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望着蒲天河媚笑了一下蒲天河不知怎么只觉得一阵恶心。
他摇了摇头不自然地笑道:“姑娘自己去吧我还有些琐事要清理一下!”
那丑女格格一笑上前道:“这不要紧我来帮着你小骥子哥的东西我都偷偷给他料理来!”
说着竟然抓住了蒲天河一只手向房内拉。
蒲天河蓦地一挣挣开了她拉着自己的手大步向楼内行去。
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羞愤重重地把楼门关上了出了“砰”的一声。
当时他头也不回的一直走到了书房默默地坐了下来冷笑了笑心想道:“如非看在娄骥面上我定要……”
想到此由不住出了重重的一声叹息心中却不禁又忖道:“看来此女竟然无有一些羞耻之心我蒲天河乃是堂堂正正男子汉莫要如此留下了不洁之名贻笑江湖我还是走吧!”
可是他这种想法立时又被另一个想法取代了。
“娄骥待我不薄此刻又为我去取行李马匹我焉能不告而别?”
想到这里又叹息了一声自忖道:“大丈夫只要行得正坐得稳又何必在乎这些我与娄骥既有意作肝胆之交怎可为了这点小事就此不告而别岂不太令人失笑了?”
这么想着他先前压在胸中的一口怒气顿时消了不少当下信步走至窗前推窗看了看已不见那姑娘踪影。
他不由心中一动又想道:“是了她必已有了觉察羞愧而去。”
想到此了一会儿怔心中觉得甚为过意不去也许她只不过是一种无意作为自己身为兄长辈人又何必如此量窄?
当下益觉得心中有些不安坐在椅子上细想了想决定等娄骥回来只作不知什么不提也就是了。
这间书房经过阿力整理显得很是幽雅书案上置有一瓶红梅朵朵蓓蕾散出了郁郁清香。竹床上早已铺就了雪白的被褥枕头套上用蓝色的红线绣着“祝君早安”四个字望过去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感觉。
他这几夜根本不曾好好睡过这时看见了如此舒适的一张床鼻中闻到了阵阵的幽香禁不住兴出了一些睡意!
当下情不自禁地倒在了床上不久即沉沉地睡了过去!
朦胧中似觉出眼前有人影晃动。
蒲天河猛地翻身坐起却见娄骥正含笑立于床前。见他醒转朗声笑道:“你醒了我已来过三次了!”
室内暮色很重窗棂上带出了将过夜的灰色蒲天河忙跳下了床汗颜道:“我真是太困了想不到竟睡了这么久!”
娄骥一笑道:“你的东西我都取回来了马已为你养在后面棚内至于那些东西也都为你收起你可以放下心了!”
蒲天河感激地道:“娄兄你太辛苦了!”
娄骥望着他目光炯炯地道:“我回来时在库鲁克郭勒河附近砍了几株柏木如用来为令尊制一口棺木倒甚合用你可要看看?”
蒲天河心中大是感动当下叹了一声道:“你对我真是恩重如山了!”
娄骥冷然哼道:“你我兄弟还说这些作甚?来兄弟我们看看去!”
当下二人走下楼来就听得院内有一阵“砰砰”的斧砍之声出得院来就见阿力同另一个梳着辫子的大姑娘各人在用一把板斧砍着木头地上已然作成了一个棺材的形样。
二人走过来阿力同那梳着辫子的姑娘各自住手站起身来那姑娘用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向着蒲天河望了一眼不大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阿力却咧着嘴用着生硬的汉语道:“只要把木头刨平一点就行了!”
娄骥向蒲天河道:“你看如何?”
蒲天河看了看那棺木材料极厚当下甚为高兴就由呵力手上拿过了斧子蹲下身子亲自刨砍着不平的木头一面点头道:“这事情该由我自己做你二人请休息吧!”
那留辫子的姑娘却微微一笑红着脸道:“相公不必劳动这事情我和我哥哥做就可以我们能做得很好!”
她的汉语极佳口齿伶俐比起阿办来要强得多了蒲天河伤感地道:“这是我的私事姑娘不必多劳!”
娄骥就点了点头道:“你二人下去吧剩下的事交给他就是!”
阿力兄妹答应了一声退了下去娄骥就道:“舍妹去星星峡访友未归这几天这个小丫头闲得慌她手技轻巧比她哥哥阿力要强多了一些细工你不妨留下给她做也是一样!”
蒲天河不由摇头道:“不必不必!”
他眉头微微皱了皱心道:他妹妹不是早已回来了吗?怎地又会外出访友未归呢?
当下正要出言相问可是转念一想话到唇边却又临时吞入腹中只管低下头削着木头。
娄骥一笑道:“我妹妹如在家必定高兴见你她武技高强并不在我以下说不定还会找你比试一番!”
蒲天河含糊地应了一声心中却说道:“她早已和我比过了!”
只是此言却是无法出口想了想道:“令妹女中翘楚武功必是不弱!”
娄骥含笑点了点头道:“这话倒是不假你如见了她也就知道了!”
