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觞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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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觞引-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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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染镇定万分,毫不躲避宫泽锦的逼视,淡笑而道:“从哪儿弄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喜欢。”
  
  宫泽锦温柔地抚摸着慕染的脸庞,可那呵护般的动作却比狠狠给你一巴掌都来得恐怖,慕染只觉背后一片寒意,忽然宫泽锦捏住他的下颌,“你真当朕什么都不知道吗?‘蓝翎之璧’原先的主人是扬州书画坊的老板离玉贤,他也姓离,你也姓离,真巧是吗?”
  
  当日宫泽锦与宫泽榆下江南游玩,曾与离玉贤有过一面之缘,也是在那个时候,宫泽锦发现了“蓝翎之璧”,事后他派人去离家求那颗夜明珠,但离玉贤誓死保卫,将“蓝翎之璧”交由一个孩子带走,自己却留下来阻挡官兵的追逐,因而丧命。
  
  对于当年的悲剧,宫泽锦一直很愧疚,但是没有人会在意这些,世人只知道当今圣上曾多次御驾亲征凯旋而归,他们从来不知,其实这个子民眼里圣明的君主也犯过错,而且错得十分离谱。
  
  之后他并没有派人去寻找那个带着“蓝翎之璧”逃走的孩子的下落,却不料事隔三年,此物竟然经由慕染之手到了他这儿,可这之间的一层不为人知的关系不免令人起疑。
  
  突然,宫泽锦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死死盯着慕染,问道:“说,你和离玉贤究竟是什么关系?”往日的温柔顿时没了,他也不再笑,而是漠视着身下的小人儿,就连伪装出一丝笑意也不愿意。
  
  慕染的下巴被捏得生疼,可他仍旧是不皱一丝眉头,只用微弱沙哑的声音答道:“微臣……不认识那个离玉贤。”
  
  “啪”的一声,本来捏着下颌的那只手转眼化作一巴掌狠狠打在慕染的左颊,宫泽锦目露凶光,一字一字地说道:“我——不——信!”
  
  慕染被那一巴掌打得偏过了头去,而后嘴角扬起一抹粲然的笑,“皇上当然可以不信,可是,不认识就是不认识,不然你把那离玉贤找来,咱俩好好对峙一番。”
  
  “哼!离玉贤死都死了,朕上哪儿去找他来对峙?”说着,他将头凑近慕染的耳侧,舔舐着他的耳根,随之邪魅地开口,“慕染,朕并不想伤害你,所以,请你说实话。”
  
  慕染感受着打在耳后侧的暖暖气流,咧嘴一笑,“微臣说的已经是大实话了,皇上还想臣怎么说?”
  
  宫泽锦松开慕染,下床俯视着他,“没关系,你不说朕就只好用狠的了。”说话间,笑容绽放,邪气冲天。
  
  (卷拾完)
  '2009…9…29 13:17:20 染°'




卷拾壹  靡靡之夜

作者有话要说:'2009…9…29 18:16:31'加了一段剪湖爹爹和小染的戏份。
'2009…09…10 19:23:53'之前因为不良词汇过度这样的理由,此章节被迫锁定,那华丽丽的红色锁字让某染很惆怅呐~ 话说,如此算来,我也收到过管理员的通知鸟~ 老娘我圆满了~
  一根金色的细链子将赤 裸的少年绑在床头,宫泽锦坐在床沿,冰凉的指尖在其身上游走,从肩胛一直抚摸至胸前,而后在胸前狠狠一拧,激起少年一阵颤栗。
  
  “你在颤抖啊!”他轻声说道,手却慢慢向下滑去,一直到穴口,而后在两股间不断打圈儿,“你不是很会忍吗?怎么这会儿却孬成这样?”
  
  慕染整个身体蜷缩着,抿着唇角不吭声,宫泽锦冷笑一声,“给你两条路,一是说实话,二是就这样绑着一晚,让朕玩死你!”他在说这话时口吻极其悠然,却又透着一股阴森的寒气。
  
  慕染依旧不吭声,可眼里却泛起一层浓重的雾气,宫泽锦没有看到他此刻的神态,只是自顾自地爬上床去,将慕染荏弱的身躯搂在怀里,邪气地在他耳边吐雾,“怎么样,离爱卿选哪条路呢?”
  
  怀中少年此刻才将头抬起,两只眼睛里湿气重重,“我真不知道那人是谁,天底下姓离的何其多,又岂止我与他二人?”
  
  宫泽锦坏笑着,将硬物抵在了慕染的穴口,两手却从腰际环过,轻轻触到对方的分 身,“嗯……看来你是已经做出选择了,很好,那么今夜就陪朕好好玩一场吧!”语毕,手上一用力,狠狠握紧了慕染的微微挺 立的部位。
  
  “唔……”一声压抑且破碎的呻吟从口中溢出,慕染绝望地合了眼。
  
  宫泽锦一口咬在慕染的脖子上,分外妖邪地开口,“这就受不了了吗?游戏,才刚开始。”说着,身下已向前一倾,将巨大的阳 物硬生生地顶入了慕染体内。
  
  身体突然被贯穿的疼痛犹如撕裂般的恐怖,巨大的阳 物如刑具般将他固定,他猛然抬首,带起身子一阵痉挛,狠命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却仍旧止不住双唇的颤抖,以及那偶尔滑出喉的呻吟。
  
  宫泽锦果真说话算话,既然慕染已做了他的选择,那他也不再追究其和离玉贤的关系,只顾一个劲地玩他、干他,还真是将这场彻夜的游戏打造得很漂亮。慕染如是想着,心底也不禁觉得可笑。
  
  频繁的抽 插带着撕心裂肺的疼痛袭上心头,男 根被扣住得不到发泄的压抑让他难受至极,如果可以,如果他办得到的话,他宁愿立刻死去,也不要继续面对这般凌 辱。
  
  眼角有一道暖流瞬间滑落,又无声无息地风干在空气中。当时慕染想:今夜他必须熬过去,宫泽锦故意以此羞辱不过是想要让他自己迫于情 欲而说出实话,但是不可以,在这宫里他还有没做完的事,怎么可能那么早就将身份曝露出去?
  
