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叫她尝尝我们的厉害,我们稍微动动手就够她喝一壶的。我看她一个弱女子肯定架不住我们这样折腾,估计过不了明天她就得乖乖地给我们签字画押。”一个军官站起来说。
“我说,我们上上下下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现在我们已经请来了原驻北平的一位日本副官为我们做顾问,还特别从天津请来了一位大侦探家插手这件案子,现在我们正在加紧审问抓来的*嫌疑。我们还在各个牢房里安了窃听器,另外我们还请了一位窑姐到牢里去做卧底。我们答应她,只要她能帮我们套出女*的口供,破了案子。她想从良赎金我们给她出,她要多少钱我们给多少钱,她要什么我们给什么,要活人脑子我们也给她找去。另外我们正想办法套出那孩子口里的一切信息,哪怕是芝麻大的一点信息我们也决不放过。再有,我们还打算专门为她招开一次记者招待会,利用媒体的作用逼其就范。总之这一次我们从一开始就使用了立体攻势,只要能用的我们都用上了。我们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参谋长说。
特派员一拍大腿说:“好,妥了!我这次来要的就是你们的决心和你们的行动。”他说着站了起来。“好,这些我都听到了,也就放心了。说实在的,蒋委员长在南京等的就是这句话。怕你们柔柔弱弱下不了决心,这下好了,蒋委员长还没说话你们都把事办了,就冲你们这一点我就该给你们记一功。既然这样我就不多待了,我马上回去给蒋委员长汇报。那我就告辞了。客走主人安,我走了你们好办你们的事。最后我还得唠叨一句,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也不管你们使用什么手段,你们必须逼其就范,她就是铁嘴钢牙,你们也得让她张口让她签字画押。只要你们能从她的嘴里掏出我们需要的东西,不管它是真是假,也不管她是真共产党还是假共产党,你们就是*的英雄。还一句话,蒋委员长说这次要的是她的口供,要的是人证和物证,如果你们把人给整死了,蒋委员长可饶不了你们。另外,那个窑姐真要是能套出她嘴里的东西,那你们愿意花多少钱就花多少钱,甭吝惜了。只要她能办成事,你们把前门楼子给了她我都不管,你们就大胆地干,出了漏子有我给你们兜着。好了,那我就走了,我在南京等你们的好消息。”
特派员走了。军人们散了会女看守又把我领了回来,不一会儿姐姐也回到了牢中。过不多久姐姐又被带了出去,很久才带着满身的刑伤被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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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圈套(1)
下午,特务们将我们姐弟俩带到大堂,这正是上午军人们开会的地方。现在的大堂完全变了样,那大堂的正面坐着身穿军服头戴大沿帽的几十名军人。这些人最中间的那两个人正是上午的那个参谋长和师长,昨天还是审判官和局的人员却站立在两边,整个大厅的四周到处是穿着便衣的小特务。
“带人犯。”一阵喊声之后,我们姐弟俩跪倒在大堂的下边。参谋长一拍惊堂木说:“下边跪的女子给我抬起头来。”
“民女不敢抬头。”姐姐说。
“我让你抬头你就抬起头来。”参谋长说。姐姐刚抬起头,参谋长一拍惊堂木:“嘟!好一个刁猾的女子,刚才你一上堂,我就看出你脸上有一股傲气,你气不忿是吧?来人,先给我打打她的傲气,叫她先知道知道我的厉害。”两个特务过来就是一顿狠抽。
“好了,停。这个女子你听着,你今天来到这儿,你就该知道是干什么来了,你既然来到这儿就绝非好事。这你比我明白,我就是判官,你来的地方就是鬼门关,今天你要是不想活,我大笔一挥,我让你三更死,你保证活不到五更。我让你下油锅你就得下油锅,我让你下地狱你就得下地狱,你想跑都跑不成。不过,你想活也容易,你只要招认你是共产党,在这张纸上签个字,我立即放了你,我保证从今往后再不找你的麻烦。而且以后不管你想办什么事,只要你说一句话我就给你办。你想坐汽车或坐飞机出国转一圈,唉,这都是我一句话的事,我说句话保你玩个够。”
“您呐,您就算了吧,什么出国转一圈,我这辈子想都没想过,我也没那么大的福份。我们家吃饭都顾不过来了,哪有闲心干那个。话再说回来,我在纸上签了字,甭说坐飞机,出国旅游,从我签字的时刻开始我这辈子就没人要了。我去护国寺出家都得让人家打出来,这话你信不信?反过来说,我要是不听你的,说不定还没事,不信咱们就走着瞧。刚才你说你是判官,你大笔一挥让我死我就得死,这话我信。不过,你说你让我活我就能活,可这话你也就是一说,如果你真那样做,我看,你的判官也别做了,你真要那样做,你的下场比我也好不了哪儿去。我说句不好听的,你也就是一个小鬼,你今天是找我索命来了。你不是要命吗?要命我给你行吧?可一样,你搞阴谋,想达到别的目的,那你最好另请高明。我把你的底揭穿了,今天不签字你得要我的命,我签了字你更得要我的命,对不对?”参谋长无耻地笑了笑。姐姐说“你不笑还好,这一笑你的尾巴就藏不住了。你以为我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子,你想欺负就欺负,我都得受你的。我告诉你吧,姑奶奶虽说识字不多,可世间的事不比你懂得少。如果我听了你的话,在纸上签了字,我就死定了。不但我得死,我们家的人都得跟着死,甚至我的亲戚,我的街坊也得受连累。生和死其实就是睁眼闭眼的事,闭上眼我就什么事都不用管,这我求之不得呢,这总比我活着强。”
“好吧,话说到这儿,我就不客气了。可我得说,你得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儿是我的天下,我有的是办法叫你招,今天你承认也得承认,不承认也得承认。你说,你跪的是什么地方?”
