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锦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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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锦图- 第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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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船上那个小眼睛肿面少年已自船上纵身下来他眯着一双小眼在一边嘻嘻笑道:“匡师父小心别伤了她还不施出你的‘迷魂掌’尚待何时?”

    道人闻言嘻嘻一笑道:“少东家不必关照我怎么会如此煞风景呢!哈哈!”

    说时就见他身子一转已到了一旁忽见他由身上取出了一个白色的小口袋道人右手探入袋中猛地向外一掌打出。

    当空白雾一起那叫三妞的姑娘想是身躯过于接近再者也不识厉害白烟一起她由不住口中“啊呀”一声顿时倒地人事不省。

    道人哈哈一笑向着那肿面小眼少年道:“贫道这一手怎么样?别说是他就是她师父春如水只怕也是逃不过了。少东家今天晚上……嘻嘻……野渡无人……哈!往下就看你的了!”

    肿面少年屠一夫这时已扑了上去把倒在地上的姑娘抱了起来闻言笑道:“匡师父你果然有一手等我对父亲说过乌鲁可士那个道院要你来接管。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你可以去了!”

    驼背道人喜得哈哈大笑道:“谢谢少东家了。少东家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好好享受吧贫道去了!”

    说罢倏地转身飞驰而去!

    暗中窥视的蒲天河看到此真是血脉怒张由方才对话中他得知那叫“三妞”的姑娘原来竟是春如水的弟子自己师徒此来正是要找春如水其人此刻既遇见了她的弟子自是不便放过!

    再者这个叫屠一夫的少年看此情形必定是想在今夜玷辱了这姑娘以达到逼婚的目的其心之淫毒真可谓“是可忍孰不可忍”!

    蒲天河想到此不由蓦地腾身而出却见岸上已无人迹他想了想料定那屠一夫这时必已抱女跃上了池中画肪:行那不可告人之事了此时此刻如果自己再不下手营救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如此想着蒲天河已跃身上了大船。

    他轻功极佳身形纵上大船船身连动也没有动一下。定了定神细细向船内一望果然后舱内灯光闪烁似有人影移动。

    蒲天河这时真是怒从心上起恨向胆边生他足下一点步已窜到了那间船舱窗前由窗缝间向内一望果见那屠一夫这时自身已脱下了外衣正在急切地脱着那姑娘的衣裾!

    那个叫“三妞”的姑娘这时牙关紧咬面色红晕还没有苏醒过来。

    屠一夫方自脱下了姑娘一件衣服蒲天河已忍不住一声厉叱道:“大胆的淫贼快滚出来!”

    口中叱着双掌一现“喀嚓”一声已把一扇花格窗子砸了个粉碎!

    那屠一夫鞋袜已脱裤带半解将脱未脱之间闻此喝叱真个是吓得魂飞魄散惊吓之间更生出了无比怒火。

    他好事将成平白无故有人横出作梗以他素日在地方上之威焰简直是不可忍受。当下暴叫了一声道:“是哪一个?坏了屠少爷好事老子剥了你的皮!”

    说罢随便拉了一个床单子先把那姑娘裸露部份盖上自己连鞋也顾不得穿双手搬起了一张坐椅哗啦一声抖手打出紧跟着他身子自窗内窜了出来!

    屠一夫身子一落尚未站稳只觉背后一股冷风劈背而下不由吃了一惊。这家伙也并非是个脓包身手倒也不凡。在冷风一袭下他身子一个旋转已飘出了丈许以外落在了前舱板上身子已转了过来。

    当他看清了来人原来就是方才自己问话的那个汉人不由怔了一下随之暴笑了一声道:“好个小杂种你有多大的本事竟敢多管你家屠少爷的闲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话之间这屠一夫顺手撩起了船上长篙身子向前一挺这支长篙当作扎枪的施法猛的一枪照着蒲天河面门上点来。

    蒲天河哪里会把他放在心上今夜他已决心要把这个家伙溅血剑下当时一抬手抽出了那口天下知名的“五岭神剑”剑上光华映着明月顿时映出一股冷冷的流光有如是一泓寒泉也似。

    屠一夫长篙点到蒲天河剑身一滑已贴在了他篙身之上向外微微一挣叱道:“去!”

    他右腕上已贯足了内力这一抖之力也不可轻视屠一夫立时双手一酸长篙差一点脱手而出足下更吃不住向前一个踉跄。

    这一来这家伙才知道对方的厉害吓得“啊”了一声他手中长篙就在这时使了一招“倒打金龙”随着他身躯一转之间这条长篙夹起了一股劲风“呼”的一声直向着蒲天河兜头抽打下来。

    蒲天河冷冷一笑道:“无耻之徒看一看我们谁的死期到了!”

