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前方传来嘈杂声,“狗娘养的,居然还敢来白吃白喝,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但见几位伙计将那人摁在地随后便是拳脚相加,动作恨且准,拳拳打中要害,脚脚踢在全身,而那人痛苦的在伙计的脚下打滚。
淘气立马冲去,“停住,你们人类这样打来打去,会打死人的知道吗?”
伙计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停住了手,继而便看到客栈掌柜色迷迷的笑道:“我们人类?啧啧啧,搞得这位小娘子是妖怪似的!啊?哈哈哈——”
说话间,掌柜便不怀好意地走向淘气,肮脏的手还时不时地挑逗着淘气,时不时地则摸着下巴,眼神迷离至极。
而地被打的面目全非的人像是看到救星般拉住淘气的脚,恳求道:“姑娘救我,姑娘救我,不然这些人非要拿我的命来抵债啊!”
淘气哪里见过如此场面,被吓得直接躲到燕回身后,继而那人爬向燕回求道:“少侠救命啊少侠!”
只见燕回慢慢地蹲下去,伸手将那人衣襟微微扯开点,脖子那道伤疤向蜈蚣般趴在面,醒目刺眼,回忆油然而生。
三岁那年,整个村子突然之间全部死亡,燕回便由舅舅抚养,但只是养到七岁,好赌的舅妈为了霸占燕回家的田地竟然将其赶出家门,为此他用刀在表哥的脖子狠狠地砍了下去,当时的他只是想泄恨。
时隔多年,燕回竟没想到得到田地的他们,依旧如此凄惨,“表哥,你怎么成这样了?”
表哥?晴天霹雳,所有人都瞪大双眼惊愕地看着燕回,就连那满脸是血的人也掩盖不了吃惊地看着燕回,“你,你,你是燕回?”
闻言,燕回微微地点了点头,而那表哥的眼神却暗淡下去,片刻后才言道:“对不起!你走!不要管我了!”
掌柜本无意于伤其性命,只是为了震慑他而已,如今看到燕回便笑呵呵地跑来,“既然你是他的表弟,那么他的帐……”
权亮从口袋里拿出五十两银子,“这些够吗?”
银光闪闪财气弥弥,掌柜整个眼神都被银子吸引过去,“够了够了。客官,我们客栈有举世的佳肴,还有等的好房,你们是要打尖还是住店?”
燕回突然言道:“等等。我们是要住店,但首先得让我的表哥好好出出气,否则你休想……”
闻言,掌柜脸色突变,双手背于身后,冷冷地说道:“伙计们是按照我的命令行事,再者说他的确在此白吃白喝,打死也是活该。”
唰唰——
龙琴在手,燕回脸色变得愈加的难看,语气森然地说道:“你到底肯是不肯?”
而此刻权亮却拦住了燕回,毕竟刚来就杀人也太过招眼了,“燕回且莫生气。你不是要为你表哥出气吗?这点小事,让我来便是。”
说话间,权亮从口袋里拿出一锭黄灿灿的金子,足足有十两重,顿时间掌柜眼冒桃花,口水恨不得都流出来了,“按照燕回说的做,这个就是你的。”
只见掌柜连连点头,“嗯嗯嗯——你们这些该死的,还不给我趴在地,让宁少爷好好出口气?”
与此同时,药仙山内的续缘和疯和尚依旧在寻找着玉鸟,七天内他们寻找到了至少五只玉鸟,但诡异的是,玉鸟总会莫名其妙的化为瘴气。
砰——
又是一只玉鸟消失在续缘的不远处,疯和尚眼神犀利地盯着四周,冷冷地说道:“原来是你!哼——”
………【第028章 特别服务】………
全文字无广告 第028章特别服务
药仙山内瘴气弥漫阴风卷动着渺渺邪灵。 全文字无广告
疯和尚嘴角带笑地看着不远处,像是能够看穿无妄虚空一般,气氛冷凝肃杀可怖。
半句之言,欲言又止,疯和尚丢给续缘无尽的悬念,口中的“你”到底是谁?会是那无处不在的黄泉吗?看样子似乎不太像。
续缘紧张地望着四周大惑不解,“师傅,你在说什么呢?”
疯和尚神色微妙地朝着四周行朝佛之礼,接着说道:“没什么,我们还是继续去找玉鸟吧!”说完,佛光缭绕圣气弥弥。
姑苏名镇是以美景闻名遐迩,到处清水徐徐和风煦煦,美丽的花绽放在街道两旁,杨柳翠微,扰动着所有人渐渐迷乱的心智。
该是发春的时候了!
就连宁咏琪如此伤痕累累的时刻也不忘发自本能的呼唤,吃饭间双眼炽热地盯着柳片儿、淘气和唐晓笨。
突然间,唐晓笨手捧着茶杯冷冷地说道:“如果你再敢用那眼神看着我,我保证你不会看到今夜的月亮。”说完,唐晓笨微微抿了口茶水。
而淘气则悄悄地伏在唐晓笨的耳边说道:“晓笨姐,今天是月末三十,本来就没有月亮。”
闻言,柳片儿立马碰了碰淘气,至于唐晓笨则眼如铜铃般地盯着淘气,那种被饿虎盯着的感觉十分的不舒服,整个人如芒在背。
当然最是不自在的当属宁咏琪,尴尬不已地埋头吃饭,但炙热的心却暗自澎湃:如果能与这三人睡一晚,死也值了。
燕回拍了拍宁咏琪的肩膀,“表哥,家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凄伤的事、悲凉的泪,燕回一语勾起宁咏琪万般回忆,儿时种种凄惨不由地浮现在整个脑海中,“唉……家里现在是一贫如洗三餐不饱啊!”
