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更强。”
说到这里,林野呵呵一笑:“对付这种人非常好办,只要给他足够的诱惑,没有说不动心的,华夏这种官员实在太多了,因为他们的贪婪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就像吸食毒品一样,早已经成隐,不吸只怕浑身不舒服呀,我们也只是投其所好,很轻松的搞定了他们,他们一旦上钩,连愿被鱼钩拖着跑,也不愿把到嘴的诱饵吐出来,这样好呀,这正是我们所需要的。”林野说完,铃木松井和木隆乔本相互吃惊的瞪视着对方,由吃惊到开心,由开心突然兴奋的哈哈笑出声来,见铃木和木隆两人大笑,林野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秦守国和秦尊父子的底线已经被林野他们掌握,自然后面只要稍稍用利诱惑一下,再支使起他们来轻松了很多。
“爸,现在我们已经做出了选择,你还向以前一样顾忌郑为民掌握我们的把柄,而对他畏首畏尾吗?”秦尊想着自己只要跟郑为民闹别扭,他爸秦守国就批评他不该惹郑为民,让秦尊很是郁闷,今天见他爸已经做出了破釜沉舟的选择,秦尊也没那么多顾忌了,干脆直接问道。
“哼,郑为民,不是他,我们秦家也不会落到这步天地,既然现在他已经把我秦家逼到绝路了,岂能让他过得逍遥,尊尊,现在我们要完全放开,只要有机会,对郑为民和他后面的支持者彻底击杀,绝不手软,现在已经到了我们秦家的关键时刻,不是他死也是我亡,千万再有什么顾忌,彻底反抗一次,兴许还有生存的机会,如果瞻前顾后,唯唯诺诺,秦家真的要家破人亡了。”秦守国说着,激动之下,一拳重重地砸在面前的办公桌上,眼里立刻被仇恨和杀气充盈,变得通红一片。
秦守国和秦尊父子打完电话不久,郑为民和乔小兰已经到了县委书记乔东平的办公室,当郑为民和乔小兰把今天在北岛药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乔东平,以及以窃听器中的声音放给乔东平听了之后,乔东平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样子华副省长的猜测是对的,当伍市长把华副省长的猜测告诉我之后,本来我还以为仅仅是一种猜测,事情不可能像华副省长说的那样耸人听闻,不成想这家岛国企业还真是不简单,看样子我是低估了岛国人啊。”乔东平捏着手中的窃听器,两眼直直的望着办公桌面,一边用没捏窃听器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办公桌,发出咚咚的响声,一边像是对郑为民和他女儿乔小兰说话,又像是边思考边自言自语。
乔小兰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肩包在胸前,见自己的老爸乔东平还没有从惊讶中回过神来,赶紧提醒道:“爸,我和为民专门过来向你汇报反映情况的,你得说句话呀,这事太敏感了,下步怎么办呀。”
见乔小兰有些焦急,郑为民知道县委书记乔东平在思考对策,赶紧朝乔小兰摇了摇头,眨了眨眼睛,示意她别作声,让她爸思考问题,乔小兰向来对郑为民言听计从,郑为民不让她作声,她立即闭了嘴,还故意朝郑为民调皮的吐了一下舌头。
郑为民在这种场合不敢开玩笑,有意装着没看见,气得乔小兰朝他白了一眼,然后,把头转过来继续看着她爸乔东平,此时,乔东平终于从震惊中晃过神来,直视了郑为民一眼,若有所思地说道:“为民,这事比较重要,不能过夜,晚上你陪我连夜到市里去一趟,把情况立即向伍市长汇报。”
郑为民点了点头,道:“好,乔书记,什么动身?”乔东平看了一眼女儿乔小兰,然后又转过头来,对郑为民说道:“为民,这事紧急,现在就走。”说着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突然想起了什么,朝女儿乔小兰说道:“小兰,你跟我们一起去市里,我怕你一个人呆在家里不安全。”
乔小兰听他爸说不安全,心里着实紧张了一下,片刻之后,又觉得他爸过于敏感,笑道:“爸,你就别神经过敏了,你们去就行了,我就在家里睡,明天我还要去北岛药业给人家进行现场报道呢,我要回市里了,明天一大早过来怪难受的,我怕耽误事。”
“你必须跟我们一起走,不然,我不放心。”乔东平似乎感觉到女儿参与了这件事,对她的安全枚ü钩闪送玻睦锸翟诜判牟幌拢踔列睦镉行┞裨怪N瘢桓冒炎约旱呐劢ィ浪驼饷匆桓霰Ρ磁蛞怀龅闶裁床畲恚圆黄鹱约汗赖钠拮印�
郑为民不认为乔小兰安全有什么危险,就算有,郑为民也能感觉到今天晚上乔小兰应该没事,他见乔小兰执意不肯走,眼见父女两争执不下,笑着劝道:“放心吧,乔书记,今天晚上不会有事的,北岛药业总裁林野再傻也不会加害小兰的,这个时候他们宁愿少一事,也不愿多一事,何必故意把自己暴露呢,要害他们也是针对我而不是小兰,你放一百个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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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0 无奈的抉择
见电话那头自己的老爸秦守国半天没说话,秦尊有些着急,以为他爸没了主意,突然灵机一动,激动地说道:“爸,要么这样,我们把钱退回去吧,退给那帮岛国鬼子。”
秦尊不说还好,一说这话,老谋深算的秦守国冷哼了一声,骂道:“幼稚,尊尊,你怎么这么糊涂,你以为钱就那么容易退回去吗?岛国人向来阴险狡诈,既然敢送你一百万,他就会有办法让你留下这些钱,要知道凭你我父子的力量是没法跟他们斗的,我要是没猜错的话,很可能上面一些意志不坚定的领导已经没他们收买了。”
听了这里,秦尊身上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没想到事情尽然变得这么复杂,不觉疑惑地问道:“爸,你觉得这帮鸟国人要干啥,他们又是花心事,又是花钱的收买我们,做生意就做生意,难道还有什么企图不成?”
