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球球,看着上面秒针一步一步周而复始不停的重复一样的事情,发出单调的“滴答”声。犹豫了一会,卸下球球的电池,将它放进抽屉。现在不用球球,我也能准时的醒来,比有球球时还要早起。
如果到点还没起床,手机就会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的响起,那是子兰打过来叫我起床。
我们约定每天等对方一起到街上买包子豆浆,不过基本都是她在等我。然后边走边吃到学校,再在学校操场边上的一棵法国大梧桐下晨读。
我原有的的生活轨迹变的不一样。我突然发现到处充满乐趣。看到别人说“你好!”,很平常的打招呼,我也会像听到笑话似的发笑。
还是罗丹说的好,这个世界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美得眼睛。
课间我和子兰都喜欢到走廊,趴在栏杆上聊天,阳光从教学楼前的树叶间溜进来,一束一束的照在脸上,感觉很美。“昨晚做什么呢?”子兰问。
“我看书,嘿嘿,《红楼梦》,刚开看,你呢?电视吧。”
“嗯,《鲁豫有约》”
“什么内容?”
“我没看。”子兰摊摊手,脸上戏笑。
“逗玩我呢!”我也笑道。
“哪敢呀,你看《红楼梦》,马上考试了,你还看那个,看来你很有自信啊。”
“那是,倒是你,要努力了,非得我时时刻刻陪着一旁才学是不是。”
“可不敢,那你看那个,你看得懂吗?”
“小看我是吧,可告诉你了,这是我第三次看了呢!”我翘起下巴,自豪的说:“转移话题。你再不加点油兑点水,真的很难进实验班了。”
“臭屁什么,男生家家的看什么《红楼梦》。想学捂着肚子装林妹妹啊。”子兰还是不愿谈她学习的事。
“你们聊什么,很高兴的样子。是不是说笑话?”卉卉说。卉卉总爱在我和子兰聊的起劲的时候插话进来,插话也罢了,人也插进来,她挤开我和子兰堵在中间。我们私下相视无奈的笑笑,暗下对卉卉翻个白眼。
卉卉没有电灯泡的觉悟,似乎有意为之,三番五次。
我说:“不是,我们在探讨一个小魔术。”
“什么小魔术?”卉卉很兴奋。
子兰眯着嘴,笑看我和卉卉。
“突然让硬币出现,然后突然消失。”我说。
“你会啊?”卉卉很期待的样子。
“你想不想看?”
“想!”
“我不会!”
“又耍人玩,卉卉,打他!”子兰搂住卉卉的胳膊说。
“刚从你那学来的,好不好!”我委屈的说。
“自己使坏,还说是我这学的,卉卉,我们一起打他。”
我见势急忙扭身跑回教室。
“算你跑的快。”子兰说。
我们除了在走廊嬉笑,还喜欢在上自习时互发短信开无聊的玩笑。我说:“街头移动营业厅新来了一个超赞的营业员。”
“是哦!海豚音唱片店也新来了一个帅哥,无敌了。”
“我看到那位正妹差点大小便失禁呢!”
子兰翘嘴,也在桌底回复我短信:“我当时也对那位帅哥流口水啦!”
我飞快发送:“快别流了,黄鼠狼也正看着你流口水!”
子兰抬头见黄鼠狼正走向她。我等着看她笑话,黄鼠狼快到她跟前时,只见子兰很突然的举手叫到:“老师,这题怎么做。”
黄鼠狼措手不及,无奈俯身给她讲题,她竟然还在黄鼠狼的眼皮底下悄悄的朝我挤眉弄眼,我只得暗暗的对她竖拇指。
黄鼠狼讲完题叮嘱她几句认真上自习的话就走开,她躲过一场长篇大论的政治教导课。
黄鼠狼一转身,我马上按下发送键:“你真牛!”
她居然把手机摆到桌面,啪啪的按键,“你也不看看本大小姐是谁!”
第九章(02)
我送她回家,在路上看见一只流浪狗。
她说:“你看那,喵!喵!”。
我无奈,说:“这是只狗,不是猫。”
她说:“你认为我猫狗不分,要教我吗?”
几步之后看见一只猫。
她说:“你快看,快看,汪!汪汪!”
我崩溃:“这是只猫!不是狗,你到底分不分的清楚!”
她头发甩甩,大步的走开。
没去接触,每天就在身旁走动的女生怎么样子,谁能了解。像她这样看见狗学猫叫,看见猫学狗叫,几次之后我也见怪不怪了 ,但我抓狂的是另一件事。我们在阅览室看报看杂志,我说:“你这样子很不雅观,你有没有发觉。”
“有发觉,我发觉我这样很舒服。”
“可是,大家都不看报都在看你。”
“因为我长得好看。”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把脚放下来,实在要放在椅子上,那你就盘着,这样也比蹲在椅子上强吧!”