燕回疑惑不解,“怎么可能?我家的三亩良田不是交给你们家了吗?按理来说,家里不应该这么穷啊?”
宁咏琪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娘爱赌,爹爱喝,每天娘都要去赌坊而爹则抱着酒坛醉生梦死。那三亩良田和我们家的田地,早在两年前被爹娘给卖了,那些钱也被他们给花的一干二净。所以……所以……”
男儿有泪不轻弹,而今宁咏琪却泣不成声,淘气则好心地接上去,“所以你就来此骗吃骗喝?什么是赌?什么是酒呢?”
至此,端坐身旁的秦受笙插话道:“骗吃骗喝,不打你才怪。想在客栈内吃到东西,那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最少得留个欠条。”
懒洋洋嘟囔着嘴,“欠条?难道你还准备去还?”
秦受笙怪笑道:“留不留是一回事,还不还则是另外一回事。至少得让掌柜知道,我不是来骗吃骗喝的。”
如此纠结的言论听得几人满脸黑线,唯有宁咏琪和淘气好奇羡慕地看着秦受笙,深深觉得秦受笙说的实在是太对了,可以借鉴。
燕回嘴角微微带笑,更多的是那种无奈后的苍凉,“舅妈和舅舅如今还好吗?我可以去看看他们吗?”
宁咏琪惊诧地看着燕回,继而双眼泪花感动不已,“燕回,当年爹娘如此对待你,你居然还愿意去看望他们。我代爹娘谢谢你的原谅,我……”
“慢着——”,燕回阻止了宁咏琪接下来的动作,“我不需要你的感谢。还有我只是想去看看他们,并未说原谅他们。”
“哦——”,失望弥漫心头,宁咏琪唯有无奈地摇着头,“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原谅他们了!毕竟当年他们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令你伤心了。”
“好了!你们慢慢吃,我先回房休息了。”
说完燕回便站起身来,随后那被宁咏琪踩破脸皮的小二毕恭毕敬地迎上来,并将燕回领到了上等客房,这便是金钱的强悍之处。
席间阴霾乍生,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宁咏琪,每个人都想知道他口口声声所说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何种?
沉寂片刻,权亮问道:“燕回表哥是吧?请问你是不是世代都住在此处?”
宁咏琪惊疑地本能地点点头。
随后权亮嘴角带笑地说道:“你看啊,我们这么帮助你,帮你出气帮你买药还给你吃这么好的东西,你是不是应该也帮帮我们呢?”
宁咏琪被说的更加的糊涂了,一个劲儿地点头道:“嗯嗯嗯,您说到底要我帮什么忙呢?只要我能,我就一定帮。”
权亮悄声说道:“够爽快。你可听说姑苏镇有凤翎这件宝物呢?”
宁咏琪双眉紧皱,思索片刻后摇头说道:“凤翎?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宝物?是不是特别值钱?”
闻言,柳片儿插话道:“那是当然。你没听到他们说那是宝物吗?既然是宝物,那肯定就特别的值钱。快说到底有没有听说过?”
而此刻原本坐在不远处的两人朝向他们望了几眼后悄悄地离开了客栈,唐晓笨望了望他们,嘴角露出点点笑意。
只是其他人的眼神皆被宁咏琪所吸引,根本未曾注意着稍纵即逝的怪异。对于宁咏琪,凤翎绝对是件陌生的宝物,“虽然我不知道,但我爹娘估计知道。等我回家后,好好地问问他们。”
语毕,权亮再度拿出十两黄金放在桌上,继而对宁咏琪说道:“如果你告诉我任何消息,我就把这东西交给你。好好想清楚哦。”
黑夜在不安的怪风中铺天盖地而来,危险气息弥漫于整个客栈,唐晓笨端坐于凳子上,暗暗地等待着那既定的危险。
当当当——
似缓且急的琴声在燕回指尖下响起,流水般的琴音回荡在静谧的夜色下,没有月也没有星,四周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似乎整个世间都死了。
柳片儿和淘气蹑手蹑脚地推开燕回的门,笑嘻嘻地闪了进去。
燕回停下双手,好奇地看着柳片儿和淘气,“孤独寂寥夜,两位姑娘家跑到我这孤男的房间里,似乎有点不合适吧?”
淘气立马尴尬地说道:“别误会!我们是被你那优美动听的琴声吸引来的,要说有非分之想的肯定是你,不然为何只有我们来?”
如此颠三倒四的理由果真让燕回吃惊不已,“这问题也恰恰是我想问你的。”
淘气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右手不断地碰着柳片儿,嘴里还傻傻地笑着,而柳片儿则结结巴巴地说道:“这个,这个,这个当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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