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稀记着娄小兰前行的方向一路策马驰了下去驰了一程之后仍不见众人踪影。
蒲天河勒住了马见前途不远共有两条岔道不知他们到底是走的哪一条不由得叹了一声暗暗犯起难来!
他心中正在急的当儿忽见眼前一棵大树下步出一骑马来正是娄小兰。
她招手道:“快一点吧他们都先走了!”
蒲天河忙赶上去娄小兰蛾眉轻轻颦着面上带出一些不自然道:“他们也真是的……干嘛不等着咱……们?”
说完了这句话不由玉面一红因为这个“咱们”显得太亲了一点。
蒲天河心中的惭愧这时真是别提了。
他叹了一声道:“过去是我误会了……姑娘你千万别在意!”
娄小兰鼻中哼了一声一面策着马道:“什么误会了?”
蒲天河道:“我……唉!我……我……”
他实在不知怎么说如果说错把那个丑女当成了她这其中也有语病自己岂不是喜美恶丑失了侠义道立场……
如果把那丑女的行为说出虽然可以讨得娄小兰谅解然而却又有离间之嫌以娄小兰之玉洁冰清自是看不惯那丑女为人若是为此令二女反目自己岂不成了罪魁祸?这又算得什么男子汉行为?
有了以上两种顾虑蒲天河到口的话不禁立时止住他叹了一口气苦笑道:“总之我愧对姑娘请多原谅!”
娄小兰忍不住冷笑了一声道:“蒲兄不必再多说了其实我兄妹也没有强留蒲兄住下的道理没有什么惭不惭愧!”
蒲天河呆了一呆道:“姑娘还在生气?”
娄小兰偏头看着他杏目中无限沉郁、忧情话到唇边又临时忍注。
蒲天河怔道:“姑娘有话请说无妨就是责备我也是应当的!”
娄小兰冷笑道:“我怎敢责备蒲大哥要是再气走了我哥哥问我要人我可是担当不起!”
蒲天河见她越说越气也只得作罢不敢再多说下去。
试想娄小兰也难怪不生气自己做得实在太过火了把如此一个如花似玉、玉洁冰清的娇娥错当成粗俗不堪的丑女已是罪不可逭更有甚者自己竟然是有负她的雅爱不告而别劫马夺剑以及天山道上诸多风险哪一件自己又对得住她?试想她一个女孩子在遭人冷漠至此情形之下尚有何面目见人、
想到这里也就莫怪她会如此生气了!
蒲天河这时真恨不能自己重重地揍自己一顿偏偏他对女人不大擅言不知如何解说才好!
如此静夜并辔而行本是表达心情最好时机他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行了很远之后娄小兰忽然想起一话笑向他道:“蒲大哥这一次可愿在我家多住些时候还是住不了几天又要走了呢?”
这句话使得蒲天河羞愧十分他尴尬地笑道:“姑娘不要取笑……”
娄小兰面色微冷道“我说的是真的蒲大哥要是真要走但愿先告诉我一声免得我兄妹到时候弄得莫名其妙还只当作错了什么得罪了蒲大哥呢!”
蒲天河面色大惭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他抬起头注视着娄小兰叹道:“姑娘怎知我昔日心情……我实在放心不下这颗五岭神珠!”
娄小兰见他如此受窘好似又有些于心不忍。
她微微苦笑道:“我无心之言大哥你不必介意据说五岭神珠乃天下至宝蒲大哥可否借我一看?”
蒲天河闻言点了点头伸手向背后一探大吃了一惊道:“啊呀……糟了!”
娄小兰一翻眸子道:“怎么了?”
蒲天河勒住了马道:“五岭神珠丢了……这……”
娄小兰咬着唇儿道:“怎么会丢了呢?你再想想看!”
蒲天河双目直道:“必定是我方才打斗群狼时遗失了……这可怎么是好?”
说罢满脸焦急之色娄小兰冷笑道:“不是我说你大哥你未免太大意了!”
蒲天河这时急得面色通红立时掉过马头道:“姑娘先行一步我去找一找也许还在现场也不一定!”
说罢正要策马却闻得娄小兰笑道:“不用了!”
蒲天河回头看时却见娄小兰手中已多了一个匣子她拿在手中晃了晃道:“这个可是?”
蒲天河一呆道:“这个……怎会在你手中?”
娄小兰哼了一声道:“这是我在狼群现场捡到的如晚一步只怕已落在了蒋天锡手中那时只怕他虽大方也不会容易地拿出来还与你吧!”
蒲天河接过了匣子心中确把这娄小兰感激了个五体投地可是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娄小兰望着他浅浅一笑道:“快带好吧这一次再掉了只怕没有人再为你捡起来收着了!”
说着由不住“噗”的一笑用着似怨又爱的眸子向他瞟一眼打马直驰了下去!
蒲天河这一次自不愿再落后拼命策马追上去他感激惭愧爱慕钦敬兼而有之内心像是倒了五味的瓶子一般说不出的酸甜苦辣……
两匹快马在起伏的雪原上骈驰如飞前行来到了一处溪流只见大片的竹子沿生在溪岸两侧。
娄小兰手指前方道:“过了河岸算出了白雪山庄的势力范围就用不着再担心了!”
