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你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林安睁开睡眼朦胧的双眼,“啊,是钱总管啊,小的给钱总管请安了。您老今天怎么有空,亲自来抓我啊。不就是出去吃了点酒吗?至于吗?”
“你给我好好呆着,去禀报老爷,林安已经抓到。”
等林如海到了正厅,这林安才醒过酒来,吓的出了一身冷汗。估计是做过亏心事,心里很不安。“老老爷,您找小的?”
“先把这个欺主的狗奴才狠狠的打二十大板!”
“老爷老爷,奴才做错了什么事,为什么要挨打,啊!”惨叫声连连,厅里的其他人都鸦雀无声。
钱总管道:“主子要打谁,还得和你个奴才说理由?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没有?”
“奴才没有啊。”
“嘴还挺硬,给我狠狠的打。”
“啊啊啊,老爷饶命,我说我都说。”林如海示意停手,钱总管对林安道:“早点招了不就免受皮肉之苦?你这小子大家谁不知道,喝酒赌博,没点儿骨气,咱们老爷要不是已经清楚了,还会找你?你还是快快招来。”
林安被打了好几板子,早就吓的屁滚尿流了“老爷,那天洒扫处的秦婆子找到奴才,给了奴才一包东西,让奴才在姑娘院里栽树的时候埋到土里,奴才还以为是什么肥料了,就接过了,随后那秦婆子给了奴才五十两银子,奴才一看她有这么多银子,就起了疑,问她是谁给的,她开始再三不说,奴才就以不帮她忙为由,那秦婆子才说是王姨娘托她办的,奴才怕那东西有毒,就死活不干,结果那秦婆子当着我的面把那粉尝了一口,奴才相信了,可是又怕不是王姨娘所托,就问她要了王姨娘一个信物。”
“那信物呢?那秦婆子就这么容易给你了?”
“奴才也不知,不过那秦婆子确实是给了奴才一个银镯子,说是王姨娘戴的,奴才想,既然都有信物,而且这粉也没有什么毒性,就顺手接了,于是在三月三的时候,奴才就埋在了那山茶花的底下。随后,奴才因为意外得了这五十两银子,就想着出去赌赌运气,这就告了假,出去那个了。”
“那随后的事你都不知道了?”
“奴才这几天都不在府里,如何知晓?”
“林元,你告诉这个奴才发生了什么事。”
“是,老爷。”林元就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告诉了林安,林安听后吓得直哆嗦,“老爷老爷,奴才确实不知道那东西有毒啊,奴才是看着秦婆子尝的,要不奴才也不敢接啊。定是那王姨娘要害姑娘,才接奴才的手!奴才真是冤啊。”
“你这个狗奴才,若是你不贪图那五十两银子,如何会让别人得逞?那人为什么别人不找,就单找了你?还不是看在你贪婪的份上!现在暂且饶着你,你把那信物拿出来,钱总管,你去把秦婆子‘请’过来。刘三宝家的,找几个人把王姨娘处看起来。”
“是!”
“这就是你说的信物?怎么没有赌出去?”
“老爷,小的还是有点轻重的。”
“你知道轻重?还不是你心里也不安!”
“老爷,奴才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老爷,秦婆子带到!”
“老爷,真的不管奴婢的事啊,都是王姨娘出的主意,奴婢也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才会在中间牵线搭桥,这不,奴婢还怕王姨娘不认账,偷偷的把她的镯子给了这林安,老爷饶命啊。”这秦婆子看见林安被打的血肉模糊,她这几天一直在府上,比不得林安什么都不知道,一听说已经发现了那东西,就知道事情快要败露了,索性全部招供,反正自己又不是主谋,还好留了一手。
“这么说,这里面就没有你什么事了?”
“奴婢奴婢。”这秦婆子狡辩了半天,可是也无法推脱,毕竟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是一清二楚。现在只指望老爷看着自己是从犯能绕过自己一命,这秦婆子也是个贪的,被王姨娘的小恩小惠打动,再加上办这个事自以为天衣无缝,毕竟谁会知道在花根下面埋毒药啊,而且若不是姑娘的体质偏弱,就那么一个月下去,神不知鬼不觉,谁会发现?王姨娘当时可是说的万无一失,即使被发现了也找不到根源,这扬州在三月份还没下过这么大的雨,若不是雨势避人,肯定不会发现药粉,可是这老天也忒不顺人意,就来了一场大雨,结果事情就败露了,自己就不该贪那二百两银子啊。,这下把命丢了都是小事,连累到自己的家人才是?
“去把王姨娘押过来!”
这王姨娘看到自己的住处一下子被看了起来,就心神不宁,过后又想着自己也没有留什么把柄给秦婆子,还在那里自我安慰,若是老爷问起,就抵死不承认。没过一会儿,就有传老爷要把自己押过去,接着就上来了几个粗使的婆子,不由分说就把自己押了起来,“你们这群该死的奴才,瞎了你们的狗眼,竟敢帮我,我要到老爷面前告你们去!好不好,我也是老爷的屋里人,岂是你们这群下贱的人可以碰的?”
