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鼻中又哼了一声蒲天河待机策马道:“姑娘……我要走了……二爷还在前面等着呢!”
说看正要前行那少女一声娇叱道:“站住!”
蒲天河心中一怔不由眉头微皱只得勒住了马冷冷地道:“姑娘还有什么吩咐?”
这位有“小白杨”之称的于姑娘忽然右手一按把马鞍前的一盏马灯翻了起来射出了一道黄光向着蒲天河面上照去!
蒲天河忙自低头却已为对方看了个仔细。
她不由冷冷一笑道:“你想骗谁趁早说实话否则……哼!”
蒲天河早已不耐更不服气对方又是一女的居然口气如此托大当下面色一冷道:“我与姑娘井水不犯河水何以如此刁难?莫非在这天山行走也不成么?”
于璇这时娇笑了一声道:“你这话就更令我不解了。”
蒲天河虎目圆瞪道“有什么不解?”
少女一笑道:“你方才不是还说是二爷的人?怎么这会又说是行路人?你有几个脑袋敢在我于璇眼前胡言乱语莫非你不识我的厉害么?”
这番话语是何等厉害可是她却是含着微笑说的平然减了不少威力!
蒲天河闻言不由心中一惊才知道这个少女竟是白雪山庄内四大弟子之一的小白杨于璇。
当下他在马上抱了一下拳道:“原来是于姑娘失敬了!”
小白杨于璇“嗤”地一声微笑道:“姓蒲的你少来这一套!趁早说你来天山是什么用意?要不然……”
说着目光在他身上一扫忽地神色了变两弯蛾眉陡的一挑冷冷地道:“难怪你有这个胆子原来是这个丫头派来的!”
蒲天河心中不解道:“姑娘说些什么?”
小白杨于璇这时面色极冷地道:“你装得倒像我问你那娄家丫头和你又是什么关系?你说是她叫你来的不是?”
这儿句话使得蒲天河一时大窘当下怒道:“我自由来去与人无干姑娘休得胡言!”
小白杨手指着蒲大河座下的马道:“你还想骗人这匹‘沙漠豹’还当我认不出么?娄小兰自命为“沙漠之虹”素来自大……”
说到此冷笑了一声又道:“沙漠之虹自以为是个大美人儿有什么了不起臭美!”
蒲天河不由呆了呆心想道:“糟了我真该死怎么偏偏急中有错会骑了她的马呢这样一来岂不是更缠不清了?”
想到此不禁急出了一身冷汗只管坐在马上愣不已。
小白杨于璇说完话细眉一挑冷然一笑道:“这丫头一向目中无人今日碰在我四姑姑手中正好给她一个教训你下来!”
蒲天河一见此女就知道少不了要打斗一场;
此刻闻言倒也不惊冷冷一笑右手轻轻一按马鞍真如同是四两棉花似的自马背上飘然而下。
于璇似乎没有料到对方竟然会有如此轻功见状杏目一睁:却不禁又出了一声冷笑。
她望着蒲天河微微一笑道“小子你的轻功不坏。”
说着嘻嘻一笑道:“今夜四姑姑不跟你打架对于你也谈不上什么仇本来是可以放你过去的只是为了娄家丫头……”
她手指着那匹马一笑道:“这样吧人我请你走这匹沙漠豹你却是得给我留下来你回去对娄家丫头说我四姑姑给她留下了叫她到白雪山庄找我去!”
说着一手揭下了身上那领披风露出了一身劲服细腰丰臀长身玉立确实是一个美人胚子。
蒲天河闻言沉声道:“此事只怕万难从命!”
于璇一笑道:“这事情可由不得你小伙子你跟姓娄的说叫她在五天之内到山庄找我领马要是过了时间哼……”
说着出了一阵轻笑道:“……那可就怪不得我了。她人来了我也是不见她那时候这匹马可就归我了!”
说着莲足一点身如飞燕似的直向马鞍之上落去当真是翩若惊魂!
可是她却是太轻估了蒲天河。
虽说是蒲天河深感后悔觉得自己不该冒失地骑了那娄小兰的坐骑可是此刻于璇想要抢马他却是不能允许见状他冷笑道:“不可!”
说着左手一带马缰沙漠豹向前一冲就势他右手施出了一招“举火烧天”。
掌势猛然一开出了大股的掌风。
那姑娘身形尚未落下见状一声叱道:“好!”
只见她一双绣鞋就空一踢全身上下在空中一个猛翻两只玉手蓦地向两下一分已自飘出了两丈以外。‘她身子一落下蓦地又腾了起来。
前后不过是弹指之间已落在了蒲天河身前。
这时她面上似怒又奇地望着他冷冷一笑道:“好这是你先向我下手可怪不得我了我只好连人带马一齐全扣!”
说着右手一扬掌风一袭直向着蒲天河面门上抓来。
蒲天河自此女一报出名字之后对她已存下了戒心自不敢再对她心存轻视。
这时于璇掌到他为了一测虚实并不即刻闪避容得对方指尖已堪堪沾在了身上他才凹腹吸胸右手猛出直向对方手腕子上抓来。
小白杨一声轻笑道:“你呀还差一点!”
