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仇则留下来跟一队人马搜索安顺栈。
这一来便遇上息大娘、赫连春水、铁手、高鸡血、韦鸭毛、喜来锦、唐肯等这一脉的主力。
这些人虽伤的伤疲的疲但武功大都在鲜于仇之上鲜于仇一下子便给息大娘、赫连春水、高鸡血与韦鸭毛等包围堵死。
铁手大声呼道:“不可恋战!”他总是认为报仇是日后的事万一黄金麟等拨大队回头则不易应付可是息大娘杀红了眼巴不得把这些强雠全杀个清光方才甘休。
鲜于仇在万分危险之际忽然出现一队人马。
这队人马不多但都十分精锐。
铁手一见脸色攸变疾喝:“快退!”他自度元气恢复不到一、二成这还是靠韦鸭毛在点穴时并未用重手也不封要穴使他得以在橱柜内虽动弹不得但仍可以运气调息元气方才得以恢复一小部分。但在己方阵容里息大娘伤疲过度根本不宜再战赫连春水也挂了彩只有高鸡血、韦鸭毛等比较在体力上没有什么耗损但敌方增援极快如果为了杀死鲜于仇而恋战这是十分不智的。
鲜于仇的骆驼双峰杖挥舞极急策苍黄马突围但却被高鸡血突然抱住马整匹健马像浑没了骨骼般的瘫软了下来。
鲜于仇滚落地面依然苦战不休。
赫连春水一记银枪把他逼入绝路。
背后是石墙。
前面是息大娘要取他性命的双剑。
这鲜于仇到了性命交攸的时分倒也非同小可怪杖往后一击竟将石墙击塌他越墙而出!
息大娘报仇心切自破墙里疾穿而出!
没料这鲜于仇作战经验丰富临危反噬自己越破墙而过后一杖回击就在息大娘在墙洞将越未越的刹间下了杀手!
息大娘双剑一交架住一杖剑尖一捺刺入怪杖的两颗怪瘤结上。
鲜于仇回杖一抡息大娘剑尖嵌在杖上剑柄则在手中藉势掠了过来。
鲜于仇大吃一惊一掌拍出息大娘双剑都刺入杖中体力衰弱一时不及应变但鲜于仇这一掌“砰”地一声却击在一只袖子上。
那袖子鼓满了真气就像一面皮鼓一样鲜于仇一掌击下去手腕被震得几乎脱臼;韦鸭毛替息大娘挡过一击一腿向鲜于仇踢去!
韦鸭毛上用衣袖遮挡脚下这一贼无声无息极是难防但鲜于仇临危不乱见韦鸭毛肩膀一动当即跃起不料人才跃起肩上已着了一记闷哼一声斜飞出去!
鲜于仇着了这一记心里还完全不能明白何以韦鸭毛明明是腿下一勾但吃痛的反而是自己的肩膊。
他不知道韦鸭毛除了“铁翼迎风”袖功之外在江湖上尤为称著的是他那“借东打西出手打脚打自己伤别人’的怪招。他出脚绊鲜于仇却已出掌击中鲜于仇。
鲜于仇藉力飞退却遇上唐肯。
唐肯更不打话一刀研去。
鲜于仇在跄踉痛退中无法闪躲。
唐肯刀斫至一半突然住手狠狠地吐了一口痰骂道:“这样杀你胜之不武!”
他身旁的捕头喜来锦可不是这种想法。
他的铁枷一舞用力向鲜于仇头部砸去!
“不杀留着成祸患不可妇人之仁!”喜来锦如此叱道。
可是鲜于仇只稍缓得一口气这人也算勇悍一杖反击过去枷杖互碰鲜于仇功力本远胜喜来锦。但他仓惶应战受伤在先怪杖反而被喜来锦的双枷夹硬锁住。
鲜于仇四面受敌临危反扑一味勇悍;喜来锦养精蓄锐除恶务尽下手自不容情一时间两人争持不下。
突然一人平越过众人头顶一钩挂向喜来锦!
唐肯横刀一架手中大刀几乎脱手飞出!他也天生豪勇强自立马拼死不让人拉扳过去。那人一钩不能奏功轻噫一声一闪身已出足扫跌唐肯。
唐肯一倒那人的钩子便向他脖子钩落!
挣的一声钩子钩在一杆银枪上。
使枪赶来的正是赫连春水!
那人用刀一拖钩口磨擦枪杆出尖锐刺耳的响声赫连春水连跌两步那人居然松钩钩不回收却以钩头反撞而出!
要知道赫连春水正被钩力扯得前冲钩头迎胸撞来这一正一反之力何等巨大若是击实赫连春水非要立毙当前不可。
那人钩法十分歹毒巧妙可是他却忽略了赫连春水的枪法原就叫做“残山剩水夺命枪”!
夺命枪”自然是指枪法夺命但“残山剩水”四字形容的正是这一路枪法在遇险拼命、绝境危局之时越能挥它的威力!
赫连春水一招失利但即一枪搠出!
枪是长兵器必须要回枪刺出才有力道否则只能藉直搠横拖刺冲之势才能挥效力但赫连春水一枪在短距离出击一枪直刺那人脸门!
那人应变奇急时一仰枪尖险险掠鼻而过赫连春水借这一枪之势回转一格拍地架住那一钩。
那人脸虽后仰但左手一刁已扣住赫连春水脉门!
赫连春水一挣不脱揉身直上一时就打了出去!
