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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话,海兰珠骑马回营,留下父子三人详谈,虽然她也有点想知道皇太极会教儿子们什么,但是应该让他们单独相处的好,父子感情的促进,交流也是关键。
回到大帐,海兰珠清洗一番,披上了单薄舒适的衣衫,躺在了榻上,自从将窦土门福晋嫁给多尔衮,她整个人就轻松了一半,只要再解决掉囊囊大福晋,这次林丹汗败亡后,众多大福晋来归的事情,就会处理干净,只是不晓得囊囊大福晋有了窦土门福晋的前车之鉴,会不会放弃原有的想法?若真是那般,自己就省力许多、
这么想着,海兰珠神情舒缓,昏昏欲睡之际,听见帐外传来争吵声,“你让我进去,我要面见大妃。”
“大妃正在安歇,下过命令,任何人都不见的。”“放肆,你什么身份?竟然敢阻拦我?给你面子叫一声乌玛嬷嬷,其实不就是个下囗贱的奴婢?”
海兰珠缓缓睁开眼睛,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争吵之人应该是小玉儿,自从赐婚之后,她就来过几次,都被乌玛挡了回去,海兰珠也并不想见她,可今日看那架势她一…
还没待海兰珠想明白,乌玛后仰着倒地,撞开了大帐帘,乌玛扶了一下胸口,“小玉儿大福晋,没有大妃的命令,你不能进去,咳咳咳,不能进去。
言罢猛烈的咳嗽起来,海兰珠一骨碌的起身,从旁边的角架上抽出湖水蓝的长衫,披在身上,将垂在胸前的发辫,摔倒脑后,眯着眼睛看着直冲进来的小玉儿,乌玛挣扎着起身,想要再次阻拦小玉儿。
“乌玛,你闪开,让她过来。
海兰珠语气冰冷的开口,眼角都没有扫过小玉儿,自顾自的靠在后面的垫子上,关切的看着乌玛,沉声道”乌玛,你是我奶娘之女,而且从小就跟在我身边,更重要的你是正黄旗都统纳兰铁成的妻子,你平时也要端出架子来,省得没有眼色之人不明白。”
旁边的小丫头搀扶起不断咳嗽的乌玛,小玉儿的脸色僵硬,刚刚的冲天怒气少了一些,大帐外传来布木布泰焦急的召唤血,大福晋,你你等一等,那是大妃的寝帐不能乱闯,大福晋一一”
“还真是热闹,让布木布泰也进来。”海兰珠膘了一眼小玉儿,低声说道血,看来我说过的话,你是一点都没有记住。”
”我 我……”小玉儿虽然尴尬,可还是挺直了腰杆,梗梗着脖子,气势逼人的说道“你就这么看不得多尔衮功勋卓著吗?非要将窦土门福晋赏给多尔衮,这么多年的姐妹情谊,你就这么带我?”
小玉儿神情更显得悲愤,眼里透出失望,以及更多的哀怨,呜咽的说道“我才过了几天好日子,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非要用我来衬托你的幸福得意?以及大汗对你的情深?”
”你总说我不肯听你的话,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海兰珠,你真的当我是姐妹吗?我的苦,我的眼泪,你全然不见,从不曾…从曾真正的关心过我,在你眼里只有你自己一人而已一一别人都是你……”
“大福晋,你怎么能这么说?”布木布泰听见小玉儿的指控心中一紧,尤其是偷偷看到海兰珠平淡无波的眼眸,不见喜怒,更是心慌,海兰珠这样反而更加的危险,连忙上前扯住小玉儿,压低声音“您不要命了?惹怒了大妃,不仅你落不下好处,就连爷都得跟着遭殃。”
”事到如今,我还怕什么?”小玉儿一把推开布木布泰,上前几步,豁出去的高喊“海兰珠,今日我定要问清楚,为何你将窦土门福晋指给多尔衮,你那一番话传开,多尔衮受了多大的委屈?难道就是因为多尔衮同大汗争过汗位,如今更是大金最有本事的旗主,你就要让他名声扫地吗?
布木布泰扶着额头,身子微晃,这都是谁同小玉儿说的?这话怎么能出口,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将姿态放得更加谦卑,
“请大妃赎罪,小玉儿大福晋只是一一只是因为激愤才口不择言,她并不是存心不敬大妃,您也晓得她对爷的情意,如今窦土门福晋进门,一时想不通才会如此,您宰相肚子能撑船,原谅小玉儿大福晋吧。”
海兰珠扫了一眼不断磕头的布末布泰,发觉她要比往日更瘦上两分,脸心儿不大好看,海兰珠也听说,多尔衮自从那日野雒入帐后,就同布木布泰大吵一架,也越发不待见她,微微蹙眉,难道小玉儿这次不是被布木布泰教唆来的?她真的是怕小玉儿闯祸,拽走她的?
“我的事师有你插嘴的余地?布木布泰,你给我闪到一旁。”小玉儿并不领情,乌玛来到海兰珠身边,压低声音,血格格,您不是说过妻以夫贵吗?十四贝勒战功卓著,小玉儿大福晋如今可是得意的不行,所以一一所以才会一一“、
“我明白了。”海兰珠点头,小玉儿是被别人吹捧巴结弄得分不得轻重,“乌玛,你先让大夫看一下,咬卜玉儿是不是踢坏了你。”
“咳咳,格格,奴婢没事。”乌玛坚决的摇头,胸口发闷,小玉、儿那一脚确实很重,不能呕血,以自屁主子的脾气,绝不会饶了小玉,儿,这其中还牵扯着多尔衮,乌玛咬筹嘴唇,退到了一旁,用帕子捂嘴低咳起来。
“小玉儿,你说完了?“海兰珠此时才缓缓的开口,沉着淡然仿佛看陌生人一样的目光在小玉儿身上扫了一圈,小玉儿忍住后退的冲动,底气有些不足,“难道我说得不对?”
