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先飘飘身而下在七八丈的悬崖上她身子飘下去真比四两棉花还轻。
她身子飘下之后柳玉含笑向柳川道:“老三这丫头咱们可得抓紧了她用她来对付大师兄是再好不过的了!”
柳川向着崖下一嘟嘴道:“小声点别叫她听见了!”
遂又冷冷一笑道:“你也不要把小师妹看得太简单了不要忘了她是师父的心爱徒弟!”
说着身形腾起紧随着于璇也自崖上飘身而下。
柳主也随后飘下身子眼前立时又回归了寂静。
蒲天河悄悄自石后出来那匹沙漠豹也跟着他走出来一个劲地打着噗噜。
无意间他听到了这些话的确是出乎意料。
这短短的对白也使他了解到白雪山庄内自老魔之下是如何一种混乱、各自明争暗斗的局面。
当然最使他感到有所收获的还是那颗五岭神珠的下落现在他知道这颗珠子是在丁大元手中似已无有疑问眼前自己必须要混入山庄待机下手否则迟了变故就多了。
想到此他忙向崖下注意望去就看见柳玉、柳川及小白杨于璇这时都已上了马匹闪闪的灯光里这群人马又向来路上飞驰而去。
蒲天河忆起方才那蒙面少女所说之言似在暗示自己跟踪他们直入白雪山庄倒不可轻易错过了这个机会。
当下忙骑上了那匹沙漠豹他用手轻轻在马颈上拍了一下道:“下去远远地跟着他们不要太近了!”
那匹马径自尾随前行的人马远远缀了下去!
蒲天河想不到此马如此通灵此行有了它倒为自己帮了不少的忙为恐马颈上的银铃出声响他小心地把马颈上的铃子慢慢地解了下来用布紧紧包扎藏好才继续策马上前。
这时他见前行人马共有八匹在雪地里已跑了开来滚滚的雪中似已消失了他们的影子。
所幸人马之中有数盏马灯远远望去就像是几颗流星似的!
蒲天河就认着这几盏灯光远远地策马尾随着。
这时天上的雪花停了只是吹来的寒风却令人有些忍不住风吹在脸上真像是小刀子在剐皮一样的。
渐渐地愈走山势起伏度愈高又转了几处峰头遂来到一大片窝集的树林子前面。
这丛树林子占地颇广月夜之下看过去只见密密的树干其上覆的白雪宛如是一张白色大伞!
这时候前行的八骑人马全数的都停了下来。
蒲天河已远远地停下来用一株树遮住了身子。
前行的八骑人马停下来似在等待什么其中一人以手上马灯向着林内晃了几下立时就听得一人宏声嚷道:“什么人口令!”
八骑人马之内一人回答:“天狼星!”
林内立时响了一声唿哨道:“候着!”
接着是一阵响声似乎是有人在拉动一座木栅子。
蒲天河不由心中一惊暗忖道:“糟了这可如何是好?”
他真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一手当下把马向前策近了些。继续观察前面的情况。
就见林内闪出了一片红光两个步行的汉子各持着一盏红灯走了出来。
这人用手上的灯向着八骑人马各照了照其中之一笑道:“原来是柳二爷、三爷及于四姑姑路上辛苦了请快进去吧!”
于璇冷冷一笑道:“关照各处卡子今夜晚风紧有两个人可别叫他们混进去!”
两个拿灯的汉子各人答了一声:“是!”
八骑人马就这么浩浩荡荡直行了进去接着唿哨声又吹了一声隐隐听得一阵咔咔之声木栅子似又放了下来。
那两个提灯的汉子也重回林内眼前望去又复是静悄悄的一片林子。
如非是蒲天河亲眼看见他真不敢相信这个地方竟有如此一个严密的暗哨卡子自己幸亏是亲眼看见否则冒失走进就不知如何了。
想到此他不禁有些着急起来。
当下他慢慢地放马向林边行去只见树林两边长有数十里左右的范围全是峭立如壁的千仞高峰。
换句话说如果想向前面行走惟一的通路仅仅也只有这一条——必须要穿过这片树林子。
事到如今他也只好冒险一试了。
当下他硬下心来一抖马缰座下神驹猛地直扑了过去。
待到了这片林前他蓦地把马勒住了这匹沙漠豹出了唏聿聿一声长啸。
只见林内匹练似地射出了一道黄光一人大声道:“什么人?口令!”
蒲天河朗声应道:“天狼星!”
林内灯光一收又听得“咔、咔”一阵响声似乎拉起了极重的一层栅子。
接着响起了一声唿哨只见那两个提灯之人又走了出来为一个头戴皮风帽一面走一面道:“怪事今夜晚怎么这么多人?”
说着二人已来到了近前蒲天河看这两个人都有一把子年岁为那个人生着一双招风耳鹰鼻子鹞眼貌相甚是狰狞。
他身后那人约在五十开外的年岁身着一袭黑色翻毛的两截袄裤两腕两膝上皆用结实的布条扎着看起来还相当的有股子傻劲!
