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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崇义心中无备,只得点头,转换心思,也不知所以然,不知如何应答。
薄王后叹气说,也就是露水一场,想着留将军在身边,时时快活,可是很难办。稍停片刻接着说,我觉得够了,白rì的心愿了了。说话的时候,将眼光放在别处。
秦崇义看见薄王后一副失意的样子,也是难言,便说,我不会忘记王后的。话刚出口,秦崇义觉得假意,又想不出别的话,只好央求说,王后想个法子吧!我照做就是了。薄王后说,我有个好办法,你仔细听着。秦崇义点头。薄王后说,拿起你的兵器将大王砍了。往后我没地方去,只好来将军家,替将军铺床叠被,好好地一心地伺候将军了。
秦崇义以为薄王后在说笑,生生地回应说,我手里没兵没将,恐怕大王砍我吧。薄王后笑着说,那就没别的办法了,你接着偷大王家的女人吧。秦崇义心思没跟上薄王后,跟着问,哪个女人?薄王后说,偷王后呀,人还在你手上呢,你怎么就忘了呢。
秦崇义傻笑不语。
薄王后爱惜秦崇义,便说,不逗你了,你我有几rì快活就受用几rì快活,够了。秦崇义只能跟着叹气。薄王后说,等你当上将军,自己管到自己,才能派自己来京师公干,私情,要不然就到京师做事,你我的机会才多。秦崇义说,这得好多年!薄王后笑着说,那时候你是老秦将军了,还能像今天这么棒吗!秦崇义说,我会留力气伺候王后。薄王后靠着秦崇义胸口说,我的好处记在心里吧,有机会护着我,不要负我就行。
薄王后坐起身子,送一块玉佩给秦崇义,对他说,我有两块玉佩,大王都不知道,送你一个当作信物,今后见到玉佩就见到王后。
秦崇义将玉佩收好,想到分手的时候来了,生出无尽伤感,紧紧搂着薄王后说,想天天这样护着你。薄王后望着秦崇义愣愣的样子,有心逗乐,摇头说,这个办不到。秦崇义问故。薄王后调皮地说,你的宝弓王许吗。秦崇义无奈,自嘲地说,不会许的。
薄王后有心逗弄秦崇义,有意叹气问道,什么时候大王会许呢?话说完,看着人。秦崇义怎会想过这种事,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薄王后开导说,每个人都有说不出话的时候。
虽然说的是人生常情,秦崇义也想到那种意外,捂着嘴巴,不敢开口。薄王后接着说,那一天,谁还能说话呀,除非见鬼了。秦崇义大气不敢出。
薄王后叹口气,搂着秦崇义迷迷地说,真不想回宫。
第十四章 两主分别
() 宝弓王领文武百官送戎邦主一行人归国。
张苍已在十里亭摆好酒水。
宝弓王引着戎邦主进到亭驿,拿起一杯酒水放在戎邦主手中,自取一杯,当面进酒说,老兄弟,就此相别,我们高旗关再见,一定乐个痛快。戎邦主致谢,客套一番,两人互敬,仰头饮尽各自杯中酒水,相视一笑。
宝弓王掐着手指说,你前脚走,我也该动身上路。这回我做主人,好好安排,款待你们。又说,我多少年没离开京师,出去走走,这一回顺路看看官民将士。戎邦主点着宝弓王说,宝弓王那么大,老天再给你一辈子你也走不过来呀。宝弓王说,那是,地方大显得人命小呀。呵呵一笑,指着宝公子说,孩子大了,自己该歇一歇松一松了,不能总做大王。
外头,宝公子正和成保在一起说话。
宝弓王和戎邦主一起拿酒出来,宝弓王敬送成保,成保礼让,依酒道别。多番跟过来站在旁边。宝弓王指着多番说,多番脸sè不好,让我猜猜什么缘故。戎邦主无趣地笑笑。宝弓王瞄着多番,脸中带笑说,这是女人病,想女人又不能得。戎邦主抿着嘴巴笑笑。宝弓王继续说,哪个女子惹你不高兴,如果是宝弓国的女人,我一定把她送给头领。
抹喜在旁边不搭眼。成保陪着冷脸。
宝弓王哪晓得其中故事,故意埋怨多番说,连个女子都不对付,恐怕是年轻,下手软,如果搁着戎邦主,早在手里玩过几回了。多番尴尬,连声说自己没用。
戎邦主很不好意思,将宝弓王拉在旁边小声说,正和抹喜闹脸呢。宝弓王顿时觉得自己失口,玩笑不当,又收不回来,便打听实情。戎邦主说,公子领着他们玩耍,听说抹喜和公子说话多,走得近,多番听到了就不高兴。这是一心埋汰多番,挑事情。
宝弓王看着多番,小声问戎邦主,真得吗?我要问问公子。戎邦主赶紧说,千万别问,恐怕问出事来。宝弓王问故。戎邦主说,小女孩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喜欢那个,常有的事。这边多番不高兴,不是大事,万一卢夫人不高兴,那可怎么办呐!
