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星秦皓欠身道:“哪里哪里大师过奖了。时已不早愚姐妹护送贤师徒人内会见家师便了!”
多指师太方自点就见后路上飞快地扑来一名黄衣汉子高声道:“仙姑先请慢行有要事禀告。”
十二金钗方要启步闻声立时站住就见那名黄衣汉子一路飞驰过来子星秦皓皱眉道:“什么事焦贵?”
这名叫“焦贵”的汉子面上色变道:“禀仙姑方才现旗牌官曹大川以及外卫韩先、韩云都为人暗杀了!”
说罢目光紧紧盯着多指师太师徒嘿嘿笑道:“仙姑我看是这两个人所为!”
子星秦皓面色一变挥手道:“知道了你先下去!”
焦贵行了一礼匆匆退下。
秦皓目光向着多指师太望了望;一笑道:“方才焦贵之言大师想必已然听见了不知有何意见?”
子星秦皓年岁不大可是口齿尖刀舌剑唇枪多指师太嘿嘿一笑道:“贫尼师徒为了自卫难免伤人不过所伤者只有二人至于那另一人如何会死就不知道了!”
秦皓冷笑道;“这就奇了大师来此是客即使是主人接待迟慢也没有说就此杀死主人家奴的道理!”
多指师太沉色道:“姑娘不必见逼贫尼方才已经说过了只因为贵宫家奴意欲伤人咱师徒为了自身安危自不便保持缄默既经动手可能就难免要伤人这是事所必然的事!”
说到此手指其弟子杨采苹道:“我这徒儿就是中了贵门下的梅花针如非贫尼及时赶至为她除去了腿上暗器此刻只怕早已落成了残废了!”
秦皓偏头看了看杨采苹果见她左膝上鲜血浸出知道尼姑之言倒也不虚当时点了点头道:“如此说来是我们失礼了!”
回头唤道:“九妹把你的‘百花止血散’与这位姐姐搽上一些不要叫人家说咱们闲话!”
杨采苹冷笑道:“谁希罕你们什么百花止血散我才不要尼!”
多指师太闻言冷笑道:“厂头你何必折磨自己你上了药我们也好进内去与主人说话。”
这时那被唤“九妹”的姑娘已然走过来由身侧取出一个扁盒打开来其中是一盒绿色粉未她望着杨采苹嫣然一笑道:“姐姐还是用一点的好我们寒碧宫的东西没有坏的!”
杨采苹也是因为左腿疼得有些挺不住又听师父如此说就不再吭声当时就由这位“九妹”在膝上上了药。
药粉一上立时一阵清爽痛楚顿时大减。那位九妹收药退身道:“可舒服些了?”
杨采苹因见这“九妹”人长得很秀气而且谈吐和蔼不禁对她生出些好感当时点头道:“谢谢你……”
九妹道:“不用客气!”
是时那秦皓已有些等不及了冷冷地道:“大师现在总无话可说我们可以进去了吧?”
多指师太点头道:“是的我们可以去见令师了!”
十二金钗这时排成了一个长方形的队形把多指师太师徒围在正中为“子星”一举三角旗道:“开门!”
寒碧宫那扇高有四五丈的大金色铁门在一阵轰轰隆隆声中慢慢地敞开来。
一行人昂然地行了进去看到此蒲天河不由暗自惊心所幸自己未被现正好借此机会见识一下他们这寒碧宫的威仪如果有机会最好能把这老尼师徒救出来才是正理。
想到此他飘身下了石狮因见方才十二金钗现身出来的那扇侧门还未关上自己不如就由那里进去反倒是方便些。
他身子一闪已到了侧门边果见门还未关一个黄衣小厮正向大门那边张望着蒲天河过来他根本就不知道。
蒲天河自不会惊动他他身形微闪已如巨鸟一般拔身上到一块假山石上。
在石上他一打量这寒碧宫内的情势禁不住暗暗赞叹了一声只见内部广厦连云奇花异草美不胜收。
十二金钗远远带着多指师太师徒正向一座金碧辉煌的大厅前行去。
那座大厅前早已灯光通明一排白衣少女打着宫扇提着宫灯站立两旁厅前白玉阶上一张金丝靠椅上坐着一位红衣妇人。
蒲天河细认之下暗自点了点头这个妇人正是春如水只是此刻看起来与青海“哈拉湖”见她之时相比又是一番风韵。
那时的春如水脸上脱不了旅途的风尘情绪上总有几分不安宁可是这时显然是不同了她坐在金丝椅上在女侍的供奉之下看过去真有如是一个皇后那么的尊贵、雍容!
远远看见多指师太师徒来到春如水慢慢由椅上站了起来多指师太足下也加快赶上来。
蒲天河为了一听详情把身子藏在了一株花树后面如此双方言语动作都可见闻甚清!
多指师太走到了厅前玉阶单手打了个问讯呵呵笑道:“夫人对于我这个出家的尼姑大可不必如此迎接。惭愧惭愧!”
春如水未语先笑面上弥散无限柔情娇声道:“大师父乃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物老身岂能怠慢只是比我预算略为迟来了半个时辰罢了!”
