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僧言道:“我会的!”话语完毕,黄泉身体世界内佛光顿照,金莲包裹着情僧飞旋而来,地狱之象陡然间弥漫起圣洁庄严气息。
“极光净土遍法音——”
梵音阵阵法相庄严,情僧身后佛光凝如来相,无数“卐”字更似雪花般洋洋洒洒地从天而降,沛然佛气掀动无尽气浪。
“翻掌光明,覆手黑暗——”
莫然鬼图掀起滔天气浪,阴风霎起惊动荒,但见自知双手翻动间恐怖鬼图迎天而起,似要撕裂着残破世界,惊恐万分。
砰——
情僧无意恋战,只待两股力量相遇之时,便带着续缘魂魄迅速逃离黄泉的身体世界,随后便看到黄泉猛然睁眼。
疯和尚立即阻止道:“切莫动怒,否则会加速你的死亡。”
黄泉怒吼道:“黄泉乃死神之子,又怎会怕死?既然你无意放过我,那黄泉将和你一同送葬。你就等待死神愤怒!玄冥收河——”
只见雄风催动苍穹吼,黄光更如怒海腾,玄冥气息夺天动地可怕无比,八条黄光似巨龙般翻天动地,搅得天地风云倒卷山河失色。
疯和尚和续缘根本无法靠近,唯有黄泉似疯了般不断升腾着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喝——
怒声长喝,但见八条黄龙自四面八方收敛于黄泉的体内,惊世骇俗的力量让身体世界变得如飓风中的茅屋,自知则坦然面对,“你想与我同归于尽,咯咯咯哈哈哈——”
砰——
但闻惊天爆炸声,黄泉从此消失在世间,没有曾经的怨,没有过往的恨,唯留下那死神不屈的傲骨,自知也了无踪迹。
续缘感叹道:“都死了吗?”
疯和尚体内的情僧却是摇头道:“说不准。天地不灭,奴仆长存。”
续缘好奇地询问疯和尚,也是他许久以来心中的疑惑,“那人到底是谁?为何杀不死?怎样才能杀死?”
情僧却是感慨万分,“凡境内,他因以杀戮证道而被圣世清峦打入弥渺幻境而来到世间,却不想他偷窥了天秘,而成为天地轮回的仆人。除却世间难觅的变数,否则没人可以杀死他。”
续缘疑问道:“好神秘的地方,凡境。师傅,您口中的变数到底是什么?”
而此刻三石再度现身,“笨徒儿,偷窥狂口中的变数自然是那鬼东西无法料到的人或者物。偷窥狂,你知道那变数现在何方吗?”
情僧摇头而言,“不知!我们还是赶快离开此处!有缘定然会寻找到那变数。说不定就是你,续缘。”
姑苏宁侠家,沸沸扬扬的流言传到了舅妈和宁咏琪的耳中,周围那些妇女总是指指点点的,逼得宁咏琪咬牙切齿,恨不得破口大骂。
相反舅妈却冷静地说道:“咏琪,也许这是我们的机会。”
宁咏琪疑惑不解,“什么机会?”
舅妈笑道:“无论是谁传扬的这个谣言,但终究是李翰对不住我在先。这样我便以名誉损坏之理由去李府讨要说法,说不定还能有大收获。”
思索片刻,宁咏琪越来越觉得他娘所言甚是,“娘,方法是很好,但你觉得可行吗?如果他耍赖怎么办?”
舅妈微微思考后言道:“耍赖?我会号召村里所有的人去为我作证,到时候即便他有意想赖,也不敢正大光明的。你娘聪明不?”
宁咏琪不得不鼓掌称赞,“娘,你这个点子实在是太棒了!我都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结果了!”
故而,舅妈和宁侠便吆喝起村里的乡亲父老,面带哭道:“乡亲们啊!我虽然平日里骂人比较多,但也是个恪守妇道的人。现如今那李翰李员外如此的损毁我名声,我可怎么活啊?要是被我家那酒鬼知道了,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乡亲们啦,你们要为我做主啊!”
就这般,在舅妈和宁咏琪的一唱一和中,村民们怒声阵阵地向着李府走去,镇还吸引了更多的人看热闹,就连珂睡和胡说、八道三人也凑过去了。
胡说得意地笑道:“主人,您觉得我们为您准备的这场戏精彩不?”
珂睡得意洋洋地嗑着瓜子,笑道:“精彩精彩,快点给本公子透露透露剧情,我有点想知道结果的冲动。”
八道说道:“主人,你且安心的看!更精彩的过程还在后头呢!据消息称,那宁咏琪其实是李翰和宁咏琪他娘走私后所生的娃。”
突然身边的看热闹的人转脸问道:“真的?”
胡说立即说道:“赶紧转过头去看戏。知道的太多就没有悬念了,那戏看起来就没有啥意思了!”
那人恍然,“有道理。”脸接着看戏。
只听舅妈朗声哭道:“李翰,你给我出来!如此谣言你让我以后怎么为人?想我一直恪守妇道,不做任何越轨之事,你如此害我,意欲何为?”
