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要么在头上钻孔让魔鬼离体。”
身后的女子听到这句话,更加惊悚的拽着我:“我不要被烧死,我没有疯,是你们疯了,你们才是疯子。”
想来就连黄公公也不敢说,罗绮都被吓成这样,他们定是见过了那种血腥的场面。
这哪里是被恶魔缠身,分明就是思想异常,说白了是神经出了问题,长期压抑疯疯癫癫。但没想到他们愚昧至此,竟然会用这么残忍的手段。
“如果这人我今天非要带走呢?”我的神情毫不示弱。
“这……”面前侍卫犹豫一番:“那贵妃娘娘就休怪属下按公事执行了。”
“你要将我如何?是将我和她一起拉去焚烧了,还是也将我脑袋钻孔?”
“属下不敢,我等也是公务在身,请贵妃娘娘不要为难!”
此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嗷嗷”的低沉声,一个白绒绒的雪团跑过来跳到我怀里。
我将小阙子抱起,抚了抚它的绒毛,它立刻“嗷嗷”的再次低叫了几声。
没想到西门阙这么快就回倾城殿了。
躲藏在我身后的女子此时见到可爱的小阙子,也学我的样子抚着它的毛:“好可爱的雪团,雪团可爱是宝宝,我的宝宝。”
我将小阙子抱给罗绮。拉着身后女子的手:“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好么?”
那女子眼神游离的看了我一眼:“你是雪团,我知道了你是雪团,你是未央宫的雪团。不对,雪团是承恩殿的怎么会到未央宫。”她摸着自己的嘴巴,忽然大声道:“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自己跑过去的,你也不喜欢那个贱人对不对?你也不喜欢。”
黄公公见她乱说一团,上前道:“娘娘,这是先帝的虞美人,名为澄虞。”
“澄虞,你听我说,不要害怕,我一定会来救你,你先跟他们回去。”
澄虞拉着我眼里满是害怕和企盼,看她现在的反应,根据师父医术上所记载的应该是精神症,如果引导救治的好,应该还有转还的余地。
“你们给我听好,我先允许你们带澄虞回去。但不许你们对她用刑,长门宫的姐妹们,你们一个都不能碰。我一定会救他们出来,如果到时候少了一个,我定拿你们几个试问。”
说完我拍拍澄虞的手:“先回去,明日你就可以自由了……”
ps:看书的亲们,冒个泡,有人在问莫幽尘是不是真的死了……额,亲们可以猜下情节的……
第四十八章 钟鼓馔玉不足惜,长门琴罢摄魂曲
朝承殿里,小阙子“嗷嗷”低叫几声,从罗绮的怀里跳下来,奔到了西门阙的怀里。
“把你的主子找回来了?去哪里了?”
我看一眼正好将小阙子双手举到面前的西门阙,没好气道:“连这小东西也是个小探子。”
西门阙连忙放下手中的小狐狸,到我面前,握紧我的手:“手这么凉,去哪里了?”
我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抽回:“只是随便走走。”
西门阙沉声对罗绮和黄公公:“你们两个是怎么照顾贵妃娘娘的,这么冷的天,出门也不知道添衣服。”
黄公公和罗绮闻言,立刻跪在地上,埋头不做声。
“你又何必拿他们出气?原本这里的人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你再这样,岂不是更没了人气?”
西门阙也没有理会我的话,看了一眼门口的小玄子。小玄子会意,欣然离开。
少顷,很快便回来,手里捧着一个盘子,看不到盘子里托的是什么,因为整个盘子都被一个红色的布遮盖着。
西门阙也是满脸的欣然和笑容。
黄公公和和罗绮也是满脸的探究,看来连他们都不知道那是什么。
西门阙拉着我到黄公公面前的托盘,看了一眼我脸上的表情,嘴角上扬:“给你个惊喜!”说着他扬手一把将那盖在托盘上的红布扯开。鲜红的幔布仰天飞起,如同翩飞的彩蝶。
那幔布下的神秘东西,此时怔怔显露于眼前。
黄公公看着自己手中的稀世珍宝,满眼流光溢彩。
就连一旁一项镇定自若的黄公公和罗绮也是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小阙子似乎感觉到了大家异常的反应,也感觉到了眼前的事物有多么的不寻常。通灵性的用头杵着西门阙的腿脚,然后又挠挠我的脚踝。
西门阙蹲下身子将小阙子抱在怀中,小阙子满意的又“嗷嗷”两声。
我看着那张白色的狐裘,是用上等的幼狐皮毛所制,从上千只狐狸中挑出毛色一致的几只狐狸,取其精华。出自蜀国手艺最精湛的师父之手。然后在狐裘的领部绣着一排蓝色幽兰,看上去如同活物,似乎要从那雪白之中破空而起。
这样精致的东西,如此精湛的做工,困怕寻遍了初和大陆也再难找到第二个。
我掩下眼角的惊叹,黯然道:“劳民伤财,费这劳什子干什么?”
西门阙温柔到:“只要你喜欢就好!”
