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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秦守国已经是气得七窍生烟,咬着牙喘着粗气,一会儿用手指着张君,一会儿朝儿子秦尊手舞足蹈的做着枪毙的手势,就是说不出话来。
秦尊看懂了他老爸的意思,用一双戴着真皮黑手套的手,紧握着枪走到了张君的跟前,弯下腰把枪口颤微微的对准了张君的脑袋,他把头歪到一边,不敢看张君的脸,咬着牙,把心一横,铆着了劲扣动了手中的扳机,只听得啪的一声,响声回荡在山谷之中,久久不绝,此时,张君已经是脑浆迸裂,白的,红的四散开来,半边脸全部炸飞,已经不成人形,样子森然恐怖。
此时,远处似乎隐隐约约听到了警车拉着警笛,朝这边呼啸而来,秦守国和秦尊父子,意识到事情不妙,赶紧撒腿就跑,此时,秦守国见儿子还拿着那把左轮手枪,吼道:“快把枪扔掉,带它干嘛,你这蠢材,你不想活啦。”秦尊听到这里,突然清醒过来,好似手里握了一条咬人的毒蛇,又似一把发红的烙铁,赶紧把左轮手枪朝远处山腰中的草丛中用力一掷,枪嗖的一声飞了出去,转动了几圈之后,空咚一声落入了灌木丛中,两人这才从来时的一条荆棘小道,飞也似得逃之夭夭,连夜开车往秦唐市红石县奔去。
525 没给自己机会
郑为民想着今天给华天宇带来了太多的麻烦,这么晚了,自己决计不能让华天宇赶到山区来,赶紧劝道:“华总,你听我说,太晚了,你千万别过来,实在是太远了,这边死了好几个人,说不定还有不确定的危险,我还是先报警,等警察把事情弄清楚,处理完了,我再跟警察一起回去。”
“为民,那不行,我必须去,我马上给林浩局长打电话,我跟他一起带人过去,你快把具体方位告诉我,无论如何我要把你接回来。”华天宇的口气不容商量,让郑为民心里非常温暖。
见他总态度坚决,想着自己报警还是警察过来处理,华总执意要跟林局长带人过来处理,对自己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要华天宇不介意这么晚过来就行,想着这儿,郑为民只好把具体方位告诉了华天宇,告诉他自己在进山的路口接应他和华天宇一行人的到来。
郑为民说完,见华天宇挂断了电话,他赶紧往前走了几步,突然想起张军飞说有骑了摩托车过来,估计应该放在了路边,迅速用手电在四周照了照,果然,一辆红色的摩托车停在前面不完处,路旁的草丛中,郑为民快速上前,见钥匙还在车上,心里一阵悲凉,想着要不是张军飞过来救自己,恐怕今天晚上自己的一条命就会葬送在几个杀手的枪下。
回想张军飞惨死的情景,不觉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抚摸了几下张军飞坐过的摩托车,嘴里不知低语了几句什么,这才缓缓的跨上摩托车,点火发动。
此时,就在那个枪战的山洞中,出现了两个戴着头套的人影,两人手里各有一把微型手电,但并没有打开,借着蜡烛的亮光,仔细扫视了地上几个人的尸体,见没有郑为民,一个年轻的声音气得低声骂道:“爸,又让郑为民那小子逃脱了,妈的,这小子真是命大,爸,怎么办?”
“咦,爸这里怎么多了一具尸体?”秦尊突然见门右里侧躺着一具男人的尸体,不觉惊讶地叫一声。
听见洞外摩托车发动的声音,被叫爸的男人,迅速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等摩托车的声音渐渐远去,看着儿子秦尊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盯着尸体,秦守国皱了皱眉,略略思索,这才冷冷地对儿子说道:“这里面肯定有点蹊跷,郑为民那小子的逃脱很可能跟这人有一关。”
说到这里,秦守国无奈地叹道了一声,道:“姓郑的那小子逃脱了就逃脱了吧,算他命大,以后,我们收拾他的办法多的很,他在明处,我们在暗处,怕什么?不过,以后,你我父子做事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让他抓到把柄,以后,你表面上尽量跟姓郑的那小子搞好关系,不要跟他硬来,暗地里,咱们再找机会下手,哼,得罪了我们秦家,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爸,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怕今天晚上的事,他知道我们干的,怕以后报复我们。”儿子见郑为民逃走了,心里有些害怕,担心地说道。
“不用怕,几个杀手死了,张君也死了,他死无对证,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要了解郑为民这小子,他想在官场发展,不会胡作非为,只要我们父子行的端,走的正,料他不能把我们怎么样。”被称作爸的男人,说完哈哈一阵大笑,笑声充满着杀气和愤恨,还有一份得意。
正在这时,张君的尸体动了一下,似乎被称作爸的男人的声音惊醒,缓缓地睁开眼睛,见是两个背后支使自己的男人,心里似乎找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时兴奋,发出微弱的声音:“秦县长,快救救我。”
秦守国和秦尊父子猛然听到从几具尸体中发出了声音,吓得魂不附体,赶紧往洞外狂奔,两人跑到洞外,见后面没有动静,缓缓停住了脚步,只听见秦尊提醒道:“爸,好像是张君的声音,他可能没死,要不我们回去救救他吧?”
