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来到小丫近前,其他几个站住不动,只有一个满头黄毛的人凑过来,身体几乎要和梅小丫挨上了,“妹妹,怎么,车坏了,不用看啦,哥哥明儿给你弄辆新的。”说着就用手去摸梅小丫的脸蛋,被她一闪身躲开了。
一个左眼下有刀疤的小子往前凑了凑,嘻皮笑脸地说:“彪哥,瞧见没有,还是一辣妹子,动起来肯定他妈地够味儿,哈,哈。”
“啪”地一声,刀疤脸上重重地挨了一掌,梅小丫另一只手,则快速地在手机上翻出江英姿的号码。她刚要按动拨号键,刀疤手快如飞,手机已经到了他手里。
“妈地,说着说着就来了,要不是看着彪哥还要用你的份上,老子他妈撕碎了你。”刀疤说着,手一扬,梅小丫的手机划出一道弧线,向桥下的河水飞去。
梅小丫这下可急了,“你…你们要干什么?”
黄毛往旁边一推刀疤,“去、去一边去,你小子就知道打打杀杀地,别把妹妹下着喽。”他又摸向梅小丫,“来,哥不像他们,温柔着哪,陪哥玩儿玩儿,好送你回家。”
“你放手,”梅小丫用力摆脱他,“你们不要乱来,我是英姿的姐妹儿。”她想,本地的流氓混混想必都知道特警支队副队长江英姿的大名。
果然,只见有两个人向后退了几步,“彪哥,我看咱们还别惹这麻烦了。”
黄毛没吱声,刀疤却骂道:“靠,不想跟着彪哥混,就他妈滚蛋。不用说她认识那骚娘们,就是天王老子的女儿,彪哥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过了一会儿,黄毛说话了,看他好像有些犹豫,“你真认识姓江的那娘们儿?”
梅小丫见搬出江英姿还真起到了作用,就想乘胜追击,就说道:“她是我表姐,我警告你们,咱们还是各走各地。”
出人意料的是,黄毛的面目突然狰狞起来,“你要跟姓江的那骚娘们儿,要是一般的朋友,老子玩玩儿就可以放了你,没想到你们还是亲戚!她把我送进大狱,他妈地这五年老子生不如死。”他伸手就去抓梅小丫。
梅小丫一听,就知道不好,顺着桥拦杆向后退去,看了看桥下的江水,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黄毛步步紧逼,“我看你也是一个骚货,”他看了一眼刀疤,“一会儿你们也尝尝这骚货他妈地是啥滋味。”
刀疤满脸兴奋,“谢大哥,谢大哥。”
看来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大不了与江水为伴,这样一想,她反而镇静了很多,反正横竖都是一死,要想让这些禽兽可怜你,那纯粹是做梦,横干脆就横到底。
梅小丫怒声道:“你再往前走,我就从从这儿跳下去,我刚刚已经用手机拍了下你们并发给了英姿,我如果死了,你这辈子甭想出来。”
黄毛向刀疤等人使了眼色,自己也站在原地不动了,他并不相信梅小丫说发照片的事,否则的话江英姿已经带人来救她了,但是他也不想让梅小丫这样白白地死了,那样的话不仅对自己没有一点好处,再说弄死个人,事就大了。
刀疤已经从另一侧向梅小丫快速地靠近,她刚回头一看,黄毛的动做出奇地快,冲上去将梅小丫死死地抱住,然后向桥那头的两辆汽车大步走去。
梅小丫拚命地挣扎着,“混蛋,放开我,你这流氓,”无耐,她就像落入虎口的一只羔羊,竭尽全力地抗争也不会起到任何作用。
很快,黄毛就到了一辆红色的加长三厢车前,梅小丫做着最后的挣扎,“放开我,你这坏蛋!”
第二十六章 再次相救
就在头顶有一盏路灯,照耀出梅小丫的绝望,晶莹的泪花在等光下显得格外透明,一个纯净无瑕的女孩,就要遭受被一群野兽玷污的奇耻大辱,在这决定生死荣辱的最后一刹那,她也决不会轻易放弃最后一丝希望。
梅小丫的目光向四周做最后地扫描,突然,她发现,一辆汽车向这边驶来,而且黄毛等人也注意到了。但是,那辆车上的人好像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的意外,这边的人刚好看清那是一辆红色跑车,它便调转车头,看样子要往回开了。
碰到一两个多管闲事的,对于黄毛他们来说,也无所谓,这年头,毕竟不想要命的人太少了;但是毕竟是麻烦越少越好。因此,出现这种情况,他们自然长出了一口气。
眼看着就要被这群禽兽糟塌了,她在做着最后的努力,而非绝望,这就是我们的主人公梅小丫的与众不同,正因为她的这种坚韧不拔,永不言弃的性格,才使我们的故事得以精彩地延续。
那是题外话,但说梅小丫突然眼前一亮。希望使梅小丫的大脑高速运转起来,夜总会的人说,水哥已经将自己的新车送给那个阿宾了,这就是说车上的人很可能就是水哥。
梅小丫没有必要,再说也没有时间再想下去了,她将浑身的气力凝成一口气,拚命地大喊道:“救命啊,水哥,我是梅小丫!”声音呼啸着划破夜空。
几个流氓就是一愣,刚才还懒洋洋的红色跑车,听到梅小丫的声音,就像吃了兴奋剂,调头转向如箭一般射来,根本就是一气呵成的,还没等黄毛等人反应过来,车上的人已经冲到近前。
那种只有武打片中才有的场面,奇迹般地在梅小丫的目光注视之下发生了,她简直有些眩目,还没等看明白,人已经在那人怀中了。
他抱着梅小丫正要离开,黄毛颤抖着声音问,“请问您真地是水哥吗?”