我看着他眼角流溢而出的欣喜和宠溺,忽然间内心感到无比的反感。
一个帝王的爱,会持续多久,我慕容钰也只不过是他心血来潮时的玩物而已,自古以来不就是如此么?帝王圣宠,从来都不会长久,澄虞和长门宫的那些女子不就是最好的见证么?更何况,慕容钰绝对不会倾慕与他,更不会受他的牵绊。
“罗绮,泡茶……”我无谓的转身,离开欲回自己的房间。
手却被另一只大手顺势紧紧的在身后握住。西门阙眼中略带怒意:“你到底要我怎样?”
我嗜笑一声:“西门阙,我还要问你想怎样?是你莫名其妙的将我禁足在这里,你到底想怎样。”
西门阙有那么一丝的怔愣,手松了松,我便乘势挣脱了他的手。
身后传来他浴火愤怒的声音:“既然入不了你的眼,还留它有何用?”话音刚落,就看到漫天的白色粉末飞扬在了整个倾城殿。小玄子愣在原地,当反应过来眼前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忽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这可是用四座城池换来的啊,你就这么毁了,那些城池不就白丢了?”
此话入耳,我的脚步愣在原地。用四座城池换来的?西门阙到底想干什么?他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回头看一看,这一眼刚好看到西门阙复杂的眼眸,愤怒、失落、悲哀、自嘲……
“罗绮,拿琴……”
罗绮没想到我要琴来干什么,一个愣神,连忙应着退下,很快就有一把瑶琴摆在了我面前。
西门阙看着我的眼神有一丝的不解,但还是没有消除满身的怒意。
“小玄子还不快扶你主子坐下。”我没有去理会眼前的他眼神中除了愤怒外其他情绪到底为了什么,自顾自的摆弄着手中的瑶琴。
黄公公、罗绮皆是不解的目光。
“我曾经听过一首曲子,叫做长门赋,今日刚好拿来谢你方才的一片心意。不是我不喜欢,也不是世间万物都入不了我的眼,我慕容钰并没有那么清高,只是……我受不起。”
西门阙接过罗绮递过去的茶,在听到我的话时,手悬在半空,有些许的停顿,随即将整杯茶一饮而尽。
“皇上,茶还很烫……”罗绮提想着。
但西门阙恍若未闻只眼神定定的看着我,扑捉着我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我以为这世上除了萧烨煜,不会再有人入得了你的眼。”他这话虽然平淡,但字字都让周围的气氛凝聚着冷冽的因子。
“我想和你打个赌!”
“哦?什么赌?”西门阙早就换上了一副狡黠的面容。
“如果这首曲子足以打动了在场的所有人,我想向你要几个人。”
“就凭一首曲子?”
“就凭一首曲子!”
“我凭什么答应你?这里除了三个奴才,就只有这个小畜生和我,你凭什么跟我讲如此条件。”
“只要这曲子我弹得值,你听的值。”
“好!我道要看看是什么样的曲子,是一个“值”字了得。”西门阙随意的坐在卧榻上,手自然而然的搭在了身后,用狡黠的目光看了我一眼。
我坐定,手扶五弦指尖在琴弦飞扬。一曲长门,随意的挥洒于倾城殿的上空。
彩蝶翩然,荷花满池,又有飘扬的琴弦,将闻琴者带入了一片美好的世界,仿佛看到了一个葳蕤少年,长箫立于煜煜曙光之下,转身间惊艳绝世的美貌刺痛了世间无数女子的双目,也包括那自诩一世自由,不为红尘牵绊的她,于是两人携手,愿此生只此一人,共许白首。
时光流转,白驹过隙,忽而转眼已是沧海桑田,曾经的誓言已随时光的洪流而逝。皇家宫墙,重重叠叠,杀伐无数。她立于长门只待曾经的良人。
夫何一佳人兮,步逍遥以自虞。魂逾佚而不反兮,形枯槁而独居。
曾经的誓言已经不再,只因她嫁的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
不见旧人哭,唯闻新人笑。
琴音忽而一转,呜呜咽咽,如女子哭泣,似盼良人玉音,又似满腔怒意偏偏惊动了满城风絮。生生要将这天地扭转个乾坤,宣泄那满心的纠结,
忽而悠悠长鸣唯留下满心的悔恨。
琴声此时戛然而止。同时只问“铿”然一声。一滴妖艳的鲜血滴入朱红木弦。合着镂刻图案,竟然相契相合。
“贵妃娘娘,你的手指……”罗绮连忙上前扶起我被琴弦割伤的手指。
西门阙闻声才从刚才的恍然中醒来,看着我的手指眉头紧皱:“你也会摄魂术?”
“还有谁也会么?”
摄魂术只有幻天大陆才会有,这是当年初和大陆还没有被师父平定时,诸国征战,姜国的一位叫姜琴的琴师所创,传说他有一把很奇怪的乐器,长得和琴相似,但非琴。当年一曲摄魂低档千军万马。兵临城下,敌军全军覆没,无一人生还。后来幻天大陆平息征战,姜琴怕此琴会再次挑起杀戮。便毁掉了自己的琴,自此再也没有人能弹奏出当年那样的音律。
西门阙定定的看着我,扑捉着我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淡淡吐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