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蛾眉一挑到:“她人呢?”
蒲天河这时木然不动坐在船头上他内心愈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愧疚当时抬头看着小兰道:“她死了!”
娄小兰一惊道:“是你杀的?”
蒲天河木然地点了点头忽然他苦笑道:“姑娘我……”
说到此他又顿住忽地一咬牙只见他身子向前一纵扑通一声纵落水中。
二女见状俱吓得惊叫了一声双双跟着都跳下水去。
蒲天河一心寻死在身子一落水的当儿猛地自点心脉穴道喝了几口水立时昏了过去。
他身子在水内乍沉又浮只是娄小兰、蒋瑞琪皆知水性她二人在侧怎会容他如此就死了?在她二人合力的救助之下蒲天河终于为她们拖到了岸边捡回了这条几乎丧失了的生命可谓之险哉!
当他悠悠醒转时似乎又是一番景色这种感觉就像在乌衣教丑女房中一样的他被安置在一张舒适的软床上。
蒲天河蓦地睁开了眸子翻身坐起来才现已经回到了娄骥的书房之内在他床边坐着几个人娄骥、娄小兰蒋瑞琪以及师父木尺子。
除了木尺子以外其他三个人皆都是一脸愁容娄小兰更像是哭过了一样的一双瞳子肿肿的。
蒲天河一醒转木尺子先呵呵笑道:“怎么样我说过不要紧的吧!”
娄骥探下腰来长眉微皱现出无限关怀道:“兄弟你不必多想好好歇息……你何苦要作践自己为了什么呢?”
蒲天河只摇了摇头不一语。
娄骥叹息了一声道:“这都怪我们交友不慎才惹上了文素姬那个丫头她怎么你了?”
说到此这位在沙漠里称雄已久的侠士猛地双眉一挑现出了满面的怒容可是继而一起他却由不住又微微一笑道:“听说那文素姬己然死在了你的手中这口气你总该消了。来忘记了这件事吧!”
娄骥说着伸手在他肩上拍了几下。
蒲天河揭开被子走下床来走到了窗前他默默地望着窗外一语不。
蒋瑞琪忍不住皱了一下眉道:“到底生了什么事蒲兄你怎么不说呢!”
蒲天河摇了摇头苦笑道:“感谢姑娘救命之恩只是……无可奉告!”
蒋瑞琪微微笑道:“你别心里过不去乌衣教里那些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你杀了他们正是等于为这地方除了害了!”
蒲天河只觉得内心无比的烦闷他实在是不习惯这么多人全围着自己……
试想他所遭遇的事情又怎能当着娄小兰的面说出来?可是自己又是耿直惯了不擅说谎他偷偷地抬起头望着娄小兰却见小兰那双哭红的眸子直直地望着自己!
蒲天河终于又失去了勇气他摇了摇头苦笑道:“我实在是无可奉告!”
蒋瑞琪还要再细细地追问下去却见娄小兰猛地自位上站起来道:“算了人家不说何必紧问咱们也别老在这里讨人家厌我们走吧!”
说着一拉蒋瑞琪蒋瑞琪笑看了蒲天河一眼道:“别拉别拉我走就是!”
娄骥站起来想拦阻她却见蒲天河面色极为不好他心中一动暗想蒲天河莫非真的对小兰有什么介怀不成:
想着他就任二女下楼而去遂向蒲天河道:“你有什么心事现在总可以说了!”
蒲天河仍然是摇头不言娄骥本是直性之人见状也不禁有些不悦当下冷冷地道:“莫非你对明天订婚之事不乐意么?”
蒲天河顿时一惊他面色一变道:“明……天……”
娄骥忍不住一声朗笑道:“蒲兄弟你如果为此不悦实在是不必要我妹妹因爱你是个侠义之士才慨然允婚并非是一定要缠着你……哈哈兄弟!”
他十分慷慨地接道:“……你这么三番两次地变志气馁休说小妹伤心就是我这个大哥也未免齿冷。既如此这段婚事就不必再谈了!”
说罢拂袖而去蒲天河慌忙叫了声:“大哥!”
娄骥却是理也不理地下楼而去蒲天河还要追上去却为木尺子一把拉住他道:“不要追了你给我站住吧!”
蒲天河听师父语音不善不禁一怔果然木尺子满头白都直立了起来。
这老头儿还是很少这种脾气就见他一只手用力的抓着蒲天河肩上冷笑道:“小子这件事你跟我说清楚你不说清楚连我都不饶你!”
蒲天河忽然咬了一下牙道:“婚事是不必再谈了!”
说罢频频苦笑不己木尺子呆了一呆怪笑了一声道:“不必再谈了?哈!好个小子你原来是这种人?我木尺子是看错了你了。好!好!你先给我坐下来慢慢说清楚!”
说完这老头子气呼呼地坐了下来望着蒲天河冷冷笑道:“你究竟是为了什么?”
蒲天河忽然跪下来道:“师父弟子作了一件大错之事……此刻想来羞于出口并非是我对婚事不满实在是怕玷辱了娄姑娘的清誉我……我……”
木尺子一惊道:“你作了什么事快说!”
