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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奴才觉得可以劝降,洪承畴感睦天恩,会想明白的。据说洪承畴他自语风流之士,最是怜花惜玉之人。”“睿郡王的意思,是送几名美人过去?”岳托瞥瞥嘴,嘲讽的说道“十四叔可是真是有本事,侄儿就是不信他能被几名美人改变?要知道大明的忠君礼教深入人心。”岳托对于多尔衮本来就没有太大的好感,加上就是因为小玉儿持矫诏连累自己的父亲礼亲王代善,虽然他对代善有恨意,但终究是父子,亲情是很难磨灭的,代善年老了,对年轻时的事情很后悔,一心想要弥补岳托,对于直脾气的岳托来说,他同代善的关系缓和了不少。“一般的美人不行,洪承畴也是大明的总督,见惯了江南文弱的美人,若得一名爽朗女子相劝,兴许会想通呢,这名女子,必须名声显赫,容貌觉俗,才学出众,能审时度势,明通天下大局,腹有诗书气自华…”“这不是皇后娘娘吗?”没等多尔衮说完,旁边有人低声说道,多铎身子一震,抬头看着神情莫辩的皇太极,洪承畴是有用处,但是也不值得海兰珠去劝降,皇太极能舍得?记起江山为重那句话,多铎的不安更重了。多尔衮收住了话,心中同样忐忑,他不知晓皇太极会不会为了江山就牺牲海兰珠,大清虽然已经建国五年,但还保留着后金当时的风气,海兰珠若是能劝降洪承畴,对她的名声也不见得有害处。皇太极低垂着眼帘,让众人摸不住自己的心思,平淡的说道“众卿的意思呢?是让海兰珠去劝降吗?““皇后娘娘能担此重任,娘娘是科尔沁明珠,论名声,论才学,谁也及不上娘娘。”见皇太极点头,旁人觉得摸准了皇太极的心思,胆子大了起来,纷纷出言赞同,叶布舒拉住了上前要理论的岳托,岳托气愤的瞪了叶布舒,“那是你额娘,你舍得?”“稍安勿躁,皇阿玛快发火了。”叶布舒嘴角上扬,低声说道“只有震怒,额娘才会更喜欢皇阿玛。”明白的全都沉默不言,看着那几人的表演,皇太极猛然站起了身,含笑走下了丹壁,来到正侃侃而谈让海兰珠去劝降的众人身边,笑容越发的灿烂,却透着一股的杀气,说话之人身上觉得喘不过气来,讪讪的停住口,慢慢的跪在皇太极身前“皇上,奴才也是也是………”皇太极直接抬起一脚,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胸口上,怒道“那是朕的海兰珠,我皇太极这辈子最疼宠之人,谁敢碰海兰珠一根毫毛,朕将他锉骨扬灰,哼,朕入不了关,也不会让海兰珠去劝降洪承畴,他算是个什么东西?”随手揪住了刚刚应和人的衣领,皇太极面色狰狞一字一句的问道“朕说道话,你们明白吗?”“皇上,奴才该死,奴才该死。”众人哭丧着脸,连连磕头请罪,可是那个最先发言的人,也就是被皇太极踢得吐血的跪爬着,鲜血从口中冒出,一副忠臣的模样“奴才是好意,是为了大清江山,而且皇后娘娘”‘哐啷'一声,皇太极从旁边的侍卫腰间抽出腰刀,一挥刀,说话之人人头落地,染血的腰刀横扫过大殿的众人,皇太极仿佛地狱的阎罗狞笑道“谁再有此心,就如同此人。”“奴才不敢。”众人迫于皇太极的压力,纷纷跪伏于地,皇太极重重的哼了一声,稍稍平息了心中的怒火,目光深幽开口说道“朕要率兵入关,要大明江山,更要大清稳固昌盛,但是前提是朕绝不会失去海兰珠,若是没有她在朕身边,那这一切”皇太极喘了一口气,将腰刀扔在了地上,接着说道“洪承畴,朕也不会放弃,劝降之人,朕已经找好了。”