说着面色一凛冷然道:“我父母去世太早剩下我兄妹二人相依为命她一个女孩子居然能学成绝技也实在不容易只是幼失人教未免娇宠了几分……”
说到此不由淡然一笑道:“你想那星星峡离此数百里之遥她一个女孩子居然独自前往勇气倒也不小!”
说着想了想又道:“我想至迟明天也该回来了否则我还要去找她一趟才行!”
蒲天河头也不抬地道:“你也太多虑了我想她一个人是可以自己回来说不定已经回来了也未可知!”
娄骥怎知道他话中有话当时一笑道:“但愿如此!”
说着拿起了斧头帮着他削着木头这口棺木在二人细心整修之下不久全部完成。
望着这口棺木蒲天河不禁掉下了几滴眼泪。
他二人小心地把它抬入内室以备明日运往雪岭重新起灵下葬当晚蒲天河心情至为沉痛不过在悲痛之中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安慰对于娄骥更不禁感激入骨。第二天清晨二人早早起来用拖车把棺木运到了天山岭下。蒲天河起出了父亲遗体小心装入棺木之内仍然葬在原来的地方当一撮撮的白雪覆盖了整个棺木之后蒲天河竟是再也忍耐不住痛哭了起来。
他那悲痛的哭声震动了整个雪岭四面都起了回音娄骥在一旁也不禁为之泪下。
蒲天河心中对那枚“五岭神珠”更是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找回来他实在想不出这地方会有什么人当下于归途之中忍不住问娄骥道:“娄兄可杏知道这附近有些什么厉害人物盘踞于此那遗失的珠子我又该如何去寻呢?”
娄骥想了想道:“此事你不必忙我脑中已然想到了一个可疑的人物明日我二人不妨先去探他一探只是此人是一个棘手的人物你我二人虽自诩不凡只怕也不见得就是他的对手!”
蒲天河一怔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如此厉害?”
娄骥神秘一笑道:“对你说也没有用明天你一见就知道了!”
蒲天河心急如焚道:“既如此又何必等到明天你我今夜前去一探不是更好!”
娄骥冷冷一笑道:“此人生就怪癖素来是颠倒生活以日为夜以夜为日早已习以如常这天山一带地方从无有人敢轻易招惹这个怪物就是我兄妹偶尔遇见了他也不愿轻易招惹这个人的厉害你也就可想而知了!”
蒲天河听如此说不由大是惊奇他知道娄骥个性不喜多言自己追问他也未必肯说不如等待明日白天亲自一探。
娄骥这时却又回复到那种轻松不在乎的样子轻轻策马含笑道:“这天山一地纵横千里其上大小山峰不下千座远非一般人所能了解奇人异事也只有我们住在此地的人才略知一二!”
蒲天河过去曾有“西北星”的外号可是这西北道上的人物他知道得竟是如此的少此刻听娄骥谈到了那个怪人他竟是丝毫不知不免暗暗感觉到有些惭愧。
说话之间二人已转回到居处。
对于娄骥的热诚蒲天河衷心感激只是自己堂堂男子汉样样事情都要他来帮助虽说是至友谊深可是蒲天河想起来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因此他内心有了一个决定那决定就是自己这一次要独自探访不要再借助娄骥之力!
午睡醒后蒲天河悄悄地起来那娄骥正在室内书写什么兄他进来放下笔笑道:“兄弟你来看!”
蒲天河走进来只见娄骥所画的乃是一张纵横交错的线图不由问道:“这是什么?”
娄骥手指所画的那张图道:“这就是明天我们要去的地方那里防备周密人手众多如果不事先计划一下临时不易进入!”
蒲天河不由心中一动当时点了点头道:“你知道那地方详细出入之处么?”
娄骥点了点头道:“当然知道只是素来我们互不相犯所以我们不能让他知道如果他知道是我就不大好意思了!”
蒲天河坐在一张椅子上眉头皱道:“大哥对方到底是一个何等样人如此神秘你怎么不告诉我?”
娄骥一笑道:“我现在正要告诉你知道。”
说着浓眉微舒道:“兄弟你可知道昔年在富春汪隐居的雪山老魔这个人么?”
蒲天河不由大吃了一惊道:“这个人我怎能不知他们雪山派不是已瓦解了?”
娄骥冷笑了一声摇头道:“所以你就不明白了雪山派非但没有瓦解而且其势力远比昔年更大了!”
此言一出不由得令蒲天河呆了一呆。
娄骥望着他淡淡一笑道:“你绝对不会想到雪山派上自老魔本身下至其二子一女以及四大门人今日皆都健在非但如此他们在天山建筑了大片的庄院势力远比昔年大得多了。”
蒲天河今晨由娄骥口中听说本以为不过是一个厉害的人物而已这时听娄骥如此一说不由暗暗惊心不已这几个人物他是久仰得很几乎没有一个不是武林中扎手已极的人物。
当下低头思忖了一番道:“你方才所说那雪山老魔手下四大弟子可是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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