“我就这样,谁有意见叫他来跟我讲。”
“谁会跟你讲这个。”
“我跟你讲这个!同学,你看到墙上的那几个字了没?坐…姿…端…正。把脚放下来,坐好。你看你都影响到大家学习了。”阅览室管理员——一位中年阿姨严肃的说。
子兰心不甘情不愿的扭扭捏捏的放下脚。
“把嘴里的东西也吐出来。”中年阿姨又说。
“这不是东西,是口香糖,你看!”子兰张开嘴让阿姨看。
阿姨生气道:“你这学生,你看那边墙上写的是什么。”
我们抬眼看去“不准乱扔果皮纸屑”
子兰说:“我没扔果皮纸屑。”
“就是不准在阅览室吃东西,你不知道?”
“我没吃,我是嚼。嚼口香糖,跟吃不一样。”
阿姨气的肺要爆炸,指着子兰厉声吼道:“你吐不吐,不吐,你出去。”
“阿姨,对不起啊。”我站起来向阿姨道歉,我拿出纸巾给子兰,“吐了吧,要不然我们不看了。”
子兰接过纸吐出口香糖,斜着眼看阿姨,“我还要看,凭什么赶我们走。”
阿姨看她把口香糖吐出来,气哼哼的走开。
子兰看到杂志中的笑话,控制不住声带,笑出声来。
我紧张的看向阿姨,她摇了摇棺材板似的脸,懒得理子兰,没走过来。
我说:“你声音小点,这是阅览室,不是在家啊大小姐。”
“在班上我这样你怎么不说。”
“……”
子兰依然看到好笑的就笑。
没一会阿姨受不了,终于走过来了,气鼓鼓的说:“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不好意思。。。。。。”我想让阿姨消消气。
“不关你的事。”还没等我说完,阿姨瞪我,“你看你的去。”
我拉起子兰往外走,子兰不情不愿的被我拽着往外走。
阿姨追着子兰问:“你是哪个班级的,我找你们班主任。”
“你找观音菩萨也没用。”子兰淡定的说。
“你别走,我倒是要问问你,你还有理了是吧?”阿姨可能也是到了更年期,脾气暴起来,不依不饶,拉住子兰不让她走。
“阿姨,真对不起!我代她道歉!”我拨开她拉子兰的手。
阿姨拨开我,喝声问我:“你是她谁,这没你的事。一边呆去。”
子兰说:“你还没完没了啦,他都道歉了,你还要怎么样,你以为我会怕。”
我和阿姨吃了一惊,阿姨一时不知说什么,有点唬住。
我拉起子兰快步逃离。 。 想看书来
第九章(03)
毕业注定要在栀子花开的季节里,这一段的夏季也注定将是一个泪飞梦灭的季节,高三的学长们满学校的留影,不放过每个角落,他们唱着张学友的《祝福》重复着惆怅和别离,重复着短暂而又刻骨的永恒记忆。
而这一切似乎离我和子兰还遥远,桅子花的香味还在弥漫,我们照旧走在蓝天白云下,穿梭于小树丛中,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数着点点的雏菊,收获满满的绿色心情,然后在萦绕的树叶和青草的甜香中,躲在凤凰花流走的水渠上学习。
阳光下焰焰的凤凰花灼灼的开着,子兰又拿出小葫芦吹泡泡,我说:“你怎么还跟小女生一样。”
她俏皮的翻了个白眼,“人家本来就是小女生。”兜着着嘴,露出淘气的酒窝。
我说:“那小女生你能不能多看几分钟在玩,你翻书不到十分钟就丢下课本,不想进实验班,不想和我一个班级啦。”
她懊恼了一下,仅仅一下,学习还是挡不住眼下的快乐,她又吹起泡泡,一个大泡泡被风一吹飞到她脸上,泡泡的水珠喷了她一脸。她傻呼呼的笑笑,又吹起来。
子兰说:“你也吹一个!”
“我不要”
“就一个啦。”她伸到我嘴前,撒娇的说:“就一下,轻轻的吹出去。”
我快速的吹了口气,飞出一串的小泡沫。
“你故意的,不行,再吹一个。”
我又快速的吹了口气,像是吹灭蜡烛。
“讨厌,不行,你要不吹出个泡泡来,你还要吹。”
无奈,我放下课本接过她手中的小葫芦,搅了搅,接连几下也没吹出些像样的泡泡。
子兰说:“笨笨笨,书念的那么好,泡泡还吹不来,我教你,像这样,嘴巴不要张那么大,不要很用劲的吹,轻轻的呼出气就行了。”说着她示范了一遍,我照做一遍,还真的吹出一串。
“恩,对了,再吹。”
我已经掌握要诀了,子兰时而手捧我吹出的大泡泡,时而用嘴吹高泡泡,或用书扇动,像她在玩时我扇动一样的姿态。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泡泡也能让人产生愉悦的心情。
“好玩吧?”子兰看我玩的起劲便问我。
我笑意的眼神告诉她挺好玩,当发现附近有留影的学长在看着我们时,我不好意思起来,我说:“别玩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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