蒲天河禁不住热泪夺眶而出当时断断续续遂把为丑女玷辱之事说了一遍木尺子听完这一段经过之后长叹了一声道:“这么看来那文素姬却是死有余辜。不过……”
说罢又摇了摇头道:“你也不必为此自责太深任何人遇到你那种遭遇也是莫可奈何。这么吧这件事你暂不必提由我去对他兄妹说说看我想娄氏兄妹乃是侠义中人绝不会为此而小看了你!”
蒲天河摇了摇头道:“师父你错了此事并非是为求得他兄妹谅解我就能安心了实在是我自愧不配就是娄姑娘原谅了我又何能自安?”
木尺子怔了一下遂把他扶了起来道:“你坐下说。唉!想不到天下竟然会有这种事情妈的惹火了我老头子一把火烧了他的乌衣教!看看他们还有什么手段!”
蒲天河苦笑道:“这又有何用?其实又不关乌衣教什么事全是文素姬一人种下的恶果!”
木尺子冷冷一笑道:“文素姬既然已死这事也就不必再提了莫非你还为这件事记一辈子终身不娶了不成?”
蒲天河紧紧地握住拳头狞笑了一声道:“也只有如此!”
木尺子呆了一呆遂笑道:“好吧这是你的事情我也没理由管你可是不论你结不结婚这件事总不能老记在心里头!”
说罢站起来叹了一口气就转身走了。
蒲天河在室内了半天怔越想越不是味儿他极想去找娄骥向他解说一番可是这些话怎能说出口?
想到娄氏兄妹对于自己的许多恩情自己竟是无以为报而娄小兰那种天姿国色的美妙佳人眼看就将是自己的妻子而半途中竟然会生出如此不幸的事情来。
虽然自己只要老下脸来照样可以与她结成连理共享神仙美眷可是对于别人尚可对于自己所心爱的人却怎能相欺?万一以后为她现了事实岂不更看低了自己为人?可是……
可是自己又怎能事先但白地告诉她这件事?真要告诉了她岂不要伤了她的心?
所谓美满的婚因在于男女双方的清白健全自己婚前先已埋下了如此污点坏了清白怎可望来日的幸福?
“不!绝不能告诉她!”
蒲天河长叹了一声他是一个志节观念极重的入这件事实在是使他一想起来就感到罪恶深重。
这件事既然说又不能说不说又不行明日订婚已不必再谈自己再留在此实在是失去了意义不如走了吧!
想到这里内心实在是烦得厉害记得上一次误会文素姬为娄小兰之故自己也曾留书而去此事始终令自己惭愧。
却未曾想到一波方平一波又起这一次依然是为了文素姬第二次留书出走形同戏剧未免幼稚可笑可是舍此别无良策真正是恨恼人也。如此看来那文素姬真正是自己命中的魔星害人匪浅!
他一个人凭窗痛想真可说“痛定思痛痛何如哉!”直到了傍晚时分阿力为他送了饭菜进来。
平日此时娄骥定必来此与自己共食相谈甚欢。今日却自己一人看起来那娄骥定必是生自己的气了!
这种感触使得他愈不是味儿草草食毕天色已渐渐黑了。
蒲天河把属于自己的少许衣物打点了一个行李想到了娄氏兄妹的恩情真不舍就此而别。
他于是留下了一封长信给娄骥声明自己是迫不得己不得不作别而去尤感愧对娄小兰的知爱来生犬马也必报他兄妹的宏恩!
信写好了掷笔而起总觉得如此作有欠光明他自忖道:“也罢如果此刻娄骥来到我就当面跟他说个清楚再为作别以免他事后又骂我无情。君子行事理应光明磊落!”
想到此又勉强等了一个更次始终未曾见有什么动静他内心此刻真是矛盾极了又想走又想留下来心神几经交战他才拿定了主意把书信留在桌上背好行李带起了他那一把五岭神剑推窗向外望了望只见月夜无人正是夜行人出没的良机。
“走吧!”他对自己说了一句遂腾身飘窗而出。
身子飘落地面前行了里许左右已然来到了娄宅墙边忽然心中一动忖道:“糟了我莫非也不跟木尺子打个招呼么?”
想着便又折回身子穿房越脊来到了本尺子居住处月夜之下但见他那一扇窗子半开着。
蒲天河心中不由暗想此老真个是疏忽睡觉之时竟连窗子也不掩上莫非不怕人来把他那枚“绿玉匙”偷走么
想着已经飘飘地来到了室内只见室内空空如也并不见木尺子的人影书桌上只留青灯一盏为风吹得晃来晃去时明时灭。
蒲天河心中一动暗想他上哪里去了?
他心中想着再一细看敢情原来非但是他人不在就连他随身的那一点破家当也是都不见了。看来很可能这老头也和自己一样是不告而别了吧?
想着心中实在是奇怪虽说自己与他不过是萍水相逢并无深交但是在名份上来说到底有师徒之谊怎么他说一声走却连自己也不知照一声看来真是未免寡情了些!
当下他又耐下心来等了一阵子仍不见人来他断定木尺子必是走了他定是担心他那一大笔财富私自取宝去了。
想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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