“请皇上明示。”皇太极的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多尔衮,咧嘴一笑“有句话说得好将功折罪,当初持矫诏的小玉儿,布木布泰,囊囊等人,一人一天排着队去给朕劝降洪承畴,谁能做到让洪承畴归顺大清,朕就饶了她的性命,持矫诏威逼皇后是什么罪名,她们也应该清楚。”“皇上圣明,皇上圣明。”众人纷纷磕头,多尔衮闭上了眼睛,手指抠着大殿里青砖,皇太极能护住海兰珠,可是他的女人却要去劝降一个男人,这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睿郡王,劝降的主意是你提的,朕的这个意思,你看如何?”皇太极显然不打算放过多尔衮,迈步走到了多尔衮身前,俯视着背朝天的多尔衮,带着一丝嘲讽的说得“朕也算成全你对布木布泰的一片深情,在大肚这方面,朕可是远远赶不上你,朕的海兰珠,若是旁人碰了一根手指,朕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皇上,奴才………奴才”多尔衮咬住舌头,拼命忍下喉咙中的腥咸,额头触地挡住了脸上的苍白无血色,他不能在众人面前失去最后的尊严,“她们犯了重罪,奴才………奴才不能留她们,请皇上恩准奴才休妻。”皇太极瞪大了眼睛,他万没有料到多尔衮会说出此话来,“你就不再心仪布木布泰?朕记得当初,布木布泰举止轻佻,妄图君宠的时候,你可是都忍下了,怎么这会想到了休妻?”皇太极再次上前一步,一字一句问道“是断尾求生?还是情分已尽?睿郡王,她们也只是去劝降,洪承畴不见得有力气有胆子同她们………嗯,你的肚量不一向很大吗?”多铎手紧紧的握成拳头,抬头想要争辩两句,可是看到皇太极的目光,丧气的重新低头,多尔衮嘴角渗出血丝,几乎将舌尖咬烂,低声说道“她们竟然大胆到弄矫诏,这样的不忠之事,奴才万不敢苟同,再大的情分也不尽了。”“睿郡王,你觉得这样,朕就会相信?就会饶了你吗?”皇太极一挥手,“满德海,宣旨。”满德海将早已准备好的圣旨展开,高声朗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睿郡王多尔衮不忠不孝,图谋大位,朕念在兄弟之情,念在其往日的战功,夺正白旗旗主,留其郡王爵位,圈禁盛京,钦赐。”“皇上。”多铎再也忍不住出口,皇太极开口说道“多铎,朕已经施恩了,以他的罪行这已经是最轻的处罚,你多说一句,朕就将他废为庶人。”“谢皇上隆恩。”多铎磕头,多尔衮身子一晃,几年的权柄谋划,一招全都没有了,皇太极惋惜的叹道“十四弟,你是最了解朕的人,只是心太大了,也太狠了,竟然将手伸到海兰珠身上来,朕绝对饶不得你。”皇太极深吸一口气,不再看面如死灰的多尔衮,朗声说道“勤贝勒阿尔萨兰镇守京城得当,特晋为勤郡王,为正白旗旗主,恒郡王叶布舒立有战功,有勇有谋特晋为恒亲王,为镶红旗旗主,以前其所有的牛录皆并入镶红旗。”“谢皇阿玛。”二人上前谢恩,皇太极欣慰的一笑,挥手道“散朝,朕等着布木布泰的好消息,她若是尽心,洪承畴定会归降。”众人磕头起身,皇太极突然说道“多铎,你留一下。”多铎本想安慰多尔衮,但是皇太极发话,也只能停下脚步,“遵旨。”多尔衮独自一人落寞的向外走去,没有一人敢于上前,皇太极眯着眼睛,在多尔衮一脚跨出殿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