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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剧女二号身上的公主病特征她一样不落的全都有,不过人家女二号一般都是真公主,而傅思思——用小梦的话说她得的是幻想公主病。
乔夜雪只和她说过一次话,还是帮着身为班长的小梦挨着宿舍通知第二天去体育场观看运动会的那次。到了傅思思宿舍的时候,她正和别人炫耀自己身上的衣服有多贵多贵,是她家的谁谁从香港带回来的。夜雪一看就乐了,傅大小姐身上的那件连衣裙前面印着Gucci的标志,后面还有个硕大的Chanel的logo,把两大名牌都印在一条裙子上,能不贵吗?
乔夜雪忍着笑通知了她们几个,谁知傅大小姐听了瞟都没瞟她,只无限高傲地说了句:“帮我跟班长带个假,告诉她我没档期。”
没档期?你是国际巨星啊,谁给你带话!乔夜雪冷笑了着说了句:“要请假自己请去,我没有帮你跑腿的义务!”就扬长而去了。
没过几天,就有流言蜚语传了出来,说乔夜雪因为暗恋傅思思的男朋友,总找机会欺负她。当然这是从男生那边传出来的,在男生心目中傅思思可是柔弱的台剧女一号,要多楚楚可怜就有多楚楚可怜。因为生得太美,被全体女生孤立,能不可怜么?
**文文小梦她们气不过想去澄清,却被夜雪拉住了,至于和那些人计较吗!流言传一阵自然就消失了,跑去理论只能引来更多人看热闹。
可是传言中的男主角却当了真,以为乔夜雪是默认了,英雄救美般的跑来找她,说了一堆什么虽然乔夜雪也很漂亮,可他心中只有傅思思,多谢她的厚爱但请她死心,放过思思要恨就恨他一个人之类的屁话,被夜雪哭笑不得地骂了回去。
更搞笑的是这位仁兄被朝三暮四的傅大小姐甩了后,还特地发短信给小夜,暗示她自己可以试着接受和她恋爱……乔夜雪气得差点儿把手机扔了出去,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一对脑残!
从此,她和傅思思的梁子就这么结下了,两人都是众人眼中的美女,所以大家越传越离谱,乔夜雪虽然实在不屑被和这种人摆在一起比较,却也无可奈何。
第二天一早乔夜雪将小梦送上了去火车站的车就独自回宿舍了,刚一进门手机就响了。
“十点,我们在茶社见。”陈越东只吩咐了这么一句,就挂上了电话。
刚走到图书馆那儿,一辆车就停在了她身边。在学校里开车招摇过市的除了叶博良还会有谁?
“这不是乔夜雪吗,这么巧啊,去火车站还是飞机场啊?上来我送你。”
叶博良的这辆车只有两个座儿……她嫌恶地看了一眼昨天傅思思坐过的位置,说了句:“谢了,不用。”就接着往前走了。
叶博良虽然不是脸皮薄的那种,但接连几次被拒绝脸上到底有些挂不住,何况他向来习惯于被众人捧着。他本觉得这个漂亮又有些倔的小丫头挺有趣的,想逗她几句,却没想到次次都是用热脸去贴了人家的冷那啥。骄傲个啥啊,以后见了这种大小姐型的还是绕着走好,他在心里想。
5、受惊的小兔子
“你怎么还是这副打扮,昨天在电话里不是提醒过你要去买衣服了吗?”一见到乔夜雪,陈越东便皱着眉说道。
“已经买了,可是我想去医院,怕郑妈妈看了疑心就没换。不会耽搁很久的,你能先送我去吗?”
陈越东边发动车子边说:“麻烦!”
郑妈妈虽然还是很瘦,精神却好了很多,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大段时间都在昏迷中度过了。因为一直昏昏沉沉的,她已经很久都没见过乔夜雪了。
“雪雪,你怎么又瘦了”她无限怜爱、又颇为自责地说“都怪我这个没用的老太婆拖累了你,可要是就这么闭了眼,又怕留下你孤零零地一个人。你怎么给我换屋子了,这间屋子就我一个人住,要比原先的那间贵吧,你可别在我身上多浪费钱,那些钱是要留下给你交学费、当嫁妆的。”郑妈妈并不知道看病有多贵,要是她知道那五十万早就已经用光了,肯定是不肯再接着住院的了。
“不是都跟您说了吗,这家医院的院长是外公以前的朋友,知道您生了病,为了照顾咱们,把所有的费用都免了。您安心地养病就好了。等您好了,我还想喝您煲的汤呢!”
“我就说好人有好报吧,老市长在的时候,帮了多少人!大家都还念着他呢,连我这个老婆子这下都沾了他的光。雪雪啊,这个世上善恶终有报,那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以后一定会遭雷劈的!”