    兵刃经上有渭:“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长兵刃固可封敌十面可是敌人一旦进身就非短兵刃莫能为力了。

    屠一夫显然是明白这一点道理所以他要在敌人未进身之前至对方于死命。

    这一支长篙之上劲力十足如为他打上必死无异可是蒲天河在他挥杆将下之间身子已腾空而起反向屠一夫身前落来。

    屠一夫吐气开声长杆一收一吐完全是用“大杆子”的打法长篙的铁头尖子闪出了一点银星就空向着蒲天河前心上点去。

    蒲天河冷笑了一声左掌霍地向外一撩已拧在了长篙的顶尖之上随着他身子向下一落两个人就算在竹篙上较开了内力:

    长篙一进一缩。那屠一夫忽然“哦”了一声右手虎口鲜血像洒豆子似地淌了下来长篙已到了蒲天河手中、

    屠…夫也真算猾就见他身子一滚之间已在地上又撩起了一条铁链子身子跟着一个反撩再次到了蒲天河身前手上的链子施了一招“拨风盘打”直向蒲天河肩头上砸去。

    蒲天河抛下了手上的长篙掌中剑向外一贴已和对方铁链子纠缠在了一块他右腕向外一挣叱了声:“撒手!”

    只听见“哗啦!噗通”两声水花四溅铁链子已由屠一夫手中飞出落人池水之中。

    屠一夫这时早已吓昏了头哪里还敢恋战身子猛地腾起向岸上落去。

    蒲天河冷冷一笑道:“姓屠的你纳命来吧!”

    说时他身子跟踪而起却较那屠一夫先一步落在了岸上屠一夫身子向下一落正迎上了蒲天河前进的剑锋顿时血光一现!

    那屠一夫口中惨叫了一声“啊呀”一只右腕随着蒲天河的剑光翻处已齐腕断为两段。

    屠一夫拼命用力地腾身纵出落地后只痛得他在地上打了个滚鬼哭狼啤叫了一阵才又跳起来一路落荒而去!

    蒲天河反手摸出一支暗器正要抖手打出转念一想彼此终无深仇大怨不如饶他一命算了。

    想到此就临时住手忽然想到了船上少女不知是否已遭了贼子毒手当下忙纵身上船踢开了舱门见那个叫三妞的姑娘盖着一个床单子身子正在颤动着。蒲天河忙过去揭开床单子只见对方上衣已脱下来露出细白的一抹酥胸。

    蒲天河赶忙为她盖好见几上瓦罐中盛有半罐冷水就取过来兜头浇下自己退身一边。

    床上的三妞长长地漫吟了一声又过了一会儿才睁开了眸子忽地坐起身来道:“好个强盗……”

    忽然一眼看见了蒲天河背影不由尖叫了一声道:“你是

    这时候她显然是现了自己赤露着的上身赶忙又躺了下来。蒲天河冷冷一笑道:“姑娘不必惊怕那姓屠的贼子已为我打跑了。姑娘衣服就在旁侧快快穿上才好说话。”

    少女闻言忆及前情当时一张玉脸羞了个绯红口中颤抖道:“可是你……你是谁呢?”

    蒲天河冷然道:“姑娘穿好衣服一对面也就知道了何必急于一时?”

    少女闻言这才赶忙把衣服穿好走下地来道:“好了你可以转过身子来了!”

    蒲天河转过了身子那姑娘乍见对方面貌不由吃了一惊面上讪讪地道:“原来是你……”

    蒲天河鼻中哼了一声道:“如非是在下及时赶回只怕姑娘已经……”

    少女闻言不由眼圈一红垂下头道:“我真该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也不能再活下去了我给你磕头!”

    说着真地跪了下来蒲天河忙把她扶了起来叹道:“姑娘不必多礼其实这也算不了什么我们身为侠义中人理当管这些不平之事只是姑娘何以会与那姓屠的有所来往那姓屠的又是一个什么人?姑娘是否可以见告一二?”

    少女闻言冷冷一笑道:“我怎会与这种人交往!”

    说罢低头又叹了一口气道:“还不知恩兄大名如何称呼?”

    蒲天河想了想含笑道:“我姓娄单名一个骥姑娘呢?”

    少女闻言面色立时大变惊喜道:“啊呀!原来你就是河漠里那个奇侠娄骥真是人仰大名了!”

    蒲天河不由面色微微一红不自然地哼了一声。他之所以不愿意吐露姓名实在是怕对方走露了风声以致令春如水有了准备却未曾想到这姑娘竟然对娄骥如此敬仰崇拜!

    只见她面上带出了极度的兴奋之色欣喜地道:“这些年来娄兄的大名哪一个不知哪一个不晓想不到娄兄会来到蒙古!我好像听说娄大侠你兄妹曾有不出河漠之说是不是?”

    蒲天河含糊地道:“不错这里也是河漠呀!”

    少女一双杏目微微瞟了他一眼似笑又羞地道:“方才我记得也曾问过你的名字怎么好像不是姓娄是姓……”

    蒲天河暗吃了一惊这才记得先前自己原本报过了名字只是那时自己并不知道她的底细才会真名相告这时少女一问他不由呆了一呆窘笑道:“方才因不明白姑娘底细所以才以假名相告尚请不要见怪才好!”

    少女笑了笑道:“这么说娄大侠现在是明白我的一切了?”

    蒲天河点头道:“明白一二。第一我知道你是春如水春夫人的高足;第二你来此是拜寿来的。”

    少女面上立时一惊遂点头笑道:“娄大侠果然神机妙算猜得一点不错小妹复姓上官单名一个琴字和舍妹上官羽乃春夫人新收弟子此次因‘哈里族’的屠庄主六十大寿特派我携礼来此代师贺寿却想不到……”

    说到此一双秀眉蓦地一挑气得粉脸通红。

    蒲天河忽然记起当初春如水对己之戏言不由向着这上官琴面上转了转微微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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