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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美女,我又来了!这花,送给你。”
听到这个声音,杏花心里充满厌恶。
“不要这样的表情嘛,美女!我好歹是琶江四少之一,英俊潇洒,少年多金,风靡万千少女,不知多少女人为我着迷。”年轻人恬不知耻地说。
“先生,请问你要几间房?”杏花直接无视年轻人的调侃,礼节性地问。
“来间豪华套房。”年轻人自觉无趣,将手中的鲜花随手放在前台。
“八婆,不要给脸不要脸,你知道我们天少是谁吗?是我们琶江现任县委书记的公子,多少女人投怀送抱,我们天少都不放在心上”。另一个年轻人嚣张地说,“天少看上你,是你十世修来的福气,从此整个琶江,任你。。。。。。”
“小六,素质!”天少连忙制止道,“修养!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们是斯文人,注意身份。”
“是的,是的,我错了,掌嘴。”小六像哈巴狗一样,给自己一个耳光。
“不好意思,唐突佳人了。”天少表示歉意,又对小六说,“走,我们上房间。”
“天少,我就不明白,不就是一个妞吗,你喜欢,我拉到你的房间就是,用得着那么婆婆妈妈吗?”走进套房,小六不明所以。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大庭广众之下,我们非要撩起衣服让人家看屁股吗,我好歹是琶江四少之一,吃相有那么难看吗?”天少恨铁不成钢。
“可是。。。。。。你都追了半个月了,她似乎一点不感冒,天少你可从来没有这种耐性呀!”小六。
天少仿佛被触动了某条神经,附到小六耳边,如此这般一番。小六一边听一边淫笑:“好的,天少,交给我,她插翅也飞不出天少的手掌心!”
下班了,杏花换下公衣,步行去接婷婷,鸿运酒店到托儿所,只有十分八分钟路程。
一台豪华小车,横着将杏花截到路边。车门打开,一只手伸出来,一下就把杏花拽上车。
杏花失惊大叫,不料一条手帕捂上来。闻到一阵幽香后,杏花软软的晕倒在汽车后排。
坐在驾使位置的小六回头一笑,嘿嘿道:“搞定一个妞有多难!走,我们送给天少。”
汽车起步前进,却又突然一个急刹车。一个摩托车快速插在前面,故意把小车拦住。此人正是刘观林是也!
小六马上走下车,跟着下车的还有两个大汉,一看就不是善茬。
“小子,你是不是嫌命长。”小六阴恻恻地记着林。
刘观林放好车,不慌不忙走到小六面前:“被你拉上车的女人是我堂嫂,请将她交给我。”
小六和两个大汉对望一眼,哈哈大笑。
“找死!”小六根本没把林放在眼里,对两个打手道,“搞定他,别弄死就行,这个女人我先带回去,天少等不及了。”说罢转身走向小车。
刘观林急了,只要小六开车走了,杏花就凶多吉少。先下手为强,刘观林将内气运到双臂,一拳向其中一个大汉打去。那人轻蔑一笑,抬手迎向林的拳头。“咔嚓”一声,那人的手腕一下就折了,痛得脸色发白。速战速决,刘观林一拳挥向另一人。另一个大汉可不敢接林的拳头,忙退后一步。
刘观林也不管两个大汉了,一下冲到小车前,将刚钻进小车的小六拎了出来。小六没料到刘观林一下就冲破两年打手的防线,一脚朝林的下阴踢去。
刘观林想不到小六出手这么狠毒,也不留情了,抄住他的脚腕,用力一扭,又是“咔嚓”一声,脚腕脱臼了。
小六惨叫一声,狰狞地道:“小子,你知道我们的主人是谁吗?县委书记的儿子,有些闲事,你管不了!有你后悔的时候!”