乔夜雪听到郑妈妈又在念叨这些,苦笑了一下并没有搭话。这三年来,她不知道什么叫善恶终有报,只知道什么是世态炎凉。
“郑妈妈,我还得有点事儿,先走了,明天再来看您,您别说太多的话,等再恢复恢复,我就推着您去楼下的花园里透透气,您可好几个月都没去过外面了。”
郑妈妈期待地说:“是啊。不过你忙你的,别总过来,再耽误了学习!没人给你做饭别乱吃,得多吃点有营养的,还得长身体呢。”
乔夜雪应了一声,交待了一下陪护就走出了病房。
做了这样的决定,妈妈和外公外婆会怪自己不自重吧?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看到了郑妈妈的好转,这些牺牲也算是值得的吧,乔夜雪无奈地想。
见乔夜雪终于下来了,陈越东摁灭了手中的烟,不耐烦地说:“你是怎么回事啊!这都快一个小时了,我差点儿就走了。”
“对不起。”夜雪低着头小声地说。
陈越东心里一软,口气也就跟着软了下来:“算了,下次别这样了,我最讨厌等人。先回趟家,把行李放下换个衣服,我就带你吃东西去吧。”
陈越东并不是非得对她凶,他一个月前刚找到乔夜雪的时候,绝对是和颜悦色。只是她不但打了他一巴掌,还总冷着一张脸,送什么都不要,说什么好话也不听,他这才真的烦了。烦归烦,他却逼得更紧了。
陈越东从来不缺女人,有的是往他怀里涌的,妖娆的、纯情的、小鸟依人的、假装高傲欲擒故纵的……只是他对这方面兴趣不大,很少真的和她们怎么样,偶尔有几个勉强看得上眼的,也不过是露水情缘,两三天就腻歪了。反正她们不是爱他的钱、就是爱他外表、再不就是想借着他出风头,一般都很好打发,分手的时候要死要活的不多,碰上了只能说运气差。
唯独在乔夜雪身上,他是真的费了脑子,大概是因为她不理自己,才一时的新鲜吧,等这股劲儿过了,就给她笔钱,大家该干吗干吗,也不算委屈了她。
陈越东将乔夜雪带到了自己离市中心最近的一处住所,这是一套位于27层的挑高复式公寓,装修的主色调是银白,他有些洁癖,因此屋子相当整洁,不像其他单身男人那样会将东西到处乱扔。陈越东从不把女伴往家里带,一般都是去酒店,所以家里并没有女性化设施。
“你看看这里缺什么,写下来,回头我让人买。”他对乔夜雪说。
夜雪有些局促地四处看了看,问道:“我住哪个房间?”
陈越东仿佛听到了个笑话,低下头调笑着反问她:“你说你住哪儿?当然是我的房间我的床上。你不会还没搞清楚什么叫情妇吧?”
她的眼里略过了一丝吃惊,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我的东西放在哪儿。”
“晚点再收拾吧,你刚从医院出来,先去洗个澡,然后我们出去吃午饭。晚上市音乐厅有场音乐会,是你最喜欢的那个乐团。”
乔夜雪选了件嫩粉色的连衣裙和一双奶白色的高跟鞋,她不习惯化妆,只涂了睫毛膏和淡粉色的唇彩。
陈越东看到之后眼前一亮,果然是女大十八变,只不过三四年,漂亮的洋娃娃竟然就已经出落成了一个如此动人的小女人,他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果然没有白费。
粉色的荷叶领将她的脖子衬得更加修长雪白,他忍不住吻了上去。乔夜雪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想推开他,理智上却觉得应该顺从。殊不知,她犹犹豫豫,不知道如何是好的神态让陈越东更有兴致。
他顺着她的脖子往上吻,嘴唇只在乔夜雪小巧的下巴上停留了一刻,便覆上了她粉嫩柔软的薄唇。她果然连接吻的经验都没有,嘴巴紧抿着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陈越东心中更是得意,轻松地撬开了她的齿贝,捉住了她的舌头。
乔夜雪的确从未和哪个男人如此亲密过,陈越东还是她的越东哥哥的时候也曾亲过她,只不过是轻轻地点一下额头的那种。她的个子只有一六二,陈越东却足足有一八五,总低着头脖子有些难受,他便索性横抱起她去了卧室。
被放到床上的时候,乔夜雪才真的害怕了,她边用手推着压上来的陈越东边说:“我们不,不是要去吃午饭吗?”
陈越东单手解开了她胸前的扣子,呵呵一笑地说:“吃什么饭啊,我现在只想吃了你。”
知道这一关终究是躲不过的,夜雪放下了推他的手,不再挣扎。
她没有别的女人身上的脂粉味儿,气息清新而甜腻。身材瘦小,极富有弹性的胸部却不大不小,一只手握起来刚刚好,皮肤光滑细腻、还透着丝丝凉意。陈越东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看到她的身体时却仍然觉得目眩神迷。他在心中庆幸,幸好自己及时的又遇到了她,不然不就便宜了别人。
他正要扯下她仅剩的底裤的时候,原本一动不动的乔夜雪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嗯啊了半天,想说的话却还是没有说出口,陈越东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用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说:“雪雪别怕,我会尽量轻的,不会太疼的,这是一件很美妙的事儿,你以后就懂了。”
乔夜雪只好松了手,闭上了眼睛,不再出声儿。怕她会痛,陈越东的动作十分轻柔,她却仍然止不住地发抖,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