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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民族文化的核心,不外乎这个民族的价值观和行为准则及生活方式的新尺度和新定义。一国之竞争力,根本上来说不在于军事,在乎人民之创新能力,文化之再生能力。以前我们一提到中国文化输出,就是京剧、瓷器、茅台、变脸,现在略有改观。据凤凰卫视的窦文涛在锵锵三人行里介绍,故宫有个景点,不仅修得光鲜发高,而且还摆上一龙袍造形,花十块钱往那一站,头衣合一,你就可以过一把皇帝瘾,多好的创意啊!有形有物的遗产整完了,如今很多地方都热衷于申遗,什么都要跟文化和遗产亲热一把。某次去黄振龙喝茶时,抬头即见店门上悬“广东文化遗产”,一想到喝的是遗产,就有点想吐的感觉。
现在过“年”不收礼,送礼就送中国瓷。中华文化“博大精深”, 一搞中国年,就是京剧瓷器,虽然很瓷实,只是让洋人一百年吃同一道,不知道他们嚼得腻不?怕只怕层层往里剥,从里头掉出一个孔方兄,那就不好意思了,特别是在友邦面前,人家可不都是“傻子瓜子”。 。。
申遗是味壮阳药
近日媒体报道,中山装融入奥运元素,香云纱、皮料也可以做中山装。昨天,第八届中国休闲服装博览会在中山市沙溪镇闭幕,该次服博会上的中山装展区格外引人注目中山市文化局副局长陈巧章会上告诉记者,中山市很想将中山装申报为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项目,但是目前仍然缺少关键的历史资料。
为此俺特地帮陈局长百度了一下“非物质文化遗产”这个十分“文化”的词儿:根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通过的《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公约》中的定义,“非物质文化遗产”指被各群体、团体、有时为个人所视为其文化遗产的各种实践、表演、表现形式、知识体系和技能及其有关的工具、实物、工艺品和文化场所。各个群体和团体随着其所处环境、与自然界的相互关系和历史条件的变化不断使这种代代相传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得到创新,同时使他们自己具有一种认同感和历史感,从而促进了文化多样性和人类创造力。接着有段逸事还要给局长提供,当年孙中山先生为中国革命事业走南闯北,1902年12月先生到河内筹组兴中会,偶入一衣店购物,店主黄隆生获悉面前顾客即为革命党领袖孙中山先生,大为倾倒。恳切要求参加兴中会,为革命出钱出力。1923年黄隆生随孙中山先生在大元帅府任事。孙中山先生设计中山装时, 曾请他帮同规划和负责缝制,顺利地制成了世界上第一套中山装。当中山先生穿起自己设计的、也是世界上第一套中山装时说:“这种服装好看、实用、方便、省钱,不像西装那样,除上衣、衬衣外,还要硬领,这些东西多是进口的,费事费钱。” 中山装由于具备好看、实用、方便等优点,所以一经孙中山先生提倡,就得到广大人民群众的欢迎。由此可见,人民群众拥护伟人的创意,主要是因为:“实用、方便、省钱。”
*时,有形的差不多都被我红卫兵小将们跟司马光砸缸一样,争先恐后奋勇当先砸得差不多了,现在虽然说政府们为了发展本地旅游业,为了经营城市的需要,修旧如新,修旧如旧,花了血本,可是不要紧,这些都是可以赚回来的。据凤凰卫视的窦文涛在锵锵三人行里介绍,故宫有个景点,不仅修得光鲜发高,而且还摆上一龙袍造形,花十块钱往那一站,头衣合一,你就可以过一把皇帝瘾,多好的创意啊!
有形有物的遗产整完了,如今很多地方都热衷于申遗,什么都要跟文化和遗产亲热一把。说到底,还是为了建设政绩工程、形象工程以及羞答答地跟在后面的商业利益。每次去黄振龙喝茶时,抬头即见店门上悬“广东文化遗产”,一想到咱喝的是遗产,就有点想吐的感觉。不小心想起一些往事,说三十年代的大上海,一些烟花女为了招揽生意,往往戴上一平光眼镜装作女学生。如今的大上海烟花女进步成了小姐,行头也与时俱进,小坤包里往往放一本余秋雨先生的《文化苦旅》。话说余先生听说此事后甚为欣慰,谦虚地说:“也算是咱为普及中华文化作点应有的贡献吧。”
等到中山市申遗大业成功之时,俺一定亲自前往中山参加在中国休闲服装博览会,并买上一件由制衣公司苦心创新后的中山装,然后到凉茶店买上一杯酸梅茶,再然后去书店看看余秋雨的书,如此下来,想不文化也难。接下来,俺将前往伟大的首都,买上一张门票,登上长城,看看身上穿的,手里端的,脚下踩的,全是遗产,此情此景,抚今忆昔,放眼全球,俺不得不信心百倍,放声大喊:“谁敢说俺中国人不是全球最牛B的人?”
