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伸手勾住了洛彦的脖子,在贴近他的唇时,说:“嘘,不要再教训我,让我亲亲,良夜苦短。”
洛彦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里,露出哭笑不得地表情,所以现在他是被这丫头当街调戏了?
她几乎是带着横冲直撞地蛮劲冲进了他的唇中,又急不可耐地寻找他湿润的舌尖,而洛彦也将手掌从口袋中抽出来,双手缓慢而用力地将她带进怀中。然后,用自己的唇,仔细地安抚她的急躁。
午夜的晚风吹佛过两人的身体,路边不时有车辆经过。可是此时,他们都沉浸在这个深、吻中,他勾住她的唇,用手掌慢慢抚过她的后背,让她的脊背越来越柔软,最后他的右手扣住了她的手掌,逐渐就变成了紧扣地姿势。
当这个沉醉而又深沉地吻结束时,秋梓善的脸颊上带着潮红,白皙地皮肤下血管充斥着不安分地血液,叫嚣着想要更多。
“也许以后想起这一天,我会恨今晚居然没有对你下手,”洛彦附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
带着调笑地语言让周围流动的空气更加的凝固,不过洛彦还是正色道:“待会和我去个地方接人,如果你太累的吧,可以在车上睡一会。”
秋梓善自然也注意到了他整齐地衣衫,但是还是没有异议地任由他带着上了副驾驶座。
这次由洛彦开车,轰隆地汽车发动机声在这幽静地地方响起。
虽然秋梓善想要和他说话,可是眼皮却是有点沉重。今晚她遭遇了太多的事情,而这些事情足以让任何人心力交瘁。
她不想表现地太昏昏欲睡,可是在一次等红灯中,洛彦还是转头看着她说道:“我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你睡一会,等到了的时候我叫你。”
秋梓善伸手握住他抚在自己发丝的手,娇气又执拗地说:“可是我想陪你。”
“乖,我没事的,你先睡会。”
最终,秋梓善还是没能抵抗住睡神的招呼,便沉沉地睡了过去。而洛彦不太熟练地帮她调整了座位,又从后面拿出毯子盖在她的身上。
不过他在找东西时,看着这车上随处可见的小饰品还是不由轻笑了一下,果真还是个小孩子,就喜欢这些小玩意。
想到这里,洛彦又忍不住忧郁了。
车子平稳而迅速地行驶在路上,如果秋梓善此时醒着的话,那么就会惊讶地发现,这个地方是驶向海边的方向。
等到了之后,洛彦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见时间还早,便轻轻坐在驾驶座上。此时他转头看向秋梓善,此时她安静地像个小天使,没了伶牙俐齿,甜美地睡容让他不由弯起嘴角。
直到这个时候,他似乎都难以置信,他喜欢着这个孩子,是近乎到了爱的程度吗?
那么这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生的呢,是从他耳濡目染地家庭生活后开始的一种渴望,还是在看见她傻气又执拗开始。
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在裤子口袋震动了几下。
他没有拿出手机,而是轻轻俯身过去,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唇靠近后就冲进她的唇瓣中,然后汲取她口中的空气,洛彦听着她因为呼吸困难而发出的难耐声音,身体竟然变得坚硬起来。
不过在一切变得不可收拾之前,沉睡的美人终于还是在这个窒息地吻下幽幽地醒来。
洛彦近距离看着她黑亮如同星辰的眸子,一时间迷恋地亲吻她的眼角。这样的动作太过亲密与暧昧,让秋梓善的身体都颤抖了一下。
“我们到了?”秋梓善在迷糊醒来之后问道。
洛彦点了点头,就是将她身上的毯子拿开,:“我们该下去了,我要接的人到了。”
等秋梓善下车看见对面黝黑地大海在月光之下泛着粼粼波光时,先是一震,随后想了想后又带着点疑惑问道:“你还做走私生意?”
这么一句话先是让洛彦一愣,随后又好笑地问:“你觉得我像做这种生意的人?”
秋梓善大概是刚刚睡意还没完全去除,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番话后,大概也觉得好笑,就笑呵呵地问:“你大半夜的带我来海边接人,我还以为你是干了坏事呢。”
“如果我真的干了坏事,你会举报我吗?”因为洛彦没有急着走,两人就靠在车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谁知秋梓善还真的歪着头,认真思索了一番,随后她认真说道:“不会,我会帮你隐瞒。”
洛彦心中一震,在这广阔无边地黑暗当中,他的唇微微勾起,脸上不可阻止地染上了一层笑意。
随后他口袋里的手机剧烈的震动起来,这一次不再是只震动几下就停止,而是一阵又一阵。而这样静谧地海边,震动地声音响彻两人耳畔。
秋梓善伸手指了指他的口袋问道:“你接头人来了,我们怎么还不接他吗?”
