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羽笑道:“要是我我还要多要呢!”
春如水一笑道:“二十万两黄金不算少了你这一路辛苦了也该休息了!”
上官羽道:“我还不累!”
春如水叹了一声道:“你姐姐为了迎敌如今身上受了点伤现正在文心斋疗养你看看她去吧!”
上官羽闻言不由大吃了一惊立时拜别离去!
春如水待其去后才展动身形。倏起倏落越过了一层院落来到了她所居的“七彩楼”。
这时林木丛丛夜风送爽她所住的七彩楼是按七种不同格式七种不同的颜色所搭建而成极尽视觉之美。
春如水身法轻快起落之间有如是一只穿掠空中的燕子一时间已来到了楼前。
在一片灯光照耀下楼前入口处正有两名值班的女弟子巡视着可是春如水的到来她们竟是丝毫不觉春如水也没有惊动她们。
她轻轻地由楼上一角转到了另一个屋脊边。
就见她左手用力推动一个屋角说也奇怪原来那看有丈许高大的楼角敢情竟是活动的在她推动之下整个的屋角错了开来。
这楼角错开之处现出了一个五尺见方可供一人进出的大黑洞春如水左右看了一眼潜身而入不久那屋角又回复原样。
春如水进得楼内轻轻地转到了一个三角小楼边然后她右手转动一具石狮子的头颅左三右七就听得一片丝丝之声那看来完整的石壁现出了一道数尺宽的大缝。
春如水闪身入内那是一间设计精巧的暗室。
暗室内分设着十数处橱格各种珠宝玉翠古玩金银耀眼生辉。
春如水把四海珠藏在了一个暗格里然后拉上了一道铁栅手又转出来转动石狮头那石壁又合上了!
至此她才慢吟了一声转入到她的房间里休息去了。
※※※
一条人影自紫藤花架子上飘了下来轻似落叶然后再次地腾身而起却又如同一缕青烟。
这一次正好落在了方才春如水所进入的屋脊之上月亮照射着这人修长的影子。
那是一个大头麻面的少年人她好似早已把春如水方才一切都看见了只见她双手用力地去推动那座楼角整个的一座楼角移开了。
麻面少年身子一缩潜身入内然后这座楼角又慢慢地合了上来。
她轻步走进了室内足下所踏全是松软的地毡目光望处室内一片红光。
原来这间房子是春如水的一间佛堂红红的两根大烛之下是一尊观音大士的金身神像。
麻面少年悄悄地走到了楼角用手四下里摸索着她的手摸在了一头石狮子上方才春如水在室内的动作她根本就没有看见所以这时只是四下的瞎摸索!
她端详着这尊石像像是有点苗头就用手去乱扭一气忽听得“当”的一声大响。
原来这石狮所附机关非只是一端除了能开石橱以外尚设有警钟设备麻面少年一时不察非但没有弄开石壁暗门却触动了警钟。
麻面少年闻声立知不妙方要退身就听见身后一声冷笑道:“你果然来了!”
麻面少年猛一回身却见春如水满面怒容地立在身后她只顾进来却忘了如何出去而春如水所住房间设置精巧五花八门一时之间想要脱身却有不得其门而出之感!
春如水这时面现杀机嘿嘿笑道:“朋友你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我头上的人皮面具还是给我摘下来吧!”
麻面少年后退了一步并不出声。
春如水又笑了笑道:“朋友你到底是谁?何不摘下面具叫我看看你嗯!”
麻面少年忽然往左一扑双掌同击墙壁上出了“砰”的一声却是纹丝不动。
春如水嘻嘻一笑道:“四壁都是铁砖所砌任你有通天之能只怕也是插翅难飞!”
春如水上前一步哈哈笑道:“你死了这条心吧!”
麻面少年倏地一个转身双手如鹰爪一般地递了出去直向春如水两肋上插去。
春如水双腕一分已把麻面少年双腕分开足下向前一欺骈二指照着麻面人喉咙上就点。
麻面人身子一翻翩若燕子一般地窜了出去。
春如水忽然一笑道:“原来是个姑娘……”
哈哈一笑她手指麻面人道:“何必呢一个大姑娘为什么弄成这个怪相!姑娘你摘下面具来说说看我绝不伤你好不好?”
麻面人本来口不出声正是怕被她听出了语音此时被她拆穿不由冷冷笑道:“春如水你少来这一套!”
春如水嘻嘻一笑道:“果然不错你是个姑娘是谁叫你来的!那老尼姑师徒你为什么要把她们放走?”
说到此面色一沉道:“丫头你的胆子也太大了竟敢来到我这寒碧宫如此横行嘿嘿……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麻面人啐了一口道:“春如水你这假仁假义的东西巧取豪夺了人家的东西居然还有脸骂我你以为你这寒碧宫是铜墙铁壁姑娘就来不得么?”
说时右手向后一背一声龙吟已掣出了一口长剑足下一上步掌中剑分心就刺。
春如水见此女一上剑法高绝也不敢大意口中喝叱了一声迎空一掌向着麻面人面门上拍去!