一婆子嘲讽道:“我说姨娘,我的姨奶奶,你以为你自己多高贵呢?不过也是个奴才出身,以后连当奴才行不行都还是另一回事呢。再说,我们可都是奉老爷之命来拿你的,怎么?你的话比老爷还管用?姐妹们,大家知道有这回事吗?”
其他的婆子都笑到:“没有没有,这府里又没有换天,咱们府里一直姓林,没有听说过什么时候姓王啊。”
“你们这群狗奴才,等我见到老爷了把你们一个个发卖了!”
“姐妹们,别和她啰嗦,把她的嘴堵上,赶紧把人押过去,老爷还等着呢。”
这群婆子把王姨娘带到了正厅,这王姨娘看到秦婆子和林安,先是慌了一下,然后慢慢的跪下来,旁边的婆子把她嘴上堵的布拿下。
王姨娘一路跪着爬向林如海:“老爷,婢妾到底做了什么事啊,您让这群婆子这样对婢妾?”
“刘妈妈,把事儿都告诉她,免得她还以为自己冤枉!”
“是,老爷!”
这王姨娘听了刘妈妈所说,大声一叫:“老爷,婢妾是冤枉的,婢妾根本没有找秦婆子,更不用说让林安干这个事了!”
旁边的秦婆子不可思议的看着王姨娘:“王姨娘,你怎么能空口说白话,明明是你吩咐我这样做的,怎么就说没见过我呢?您不记得了,您还给了我二百两银子呢,还说事成之后再给我二百两,要不是这样,我会干这要命的事吗?”
“你这个婆子,我与你往日无怨今日无仇的,你为什么要这样诬陷我!”
“王姨娘,你这样说话就太没道理了,你说我没有见过你,那我为什么要去害姑娘,我与姑娘也没有仇恨,我干嘛拿着自己的脑袋去干这种事?”
“还不是别人给了你银子,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这样的人什么干不出来?”
正文 王姨娘命丧黄泉
更新时间:2011…6…3 2:15:00 本章字数:3791
“你!你!还好当时奴才留了个心眼,老爷,奴才知道自己罪无可恕,可是也不能让真正害姑娘的凶手半点事也没有,请老爷把那银镯子拿出来。”
王姨娘慌了神,什么银镯子,不会是自己丢的那个吧,自己的东西平时都保管的好好的,那银镯子因为不值钱,所以就没怎么注意,今天刚刚才发现不见了,不会是这老婆子?
“王氏,你仔细看看这是不是你的?”林如海让人把镯子拿给王姨娘看,“回禀老爷,这镯子是婢妾的,老爷是在哪找到的,婢妾丢了好几天了。”
“是啊,你丢了好几天了,这秦婆子却说是拿去给林安的信物。”
“老爷,定是这个秦婆子伙同林安偷了婢妾的镯子,现在来陷害婢妾!”
“怎么,你刚刚不是说没见过秦婆子吗?怎么就知道是她和林安‘合伙’偷你的镯子?看来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来人,把秋菊和冬梅唤上来。”
“秉老爷,奴婢秋菊是王姨娘屋里服侍的丫鬟,在前一段时间确实看见那个秦婆子来找过王姨娘。”
“好你哥秋菊,你竟然背主?说,谁给你什么好处了,这样诬告我!”
“姨娘,没有谁给奴婢好处,奴婢只是不想你再继续害姑娘了,姑娘有什么错,值得姨娘这样对待?奴婢只是实话实说好了,那天虽然你把我和冬梅赶出去了,可是我和冬梅早就觉得不对劲,于是就在耳房听了一下,虽然没有听到全部,可是你让这秦婆子找林安,我们可是听的一清二楚。老爷,奴婢们虽然跟着姨娘,可是也不能做害姑娘的事,至于别人说我和冬梅背主,那奴婢们无话可说,奴婢们只是凭着自己的良心,而且,王姨娘倒霉了,身为她的贴身丫鬟,又有什么好处?只不过不想因为此事连累到自己的爹娘罢了。”
冬梅也跪下说:“秋菊姐姐说的全是实话,我们没有撒谎。”
“王氏,你还有何话可说?”
王姨娘笑了笑,“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话可说,连自己的丫鬟都背着主子,这不认也得认了。更何况,呵呵,不错,这一切都是我主使的,至于原因嘛。老爷确定要让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
“刘妈妈,你带着人下去。”
“可是老爷,她会不会对你不利?”
“放心,这点还是防的了的。”
屋子里只剩下林如海和王姨娘,“老爷,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有把婢妾放在心上过?呵呵,我这不是白问吗?明知道结果还要不死心的问,老爷眼中除了贾氏那个贱人外,还看得了谁?”
“住嘴,夫人也是你可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