第七章圈套“是官老爷的大堂。”姐姐说。
“知道就好。我且问你,你姓字名谁,家住那里?”
第七章 圈套(2)
“这个我昨天都说过了,再说我家的户口本你们也拿去了,那上边白纸黑字都写着,还用我说吗?”姐姐的话很硬,她真的把命豁出去了。
“我问的是你!怎么?我打你打得冤了是吧?”
“对,就是冤!你们凭什么无故乱抓人?凭什么乱打人?我就是不服!我一百个不服!前天我刚来这儿,你们就不分青红皂白一顿毒打,还说什么‘水浒传’里有滚堂刀,让我也尝一尝。今天你也是不分青红皂白又给我一顿杀威棒,那好吧,我反正是落在你的手里了,反正是打,那你打算了,你还问我干什么?”
“好好好,那你就给我说,你姓什么叫什么?”参谋长狠拍着惊堂木说。
“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姓刘,叫刘云。”
“你家住哪里,家里有什么人?”
“我家住西便门外营房西南三条四号,不信你们去查去,那户口本上明明写着,我爸爸那抚恤金的单据上也都写地明明白白,你的眼又不瞎,你好好看看是不是这样写的,我要是说错一字我敢把脑袋输给你。”
“好。小孩,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参谋长指着我说,我不敢答。
“他叫刘真,小名叫小铭。”姐姐说。
“哪个问你?也罢,你给我回答,他是男孩还是女孩?”
“是男孩。”
“下边的给他检查检查,看看他到底是男是女。”小特务说:“参谋长,他是男的!昨天我检查过,还尿了我一手呢。”
“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你不撒尿?”他继续问:“那我问你,为什么一个男孩你给他取女的名?”
“这个我不知道,我们家取名都是我爸爸跟我妈取的。”
“那你说,为什么他是男孩你给他梳女孩的头?”
“你问这个?我们家那儿的风俗是男孩子也梳辫子,只是男孩子和女孩子的梳法不同。你看见了,他梳的是三个小辫,还是冲天梳着的,这是男孩的头。女孩子梳的是两个小辫。我给他梳的头一点错没有,不信你上我们那儿看看去。”
“你什么都有的说。好,就算你说得对。那我就再问你一句,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把你抓起来吗?”
“不知道。”
“你好好想想,为什么我们偏偏抓你?”
“不知道。”
“不知道?看来真是个狡猾的女子,我不给你来点厉害的你就不知道我的厉害。来呀,再给我拉下去打。”左右小特务不由分说拉起姐姐就走。小特务强拽住我,我哭喊着。姐姐被打完后又被架出来扔在大堂上。我哭着爬了过去,姐姐慢慢睁开了眼睛。
“嘟,刘云,你说你犯的什么罪?你从实招来。”参谋长问。
“好,我实话实说,我是一个弱女子,我没偷谁没抢谁,我没罪!”
“你敢说你没罪?”
“我敢说,就是皇帝老子来了我也敢说我没罪!”
参谋长歇斯底里地拍着惊堂木喊:“那我问你,你是不是共产党?你跟他们怎么接的头?你们的暗号是什么?你们的任务是什么?你给我从实招来!”
“大老爷,您的话我听不懂。我们家世世代代都是老实巴交的老百姓,我们家既没人参加共产党,也没有人参加国民党。”
“看来,我不动大刑你是不会招的,来呀,让她尝尝大刑的滋味,我倒要看看你招是不招!”姐姐又被拽走了,不久又被拽了回来,扔在地上,小特务提了一桶水浇在姐姐的头上,她醒了过来。
“刘云,你到底招是不招?”
“我刚才说过,我是老百姓,你们说的那些事我管不着!你算哪家的法官?你就会用刑吧?我告诉你,你现眼吧你!姑奶奶我死了都不服你。”
第七章 圈套(3)
“好啊你,我看你还嘴硬,来呀,给我重刑伺候!”参谋长一边连拍着惊堂木一边喊。
“且慢。参谋长,你忘了,特派员刚才说过,要她的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