而此刻李瑟尧在房间里对李翰言道:“怎样,爹?我就说那女人肯定会借此要挟于你,指不定还带了很多观众。”
语落,下人便神色慌张地来到李翰面前,说道:“禀告老爷,那宁侠之妻带着很多的村民围堵在家门口,她还嚷嚷着让您出去。”
李翰冷哼道:“走,我也正好想要找她。哼,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第040章 临阵倒戈】………
今日的李府热闹的有点出奇,就连夕阳都似乎被吸引了,久久不愿下山。
很多村民和镇的居民将其围得个水泄不通,议论声就像是奔腾的潮水,掀起阵阵热浪。
宁咏琪整个一幅死了爹娘的模样,哭诉着:“乡亲们啊!李员外仗着家大业大就如此的欺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毁坏我娘的名声……”
未等宁咏琪说完,舅妈立马接话,“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
恰在此时,李翰依旧那副风度翩翩的模样,折扇微启缓缓地扇着,“何人在此哭闹?也不看看什么地方。”
闻言,舅妈哭的更加伤心,而且还义正言辞地说道:“李翰,你如此坏我名声,你让我以后怎么活啊?你还我清白。”
李瑟尧恶狠狠地说道:“疯婆娘,再闹我让你死的很难看。”
宁咏琪立即指着李瑟尧那副凶神恶煞的嘴脸,说道:“乡亲们快看,他们想要杀人灭口。看来所有的谣言就是他们恶搞出来的。”
顿时间一片哗然,村民开始指指点点,“弄出这等丑闻,现在还想杀人灭口,哼,真是恬不知耻。”
而就在此刻,人群中再度响起晴天霹雳,那位听到胡说和八道说话的人喊道:“其实宁咏琪根本不姓宁,他姓李,是李翰之子。”
唰唰唰——
李瑟尧气的火冒三丈,绿色玉笛掀起阵阵罡风,恐怖气息瞬间将现场凝固,聒噪村民顷刻间鸦雀无声,唯独珂睡淡淡而笑。
珂睡动了动眉毛,“,冷?波涛——”
水浪滚滚寒气冻人,珂睡在人群后偷偷地挥出凌冽剑招,汹涌气力霎时间撕裂李瑟尧营造的沉闷气氛,而李瑟尧只觉得胸口大震。
呃——噗——
张口间,朱红满地脸色苍白,李瑟尧惊恐地看着人群,“哼,原来还有高手!既然来了,为何不出来?”
舅妈则收拾恐惧的心再度哭闹起来,“乡亲们,我们的理儿是正的!即便他们施招也有天在保佑我们。i李翰,今天你必须给交代。”
李翰则搀扶着李瑟尧,“你没事?”
李瑟尧摆了摆手,“没事的,爹。只是觉得胸口像冰冻三尺般难受。”
李翰立马招呼身边仆人,“快将少爷扶到房间里休息。接着吩咐厨房,给少爷炖好的汤。快点——”
临走之际,李瑟尧转头看着李翰,“爹,来者不善,您要小心。必要之时,不妨使点手段。千万别放走宁侠妻儿,我不喜欢他们。”
李翰点了点头,接着转脸笑对大家,“乡亲们,不妨听老夫一言。此次谣言盛传,伤害的不仅仅是宁张氏,也还有老夫。虽然老夫不知道是谁传播此不良消息,但其目的很是明显,便是让他们与老夫产生矛盾。如果我们这般自相残杀,岂不是正中奸人的下怀?”
宁咏琪对李翰白眼,道:“哼,做贼的喊抓贼,而且还喊的这么义正言辞的。”
舅妈也应和道:“没错!乡亲们,千万别被李翰这副假仁假义的嘴脸欺骗,今日他不给我清白解释,我就是死也不会瞑目。”
李翰说道:“呵呵,宁张氏,你自认为你有何资本让老夫看你?又有何证据说明,那谣言就是老夫传播出去的?不妨说明白些。”
舅妈嚷道:“我不想与你绕理由。今天当着乡亲们的面,你必须给我个满意的答复,否则我誓不罢休。”
李翰笑道:“你要何种答复?”
宁咏琪立即插话道:“当然是赔偿。名誉损失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口水费等等,算去大概有五百两纹银。你不会想赖?”
闻言,李翰却仰头大笑,随后说道:“乡亲们,你们前来作证也是对我李翰的信任,我将每人发一两纹银作为补偿。”
不得不说,李翰拉拢人心的手段高超至极,顿时间那些乡亲们便倒戈相向,有些人更是开始拥护李翰而对舅妈和宁咏琪指指点点。
特别那卖胭脂的女人骂道:“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吓唬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随后那卖菜的大娘也鄙夷起来,“真是不嫌害臊。居然拿自己的名誉出来丢人现眼,真是败坏我们女人的名声。恶心——”
阵容瞬间不受舅妈的控制,恐惧也油然而生,舅妈求道:“乡亲们,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才是受害者啊!”
闻言,李翰仰天大笑,“哈哈,乡亲们能够相信老夫,那是老夫的荣幸。其实宁张氏,你也是受害者,五百两纹银老夫肯定给你。”
没有恐惧,没有担忧,只有眼睛里闪烁的银光,“真的?”
李翰点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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