龙有逆鳞,触之即死。杏花可是刘观林的心肝宝贝,虽然她已结过婚,但林把她当成自己最亲的女人了,那容得别人对她有半点不敬。林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总是喜欢欺负孤儿寡母。
韬光养晦!也顾不得太公如此这般叮嘱了。“啪啪啪。”刘观林左右开弓,朝小六脸上抽去。有些人,将他打怕了,才不敢对杏花有幻想,林认为。
只是五六下,小六的脸部已肿得像猪头。没有反抗能力,小六狠狠地盯着刘观林。自跟了天少,小六从来没有试过这么窝囊。
忽觉得后枕生风,来不及闪避,刘观林本能地用手一挡。原来那个没有受伤的打手,从车尾箱拿出一条水管,朝林劈头盖脸抡去。“彭”一声,水管结结实实地打在林的手臂上,林但觉火辣辣地痛,不过没有影响手臂活动,想来在内气的保护下,只是受了一点小伤。
刘观林回头看着打手。那大汉吓得心里发毛,不过在小六面前,又不敢退却,只好硬着头皮,举起水管,又向林打去。
刘观林顺手推小六出去一挡,大汉想不到刘观林反应这么快,水管收不住,一下打在小六肩背上。可怜的小六又是一声惨叫,全身上中下都受伤,软软瘫在地上。
刘观林趁大汉错愕之际,伸手搭住水管,用手一扯,夺到手上。大汉吓得脸都青了,撒腿就跑。刘观林也不管他了,扔掉水管,打开小车后排,把软棉棉的杏花抱了出来,向托儿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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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合作开铺
托儿所的老师们是认识婷婷家长杏花的。刘观林抱杏花进办公室,对老师们解释:“她可能中暑了。”
美丽的幼师们热情相助,拿来毛巾给杏花擦脸,又给杏花喂下白开水。折腾了十几分钟,杏花才悠然醒来。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刘观林关切的目光,杏花环顾四周,有气无力地问:“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你女儿的托儿所。”刘观林向她眨眨眼睛,“你刚才中暑了,我扶你进来的。”
杏花努力地思索一番,什么都明白了,一定又是刘观林,把自己从火坑中救出来。每次自己遇到危难,幸好都有刘观林,杏花好感动。?
“谢谢你,小林弟弟!”杏花咬着嘴唇道。
“别跟我客气,杏花姐!”刘观林低下头,附在杏花耳边,俏皮中略带暧昧,“你是我最爱的杏花姐!”
杏花被林说得羞赧地笑笑:“我们接了婷婷,一起吃饭,好吗?”
“ok。”刘观林大喜,“我的摩托车还在路边,我开过来接你们。”
小六带来的打手,见刘观林抱着杏花走远,才敢过来,把受伤的小六和另一个同伴扶上车,送往医院。
在托儿所门口,杏花柔声问女儿:“婷婷今天想吃什么,我们和小林叔叔一起去大酒店吃大餐,好不好?”
“我想吃云吞。”婷婷稚气地说。
“今天请小林叔叔去酒店吃饭,明天和婷婷吃云吞,好不好。”
“不好,我要吃云吞!”婷婷嘟起小嘴。
“好,我们吃云吞吧!”刘观林笑言。
“耶!还是小林叔叔最疼我。”婷婷高兴的跳起来。
杏花向刘观林伸伸舌头,无奈地摊摊手。看到杏花如此表情,林醉了……一个少妇,居然比少女还要清纯可爱,天啊!
三碗云吞端上来,还热气腾腾,婷婷已跃跃欲试。杏花连忙帮她吹凉:“小宝贝,不要急,慢慢来,等凉一点再吃。”
没有了百顺,远离了老刘头,杏花俩母女还是幸福的,林想。
但是,没有刘观林午夜隐形冒充百顺,杏花会否幸福呢?这问题,刘观林回答不了,也许,连杏花自己都回答不了。
“杏花姐,我的养鸡场卖鸡了,有两万多。”刘观林送了一个云吞入口说。
“哦,恭喜。”杏花由衷说。
“我现在有钱了,想和你合伙开间婴幼儿用品店,好吗?”刘观林征询。
“啊!开店呀?”杏花明显跟不上林的思维节奏。
“对呀。你看你美得像西施一样,出去打工都给人家老板惹麻烦。”刘观林有感而发。
“我有那么美吗?”杏花用手拔了一下头发,笑道。
“美得一塌糊涂,倾国倾城。”刘观林夸张地道。
“切!骗人的,哄我开心。”杏花莞尔一笑。
“你看,现在的人对小孩子多重视,婴幼儿产品肯定畅销,而且接触的人都是妇孺,没有那么复杂,多好。”刘观林淳淳善诱,“做老板娘多好,不用出去祸害男人。”
“我什么时候祸害过男人。”杏花板着脸道。
“你不知道吗?刚才劫持你的人,被我狠狠地揍了一顿,保准阿妈都不认得;你说你是不是把他祸害了。”刘观林笑道。
“还是你最好!”杏花用手刮刮林的鼻子,爱怜地说。
“小林叔叔,妈妈喜欢你哦。”婷婷天真地说。
“哦。是吗?”刘观林来劲了。
“妈妈老是喜欢刮我鼻子,还说,这是因为喜欢我才刮我的,现在她刮你鼻子,肯定也是喜欢你了!”婷婷理所当然地说。
“哈哈哈。”刘观林笑得可开心。
“小孩子别乱说。”杏花嗔笑道。
“你就是这样对我说的。”婷婷嘟起小嘴,“你一定是喜欢小林叔叔的。”
“吃云吞。”杏花有些尴尬,喂了一个云吞婷婷嘴里。
“呵呵呵。”刘观林为婷婷的天真无邪笑起来。
“要投资多少钱?”杏花不想在女儿面前太过暧昧。
“每人二万。”刘观林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