可是走下长城,俺脚有点发软,有点发虚,有点类似吃了壮阳药后的感觉。雄起了一把,可是雄起之后呢,虚脱的身子依旧如故。
余秋雨说自己不是作家,作家们哭了
有人辞官归故里,有人漏夜赶科场。
余秋雨继多年前辞官辞教授后,最近又向文坛诸君请辞“作家”这一荣誉称号。
“我一再声明,我不是‘作家’”,余秋雨前些天答《财智人物》杂志问时称:“因为没有参加作家协会,也不知道什么叫‘文化散文’,觉得我写的那些东西不叫‘散文’也可以,免得‘散文评论家’盯上。”
媒体惊了,大呼大叫:余秋雨请辞“作家”称号……余秋雨,你不是作家是什么?!
是哦,一个著作等身,名副其实的畅销书作家,读者观众过千万的人公然宣称自己不是作家,这就像某省长在电视上面对镜头笑咪咪地宣称自己只是人民群众普通中一员一样,只要不是傻子,谁听了都生气。
如果问下中国的学生、小姐、甚至我们民工们,余秋雨是作家吗?
他们想必都会说,这狗日的不是作家谁还是?这小子不仅是作家,还是教授,文化学者。
是哦,谁是作家,谁不是作家,那得问问俺们老百姓先。
可是问题是,现在公共场合说谁是“作家”,就像在俺们中国,谁要是当着一个良家妇女的面叫她“小姐”,会跟你急的哦。作家、教授这两个词,在俺们中国,好像跟医生、公务员一样,属于同音多义词,如果按语言学的范畴,属于“假借”吧?
这跟那些到哪里都要想方设法找机会让大家明白自己是“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是“纯文学作家”的“中国作家”们好像不一样,他们倒是生怕别人不承认他是神圣的“作家”,到哪都一再地强调申明:我真的是作家,不信你去中国作家协会去查。
正在忙着开“作品研讨会”的文坛诸公作家教授们听说连余秋雨说自己不是作家了,都很生气,齐声怒斥余作家的背叛行为。这样一来,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亲爱的作家们在某国家级森林公园或游览胜地开完“笔会”后,要是再在公园前买门票时掏出作协证表示“我是作家”,站在旁边的老百姓肯定会小声说,连人家余秋雨都不是作家呢。
要是顺风飘进作家们的耳朵里了,能不让人气得脸红脖子粗吗?
余秋雨最后跟记者说了心里话:
“我早就发现,中国有一批文人,一辈子都在整人,名曰‘大批判’,从*一直整到现在,还涌出了一些接班人。他们总是想方设法在媒体上吸引别人的视听,借此谋取名利。除了整人,他们没写过一篇像样的小说、一首可读的诗,也没讲过一堂好听的课。由于历史原因,在中国,这样的文人数量不小。”
余秋雨后面不敢说的那句话可能是:
“唉 ,你们别一天到晚来搞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是作家,……怕了你们啦。”
余秋雨说自己不是作家,民工的阴暗理解是:
他是良心发现,真的不好意思插根大葱混在德国汉学家顾彬先生所说的“作家同志们”里面装“象”吧。
可是他不知道他这种很不负责任的行为让俺们作协的衮衮诸公持“证”作家们傻眼了,抹着泪哭着喊着恨着说:
“余秋雨,你他妈一点也不厚道!”
做梦才能去的“中国”
有个地方,日日都这里生活,夜夜都在这里呼吸,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抵达过。
有个地方,日日夜夜都想去,可是不敢去,不想去,这辈子恐怕再也去不了了。
落霞与孤鹭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枯藤老树昏鸦,古道西风瘦马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
长城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月落乌啼霜满天,姑苏城外对愁眠
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
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日暮乡关何处去?烟波江上使人愁
雁度寒塘,月照白壁。一曲杏花谣,醉了多少游子心,一曲采莲曲,暖了多少家园梦。
这些山水的记忆,故国的旧梦,如此诗意多情,携带宗教般的中国式情感,曾穿越千年,隐藏在黄色皮肤下,奔腾在血液深处,是李白、徐霞客、白居易、孟浩然、李清照、李商隐生命中最隐秘的所在,游子们灵魂永远的栖居地,华夏子孙生命中的密码,每个中国人共同拥有的灵性之源,中华民族文明的依托之所。
同样的国度,空间未改,时间长河慢慢流到此处,正在一点一点而且越来越快地褪去鲜活了千年的颜色。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消失。是我们的生命太狂燥,还是这个年代不再需要?没有了这些的中国,还是我们的故国家园吗?
这些千百年来只属于中国的诗歌,是叹息般的赞美,是敬畏般的热爱。发乎我们的先辈内心的最深处。如今对于我这样一个“现代中国人”来说,大多数只能靠想象。所有的情感和记忆,被一双看不见的手从眼前抹去了,很快很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