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到此就见花树丛中步出了一个绝妙少女远远行过来笑道:“是哪位贵客深夜造访真是太不敢当了!”
上官羽忙道:“这是我姐姐上官琴!”
蒲天河忙抱拳道:“久仰在下蒲天河与姑娘问安!”
上官琴回礼道:“蒲大侠不必客气小妹贱体欠佳本当早就该去看你的。”
蒲天河笑道:“姑娘不必客气如今玉体痊愈了没有?”
上官琴微微一笑道:“不妨事了!”
说时眸子一扫上官羽道:“怎么不请蒲相公到室内坐这样岂非太简慢了。”
蒲天河欠身道:“打扰!”
三人遂进入一座花树缭绕的石馆之内落座后自有小婢献茶上官羽笑道:“姐姐蒲相公真是慷慨他竟把五岭神珠呈献师父了师父喜欢得了不得!”
上官琴瞳子一瞟蒲天河道:“真的?蒲大侠太慷慨了!”
蒲天河微微一笑道:“哪里这是一点敬意!”
上官琴望着上官羽道:“你可看见那颗五岭神珠是什么样子我只听传说还始终没有见过呢!”
上官羽摇摇头道:“我也没见过是师父自己收藏的她和天竺人的生意还没有谈好!”
蒲天河假作一怔道“谈生意?令师还做生意?”
上官羽看了上官琴一眼微微一笑道:“蒲相公你哪里会知道师父要是不做生意这寒碧宫上上下下近千人吃的用的哪里来呀!”
蒲天河点头笑道:“这倒也是但不知令师此番作些什么生意?”
上官羽低头一笑闪烁着眸子道:“对不起这是秘密不能告诉你……你会不会生气?”
上官琴微嗔道:“你怎么对蒲天河这么说话?”
上官羽伸了一下舌头嫣然笑道:“蒲相公才不会生气呢!是吧?”
说罢笑看着蒲天河又偏头对上官琴道:“师父叫我负责全权招待蒲相公呢!”
说时耸了耸肩膀现出一副得意的样子上官琴微笑了笑道:“是呀!你光荣呀就看你怎么招待人家了。”
上官羽鼻中哼了一声道:“你放心绝对出不了错。走吧蒲相公!”
蒲天河见上官琴以目示意自己随她离开便站起来笑道:“这么说羽姑娘是要负责我的一切活动了?”
上官羽绷了一下小脸道:“那当然在寒碧宫内我姐妹还能当一半的家。你放心!”
蒲天河微微一笑正要出室上官琴却道:“妹妹你可知赛马什么时候开始?”
上官羽笑道:“你不提我都忘了听师父说大概是后天。姐你是说你要跟我比马?”
上官琴点头道:“当然我上次输得太不服气了!”
上官羽嘻嘻笑道:“你一定要比这次还是会输的我那匹‘粉红豹’现在脚程更快了!”
上官琴笑道:“我的‘黄毛狼’也不差呀!”
蒲天河不由颇感兴趣地道:“怎么你们姐妹也要参加不成?”
上官琴点了点头微笑道:“上次她赢了我这一次我一定要赢她!”
上官羽笑问蒲天河道:“你参不参加?”
蒲天河摇头笑道:“我不敢献丑一来骑术不精再者又没有好马我还是在场外观看好了为二位姑娘呐喊助威!”
说罢望着上官琴道:“姑娘身上的伤不碍事么?”
上官琴面色微微一红道:“一点小伤算不了什么早已经好了!天已经不早蒲兄你还是去休息吧!”
蒲天河告辞出门上官羽在路上笑道:“我姐姐就是这个样子阴阳怪气不大爱理人不过对你实在已经够好的了你可别在意!”
蒲天河笑道:“我倒觉得她人很随和。”
上官羽点头笑道:“这样我也就放心了。天晚了明天我再来看你吧!”
说时已来至蒲天河下榻的宾馆上官羽送到门口道了声再见转身自去。
蒲天河入室却见两个丫环正在灯下打盹儿就过去叫醒了她们彩虹蒙蒙胧胧中睁开了眼睛吓了一跳道:“哎呀相公回来了!”
百合也揉着眼惊吓地道:“相……公……”
蒲天河含笑道:“我这里已不需要人了你二人自己回房睡去吧!”
彩虹答应了一声遂又道:“柱儿就睡在门外是二宫主拨来服侍相公的相公如果有事只管招呼他就是!”
蒲天河答应了一声等二婢出去之后他把灯光拨得暗暗的然后束了束衣袖他要乘今夜去探查一下这宫里的秘密!