只见她指掌轻挑中指微凸直向着蒲天河手背“分水穴”上点来!
二人轻轻的一凑骤然又像浪花中的浮萍一般蓦地又分了开来。
可是一分之间各人俱认清了对方虚实谁也不敢再对对方心存轻视。
这时天风冷冷西天一弯明月照得这天山峰岭更显得冷漠凄凉!
蒲天河哪有心情与她恋战?这时抽个冷子跃身上马正待前驰忽然耳边听得极细的一股风声直向着自己背后袭来。
同时之间耳中才听得于璇一声娇叱道:“下来吧小子!”
不待回视他已可断定出定有暗器袭到蒲天河双掌向前一卷身如浪花似的平空栽了一个斤斗人却不自知的又落了下来。
这时才知擦背而过的乃是一支长有尺许细若麦管的一支木针。
武林中晴器形形色色不一而足可是蒲天河却还是第一次见过如此形状的一技木针不免微微一怔。
他眼看着那枚木针透着一片啸声擦体而过倒也没有放在心上。
可是转念之间耳中却听得“波”地一声轻炸。
蒲天河猛然回身只看见当空火花一闪他什么也没有看清仿佛觉得当空有极细的几股风声倏地折了回来再听得那于璇一声笑道:“小子快闪开身子!”
蒲天河一声冷笑他偏偏不照她的话作双掌上暗使真力护住了前心就势向外一推“呼”的一阵风力直向正前方推去!
于璇本是有心关照他倒没有料到他会有此一招这阵掌风其势绝猛迎面扑来。
小白杨一声清叱身形腾空而起直向着一棵巨松之上落
可是加诸她身上的风力使得她身子再也难以保持平衡只听见“喀喳”一声竟为她撞下了一大截松枝连人带树一并坠了下来。
于璇不由出了一声惊呼只见她身子就空一滚噗地一声落在了地上。
同时之间蒲天河才看见三点白星直向自己身前处飞来不容他作何打算右肩上一阵火炙奇疼随着一声轻炸。
他感觉到似乎整个的肩头都要炸开了。
当下身子摇晃了一下直疼得“啊唷”了一声身子一摇差一点倒了下去。
鲜血就像是迸出的泉水一样蓦地溅了出来。
蒲天河奋力地向前一纵身子似乎是撞在了一棵树上只觉得全身酸楚再也立足不住同时眼前一阵黑咕噜一声直向前栽了下去!
可是他身子尚未挨地的刹那之间就由这棵大树后面猛然间探出了一只手来。
那是一只洁白的玉手在他前胸一兜已把他身子扶了起来。
蒲天河强自振作向这人望了一眼黑夜里他所看见的是一个面覆黑纱、仅露双目的女人!
蒲天河抽了一口冷气道:“你……”
这姑娘不侍他多说已把他双手托起纤腰一扭如同是一只夜鸟似的猛地扑上了一片高峰。
这蒙面姑娘身轻如燕看起来似乎比那于璇还要矫捷得多那么陡峻的山峰她不过是几个起落已到了峰顶之上!
蒲天河看得瞠目结舌心内打了一个寒颤不由得忖思道:“好一身轻功她又是谁呢?”
想着正要开口这姑娘却把他轻轻一拉道:“不要说话先等一会!”
说着偏头看了一眼冷冷一笑道:“我要见识见识这个贱人!”
说话之间峰下已传有马嘶眼看着这蒙面少女身形一长直挺挺地已向峰下落去!
蒲天河咬牙忍着身上的痛楚原来方才那于璇所的暗器竟是一种奇怪的东西中人肉身之内竟然还会爆炸!
他不禁暗暗责怪自己太过大意这时伤处吃冷风一吹更是痛得他连连抖试着用手一摸整个肩头上一片血肉模糊端的是伤得不轻所幸那木针未曾伤中肺腑等要害处否则这一炸之威只怕自己性命不保当真可说是侥幸之极!
他咬着牙由身上摸了些刀伤药随便地上了一些心中却忖道:“这少女也不知道是什么路数?她怎会好端端的又来救我?”
想到此不由叹息了一下自言了声:“惭愧!”
他是一个个性很强而又不愿轻易受惠于人的人想到了自己堂堂一个男子汉却要靠一个女人援手而对方却又是自己素昧平生之人岂不是笑话了?
想到这里他就挺立起来想偷偷地溜下峰去找着那匹沙漠豹自己走了算了。
当他足步方自移动却见峰前人影一闪那蒙面女郎已去而复还。
蒲天河不由一惊汗颜地道:“你……回来了?”
这面覆轻纱的少女用那双秋水也似的眸子向他打量了几眼冷冷地道:“你已中了那丫头‘五雷神木针’却怎不知厉害还要乱动!”
蒲天河呆了一呆道:“不要紧……我想走了不便使姑娘受累!”
少女玉手轻轻掠了一下散在前额的秀鼻中哼了一声道:“你不用急我不会吃人的只要你的伤势无碍你爱上哪就上哪我才不管呢!”
蒲天河听对方语音不善再怎么她是一番好意自己焉能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