  可是,真的很痛,前所未有的痛楚,从后 庭蔓延开来,一直延伸到心头,眼前是十五岁那年的场景,书画坊门前一片惨败,那人在他耳边只留下了一句话,然后便匆匆断气。
  
  腰间被紧紧地搂住,宫泽锦恶意地一顶,到达一个难以置信的深度,剧烈的疼痛将慕染的思绪猛然拉回来,他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身体被撕裂成两半似的痛苦。
  
  “唔……”挣扎了两下,绑着手的细链子勒得皮肤很疼,可身后那人却丝毫不怜惜,更是挺直了身体再次刺入脆弱的深穴。
  
  “嗯……呜……”呻吟渐渐化作啜泣,慕染将头埋得很低,疼痛让意识变得更为清明,那种被人折辱的痛苦被放大了千百倍。可是,他只能忍。
  
  当宫泽锦第一次达到高 潮在慕染体内发泄完毕后,他听到慕染用极其微弱的嗓音恳求,“求您……饶了我。”心不知为何竟在那一刻忽然一颤,继而手上的力道松开,浑浊的精 液射出,弄脏了本就肮脏不堪的身体。
  
  “你说什么?”宫泽锦略显诧异地又问了一遍,这个骄傲的少年从未向他求饶过,三年了,三年来他就算受到再残忍不仁的对待也从没服软过,可是今夜,他竟然对他说,“求您……饶了我。”
  
  慕染的身子明显不稳,虚软地跪倒在床,“痛。”伴着他的低吟,宫泽锦将之翻过身,忽见他脸上满是泪水,一张妖艳的脸苍白得近乎透明,面上湿漉漉一片,唇齿也在微微颤抖。
  
  “那么就回答朕,离玉贤是不是你爹?”宫泽锦的声音已然刻意放柔,可听在慕染耳中仍是寒得骇人。
  
  “我是孤儿,没有爹……”慕染如实答着,而宫泽锦却问:“慕染,你是在逼朕对你再度出手吗?”言下,抓着慕染双肩的手指已经用上了力,在那白皙的肩头留下了一道道血印。
  
  ~
  偌大的后殿,糜烂的气息让人窒息。宫泽锦披着外袍坐在桌边喝酒,而慕染则整个人缩成一小团,不住地颤抖。
  
  每个人都有意志特别薄弱的时候,也许是在感情受挫时,抑或是在极力想要保住一些东西的时候,比如尊严,比如骄傲。而此刻慕染的意志力无疑是很薄弱的,他前所未有地皱了眉头,表现出极度的痛苦。
  
  宫泽锦举着酒瓶往口中猛灌了一口酒,打趣道:“你不是很会忍吗?今儿这是怎么了?不继续装了吗?”
  
  又是一道暖流划破眼眶,顺着脸庞滚落下来。宫泽锦毫不理会慕染的眼泪,而是像发现了新的好玩的游戏一般开始将酒瓶子里的酒悉数倒进桌上一只空酒壶里,然后一手提着酒壶,另一手拿着酒瓶子上的软木塞向慕染走去。
  
  “瞧瞧,离慕染竟然哭了,这真是百年难见的稀罕事。”将酒壶和木塞都放到一边,宫泽锦温柔地为慕染拭去泪水,然后翻过他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的背脊,声音带着魅惑,“慕染,朕会疼你的。”
  
  像是催眠的咒语一般,慕染突然平静下来,然而不久后的一股冰凉顿时让他比之前更剧烈地颤抖起来。有一种凉凉的液体被灌入后 庭,空气中散发着一股酒香,那酒壶的壶嘴被插进慕染的后 穴,辛辣却冰凉的酒流入体内,顺着肠道迅速滑到腹中。那液体在体内如火一般烧起来,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灼伤了。
  
  痛苦地挣扎起来,慕染的双脚不停地伸展,同时括约肌瞬间收紧却将壶嘴含得更紧,“不要……”他求饶着,虽然明知道这是徒劳。待酒完全被灌入体内,宫泽锦拔出壶嘴,将软木塞塞入后 庭,堵住了酒水的倒流。
  
  狠狠地咬住下唇,一股呛人的血腥味涌入口中,身体中那炙热的温度让人痛不欲生,仿佛千把刀在割着肠胃,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也许这酒,是烧刀子。
  
  身体被扳回,下身的小东西似乎有了些反应,已慢慢地抬起来脑袋,正在不住地颤抖着,突然根部被系上了一根细绳,慕染凄楚地凝望着宫泽锦,只是这目光在对方眼中就多了些勾引的味道了,宫泽锦一时把持不住,一个纵身开始疯狂地吻他,舔舐、啃咬……
  
  谁是兴风作浪的妖?谁又是魔高一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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