫想要穿,才记起上面还有我昨晚光荣作战留下的印记,于是我就看见两个女人的脸霎时间像这件衬衫一样一红一白。情急之下把衣服塞进被套里,又赶紧在衣柜里找了条裤子件衬衫穿上。
我记得以前每次,我和叶灵那个的时候,她都会在下面垫一张垫子,隔天把它洗干净。那时候只要叶灵问我,知不知道刚收的垫子放哪里了,我就会激动不已。这张垫子我一直把它锁在柜子里面,没有丢掉。叶灵都是别人的妻子了,我对她还是存有挂念。我和二任前妻离婚其实也有叶灵的原因。想要一下忘记一个跟你在一起十年的女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至今为此我还是没有改掉在做那事的时候下面垫个垫子的习惯,哪怕是在醉酒后我都不忘扯件衬衫摆在床上面。
叶灵对我说,人家是个好女孩,不要辜负人家。我说,你才见她一面就觉得她好,搞不好她是个小姐,你知道中年的离异男性是最喜欢找小姐的一群,这是生理需要。叶灵不语,每次我跟她贫嘴,她都装死人,丝毫不体会我这个单身中年的性饥渴。
我回到家的时候,那女孩正在洗刚刚那件衬衫,本来我还想留个纪念的。
我突然有了个念头,可以给这一连串事件来个了结。我顺手拿起沙发上那件厚实的外套,脸上勾出一抹诡异的笑,悄悄的走到她身后。
第三章
我把外套披在她身上。天气冷了,多加件衣服。脸上堆满笑容。美女一愣,有点搞不清楚状况。我说,你叫什么名字啊,总有个名字吧。她稍微考虑了一下,说是叫许诺。怕我不信,她又强调,这是我的真名。是不是真名不重要,关键是有个称呼,老是女孩美女未成年少女之类的叫都快叫成肾虚了。许诺这名字不错,我在一边打哈哈。一般我都会觉得美女的名字应该不错,不过我们以前高中有个校花连名字都有花,不是兰花也不是杜鹃花,她姓尤,名字叫菜花。
我摆明了我的条件,为了平息这件莫名其妙的艳遇事件,我乐意出那十万块钱。但是,这但是很重要,从今天起我们玩个不一样的,你现在就假装是我的女朋友,当然这是暂时的,哪天这事完了我们随时可以取消关系。这很好理解,无论我是不是被摆了一道,现在她是我女朋友,谁能把我怎么样。我们合法关系合法地点,我们两个就是喜欢喝醉了灌药了玩激情游戏,你们谁管的着啊?
她开始有些犹豫,我说,怎么着,你有男朋友了?她说不是,然后笑笑,我怕你不是好人。
我嘿嘿奸笑不停,我是好人,绝对好人,没坏掉的,你不是都全看过了嘛。
然后我问,你今年几岁了,她说二十了。还好,不是未成年的。我猜想她还是学生,就问了她,她说她还在读大学,读音乐的,“业余”时间还到酒吧唱唱歌什么的赚点生活费(原来还是本科学历的歌女)。最近家里发生了点事,跟酒吧老板借钱,他说只要我和他那个,他就给我钱,我不肯,谁知道……她说到这里的时候说不下去了。我来了兴致,说是不是你不愿意,所以他给你灌药了?她点点头,那时候包厢里有很多人,他硬是要我喝酒,说一两杯喝喝没事,我就喝了,最后感觉不对劲,借口上厕所,一个人逃了出来,他还叫人追我!她说着说着就哭起来。我没有答话,谁知道她是不是编的,这年头能编这种话的多了去了,但这事想来也没有更好的解释了。关键不是她是不是编的,而是谁把她扔到我这让她编的。
她还说,我明明记得我是跑回去我和一个朋友租的房子那里了,不晓得后来怎么就,她低下头,就到你这里了。
她这样一说我倒想起来了,昨晚妖艳女跟我说了一句,帅哥,你要不要处女?只要三千,包你满意。
我点了根烟,狠狠吸一口,让嘴里膨胀的烟雾刹时释放在这空气中,我说,你跟你室友有什么过节没?她是什么人啊?
她有些疑惑我这样问,但立刻很坚决说,不会是她,她是我同班同学,还是我最好的朋友,不可能的。
我看看她说,没事,我就随便问问。这是你的手提包吧,我拿起沙发上的一个不认得的包,上面有个大头贴什么的,现在的年轻人就爱照这个,还作死的摆一些古灵精怪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