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玉琦也是你害的?”西兰王双眉紧蹙,吐出来的话冒着丝丝寒气。
“皇上,微臣今日才得知年老将军病重,是奉您的口谕前来替他看病的。在这之前,微臣根本不曾听御医院的人提起过年老将军的病情。”
“至于年玉琦,并非微臣所伤。那一日微臣救颜贵妃心急,年玉琦却百般阻挠,是十一错手伤了他。”钟小蝎仍旧跪在地上,君不让臣起,臣只能死跪到底了呗。
只是,如此显而易见的陷害,让她觉得十分无语。
好端端的,还赔上老将军的一条命。
“院使大人,分明是你唆使十一爷动的手,又纵容自己的儿子补上一掌,如若不然,三少爷又如何会重伤不治,废了身子。如果只是小小的剑伤,老朽必定能治好三少爷。”欧阳复终于挨耐不住了。
剑伤?钟小蝎几分莫名,她一直以为是十一怒极的一掌伤了年玉琦。至于自己的宝贝儿子,不过就是上前嘲讽了几句而已吗,有他说的那般严重吗?
“欧阳大人,十一爷是轩辕国的皇子,如何会听微臣差遣?”管他是剑伤,还是掌伤呢,钟小蝎冷冷反问,“更何况,微臣的儿子,不过是三阶黄灵,又如何伤的了五阶蓝灵的年少将军呢?”
“这是三少爷亲口告诉微臣的,三少爷性子刚直,断不会妄言。”
哼,他不会你会啊!钟小蝎嘴角微抽,她还真是对付不完的敌人,算不完的帐。
“皇上,你也相信欧阳大人的话吗?”见西兰王站在那儿,一副隔岸观火的模样,钟小蝎毫不客气将人一起拉下水。
“朕只相信证据。”冰冷的目光扫向钟小蝎,西兰王的眼神复杂。
慕容云飞是他内定的太子,她让西兰国的准太子颜面扫地,远走他乡,再多的恩,都抵不过这罪孽。
“皇上,微臣说的话,三少爷及皇宫侍卫队,皆是人证。”欧阳复目不斜视,恭敬仰望西兰王,眼角的余光瞧向钟小蝎,里头满是喷涌的毒汁。
他一直蛰伏不动,一方面是被年府的事拌着,脱不开身。一方面是在等待一个契机,一个足以将这女人打入死牢的机会。
却不曾想,这机会来的如此之快。
让他根本就是微操胜券,无需再有任何顾忌。
“那年老将军的事呢?”西兰王淡淡开口,说起年老将军,他的语气几分黯然。
年世勋与颜子虚,是他的左膀右臂,若不是他卧病良久,已是回天乏术,他如何舍得砍断自己的手。
“有人证,自然有物证。皇上何不去微臣的琉璃阁,好好搜搜。只怕早就有人做好了功课。”钟小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语气凉凉,微带嘲讽的对着西兰王说道。
“你们找证据的找证据,爱哭的继续哭。。。。。。”不等西兰王反应,钟小蝎径直起了身,“皇上,微臣没闲功夫陪着你们闹,若是要找个理由将微臣关进去的,麻烦下次别找个漏洞百出的。西兰边疆,战火如荼,微臣可不想年老将军如此委屈,死在自己的屋子里。”
说罢,不再瞧西兰王黑如锅底的脸色,朝着内厅走去。
“钟小蝎,你要做什么?”西兰王勃然大怒,怒气滔天的眼底,藏着一抹尴尬。
“救年老将军。”她头也不回,冷冷说道。
该死的十一,去个有间拍卖行,也要这么久!不会被轩辕绝给逮住了吧!
见血封喉,若是没有解药,饶她医术高明,也只能撑的了一时。
更何况,床上躺着的人,分明早已断气多时了。
起身回身神马的,那是神做的事,不是她钟小蝎能搞定的,好吗?
穿过嘤嘤哭泣的女眷,钟小蝎走至床边沿,无视跪着的人惊悚的目光,她掀开了早已盖住脑袋的白布。
年世勋比早上她见过的更为可怕,一颗头肿胀好似猪头,眼睛鼻子嘴巴,全挤在一块。
跪在地上的人群里,发出凄惨的尖叫,已有人承受不住,竟昏了过去。
钟小蝎撇撇嘴,身为将军府的女人, ;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
“院使大人,你要干什么?你害死了老爷,还让老爷死也不得安宁吗?”内室的女子还没反应过来,外厅的年夫人已踉跄的扑了过来,挡在了钟小蝎的跟前,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你就是那位救活了颜贵妃娘娘的钟院使?”跪在地上的人群里,有一女子起身,略带着惊喜瞧向了钟小蝎。
“正是在下。”
“你为何要下毒谋害父亲?”钟小蝎以为终于找到了一个明事理的人,却没想到人家话锋一转,清亮的双瞳,略带了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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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小蝎慌乱的低下了头去,假装自己很忙。
面对年老将军,肿如猪头的脸蛋,她只觉得面红耳赤,心跳加快。
这男人是千年妖精幻化的吗?笑起来肿么可以如此勾人心魄,让她这个不管是美男,还是裸 ;男,都见过无数的现代人,都扛不住了。
分分钟都在发 ;骚的人,最特么讨厌了。
自己的定力呢,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定力,该不会跟着贞操一起私奔了吧!魂淡!