那人没有回答,抱着梅小丫纪续向前走。这样一来,使黄毛等人对面前的这个人是否是水哥产生了怀疑,必竟他们只是听说过水哥这个名字,至于身高、胖瘦甚至年龄都一概不知,这是不是这个小妞借水哥的名气使地诈,其实这个人就是他的男朋友,唯一像传说中水哥的的地方,就是他的身手,但是也不能说明什么,因为刚才自己以他就是水哥,其实并没有反抗。
再说,即便真地是水哥,也该有个人情。亏黄毛这小子这么想,简直和猪脑子进水没有多大区别。水哥若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简直就等于宣布自己心爱的女人,被这帮小混混调戏过。
黄毛看来不撞南墙不回头,他一挥手,五个人挡在水哥面前,这回刀疤说话了,“如果您是水哥,就请明示,小弟几个也好给您陪不是。”
“滚开!”水哥的声音不高,却极有震撼力,包括黄毛在内,五个人的士身子一不同程度地抖动了下。
黄毛被激怒了,他第一个就扑过去,刀疤和另外三个小子也加入战团。
水哥低声对怀里的梅小丫道:“抓紧我。”两只手依然抱着她,身子猛然转了一圈,五个人已经被踹趴下两对半。他知道如此一来这帮人决不会善罢干休,便疾步如飞奔出三、四十米,将梅小丫放下,轻声道:“你在这儿等我。”
梅小丫马上明白了水哥的用意,猛地抱住他,眼里充满着感激,还有深深地担忧,“我们走吧,赶快离开这儿。”
水哥微微一笑,“他们不会就这样放我们走地,你放心,我没事。”说罢,他又转身回去。
果然,黄毛等人恼羞成怒,每个人手持一把雪亮的匕首,像五条疯狗一样直扑过来。水哥脸上的笑容还未退去,他不慌不忙地直迎过去。
梅小丫的心跳成一个,知道那几人并非一般的小混混,如果不是正好遇到水哥,可想而知,自己会被弄成什么样子。当她抬起头来的时候,不觉一阵惊喜,五个人毫无悬念地又趴了一地,水哥正蹲在地上,手中的匕手压着黄毛的脖子。
黄毛浑身都在颤抖,他倒不是害怕眼前的这个人,现在就把他怎么样,他担心地是这个人就是水哥。他和刀疤也不是省油的灯,竟然还不到一个回合,就希里糊涂地变成这个样子,他不是水哥,又能是谁呢。得罪了他老人家,自己以后就休想在榕城混了。
他刚要求饶,水哥的手腕一动,匕首向远处飞去,人已到梅小丫身边,拿出手机按了几下,电话通了,“阿宾,梅小姐的车在浅水桥,你让人过来修一下,嗯,行,就这样。”
我靠,真是走了霉运了,道上的人谁不知道阿宾?毫无疑问,这人是水哥确定无疑了。五个人几乎是爬着来到水哥近前地,一个个猛扇自己的嘴巴,“对不起,水哥,我们他妈有眼不识泰山,我们是瞎了狗眼,我们…”
水哥并不理会他们,拉起梅小丫走向自己的汽车,似乎犹豫了下,还是回头说道:“你们给我听好,她是我的女人,如果以后再有人打歪主意,小心我扒了他的皮。”梅小丫的人,车牌号,这几个小子都认识,显然有必要警告他们一下,免得她以后再遇到什么麻烦。
黄毛赶紧说:“水哥放心,我一定保护好嫂子,一定,一定。”
梅小丫小脸通红,都要恨死这几个流氓了,看着黄毛几个人,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谁要你的保护,臭流氓,无耻!”
黄毛只好自认倒霉,不敢再说话了,谁叫自己瞎了狗眼,偏偏纠缠上水哥的女人呢,还好,自己并没有对她做过什么,否则的话,这次就死定了。
水哥抱起梅小丫,将她放到车上坐好,“没事了,我们走。”跑车向前行驶着,水哥目视前方,似乎只顾开车,并不看身边的美女。 。。
第二十七章 不经意间
梅小丫由于刚才精神高度紧张,此时已经精疲力尽了,整个人一下子就瘫软在座位上。她试图让身子离开靠背,水哥右手一扶她的肩头,“不要动,就这样歇一歇吧。”
梅小丫一笑,“我真没用,一晚上就让你救了两次,真不知该怎么感谢你。”
水哥点燃一支烟,“那就不用谢了,只要你没事就好。”他看一眼梅小丫,“对不起,你不要误会,我刚才之所以那样说,只是为了以后他们不敢在找你麻烦。”
梅小丫脸上一红,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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