这是她最拿手的“无相气波功”掌力出有如是一面附有万钧巨力的铁板向麻面人脸上打去。
麻面人就觉得对方掌力雄厚不敢力敌她身子忽然向下一伏春如水的掌力无巧不巧地击在了一扇暗窗之上。
顿时间只听得“轰”的一声大响眼前壁间蓦地翻开了一扇圆窗!
这倒是难逢的良机麻面人自然不会放过她猛地双足一顿由窗中投飞而出。
春如水出一声厉笑道:“你还想跑?”
话出身起跟着麻面人身后箭也似地射了出去。
麻面人身子窜出去感触到四处是清凉的空气自己果然来到了院中侥幸逃离开了春如水机关重重的魔窟内心不禁松了一口气。
可是春如水早已如影附形地来到了近前一声怪笑道:“姑娘你跑不了的!”
说话之间自她掌心内一连飞出了两口月牙形的暗器一上一下直奔麻面少午面门、小腹两处飞来……
麻面人就地一浚避开了暗器正当她要腾身而起的当儿春如水已用“移步挪影”的欺身绝功身形一晃已到了麻面人的身前。
只听她一声笑道:“别再装蒜了叫我看看你!”
麻面人蓦地回身只觉得春如水五指尖上带出五股尖锐的劲力一时躲避不及脸上面具吃她抓了个正着一时顺手而落。
那麻面人皮一去现出了一张美好绝世的芳容春如水一瞥之下。不禁哈哈一笑道:“娄姑娘原来是你呀!”
藏在那方人皮面具之后的竟是娄小兰不意为春如水拆穿面具一时颇感面上讪讪。
她呆了呆回身就跑。·
春如水一声怪笑道:“娄姑娘你不要跑我们话还没有说完呢!”
身形一纵已至娄小兰背后右手五指箕开“金豹探爪”一掌用了八成内力直向娄小兰背上抓去。
娄小兰这时娇躯一扭已纵上了一棵大树春如水掌势落空愤怒之下正要以无上的功力向树上扑去树上的娄小兰猛地双足用力一摇这棵大树出了哗啦啦一阵大响满树枝叶如同万点飞蝗一般直向春如水全身飞射了过去!
春如水双掌连把如同箭矢也似的枝叶全数逼开可是这当口树上的娄小兰却已失去了踪影。
无可奈何春如水只得快快地转回房去。自此以后她内心就对娄小兰种下了深深的仇恨誓必要害其性命而后甘之。
第二天日正当中。
蒲天河衣冠楚楚兴致冲冲地来到了寒碧宫出示令珠后直入宫院。
是时春如水正在“聚玉厅”盛宴天竺来的两位王爷山珍海味摆满了一席。蒲天河来到厅前但闻得厅内弦竹悦耳透着空花的格扇可以看见七八个细腰冶容的少女正在舞着丝带此时此刻正是“宾主尽欢”。
立在厅前共有四名弟子皆都着鲜衣彩冠这种打扮皆是仿照皇宫内的“女官”衬以金碧辉煌的厅殿就是皇帝的金銮殿说来也不过如此。
蒲天河大步来至厅门一名女卫立时横戈阻拦怒声道:“什么人?还不止步!”
蒲天河微微一笑道:“我姓蒲是来拜见夫人的!”
女卫上下看了蒲天河一眼摇头道:“夫人此刻宴客方才已有话传下拒见任何宾客。来客请至‘居贤厅’礼待等筵会之后再与你通禀。‘快快下去吧!”
蒲天河沉声一笑道:“这么说我就回去了夫人若问下来就说我尚有事不能久候!”
说罢抱了抱拳转身而去。
四女之中立有一人赶上来道:“喂!你站住!”
蒲天河回身笑道:“我姓蒲可不姓喂!”
这名女卫脸上一红讪讪道:“蒲相公你要见夫人可有要事?”
蒲天河冷冷地道:“自然有要紧的事。”
女卫怔了一下道:“是什么事可以对我说吗?”
蒲天河摇摇头道:“对不起不便见告!”
女卫睨了他一眼道:“可有夫人的令珠?”
蒲天河摸出了令珠道:“可是这个?”
女卫点了点头微吟道:“按说你虽有夫人令珠也不便此刻入内通禀不过……你有名帖没有?我进去试试看夫人见不见你。”
蒲天河一笑道:“这倒使得。”
说罢由袖内取出了一张名帖递过去那女卫接过来看了一眼面上微惊点了点头道:“相公原来是蒲大侠失敬!”
蒲天河抱拳道:“岂敢岂敢。”
女卫双手捧贴撩开珠帘轻步入内蒲天河端端正正立于厅门之外。
须臾就见先前女卫同一人疾步而出。
蒲天河乍然一见真以为来人是上官琴只是细细一看才知不是这人虽是和上官琴同样修长身材脸盘什么虽都一样只是看过去却比上官琴娇艳而无上官琴之清丽。
蒲天河一望之下立刻想到了此女必是上官琴之妹上官羽无疑果然不错这少女含笑而来微微施礼道:“小妹上官羽奉家师之命恭迎蒲大侠入内餐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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