“救他?你这孩子就是胡涂,救了他,我全家就毁了,他掌握了我和程威龙太多的秘密,不杀他,我和程威龙睡不着呀,前一次让他在清水江边上杀掉沙皮,结果被郑郑为民那小子发现了,还录了音,张君不是一次在酒桌上喝醉了,跟我和程威龙说,我们还蒙在鼓里,正是因为郑为民那小子掌握了我们指使张君子杀人的证据,这一次,程威龙和我才想着,只有除掉张君,才能让郑为民手中的张君的讲话录音,成为一堆废话,死无对证,所以这一次,我和程威龙才把张君哄到江洲来,以杀郑为民的同时,顺便除掉张君,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尽多出来这么个家伙。”
“爸,郑为民回去了,我看八成很可能是自首了,怎么办?”秦尊看着郑为民远去的方向,低声问着他的老爹秦守国。
此时,洞中又传来张群微弱的声音:“秦县长,快救救我,快救救我呀。”秦守国和秦尊都听出了是张君的声音,父子俩赶紧相互凝视了一眼,秦守国此时心情镇定下来,对秦尊说道:“尊尊,我们进去,尽快结果张君,不然来不急了。”
“唉”秦尊答应了一声,慌忙往洞中走去,秦守国跟在秦尊后面,张君见到秦守国父子冷冰冰充满杀气的眼神,知道自己不可能活着出去,可一想到家中的老婆孩子,还是怀着侥幸心理,低声如猫音般的求道:“秦县长,看在我多年和你交往的份上,救救我吧,以后我为你做牛做马都行。”
秦守国弯腰捡起地上一把左轮手枪,把枪口对准了张君,冷笑了一声,道:“张君,别怪我不救你,你知道的太多了,而且,你这张嘴只要喝了酒根本不把稳,留着你,我秦守国父子和你们的程总睡不着觉啊。”秦守国说到这里,用手试了试左轮手枪,感觉很顺手,在手里掂了掂,再次冷笑道:“张君,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如果郑为民没抓到我们的把柄,我和程总不会杀你,退一步说,就算郑为民抓住了我们的把柄,如果你守口如瓶,我们也不会想到杀你,可是,你自己没给自己机会,就怪不得我们对你下毒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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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4 午夜电话
“对不起,郑,郑为民,我真的不不能告诉你,这帮人太狠了,你太善良了,你玩不过他们的,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我来之前,他们已经对我说了,叫我只管干活拿钱,告诉我不管在任何情况下不要透露他们一点消息,否则,会对我家人没什么好处。”张君说到这里,声音已经越来越弱,郑为民只得把耳朵贴他的嘴巴,才能勉勉强强听的清楚。
郑为民听到这里,心里突然明白,就算张君把背后的指使者说出来,除了让自己心里有数之外,其他的作用一点都没有,毕竟人死了,就会死无对证,不可能作为背后支持者的犯罪证据,而且,自己之前的录下张君在清水江樟树林里暗杀混混沙皮的音频,将会彻底失效。
郑为民想到这里,心里后悔不迭,早知现在,何必当初,想都不用想,能让张君过来暗杀自己的人,除了程威龙和秦守国父子,不可能再有其他人,可是只要张君一死,自己掌握的证据全部作废,此刻,郑为民心里难受之极,表情甚是痛苦,他后悔当初为什么不立即对程威龙和秦守国几个人采取行动,否则,两人早就被双规蹲大牢去了,还有的他们逍遥法外。
想到程威龙和秦守国要利用张君暗杀自己,并对他进行杀人灭口,心里不寒而栗,这一招确实太阴险了,见张君已经是奄奄一息,脸上痛苦的已经扭曲的变了形,郑为民拿起地上的一把手枪,准备补一枪,想了想还是把枪放了下来,对于一个将死之人,自己不忍心加害于他,还是让他慢慢的自己结束生命。
郑为民拿出火机,在张军飞的尸体旁,点燃蜡烛,然后,烧了几沓幂钱,再在他的身旁把整瓶白洒撒在了地上,站在洞口,双手合十,嘴里为几位亡灵祷告了几句之后,这才拨下杀手背上的匕首,在杀手身上擦干净,再拾起一把手电筒,晃晃悠悠的下山去了。
等走到来时的山道上,郑为民在路旁一棵松树下的一块较大的山石上坐了下来,他本想先报警,略略思索,还是把张军飞死亡的消息告诉华天宇,告诉张军飞对他华天宇和夏小洁的忏悔,好让张军飞安心上路。
此时,华天宇已经在宇华总部的办公室楼里,进入了梦乡,突然,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