说罢一双瞳子向着杨采苹身上转了转道:“怎么令徒身上负伤了不成?”
多指师太嘿嘿一笑也没有接言。春如水岂有不知的道理不过是故意的一问罢了。
这时她含笑道:“本应在金碧厅内为贤师徒设筵洗尘只是现在时间太晚厅内炎热不如院中凉快老身就在此略备茶点为二位接风吧!”
话声一落早有人撤开了一面画屏现出了白石的平台其上金杯牙筷银盘锡鼎早已设好了一桌餐点春如水道了声:“贤师徒请!”
多指师太欠身道:“贫尼初次造访怎能相扰再说贫尼师徒出家人不吃荤腥……”
笑道:“老身就是再愚也无有请出家人吃鱼肉的道理。大师姑娘请!”
多指师太师徒两人这时心中一个劲地嘀咕真不知这人是什么意思一时莫测高深。多指师太这时点了头道:“恭敬不如从命打扰了!”
说罢随即入座女侍把桌上一盘盖揭开现出精美的各色素点多指师太师徒勉强吃了一些俱不知春如水下一步棋是如何走法。可是春如水始终不提弄得两人更是尴尬不已。
忽然、春如水含笑道:“春宫为大师师徒斟上一杯长福酒!”
一名白衣女侍答应一声手托酒具转到了多指师太师徒身边各人面前送上了一盏。
多指师太呵呵笑道:“姑娘。出家人哪里吃得酒啊!”
春如水嘻嘻一笑道:“出家人也是杀不得人啊!”
多指师太不由一怔开始现出气氛有些不对劲了。春如水立起身来笑道:“这杯酒贤师徒是务必要喝的!”
她那只含笑的眸子在说这句话时逼出来两股凌厉的寒光立时就令多指师太师徒觉出不妙这老尼姑总算还沉得住气。她单手接杯慢吞吞地道:“夫人只要说出务必要喝的理由来贫尼一定破例奉陪!”
春如水忽然哈哈一笑道:“大师你这么聪明的人莫非还不明白这两杯酒是要与贤师徒送行啊!”
多指师太怔了一下沉色道:“送行?!”
“是的!”春如水扬起了酒杯道:“吃下这杯酒贤师徒将要大行不返!大师你说这杯酒还不该饮么?”
多指师太霍地站起来道:“哈哈人道你春如水是一只笑面虎如今看起来果然如此!你为我师徒安排的这桌送行酒果然不错只是有一点贫尼还不想死实在是有辱台爱!”
说到此这尼姑哈哈一笑转脸对杨采苹道:“苹儿咱们走!”
杨采苹方推桌而起春如水嘻嘻一笑道:“且慢……”
两人一齐注目于她着如水仍带着温柔的笑容可是声音却显得很冷地道:“老尼姑你们想走的这一条心趁早死了吧自老身坐镇寒碧宫以来还不曾有一个人在饮过老身的送行酒以后活着出去的。所以……老尼姑你们也不会例外的!”
多指师太嘿嘿笑道:“那么你打算如何?”
春如水笑了笑把杯中酒一饮而尽道:“我春如水作事向来是讲理讲分寸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老尼姑你师徒与我素昧平生无缘无故上门欺人杀了我手下之人此事如果老身不作一个了断只怕我手下的弟子也都要笑我无能了!”
说到此她面色一寒道:“师太老身想弄明白贤师徒夜闯碧寒宫是为了什么?”
多指师太低头思忖了一下冷笑道:“春如水你莫非还不明白?何必明知故问?”
春如水诡笑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多指师太冷冷地道:“好吧!待贫尼与你说一说你就明白愚师徒来此的目的了!”
春如水点头道:“洗耳恭听!”
多指师太呵呵一笑道:“春如水你在青海骗了木老头一笔大财你以为愚师徒也想分羹一匙么?这就错了!”
春如水一怔道:“莫非尼姑你来此不是为钱?”
多指师太摇了摇头又叹了一声道:“非也!贫尼来此是想要那四海珠!”
春如水哈哈大笑道:“四海珠非财是也不是?尼姑亏你还是出家人此话是怎么说出口的?”
多指师太怒声道:“贫尼还有下文没有说出。夫人你也太急了!”
说到此她又长叹了一声道:“其实说出来你也是不知实话告诉你吧这四海珠原是贫尼之前四世掌门人‘大方老尼’的镇山之宝不意传给第三世掌门人‘一尘子’时敝寺遭受一场武林浩劫华山碧竹庵为敌人火焚祖宗传物无一幸免被劫一空。这四海珠当时镶在大佛殿如来宝座之玉砖上其外涂以朱漆原为障人耳目绝不会惹起外人觊觎不想来人之中有一天竺番憎!”
说到此口中低低念了一声:“阿弥陀佛……这件事说来太痛心了……
“那番僧名唤‘班西’不知他如何看出了这四海珠的价值一时起了盗心竟然打破了如来佛像把佛像下的白玉石砖连同此四海珠一并搬走……
“唉……春夫人你现在应该明白了自此以后这四海珠竟然沦落天竺那位班西番僧盗四海珠是为了讨好天竺的一个王爷!
“这位王爷名叫做‘哈里马特’是天竺国一个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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