说话之时忽见一骑黑马由溪边驰了过来马上人影正是娄骥他远远道:“你二人才来么他们都过去了!”
娄小兰飞马而上道:“你们干嘛走这么快?坏死了!”
说时已到了溪水边前但见她一提马缰清叱道:“过去!”
那匹沙漠豹一声厉啸后腿一弹“嗖”一声已跃过了丈许宽的溪流。
水面上浮着一个大木筏娄骥所乘之马并非是自己神驹都是由蒋瑞琪临时供给的普通坐骑二人只得打马上了木筏渡到河岸另一边。
娄小兰却已行得无影蒲天河紧紧握住娄骥双手道:“娄大哥你对我太好了!”
娄骥哈哈笑道:“兄弟你何必说这些我娄骥看中的人绝不会差了我还要深深交你这个朋友呢!”
蒲天河叹道:“我此次盗马私行大哥不生气?”
娄骥摇头笑道:“生气的是我妹子!”
蒲天河摇头苦笑道:“我真太对不起令妹了。”
娄骥看着他道:“我妹妹生性高傲对你却是另眼相待这些年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她对人这么好过……”
说到此微微一笑道:“你那日退回了她自星星峡采回的鲜桃她难受了整整一天……现在事情过了我倒要问问你是怎么一回事?”
蒲天河叹了一声道:“事与令妹无关都怪我自己误会了!”
娄骥见他似有难言之隐也不再追问当下在他背上拍一下道:“我们快回去吧就此下山再快也要有一日的马程到天黑之前能赶到我家已是好的了!”
说罢疾策马直向前行。
此刻天已是晓月残星东边大半个天已升起一片薄薄的雾色天可是有些亮了。
再向前行了约里许左右到了一处较平坦的坡面上这一带生着极为浓密的针叶树林。
忽然一骑快马驰过来道:“二位早啊快来吃早饭吧!”
娄骥及蒲天河抬头看时见来人是穿着裘皮大氅的蒋瑞琪。
只见她坐在鞍上艳丽如花神采十分欣悦她远远地招着手一直来到近前笑望着二人道:“木老前辈在松林里打了五只雪鸡用松枝架着已经烤熟了味道好香还不快去吃!”
说罢伸手一拉娄骥的袖子道:“快走呀!”
娄骥笑道:“我正好肚子饿了!走兄弟!”
三人一齐来到了林前见眼前有一块石地积雪都已扫开正中架着松枝生有一团烈火老少年木尺子正用一根树枝翻动着已熟的雪鸡油脂香气随风扑鼻令人垂涎三尺!”
在一块大青石上娄小兰正坐在石上望着远处的雪海着呆。
山风飘动着她黑细的长看起来简直清艳绝伦!
木尺子见二人来到呵呵笑道:“我老人家不尝此新鲜滋味久矣今天咱们就来尝它个新味道不好多多包涵。”
说时树枝一抖穿在枝上的四只肥鸡分向娄骥、娄小兰、蒲天河以及蒋瑞琪头上飞来。
四人俱都惊叫了一声接在手中烫得怪叫连声木尺子见状不禁又呵呵大笑起来!
谈笑吃食之间天已大明。
破格的东方竟然出现了一轮红日覆盖在地面上的白雪开始慢慢的融化冷气益袭人!
木尺子看着天脸上带出了欣慰的笑容道:“我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自由了我老人家富了这么多钱我要怎么用呢?”
说罢目光向着四人一扫嘻嘻笑道:“你们谁帮我用一点就好了!”
他边说边脱下了足下的鞋用一双生姜似的脚丫子伸到一边雪地上去沾雪。嘻!一笑道:“好冷有意思!”
蒲天河看着他那样子忽然想到了他的外号不觉好笑看来“老少年”这个外号真是名不虚传!、
木尺子玩了半天的雪才穿上鞋袜他拍打了一下身上的雪渣子道:“走吧!”
忽然他偏了一下头道:“有人来了?听听!”
蒋瑞琪闻言生怕所来是自己父兄赶忙站起来道:“我藏一藏!”
说罢遂藏在一块大青石之后她身子方自藏好就见一乘彩舆由山坡上踏行而来。
那是一抬红布篷子小彩轿抬轿的却是两个哈萨克女人行走在雪岭之间步履如飞。
娄骥望了一眼不由奇怪道:“奇怪这里怎会有人乘轿子下山?会是谁?”
木尺子看见这乘彩轿不由面色一变道:“春夫人……她怎么会来了?”
蒲天河正想问这“春夫人”是谁那抬轿子已来到了附近直向四人身前行来。
木尺子呵呵笑道:“那边来的可是春夫人么?”
彩轿一停轿帘掀处现出了一个白红颜的美貌妇人坐在其内。
这妇人看起应是六旬以上的年岁了偏偏她打扮入时身着彩衣颈戴着珠串现出一派雍容华贵气质!
她虽是满头白可是面上却是一团红润丝毫不显皱纹!
这老妇人双手把着轿篷点头笑道:“我远远看着像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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