洛彦这次听到她嘴里说着接头人,居然毫不在意地搂着她说道:“那行,咱们去找我的接头人吧。”
洛彦带着秋梓善顺着堤岸,小心翼翼地走了下去,洛彦拿着手机在前面照明,走一步就转一次头,生怕她在黑暗中踩空。
最后秋梓善为了让他放心,就索性将自己的高跟鞋脱下拎在手中。
此时的海边只有海浪扑打岸边的时候,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似乎永不停息。她在身后握着洛彦的宽厚的手掌,有力而又让人安心。
在两人到了沙滩上的时候,突然秋梓善看见不远处放佛有人。她赶紧拉了洛彦一下,然后两人停在了原地。
虽然他们看的并不是很清晰,可是却能透着朦胧地月光看清那应该是两个人。
就在秋梓善悄悄地问那是你要接的人时,只见那两个原本紧紧依靠的人影突然分开。
然后让秋梓善震惊地一幕发生了,只见其中一个人高高举起手臂,而另一个人转动了几下。
虽然夜很黑,但是就连月光都在为他们照明,这样静谧的夜晚在这样的沙滩上,他们居然在跳舞。
月下舞蹈?秋梓善呆呆地看着,她虽然只能看见大概地影子,可是似乎能从那模糊地舞动中窥见他们的快乐。
总会有人傻傻地问,幸福是什么?当然一定会有人高深莫测地说,一千个人就有一千种幸福。什么幸福就如同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可是此时的秋梓善只想说,那两个在月下尽情舞动地身影就是幸福。
而就在她沉浸在风花雪月地想法当中时,只见洛彦用力挽住她的手臂,走近两人。
然后停在他们不远处,洛彦用几人都能听见地冷淡声音说道:“爸妈,你们真是好兴致啊。”
☆、41号井盖
如果此时有光亮的话;对面的人就能清楚地看见秋梓善长大的嘴巴,吃惊地表情犹如犹如听到这世界上最不能相信的话。
她在反应过来之后,稍微用力抽出了自己被洛彦握住的手掌。然后她就听见对面的人抱怨:“儿子,你爸爸骗我说今天有西伯利亚的洋流过来,会有鱼群出现,结果我们从白天到现在连一只虾都没钓到。”
洛彦平静地看着他妈妈;微微用手掌抚了抚额头,然后问:“鱼群一般只会出现深海处;难道你以为在云都周围的海域会有这种东西?”
洛天齐却是显得格外地兴致勃勃,他不由高兴地转头看向他并不在愉快地老婆说:“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庆祝我们结婚三十周年很有意思;难道结婚纪念日非得要钻石鲜花?”
许澜立即冷哼一声,然后带点愤怒地指出,:“如果真的有你所说的鱼群的话;那么我会非常的高兴。可是现在我不仅在那条船上漂泊了一天,还傻乎乎地到这个点还没有回家。”
“你刚刚不是还挺高兴的。”洛天齐虽然已经结婚了三十周年,而且他也算得上是声名远播之人,可事实上他并不能算一个懂得女人心的男人。
如果今天他能够带着许澜出海一天,然后再安然地将两人带回家,那么许澜现在的心情可能并不会那么糟糕。
可关键是,她现在不仅需要自己儿子的拯救,然后还要面对一个疑似自己未来媳妇的人。天知道,她当年初见自己的婆婆时,被她那份与生俱来一般地优雅和高贵深深地打动。所以她自然也希望自己能给自己未来媳妇留下一个高贵优雅而又不失体面的形象。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同两个二傻一般,只能可怜地等待着自己的儿子来拯救。
在很久之后,当秋梓善等到自己的准婆婆重谈了初见的场面时,她才终于弄明白洛彦身上总是不时出现的傲娇和小气劲究竟是从何而来的。
不过现在,她只是傻呵呵地站在这里,然后觉得他们两人可真有意思,当然秋梓善也将这种有意思美化为属于他们两人特有的幸福。
等了一会,当许澜终于彻底压制洛天齐,并且让他诚挚而又深刻地认识到,他今天的行为是严重的错误,他不仅浪费了许女士的时间,还严重伤害了许女士的感情。
许澜得意地笑了笑,随后在谁都看不见谁的黑暗中,扬起她自认为优雅而体面地笑容问道:“儿子,你旁边的这位小姐是谁?你应该向我和你父亲介绍一下?”
洛彦有点无语地听着他妈妈刻意表现出来的姿态,当然如果此时她不是挽着裤脚,手里提着自己的谢,那么他相信她这样优雅地嗓音或许会和她的装扮相配。
不过他自然不会当着秋梓善的面吐槽他的母亲,只听他声音清润而柔和地说道:“妈妈,她是我朋友秋梓善,我爸见过她。”
许澜有些生气地转头瞪了洛天齐一眼,然后又突然想到这么黑他看不见自己的眼神,于是就趁着月黑风高偷偷地伸出了一只手。
洛彦哪会不了解母亲的那点小心思,不过显然这种地方并不是谈心的好地方,然后他说道:“好了,我们先去车上吧。这里海风太大了。”
“善善,你不要介意哦,你伯父平时为人还是很稳重的,今天只是出了点小状况,”显然许澜已经将秋梓善当成了洛彦的女朋友。
因为并不是任何男人都会带着不太熟悉地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