凡古今使枪名家莫不是与人拉长距离动手为尚赫连春水却步步进逼着着抢攻贴身肉搏近距招“砰”地一记正中那人胸胁。
但那人也斜步一勾把赫连春水勾跌了半步。
不过赫连春水的一时也足以打断了他两二条胁骨。
赫连春水一跌立刻借银枪之力反撑而起那人亦捂胸而起赫连春水跟那人互相抢攻一个照面间两人俱伤只不过那人伤得惨重一些;赫连春水伤得实在不算什么但觉得那人出手不论兵器拳脚全是以“钩”法为主武功甚是奇特不禁往那人看去。
只见那人眉清目秀脸色煞白胸胁那一记伤得显然不轻。
赫连春水一怔脸色攸变忽想起武林中一人形貌脱口道:“舒自绣!”
赫连春水怕的当然不是舒自绣。
而是他知道舒自绣与邝连其二人都有一个大靠山。
这个“靠山”便是文张。
赫连春水怕的是文张!
可是文张早已来了!
鲜于仇与喜来锦比拼三招鲜于仇越战越勇内力恢复得越快喜来锦已尽落下风。
但韦鸭毛的袖子忽然卷住他的怪杖。
鲜于仇最忌畏的就是韦鸭毛。
韦鸭毛的另一只袖子已卷上了鲜于仇的颈项!
正在此时另一只袖子已攻了上来。
鲜于仇心惊胆战不料韦鸭毛竟有三只袖子;一对袖子他已应付不过来更何况有三只袖子!
可是这只袖子却半截住韦鸭毛的袖子绞缠在一起。
韦鸭毛的人立即变了。
他本来枯瘦的身躯突然膨胀了起来。
他随即松开了卷住鲜于仇拐杖的袖子攻向来人。
那人的白袖也舒了过来;一青一白两只袖子袖口对联在一起两只袖子里都像有汹涌波涛一般激荡起来也不知两只手掌在袖里过了多少招、多少式。
鲜于仇眼见来了强助大喜过望正要乘虚攻韦鸭毛但息大娘双剑已然攻到。
高鸡血砰地撞破石墙跨了过来猛见一人神态从容慈和清癯有神的白衣文士正以一双袖子与韦鸭毛一双袖子战在一起高鸡血一看情知不妙叫道“是文张!师弟小心!”
突地一刀斫来出刀者神容威猛白白须正是高风亮!
………【第五十章 拒马沟、青天寨】………
高鸡血的武功原来就刁钻灵活刚才与无情一战因为无情暗器太过凌厉高鸡血的武功根本不及挥而今高风亮一刀砍来声威逼人高鸡血后退半步刷地抽出招扇竟架住一刀。
刀是锋锐无比削铁如泥的大刀!
但招扇只是纸和竹制成的扇子。
这一扇居然架住了这一刀。
高风亮喝了一声:“好!”一刀便成千刀万刀犹如漫天风雨挟威而至!
高鸡血的扇子一开扇子只书“高处不胜寒”五字仿如游龙直冲云霄破扇飞去;他的扇子一开张扬遮掩那一轮急刀全给他拦了下来。
高鸡血赞叹道:“‘八方风雨留人刀’好刀法!”
高风亮也拼出了真火一持白花花的胡子双手捧刀一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之势道:“还有‘五鬼开山刀’!”
一刀斫去!
高鸡血大喝一声招扇飞刺高风亮十一处要穴!
高风亮那一刀自斫他那一刀高鸡血的招扇自抢攻他的要害两人招式全不相近而且也完全不理会对方攻势但奇的是两人拆式到了半途却都会合在一起交击之下高风亮身子一晃高鸡血身形一震两人都喝了一声采:“好!”
高风亮刀法一转竟双手握住刀口以刀柄为锋叱道:“试试我的‘颠倒众生授人于柄’刀法!”
他这一刀斫出高鸡血突然揉身抢进他身体虽胖动作却出奇灵敏挺着个大肚子砰地撞上了高风亮!
高风亮给他撞跌七、八步一时血气责腾但一刀已然斫落正中高鸡血肚皮上。
高鸡血闷哼一声也退了三、四步勉强把稳桩子但腹部已为刀气所伤。
要是他不是用“弥陀笑佛肚皮功”抵御这一刀若是斫落在其它的地方则非骨折肉离不可!
高风亮刀势又是一变。
他双手捧刀高举过顶胸门大露刀舞急旋自生一股猛烈的狂风。
高鸡血叱道:“好个‘龙卷风刀法’!”即弹跳跃翻纵掠闪躲高风亮刀风的大力全被他轻巧的避了开去。
高风亮已斗出了真火刀法又是一变那口近六十斤重的大刀在他使来如鹅毛一般轻若无物。
高鸡血这才攸然色变。
他知道这才是“神威镖局”的看家本领:
庖丁刀法!
高鸡血是绿林里的顶尖儿好手高风亮则是走镖的一流高手这两人天生就是对头但这次却为了官府朋友的事拼个你死我活出手间谁也不留余地。
这一轮苦战争持下去要走的反而是息大娘。
息大娘、喜来锦力战鲜于仇息大娘因伤未愈一路逃亡以来自是疲极倦极武功更是大打折扣不过因与喜来锦双斗鲜于仇仍是占了上风也因而她得以统观全场……
高鸡血正苦斗高风亮难分高下。
赫连春水决战舒自绣稳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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