“尊尊,你考虑问题太单纯了,唉,这只怪我当初见钱眼开,也太大意了,如果光是做生意,北岛药业贿赂我们干啥,要知道现在企业对政府来说都是上帝,政府应该围绕他们转才是。”
说到这里,秦守国深深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北岛药业恐怕不是纯粹的企业,很可能背后有着巨大的阴谋呀,否则,郑为民不可能叫乔小兰到内部去窃听什么商业机密了,我估计窃听的远远不止商业机密这么简单,恐怕另有隐情啊。”
“爸,你知道是什么隐情吗?他们到底想干什么?”秦尊似乎忘掉了自己受贿的问道,突然好奇地关心起北岛药业内部的隐密,见问,秦守国苦笑了一声,道:“至于什么秘密,我也不清楚,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想着郑为民和乔小兰窃听门事件,秦守国的思路似乎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深远,猜测道:“要是估计的没错的话,郑为民的背后肯定有人在支持,否则,这小子就算有天大的本事,凭他一个人的力量,也不可能跟北岛药业对着干。”
北岛药业地下情报室,林野见秦守国分析的相当准确,不停地点头,赞道:“秦守国这个人相当有头脑,比县委书记乔东平要强了不少,能为我所,实乃是我岛国的福气呀,只是有点小小的遗憾,如果他是县委书记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木隆乔本和铃木松井也是不住地点头同意,木隆乔本准备接几句,林野赶紧摆了摆手,示意别说话,道:“继续监听。”
“爸,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么跟郑为民他们一起对付北岛药业。”秦尊一边问计与自己的老爸秦守国,一边因为害怕越陷越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秦守国听了之后发出一声无奈的冷笑,不觉叹息道:“尊尊,早知道这样,我不该凭着我手中的权利,非把你往仕途上逼,你的性格和头脑不适合当官,看来当初我的决定是错的,把你给害了,当初要是让你继续在大学深造,以后出来从事技术工作就好了。”
说到这里,秦守国又是一声叹息:“唉,现在说这话有什么用,你都已经走上了这条道,再回头已经不可能了。”
见自己的老爸秦守国说的话,听起来悲观,但也不无道理,秦尊的心情此刻异常难过,不觉在电话中无声的低下了头,闭口保持了沉默,只是静听着他老爸秦守国继续往下说,无论是教诲还是给父子俩指明出路,他似乎都已经没有了发言权,只能听他老爸秦守国安排了。
“尊尊,你怎么不说话,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后悔了?”见儿子缄口不言,秦守国有点奇怪,忍不住问道,秦尊苦笑着摇了摇头,本只想听他爸秦守国说,见问,知道沉默不是办法,不得不开口道:“爸,我怎么会后悔呢,路是自己选择的,既然选择了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坚强地走下去,我还就不信了,凭什么郑为民那王八蛋能当官,我为什么就不能,哼,看谁笑到最后。”
儿子秦尊很要强,这一点很像秦守国,他感觉很欣慰,但儿子秦尊说看谁笑到最后,秦守国苦笑了一下,知道现在自己跟儿子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而且只能眼睁睁的越走越远,恐怕笑到最后,不是儿子尊尊,而是儿子心里最恨的郑为民。
秦守国刚要开口表扬儿子几句,儿子秦尊突然问道:“爸,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你得说句话呀。”见儿子提到了关键的问题,秦守国突然眼神中闪过一道杀气,他知道这个时候是选择方向的时候了,突然把眼一瞪,把心一横,道:“还能怎么走,选择跟木隆乔本和林野这帮王八蛋合作,这是你我父子和秦家唯一的出路。”
秦尊心里也早就猜到了这一点,但能从自己的老爸口中说出来,他还是吃了一惊,他潜意识里还是不想走这条路,这实在是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