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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公子摸着英姑的鼻尖轻声说,他没了邦主,我们没了大王,谁有心思喝酒呀。英姑说,你和他不一样。宝公子问,哪里不一样?英姑说,都以为多番是凶手,杀戎邦主,杀大王,得天下。宝公子说,如果我能活下去,就说明多番不太可能是凶手。英姑想不到。宝公子说,刚才这顿酒水就能试出来。英姑还是害怕,走过去看看门栓得妥当否。
宝公子笑话说,一扇木头门能挡住谁,何况这是将军府,里外都是我们的人。英姑怯怯地说,看着放心。宝公子让英姑坐到跟前低声问,今天多番说的话,那句最要紧?英姑说,都要紧。这个回应没有用处。
宝公子自言自语说,他要我赶紧回京师。英姑说,多番说得有理,凶手总跑不掉,可家里不能没人当家,公子得回京师当大王,再回来捉凶手也不晚呀。宝公子叹气说,多番前一句话有道理,后一句有反道理,劝我从戎邦回京师,可怕,我想不通。英姑安抚说,想不通就先躺会儿吧,我家小乖乖。
宝公子觉得身心疲惫,闭着眼睛靠在英姑身上,慢悠悠地说,虽然多番不应该是凶手,可没人知道他是好人坏人。英姑说,凶手靠证据,好人坏人靠感觉。宝公子为难地说,我对这个人的感觉有时好,有时坏。英姑不搭话,将宝公子搂在怀中,轻轻拍着,哼着催眠曲词。
宝公子睁开眼睛看着英姑,喃喃地说,马利养说陈太傅和来水儿在赵如意这里。英姑急忙问,真的?宝公子说,是的。英姑说,想去看看他们。宝公子说,还不知道赵如意是好人坏人,会不会害他们。英姑轻轻地说,不会的。宝公子说,我等着他们进关,希望他们早点过来帮我出主意,告诉我该怎么办。英姑说,会的。
宝公子闭上眼睛,嘴里说,夫人不要走开,就这样搂着我。说着话慢慢睡进去,头落在英姑的臂弯里,慢慢地沉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