宝弓王听出半分意思,便不多话。
多番牵马过来,伺候着戎邦主上马。戎邦主就在马上施礼告辞,打马前行,回家。
宝弓王看着戎邦主走远,让文武百官自行散去,把张苍叫进十里亭里问道,这几rì城里可有要紧人事?张苍说,薄王后给国舅祝寿,杜德裕和吴宝臣也去祝寿。宝弓王想着说,杜德裕也去呀,难得呀,平时两人就不对,他在玩哪门子心思呢。张苍又说,赵如意送重礼给国舅,不过往年也是这样。宝弓王点头,拦住张苍言语,岔开话题往下问,这些是一般事,有没有非常特别的?张苍说,多番把陈名闻送出官舍。
宝弓王听到这里,立马沉思起来,片刻功夫自言自语道,都是有头有尾的事情,不碍。张苍悄悄凑近宝弓王耳边,小声说,后来薄王后又去了国舅府。宝弓王脸sè微变,冷冷地说,不会将什么东西忘在那里吧!张苍不跟话,安静地等在宝弓王身边。
宝弓王走到亭边,仰头看着天空说,大妹不知道在哪里!张苍说,人都走了这么多年,大王不要多想。宝弓王哀怨地说,等我见到她的时候,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对得起她!张苍说,不嫌弃的话,叫一声大妹就行。宝弓王说,我嫌弃谁呀?只怪自己无用,害得她用xìng命哄外人,换来一个男人轻薄的脸面,到头来还得装下去。张苍不敢回应。宝弓王说,王后想干什么就让她去吧,只要她也想装下去,只要她不惹事就成,不然的话,我得动手杀人了。
张苍漠然无措。
宝弓王接着说,我只有一件事不忍心。张苍认真听着。宝弓王说,不能时常看看大妹。张苍说,家墓有人打扫。宝弓王说,她应该葬在王家。张苍说,大王心里有她就够了。宝弓王摇摇头说,不行,不行。张苍说,你是大王,不是一般百姓。宝弓王说,等我不是大王了,总可以干自己想做的事吧!我想把她迁到我身边,给她一个安慰。张苍劝不过,只好顺着说,听大王的。宝弓王说,早晚你会让答应的,到时候你还得帮忙。张苍说,好。
宝弓王回到王宫,来见薄王后。
那时薄王后身子累得不行,正在饮茶歇息,调养身体。
宝弓王见面便说,我就上路,过来道别。薄王后听到此话,来到宝弓王近前细声问,能不去吗?这几rì我一想到这事,一点都不能安心。宝弓王扶着薄王后的肩头,摇摇头。薄王后说,我也跟着去,身边有个人照顾你。宝弓王在薄王后头上亲了一下说道,路上就要半月一月的,你不能有意外。
薄王后伸手捂着宝弓王嘴巴问,难道真有什么意外吗?真有意外,我一定要去陪着你。宝弓王笑着说,吓唬你呢!在宝弓国地面上,宝弓王能有什么意外呢,如果真有意外,还不成天下笑话了。又移到薄王后耳边柔声说,我这就走了,没事的时候多惦记我。
薄王后拍着自己胸口四下张望,连声说,你总是这样吓唬我,一会儿大声说话,一会儿小声说话。宝弓王搂着薄王后说,一两个月就回来。薄王后紧紧靠在宝弓王怀里点头应允。宝弓王说,我走后,里里外外,公子当家,王后作主。
薄王后听罢,离开宝弓王,拿手支着宝弓王的胸口说,既然让孩子当家,就不能把他当孩子看,当妈的不想作什么主。宝弓王说,好好好,就让他作主吧,不过有事还得和你商量。薄王后说,看他自己吧,有事先问文武大臣。我想一个人好好待着,替大王求福。
薄王后千叮咛万嘱咐,两人依依作别。
宝弓王吩咐开朝,侯着文武百官已到齐,宝弓王说,你们接着送我去高旗关吧。
话音刚落,吴宝臣抢头说,我想跟着大王去高旗关。宝弓王看着吴宝臣,薄义附和说,我也想去。宝弓王问,还有哪位大臣想去?众人听罢,有的不语,有的附和。
宝弓王将宝公子请到前头,指着宝公子微笑着说,你们不要跟着我,帮着公子看家吧。众人不语。宝弓王说,我走后,公子当家,事事听凭公子决断。说完就朝外走。
杜德裕跟在身边,不停地说,按说大王出猎要早半年准备,何况去路途遥远的高旗关。派人传信给戎邦主,来年再去吧。宝弓王说,改不了。杜德裕说,请大王三思。宝弓王问,说说理由吧?杜德裕说,大王动身不是小事,得jīng心准备,细心筹划。
宝弓王走到门口,对众人说,都来送送我吧,不能让戎邦主在那里等我,我得先到地方,当主人迎接客人。众人跟在后面。
刚出宫门,随行队伍已经等候多时。宝弓王上马,看着众人说,公子当家,请你们尽心尽力辅佐。让众人散去,不许跟随,只让宝公子和张苍送行。众人无奈,目送不见为止。
宝弓王前面走,张苍跟在旁边,宝公子随后。
宝弓王问,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