蒲天河见二人行来大声道:“二位辛苦了快让我过去丁大爷还有急事等着我办呢!”
那个头戴风帽的人用手上灯光向着蒲天河照了照微微一怔道:“你是……我怎么看着你怪眼生?”
他身后那个人却道:“兄弟你是丁大爷的人吗?”
蒲天河面色一沉道:“你二人居然连我也认不出了?岂有此理!”
头戴布帽的那人咳了一声道:“爷!你可得原谅这可是丁大爷定下的规矩方才四姑也交待了说是有两个生人要混进庄子我们可不能不小心!”
蒲天河冷冷笑道:“我本是跟大爷一块出去的后来为捉那个老花子就落了后啦怎么你还不相信?”
二人对看了一眼有些举棋不定的样子蒲天河朗笑了一声道:“你们若是不信只管去招呼问去看看我是什么人想不到跟大爷出去几个月居然没有人认识我了。”
他这几句话想不到竟真的生了效力。
就见为那人口中“哦”了一声道:“你这么一说我也就记起来了……”
说着上前一步小声道:“你是大爷在内地交上的朋友吧?”
蒲天河冷冷一笑道:“我姓黄是河间来的!”
二人立时面上带出一些笑容头戴皮帽的那人连连点头道:“对不起对不起朋友你要是早说河间来的早就叫你过去了何必还费这个事!”
另一人龇着牙笑道:“娘地我这个脑子叫狗叨了丁大爷早就关照我说有河间两淮来的朋友叫我只管放过去你看看……”
二人说着就让开了身子蒲天河冷冷一笑随即抖开缰绳这匹马飞驰着投入林内。
蒲天河飞马入林但见正前方十几个劲装汉子合力拉着一扇极大的木栅子。
那大栅子高有数丈是用整根的松木重复排列做成其上有铁链子铁辘辘绞盘等设施十几个人拉起来都显得很吃力。
他飞马过了栅子哨声再起那扇大栅子才咔咔有声的慢慢放了下来。
蒲天河这时侥幸过关才现里面好大的地势在一列夹着浓阴的窄道内悬有两列红灯为数约在百盏以上看起来极为醒目。
也许是为了照明之故否则人马冲行其间极易入林道之内失了方向。
蒲天河低头策马约莫有小半盏茶时间才走出了这片林子眼前又重新看见了林外的雪原。
当他急促策马方自出林的刹那之间。
忽然当头之上“嗖”的一股尖细风声猛然破空而至!
蒲天河猛然转过身来右手微微向上一翻已用中食二指把所来的暗器打落在地是一只“瓦面透风镖”劲道十足。
紧跟着树梢子上哗啦一响飞洒下了大片的雪花雪花散落中一条人影如同燕子似的已自树上猛窜了下来。
这条身影向下一落不偏不倚的正正落在了蒲天河马前面。
只听他哈哈一笑道:“下来吧好朋友!”
他口中这么叫着双手猛地探出直向着一双马耳之上猛抓了过去!
沙漠豹唏聿聿出了一声长啸只见它一双前蹄猛地扬起蒲天河如非双膝紧扣当时就得摔了下来顿时大怒。
这人是一个年在三旬左右的长身青年背后系着一口窄面鱼鳞刀身手颇是不俗。
蒲天河在马上身形一转就势五指在鞍上一弹整个身子拔起了八尺左右。
他上身向前微微一伏足下一个折翻已落在了这人身边由于心恨这人暗中伤人他不由甚是气恼。
只见他右掌向下微微一按直向这人小腹之上印来。
来人一声大笑道:“好小子你有几个脑袋?”
他说着双腕一分吐气开声:“嘿!”一双肉掌左右同时向着蒲天河两肩之上打去。
蒲天河右腕向上一荡叱了声:“去!”
这人如何当得起蒲天河神力当下一连退出了七八步噗地一声坐在了雪地里。
就见他身子猛地一翻哧哧打出了两个雪团直取蒲天河面门而来。
这两个雪团夹着两股风力一闪而至蒲天河一声冷笑只见他右掌向外一翻两团白雪蓦地反弹而回雪花散了满空都是。
来人微微一怔面上立时现出惊愕之色。
只见他向侧边闪出了一步大声道:“小子你的胆子不小。白雪山庄岂是你可以胡乱进来的!”
蒲天河见来人年岁不大一身功夫却是不弱他生着一张“同”字脸杂灰的一双眉毛微微下搭现出过高的一双颊骨说话时目光闪烁不定不时地打量着蒲天河全身上下。
蒲天河勉强忍着气道:“我是来见丁大元的朋友何故暗箭伤人?”
这人面上带出一副戾气闻言冷冷一笑道:“既是大爷朋友怎地不知庄内规矩?出入灯道却连个招呼也不打!”
蒲天河一怔道:“什么招呼?”
这人哈哈一笑道:“如此一问更透着外行了。朋友你贵姓?大名如何称呼?”
蒲天河冷冷地道:“我姓黄。朋友你大多疑了!”
这人冷冷一笑道:“既如此你少候待找着人请丁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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