他轻轻地推开了一扇窗子夜风扑面吹了进来使他打了个寒颤然后他身形微微一耸已如同一缕青烟也似地飘出了窗外。
寒碧宫在子时以后看过去是静极了。
蒲天河展开身法窜上了一座屋脊环目向四下一望只见一片静寂虽然有几处灯光但那只是值夜亭的一点灯光。
这“留宾馆”内却有几处灯光十分明亮。
蒲天河忽然想到了那两个天竺人此刻不知睡没睡不妨去探听一下。
想到此甚觉有理当下就向着宾馆内一处较亮的灯光扑去。他身法奇快起落之间已扑到了近前。身子方自一落就见几个头缠白布的天竺人正由房中走出来嘴里哇啦哇啦地说着。
蒲天河见他们走后那位天竺的王爷桑玛才转回身来他手上拿着他那一口“七宝刀”面含微笑地转回房内蒲天河正要跟踪他入室看看他作些什么不意那桑玛进室后灯就熄了。
他身子方退自树下正要拔身而起猛见一条白影其快如矢只一闪已飘在了面前。
蒲天河定眼一看不由大吃了一惊:“这人竟是春如水!这时候她偷偷摸摸地来这里作什么?”
想到此他忙把身子向树后一闪就见春如水前额至后上紧紧系着一条绸中一身紧身衣靠一双瞳子闪闪放光向四下望着。
忽然她身子一折“嗖”一声已跳在了桑玛所住的屋脊之上。
紧跟着她身子用“珍珠倒卷帘”的姿势蛇也似地由窗口上的天窗向室内潜了进去!
蒲天河呆了一呆心想:这是做什么?她莫非是要做贼不成?
心中一动蒲天河立刻就明白了事情必定是如此天竺入前来买宝必然带来了很多的钱因此财迷心窍的春如水很可能是起了黑心在“四海珠”没有成交之前先把对方的钱偷到手中如此一来令对方来一个两袖空空而回!
果真如此这春如水真是好狠的心!
他本想就走忽然现了这件事倒不好不中途插手管上一管了。
想到此他身子一纵轻似狸猫地已把身子窜上房檐目光由天窗空隙处向内一望。
虽然在黑暗中蒲天河仍然能看出一些端倪。
他看见春如水蹑手蹑脚正用一口明晃晃的匕在启弄着一扇门那位天竺王爷“桑玛”就是住在那间房子里。
极轻微地响了一声房门打开了春如水后退了一步由身上取出了一块黑色的绢遮在了脸上仅仅露出一双光芒四射的眸子。
春如水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她竟然身子一个滚翻一阵风也似地进到了室内。
蒲天河咬了咬牙轻轻揭起了一片屋瓦正要抖手打去就在这时却见春如水身子倏地滚出探手攀附在一根窗栏杆上一个倒翻已出了室外蒲天河忙把身子向下一伏。
同时间他耳中已听到了室内的天竺王爷一声怒吼道:“小贼我看你往哪里逃!”
说时这天竺王爷桑玛已窜窗而出一抖手打出了两口柳叶飞刀快如电光直向春如水后背上飞去!
春如水是时已飘身下屋她当然没有把这两口飞刀看在眼中身子一偏骈二指上下一点叮当两声已把两口飞刀点落在地。
桑玛这时身子狂风也似地袭了过来大声道:“臭贼还我的宝刀来!”
春如水一声怪笑变着声音道:“外国人你认倒霉吧!”
桑玛一声怒吼猛地扑身而上可是春如水一回身她手中的六宝刀闪出了一片奇光直向着桑玛头上砍了下去。
桑玛猛然退身;可是饶他退得再快当胸一件外衣已被刀刃划开了尺许长的一道大口子。
这一下直把这位天竺来的王爷吓得面无人色退后了几步再也不敢向前。
春如水出了一声怪笑杳如黄鹤几个起落已无影无踪。
桑玛呆立在原地过了一刻才重重地顿了一下脚怅然返回。
蒲天河本想上前叫住他点穿了春如水的假面目可是转念一想又临时忍住。
他本来想去探听春如水藏宝之处可是春如水既然未睡看来也是不易打探一个弄不好为对方现了自己那可就弄巧成拙了。
想来想去只得怅然而回。
不想他方一推开室门却意外地现一人正坐在自己桌前。蒲天河一惊低声道:“是谁?”
那人站起来轻轻嘘了一声道:“蒲大哥是我!”
蒲天河定眼一看才认出了来人竟是上官琴不由怔了一下道:“是琴姑娘么?”
上官琴轻轻地答应了一声走过去几步把他拉到了近前道:“你胆子真大这几天你还是少动为妙!”
蒲天河皱眉道:“这是为什么?”
上官琴拉着他坐下来道:“你以为我妹妹只是负责照顾你?其实她负有师父命令无时无刻不在暗地注意你!”
蒲天河一惊道:“啊!这是真的?”
上官琴眸子白着他道:“谁还骗你?刚才我来时看见我妹妹才走。不过幸好她没有现你有什么不对。”
蒲天河苦笑;摇头道:“令妹如此做倒是没有想到!”
上官琴转着眼珠子道:“她也是没办法是师父交待她这样做的她敢不听?”
蒲天河微微叹了一声遂道:“姑娘身上的伤要不要紧?”
上官琴摇头笑道:“不要紧只是吓唬吓唬他们的现在已无妨了后天我还要参加赛马呢!”
蒲天河皱了一下眉道:“这么说要探听令师藏宝的地方也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上官琴冷笑了一声道:“你不要慌这件事全包在我身上……”
蒲天河心中才略为放松上官琴一笑道:“你献上五岭神珠已深得师父欢