她只觉得脑海里,全是刚刚这男人笑的春花烂漫的一幕。
恨不得念金刚经,大悲咒神马的,来集中自己的注意力。
她在救人,她还在救人,好吗?
“钟小蝎,大爷我回来了。”内室的门被敲开,来人十分嚣张霸气的走了进来,无视身后西兰王铁青的脸色。
西兰王神马的,他真心不在意。
钟小蝎急忙回头,刚刚还在身边笑的风生水起的男子,早已消失无踪,不知躲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大冷的天,十一全是满头大汗,气息略微不稳。
跟在他身后的,是年府的三少爷,一直守在门外的年玉琦。
“把东西交给年玉琦。”钟小蝎急忙吩咐。
“你怎么知道本大爷拿到了?”十一懒懒从怀里掏出一株细长的植株,上面还带着被风干了的白色小花。
“没拿到,你跑这儿了干神马?”钟小蝎无聊的瞟了他一眼,看向了年玉琦,“把这株灵草的花瓣煎药,叶子捣碎了,敷在老将军大腿处的伤口上。所有一切,都由你亲自操作,别假手他人。”
“钟院使,父亲他已经。。。。。。”年玉琦几分纳闷,眼里的泪水似乎还未干,湿漉漉的,衬着他苍白的脸色,瞧着几分可怜。
“我说过,要救活你父亲。”本想出言不逊的钟小蝎,吞回了要骂人的话,丢给他一个坚定的眼神。
“谢谢。”千言万语只留一句谢谢,年玉琦深深瞧了一眼钟小蝎,便带着十一递给他的灵草转身离去。
“钟小蝎,你娘重新生过你了吗?还知道要治病救人了?”十一懒懒靠在门柱上,揉着自己酸痛的肩膀。
却丝毫不提,自己拿这株灵草经历了什么非人的虐待。
“我会让肉包,掀了他的老巢。”钟小蝎走到了十一的跟前,从自己怀里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塞进了十一的嘴里,又扯过了十一的右手,手指灵活的在他肩膀上四处游走。
隐在暗处的某人,眸色一沉,几分不悦。
竟然对十一弟如此亲昵,对自己却如此疏离,简直可恨。
“肉包会听你的话吗?”十一微皱的眉头,明显舒展。到底是大夫,自己揉了半天还是疼痛不已,人家稍微捏了几下,就舒服多了。
“肉包不听,那我就背上炸药,去把他老巢给炸了。”钟小蝎表情几分严肃,似乎真的在思考要如何炸了轩辕绝的有间拍卖行!
“你真要炸了它?”十一指了指右肩,继续舒服的享受钟小蝎大人难得的服务。
“有意见吗?”
“有!要炸之前记得提醒我。”
“你要去通风报信?”
“大爷我得把里头的宝贝全偷出来,我的小金库已经被你们母子给搜刮的所剩无几了,好吗?离过年还有一段日子呢,父皇要等过年一家人吃团圆饭的时候,才给我零花钱。”十一语气闷闷,对于一个不事生产,只管伸手要钱滴银,真心桑不起。
“让你去偷一株红背竹竿草,你都被揍成这个样子,你确定你偷的了全部的宝贝吗?”钟小蝎十分鄙视的瞧了一眼他的小身板儿。
“只怕是有命偷,没命带回来吧!”
“你瞧不起我?”十一恼怒,对着钟小蝎呲牙咧嘴。
“你觉得我应该瞧得起一颗米虫吗?连豆宝都比你强,豆宝都知道要赚钱养活娘亲。”赤果果的鄙视。
“谁让他没有爹爹?”十一没好气的反驳,瞧见钟小蝎瞬间冰冷的神色,立马噤声。
爹爹神马的,是他们母子俩的雷区,好吗?
他连忙缩回了自己的双手,只怕刚刚才揉舒服了,又被钟某人给修理,到时候,别说是酸痛,铁定是直接残废了。
“刚刚那个家伙,就是被我一剑刺中,弄残了的那个人吗?”他顾左右而言他,努力转移话题。
没反应。
“西兰王跑来这儿做什么,他这个做皇帝的什么时候这么空了?”
还是没反应。
“外厅那个长的很丑的老女人是这个猪头的老婆吗?”
依旧没反应。
“钟小蝎,我错了。”十一举双手投降,呜呜呜。。。。。。他为神马要提豆宝的爹爹呀喂。
可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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