“不说别的,我只说一样,大汗何时同多尔衮争过汗位?当时什么情况,外人不晓得,难道你也不晓得?”
海兰珠实在是不耐烦了,也不等小玉儿开口申辩,直接说道“多尔衮是立下战功,可若是没有大汗的重用和大汗交给他的镶白旗,多尔衮就是有万般的本事也显不出来。”
“大妃说的是,您说的句句在理。”布木布泰偷偷的拽了一下小玉儿的裙摆,示意让她服软,小玉儿嘴唇抿成一道线,盯着海兰珠,“就算你说的在理,也不能将窦土门福晋给多尔衮,你这不是看我的笑话吗?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我记得我以前教过你,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海兰珠同样被小玉儿弄得火气,目光透着狠绝,拍了一下床榻,“这话难道你没听过?野雅入帐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到过我们一起长大的情意?”
“我一一我哪会知道。“小玉儿身子一颤,海兰珠嗤笑道“不知道?窦土门福晋自从来盛京就是住在你的府上,难道这些日子,你们都没有交谈,若是你早将盛京城的事情告知她,恐怕也不会弄成如今这
海兰珠不想冉寿她们两人,冷冰冰摆手“你们出去,我不想再见你们,小玉儿,这是最后一次了,你若是再敢擅闯我的营帐,在我面前无理取闹,我定不会放过你,倒时按规矩办,别说我不提醒你。
“海兰珠一一”小玉儿面容苍白的唤道,海兰珠淡淡一笑,用了从没有用过盛气凌人的语气说道“要叫大妃,小玉儿,你的规矩都学到哪去了?”
“是,大妃。“小玉儿明白她失去了海兰珠最后的情意,以后海兰珠不会再帮她,当初海兰珠虽然恼她,却不会绝情至此,从今日后,多年的姐妹情谊,彻底的烟消云散,小玉儿心中若有所失,含泪的看着海兰珠,呜咽的哭泣,血您真的这么狠心?”
”并不是我狠心,小玉儿,是我们都变了,再也回不到从前。”海兰珠的手掌盖住双眸,耳边仿佛又听见小玉儿当初的声声呼唤,声音也有些呜咽训鬼我同样也舍不得那段纯真的情意,只是一一你一一你下去吧。”
小玉儿红着眼睛,抹了一把眼泪,转身而去,布木布泰站起身,最后望了一眼海兰珠,她倒是拿得起放得下,俯身道“大妃,奴婢告退。”
“你还记得回科尔沁养病的哲哲福晋吗?”海兰珠背对着布木布泰,声音里透着一丝的警告“,哲哲福晋身边可是没人伺候呢,你若是想她的话,我总有法子让你如愿的。”
“大妃,奴婢谨记。”布木布泰低声说道,行礼后退了出去,来到帐外,深吸一口气,她不能再被海兰珠抓到把柄,暗自衡量着此事的得失,窦土门福晋也是难得的棋子,远远的望见小玉儿站在树下哭泣,布木布泰嘴角微扬,转身去照料多尔衮唯一的子嗣,她同那孩子可是相当的投缘,摸了一下腰间的荷包,他一定会离不得这个荷包的。
“格格,格格,事已至此,您别再为小玉儿格格伤心了。”乌玛上前安慰起来,海兰珠猛然从她腰间拽出手帕,上面沾染着血迹,海兰珠大声吩咐“去找大夫。”
”格格,不用一一”在海兰珠锐利的目光下,乌玛忙改口“谢格格。“
海兰珠这才点头,招呼小丫头扶着乌玛回她的营帐,并仔细的吩咐了一番,不放心的交代血,大夫诊治完之后,让他亲自来回话。”
“遵命。”小丫头扶着乌玛离去,海兰珠从枕边的首饰盒子中,拿出珠串,这还是当初自己及笄时小玉儿送的,缓缓的扯断珠串,珍珠四下散落,海兰珠合上眼,也许自己有错,也许是她的错,总之缘分尽了。
第三百四十四章 命定之人
秋高气爽之时,吴克善带着众多礼物来到盛京,先是向皇太极请安,他已经非吴下阿蒙,身上的气质也更加的稳重,对于消灭林丹汗,即将称帝的皇太极,多有敬重之意,心中很是得意,自己最疼爱的妹妹就要当皇后了,这可是凡间女子最高的地位。
吴克善朝拜皇太极时,在海兰珠的宫苑里,乞颜氏抱着海兰珠,眼里转动着泪花,轻抚她的发丝,呜咽的说道“我的女儿,我的女儿。”
海兰珠依偎进自己母亲的怀里,浓浓的眷恋溢满双眸,低咛道“阿妈,我想着你,这么久都不来看女儿。”
乞颜氏眼泪滚落,嗓子仿佛像是堵上了什么一般,呜咽着说不出话来,她何尝不想念海兰珠?只是其中牵扯到布木布泰,她也是眼不见为净,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个女儿暗斗,或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